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爵爷,有您的电话!"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面请示道。
似有不舍地抽回自己的手臂,普尔菲斯沉默地走了出去。
门扉扣上的那刻,悲伤的泪水从柳静悠的眼角滑落,只可惜伤害她的人并没有看到……
"把莱西德请来,就说是我的命令!"一个小时后,普尔菲斯从书房出来,冷声向随侍在一旁的管家下命令。
"另外,派人先把比亚斯送去英国,不许让他跑了!"森冷的命令中依然没有父子之间的亲情。
那个不被自己承认的儿子,只配拿来当棋子使用!
"是,爵爷!"管家尽职地下去办好这两件普尔菲斯交代下来的事。
两个小时后,莱西德才姗姗来迟。
"普尔菲斯,又出什么事了,没事干嘛要折腾我,我跑来跑去很累!"连连打着哈欠,某人显然又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angel现在的身体可以远行吗?"健硕的身躯直挺挺地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出他的情绪。
"你疯啦?你想让她死的更快点就亲手解决了她,何必这么劳师动众地折磨她?"医生的职责让莱西德突然跳起来,睡意全无地大骂道,"她现在的身体好比一棵经过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只要轻轻一折,她就会断裂!你想带她去哪?"
"我要去英国参加一年一度的皇室聚会,angel必须跟我一起去!"沉闷的声音中已见动怒的征兆。
"把她留下来,我帮你照顾她总可以了吧?"莱西德没好气地提议道。
那个可怜的女人迟早会被普尔菲斯折磨死!
"我不会让她有第二次逃跑的机会!她必须跟我一起去!"豁然转身,普尔菲斯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吓人,"而你莱西德,也要跟着一起去!在去英国的途中全力保住她的命!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她若死了,你也会跟着一起陪葬!即使你是我的至交好友也一样!"
我竟又一次地在普尔菲斯的暴行中陷入了晕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漂浮在没有边际的汪洋大海之中,浮浮沉沉之际,被一个巨大的浪花卷入了海底深处,随时都有溺毙的可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在睁开眼的那刻起,我的悲惨生活还在持续着。
刚一动自己的身体,下体犹如被炙热的火焰烤过一般,疼痛难忍,几乎要逼出我潜藏在眼眶中的泪水。
无奈又仰头躺了下去,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间房间的装饰很华丽,所用的装饰材料都采用了宫廷气息很浓郁的物品,金色的雕花壁纸,水晶吊灯,连自己所睡的床的床架都是雕花镂空的。
这里绝不是意大利,也不可能是普尔菲斯那间屋子里的房间。
普尔菲斯喜欢纯黑色系的,这样华贵的装饰他一定极其厌恶。
难道我已经离开那个恶魔了吗?
低眼瞧着自己的手臂上还插着输液针头,我的心中又涌上了无限的悲凉。
我没有办法逃脱他的,只要我一天不死,我不可能摆脱他无所不在的窒息禁锢……
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如我所料,走进来的人是我最不想见到的。
"angel,你清醒了?"他迈着稳健的步伐向我走来,清澈的眸子里不带任何情绪。
"这是哪?"撇过头,我不愿正视他的面容,出口的声音极其沙哑。
我想,我又昏迷了很多天吧……
"这是英国,而这里是英国皇室招待贵宾下榻的高级酒店!"他坐在床边,用手强硬地扳正我的头颅,让我直视他,"我的身份你应该还不清楚吧……"
"够了,我不想听你显贵的身份,告诉我,我的病何时才能好?"他的身份再高贵又怎么样,那些与我全无关系!
他瞪着我,清澈的眸子积聚起了阴云,"angel,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怀孕了?"普尔菲斯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我全无招架之力,整个人傻傻地愣在那儿,不知作何反应。
我竟然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我不要!
"为什么不说话,angel?"他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俯身低头瞪着我,"是不是想瞒着我把肚子里的孩子解决掉?那是我的孩子,他要不要留在这个世上由我决定!"
"普尔菲斯,你有什么权利管我?"他的跋扈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我,"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孩子的事!"
是他激怒我的,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他对自己的儿子尚且没有人性,他会对我肚中的孩子加以善待吗?不可能!
他曾残忍地在我面前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一幕暴力的景象我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
"说,你的孩子是谁的?是劳伦斯的,还是你大哥的?"他危险地眯起了血色的双眸,把我用力从床上拖了起来,铁青的俊颜近在咫尺,"我要杀了他们!"
"普尔菲斯,你不是说我到处勾引男人吗?那好,我告诉你!在这三年中我有过无数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属于谁的!"身体的大幅度动作,使我的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立即有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双腿间流出。
"你骗我!"他默然掐住我纤细的颈项,暴戾的血眸狰狞地怒瞪着我,"你的孩子不是劳伦斯的,就是你大哥的,你说我先杀哪一个?"
"普尔菲斯,你太自以为是了!拜你所赐,三年前的你让我尝到了男女交欢的快乐感觉,三年之中,耐不住寂寞的我早已找过了无数的男人,我这副人尽可夫的躯体你还要吗?"我冲他讽刺地连连冷笑,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锐的小刺狠狠地向他心窝扎去。
我要借他的手毁掉我腹中的孽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激怒,让他处在暴怒边缘,那么他会不顾一切地毁了我,毁了我腹中的孽种,那么我就可以真正的解脱,以死来脱离他的禁锢了……
"angel,你这个贱女人!"他掐住我颈项的手突然一紧,我连人带被子一起被他摔在华丽的地毯上,全身剧烈的疼痛清晰的传来,痛的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身上白色的雪纺纱裙被下身迅速涌出的鲜红液体给浸湿,刺眼至极。
"哈哈……"我悲凉的狂笑不止。
他的孽种亲手死在了他这个父亲的手里,也好过生下来以后被他虐待的强!
"angel,你的孩子早没了,你还笑得出来吗?"他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来正视他脸上暴怒的扭曲表情,"我不会放过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
"哈哈……"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狂笑。
原来孩子早没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解脱了?
用力拔掉手臂上的输液针管,我笑中有泪,看着手腕上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滴在白色的裙子上,慢慢等待死亡的悄然降临……
☆、074
"发生什么事了?"正当这时,一个陌生男人莽莽撞撞地撞门冲了进来,看见地上一片凌乱的情景,失声惊叫了出来,"普尔菲斯,你究竟在搞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保住她的命,你怎么又把她弄成浑身是血的鬼样子!"
"莱西德,闭嘴!"普尔菲斯立即站起来,阴郁的脸色可怕的吓人,"替她止血,我不许她死,她就决不能死!"
"普尔菲斯,你错了!"我气若游丝地向他喘息道,眼里的恨意在激烈焚烧着,"如果上天让我必须死,你有可能拦住我吗?哼,你不是所谓的神,无权左右我的生死!"
"angel,我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那些碰了你的男人!"他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轻蔑地睨着趴在地上不断流血的我,眸底的血光又猩红了几分,"你只配做我的玩物!只要我没有丢弃你,你必须在我身边待着!"
"普尔菲斯,别废话!把你的女人弄到床上去,如果你不想看她死的话!"那个被普尔菲斯称为莱西德的男人迅速拿来了他的医药箱,并唤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处理掉被我弄脏的床单被褥,重新换上了新的。
普尔菲斯暴怒地瞪着我,丝毫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普尔菲斯,滚开!"莱西德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把浑身是血的我抱在了干净的床上,褐眸不悦地瞪了一眼仍僵立不动的普尔菲斯,"不想看她浑身是血躺在这里的话,请你高抬贵手,帮你的女人拿件干净的衣服来行吗,伟大的亚历山大伯爵?"
"不许让她死,否则你也别想活!"忿忿地睨了一眼正在帮我紧急处理伤口的莱西德,又阴冷地瞪了我很久后,才不甘地走出了房间。
莱西德弄了半天,才把我伤口流出来的鲜血止住了。
我看得出他的手法非常专业熟练,那么他的医术一定很高。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干嘛要跟普尔菲斯那个暴君处处对着干?"帮我处理好伤口后,又把输液针管插在我的手臂上,褐眸里的不悦是显而易见的。
"这其中的原因你不是也知道得很清楚吗,又何必来问我?"我的眼眸里淌满了哀伤和无尽的绝望。
就凭这个男人有胆子冲着普尔菲斯大吼大叫,我想他们一定是很亲密的朋友。否则以普尔菲斯那阴冷的个性,早就把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块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他的,为什么你要骗他,说孩子是别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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