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债:邪恶王爷手放开!_第1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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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他的药,仅此而已。

    夭夭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在想什么!自己他.妈的究竟在想什么!——难道忘了,爹是怎么惨死!自己真是欠抽,才会为他担心,才会看他中毒难过得想要落泪!

    “夭夭!”一双手用力攥住她抽向自己面颊的手。

    夭夭抬眸看,隔着朦胧的泪雾,隔着阑珊灯火,常云鹤一双眸子里写满了心疼。

    “姐夫,放开我。”

    “不放!你若想打,便打我!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伤害自己。”云鹤双手颤抖起来,“有什么难过,说给我听。夭夭,别再自己扛着。”

    “姐夫……别再说这些荒唐话。”

    “荒唐?哈……我常云鹤二十年来一直爱惜羽毛、谨言慎行。可是我却因此失去了我最爱的人!荒唐便荒唐,我再不在乎!”

    .

    流璟独坐书案前,呼吸疲惫。

    这样晚了,她还没回来。没让青龙卫去追,他自己终还是忍不住追过去;却在望见了云鹤身影时,停住了脚步。

    “小王爷,七夕之夜良宵苦短,让妾身陪伴小王爷吧。”花艳芳含笑而入。解开大红挑刺金线蔷薇的斗篷,身子上只余一件透体白纱裙。

    花艳芳一步步走上前来,满意听见流璟鼻息渐重。花艳芳主动爬上流璟的腿,柔嫩长腿绕住流璟有力的腰。

    红灯,凝脂玉肤,眼如柔丝、身如媚蛇。流璟闭住凤目,一把托住花艳芳的臀……

    桌案涌动,案上纸笔全都随之颤抖,一盏红灯照耀旖旎狼狈。

    夭夭静静站在门外,隔绿竹帘望进房中靡靡一切,只觉心如死灰。

    云鹤站在远处花影里,一把将夭夭拽入怀中,抵在墙上,深深吻下。

    本是七夕情人相约之夜,门内门外两对男女各自缱绻。却为何,只觉西风独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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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夜梦

    夭夭知道自己在梦中,眼前十里桃花,天清月明。清风掠过,桃红纷舞,她看见一个白衣男子的背影。他独自坐在月光下,拎一壶酒,自斟自饮。

    “你为什么不开心?”她忍不住问。那样俊美圣洁的男子,仿佛不该被忧伤侵扰。

    他笑,转头过来望她,“不开心?怎么会。我本是无情之人,哪里有什么喜怒哀乐。”

    “怎会没有喜怒哀乐?”

    他笑,抬头望月,“看这圆月,世人都以为月圆人团圆,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圆月不过是鲛人的眼泪。鲛人在岸,对月流珠……所以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快乐和绝对的忧伤?”

    “人生总有喜事的!比如——”她努力搜寻字眼,“比方说洞房花烛夜……”

    他又笑,“我就要成亲了,可是你看我快乐么?”

    眼前桃花飞掠,夭夭努力不想醒来。她知道那人是流璟!

    尽管梦里的人穿白衣,圣洁得宛如白玉月光,但是她知道是他!

    可是终究还是醒来,梦境飞花只余一室清冷。他说自己是无情之人;可究竟是他无情,还是这世间真的没有人、事值得他动情?

    .

    同样的夜里,花艳芳也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梦里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她,她想要看清,却一扭头望见供在香案上的那尊摩侯罗孩儿。

    七夕之夜正是摩侯罗孩儿显灵之时,她从日光西沉就觉得身上寒毛立起,不论从哪里倏然转身望去,那孩儿都似乎在含笑望着她!

    柔肤笑目的小人偶,那一弯红唇竟然在夜色灯火中仿佛染着血一般的颜色!

    花艳芳在床帐中辗转翻滚,伺候她的贴身丫头芸香含笑退去。

    .

    芸香沿着夜色一直向前走,直达牡丹苑。牡丹内人正坐在廊下,仰头望天际那一对遥遥相望的牵牛、织女星。听得芸香禀报,牡丹内人静静一笑:她送过去的摩侯罗孩儿终于起效。

    那日雪月要杀她,她明白这背后必定有人指使。可是她知道不是秦流璟。若是秦流璟想要杀她,又岂会用这样笨拙的手法?

    其后她也怀疑过娉婷郡主,却也被自己否了。娉婷郡主是对她动过杀机,但是看娉婷能跟夭夭并肩坐着说话,便也明白娉婷本心里还是没有那样阴毒。就算娉婷要杀她,也必定是杀在明面上,她想不到要用操纵雪月的方式来借刀杀人。

    她自然便将疑心转移到花艳芳那里。就像花艳芳自然明白她是段相的人,她也当然知道花艳芳也是被安插在秦流璟身边的棋子。将摩侯罗孩儿送给花艳芳,既是示好,却也是监视。

    花艳芳果然心里有鬼。

    牡丹内人静静一笑:她现在只想知道,花艳芳跟她爹背后的主子,是谁。

    【8点半前后第二更。】

    正文 心计【3更2】

    牡丹叹息,再抬头望琅琅星河。

    叹息不是因为花艳芳。花艳芳之事,她知道自己一定有能力解决;她真正难过的是——天上那一对牛郎、织女星。

    都说七夕牛郎会织女,会有喜鹊搭桥让两人见面;可是抬头看看,他们分明还被银河隔着,相思相望不相亲。就像她自己跟哥哥……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她宁愿与哥哥做一对普通人,隐居民间,耕种织布,终老田园。又何必如此这般,像是牵牛、织女星一般,纵然遥遥可见,却不敢相聚。

    .

    七夕之夜没人会早早睡去。民间的孩子们都会坐在葡萄架下,淘气地偷听牛郎织女相会时的悄悄话。白马素衣也是了无睡意,他银色双眸在灯影里暗光摇曳,“北苑王府发生了件极有趣的事。花艳芳的手里竟然有一尊产于我们南越国的摩侯罗孩儿,而将那孩儿送给她的人竟是段相送去的那个歌伎牡丹……”

    夜影里完全看不见第二个人,仿佛只是白马素衣在自言自语。

    “花艳芳倒也聪明,懂得担心那孩儿;不过我倒也不想当面戳穿。我倒想知道段相这个歌伎想要做什么。或者说,我更想知道段松德想要做什么。”

    灯光暗影里仿佛黑雾袅袅,渐渐浮起一个身形。那人叉手抱拳,“殿下,常冷河已死,我们必须要在大秦朝廷里再培植一个人。”

    素衣无声地笑,红唇在银发银瞳配衬下,妖冶如血,“就段松德吧。如今他女儿宠冠六宫,他又独揽朝堂大权。如今唯一能跟四王分庭抗礼的就是他了。他若能为我南越所用,起到的效果自然是常冷河的数倍。”

    素衣一笑挑眉,“让你们查花家大女的事,有眉目了么?我可不信她是被北燕探子杀死的。就算北燕人会杀谁,都绝不会杀花有财的女儿。”

    .

    “娘,您给我讲讲二叔的事。”夭夭细细给娘剥一枚莲蓬。

    夭夭娘笑着轻抚夭夭长发,“这么多年你心里最恨的人就是你二叔,关于他的一切你都避之不及。今天怎么会想起要问他的事?

    “娘,您就给我讲讲嘛,女儿好奇。”既然自己当初入王府就是被二叔捏在掌心的一枚棋,她总要知己知彼。

    “唉,你二叔啊,当年倒也是你爹的好帮手。”夭夭娘思及往事,轻轻一叹,“当年你爹作为长子执掌家业,你二叔便自告奋勇掌理外务。带领商队北上、西进,都是你二叔亲力亲为。你爹总说,兄弟齐心没有做不好的生意,谁知后来……唉……”

    二叔掌理外务……夭夭心里咯噔一动:二叔一定有机会接触到北燕、西凉、南越、东丹这几个强势邻国。既然大姐是被北燕探子所杀,那么北燕想要警告的人有没有可能不仅是常云鹤,还有二叔?

    【牡丹的哥哥是谁?常冷河的死,大家现在明白为何了吧?o(n_n)o~10点前后第三更。求收藏哟。】

    正文 沉沦【3更,苏打亲的50朵鲜花加更】

    本章背景音乐:爱乐团的《半面妆》。

    -

    流璟眯着凤眸打量夭夭。他七夕之夜那样对她,她却还是来给她添香。缩着小小的肩骨,拢着一弯陡峭的顽强。

    “都说了,这毒你不会解。别折腾了。”他垂眸下去看彩礼名录。迎娶凤翔公主的日子越发近了。

    “总有办法的。”夭夭咬牙依旧点燃香料。

    “我听说有一种巫蛊之术,在香料中加入血咒。”夭夭低低说,流璟却霍地抬眸。

    “你便也知道了那解法?”流璟面色苍白下来。

    夭夭没回头望流璟,眸子只盯着香灰上隔烟的玉片。

    “傻瓜!”流璟推开名录,乒乒乓乓撞翻书架,奔过来一把捏住夭夭的手腕!衣袖起处,横卧腕上是一道凛冽的伤口。血已结痂,丑陋地宛如一条血色蚯蚓。

    “我说过不要你管,你难道没听见!”流璟再难平静,“就算我死了,自有大把女人为我流泪,却不该是你——不该是你!”

    香料中加入血咒,这是至阴至毒的巫蛊之术。传说蛊术传自岭南女子,因担心外出经商的丈夫会再不回来,便炼蛊虫放入丈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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