“你们,可以出去吗?”回头看着管家,梁伟宸一脸无可奈何的笑。
没有多迟疑,管家领着一众女人离开,颜子茵有些气结,如果是寻常,如果是她这样命令她们,铁定没有一个人理她,果然异性相吸这个道理能被百姓接受,在女人面前,尤其是老女人面前,俊美男人的笑最具杀伤力!
“哼,美男计!”不屑的瞥他一眼,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好看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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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我要照顾他一辈子
“说吧,有什么事情?”她的小肚鸡肠一眼就被他看穿,把那些人支走,是她所希望的,大概又有什么事情让他做吧?
他动作自然的撩开颜子茵的上衣,却换来她的闪躲,“你下手可要轻点。”她怕怕的叮嘱着,却重新被他捉住身体给强行拉了过去,睡裤也褪下稍许。
“你只管趴好就行了!”终于被她的怯懦搞得一阵不耐,她从小就怕打针吃药,但是那粉嫩的肌肤,隐隐的股沟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啊,唔唔唔。”紧紧咬住被褥,痛,依然这么清晰,他不会手下留情吗?
“好了!”收起针筒,怒其不争的眼神瞄着痛苦不堪的女人,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的人,连这点痛她也受不了吗?真拿她没办法!
穿好衣服,她继续趴卧的姿态呆在床上,歪着脑袋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只有这个卧室,那个变态的男人没有安装窃听器,针孔摄像机我没找到,唉,我现在出入受限,子勋,接到你们家去吧,好吗?”
“你怕他以子勋要挟你?”
“他还是个孩子,我担心他的身体。”没有否认,她担忧的叹气,一遇到子勋的事情,她就没了主意。
“你呀,也只比他大一岁而已,而且,你把他照顾得很好,他现在已经是正常人了。”子勋现在接触的人也只有她这个姐姐,这样对他将来的发展很不好,她就从来没有想过吗?只是一味的宠着他。
“那他也是我弟弟,我要照顾他一辈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对他话中的不屑很是恼火,唯恐他懈怠了自己的宝贝弟弟。
“好好好。”举手投降,对于这个问题,他不敢跟她争执,“这个药,给你抹,此地不宜久留,走了!”
“那个,我弟弟......”再三叮嘱。
“身为死党的我,你还不放心吗?”没有回头,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扁扁嘴,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嫌她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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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茵稍微休息了一个上午,直到那种瘙痒感消失,她才起身,走到试衣镜前看自己的身体,依然红的红,青的青,没有什么好转,恰好这个时候,管家大人走进来,小心翼翼的把电话交给她,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嚣张气势,少见的恭敬语气,“少爷的电话。”
“喂?”没有欣喜,没有激动,她死气沉沉。
“今晚我过去。”她的语气让他感觉自己不受待见,这个女人不是早就计划着要诱引他了吗?
“哦。”
“不开心?”
“没有。”懒懒的回应。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终于忍不住诘问。
“什么怎么回事?”竟对她这种态度?他就不能温柔一些吗?
“该死的,不要惹怒我!”大声的吼道,如果她人就在眼前,他肯定会让她知道激怒他的下场。
“你爱怒不怒!”啪的一下,将手机狠狠按掉,扔到身后管家的怀里,哼,他心情不好可以冲她大吼大叫,她心情不好该找谁呢?
“都出去,把门给我锁上,任何人也不见!”仅有的一个机会吗?是他赏赐给她的,她不要的话,是不是很不给他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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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她已经有了这种魔力
午休时间,外面和室内一片寂静,娴静的人儿躺在那里,丝毫看不出刚才的嚣张,她是怎么回事?
被她激起的惊涛骇浪,却在看到她的瞬间一切归于平静。
原来,她已经拥有这种魔力,她轻易的掌握了他的喜怒,她一次次的打破他的底线,本想一怒之下把她发配边疆,却终究无法做到对她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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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拉窗帘!”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窗前,颜子茵惊呼。
对她的话置之不理,里三层外三层的窗帘统统大开,他在公司生闷气,她躲在家里心安理得的睡懒觉,真是不公平,他就是不能让她过得比他好!
大步走回床前,看着一头扎在被窝里面的女人,他二话不说,将被褥‘刷’的抽掉,穿着睡衣的她却依然一动不动的一头扎在角落,抱成一团,像一只被拔凸了的刺猬。
“起来!”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刚才还在冲他大叫,现在想将自己包起来吗?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远离惩罚吗?真是幼稚的可笑!
“你给的这次机会,我不要了,我今天不行!”闷闷的声音,很小很委屈却很坚定,把他无上的赏赐给别的女人吧,反正她的情人也不只她一个。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走到床边,看着她翘起的臀瓣,他轻轻的拍了上去。
“啊!你谋杀吗?”赶紧捂着自己的屁股起身,艰难的跪坐在床上,用力的拍打着面前男人的胸膛,到现在那个扎针的地方还在痛,又被他给用力一拍,这下想隐忍着都不行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她张牙舞爪的模样让他不禁失笑,打一下臀部就让她凶成这样?
手下不可思议的柔软感觉依然还在,刚才那一下,他用的力道似乎很小,只能算得上摸了一把,她痛成这样?
“悟空,让为师撞死他!”纤纤玉手被他反握住,她不依不饶,干脆用头撞了上去,唇委屈的抿起,控诉的眼神瞪着他。
“你,你化了彩妆?”等他看清面前女人的脸,这才发现了她的异样,只是,她的妆,好特别!他嘴角抽动,这样的妆容,还真是少见!不是一般的难看呢!
“呃?”她不明所以,停止了挣扎,一瞬的怔愣,等她终于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就再也无法忍受的重新一头栽在枕头上,捶着被褥,哀号不断,“啊啊啊!”
苍天啊浮云啊大地母亲啊,这次既丢人又丢脸了。
卧室的门被敲响,欧巴桑有些心虚的声音,“少爷,您回来了,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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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可不可以不要打?
听到脚步远离的声音,颜子茵这才扯起被褥盖在身上,重新做一只缩头乌龟,躺了大半个小时,唉声叹气不断却始终难以再约周公,被那个男人惊扰了睡意,这下,想闭眼都是一种奢望。
伸手拿过床头柜的小镜子和药膏,看来药效不佳,再涂一次算了,被褥没有征兆的再次被掀开,颜子茵惊得大叫一声,看着面前一脸风暴的男人,一手拿着药膏,一手拿着镜子,她悄悄的后退,后退。
“如你所料,这个房间有针孔摄像机,却没有窃听器。”抓住她将要逃脱的脚踝,嘴角噙着轻蔑的笑意,他一步步压将上来,竟敢骂他变态的男人,她活腻歪了吧?
“你!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话?”被他浑身散发冷意所威慑到,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这个地方,他到底是在养二奶还是关特务?
“我懂哑语。”咧嘴,那种冷硬的笑,让人不敢正视。
“啊?你是人是鬼?”连口形都懂?天啊,百密一疏,说的就是小小的她的小小心思里的小小算盘。
“这个地方,梁伟宸帮你扎针了,是吗?”大手在刚才他摸过的地方停留,话中隐隐的威胁让她浑身毫毛倒竖,身体瞬间绷紧。
“嗯,很痛,可不可以不要打?”她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特别没有骨气,但是,凡人必有弱点,她的软肋抓在了他的手上,她只能低头求饶,“我为我对少爷的不敬道歉,对少爷如此不尊,是我的错!您饶了我吧!”
被她如此卑躬屈膝搞得有些怔愣,五年前尊贵的公主落难人间,竟然成了这幅德行?她跟谁学的?跟梁伟宸?
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该死的爱死了此刻的她,油腔滑调,却让他心里舒服得跟猫舔了似的,本来心里一团窝火,到了她面前,却被她三言两语给化解了,她真的很有本事!
一个念头掠过脑海,他阴沉了脸,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猜测,“每次我给你机会,你似乎总是在躲避,为什么?”
上次,她的理由是例假,据管家告知,她在说谎;这次又是桂花过敏,虽然不是她主动所为,但目的都是如此明显,让他不得不怀疑。
做他的情人,她不就是想勾引他吗?为什么每次都让机会白白流失?
林天烨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女人了,她这是欲擒故纵的招数吗?
“我......我哪有?”她稍微变了脸色,准备先心虚的装个小傻,等他有了充分证据,她再承认不晚。
再次笑嘻嘻的上前,貌似亲密的挽住他的一只胳膊,继续谄媚道,“就连牛郎织女都有他们七月初七的千古约定,而我就在这里遥遥无期的等待少爷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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