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蔷脸都是红了,居然有这般不要脸的女人,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说什么蹂、躏。
听到轩辕嫣的话,年逸绝也是不悦的皱着眉头,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这种话,也是亏得她说得出口!
年逸绝也是感慨万千的看着掌心的气旋,但是一想到,只要挽歌能够平安无事,他便也能欣慰了。
为了挽歌,他连性命都能放弃,更别说是这些真气了。想
到这里,年逸绝便是蜷曲起手指,准备将这些真气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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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把吧!”挽歌在心里暗自的祈祷吧。
就在手指碰到真气的一瞬间,挽歌将暗藏在掌心的云朵的玉珠击向轩辕嫣的面门。
“爆!”
玉珠被挽歌在外面涂了一层石油粉,这还是疆关口那一战后,挽歌一时兴起,萌生出来的创作发明。
没想到今天这些石油粉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就在玉珠爆破的那一瞬间,挽歌也是疾速的从轩辕嫣的束缚里挣脱了开来。
“嘭!”
“嘶!”
两道声响从挽歌和轩辕嫣中间传了开来。
“嘭!”的声音剧烈又强劲,是玉珠爆炸发出来的。
炸开的玉珠冒出阵阵白烟,大家都是看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嘶!”的声音,相对而言便是轻微了许多。
这是挽歌脖子上的皮被长鞭上的倒勾给勾破了皮的声音。
不过虽然脖子被刺穿了,但是好在挽歌也是安全的从轩辕嫣手里逃脱了出来。
而趁着这个时机,年逸绝也忙是收起手里的真气,将刚才抽取出来的真气全部吸收掉。
见挽歌顺利逃脱,年逸绝也终于不用再担心这真气被废了。无影和花蔷也是相视欣喜的笑了起来。
“挽歌,你没事吧!”
年逸绝忙是将挽歌的哑穴解开,一边担忧的擦着她脖子上的血迹。
“没事,你没事吧?!”
挽歌对着年逸绝笑着,示意自己很好,便是关切的询问着年逸绝。
虽然脖子处还在滴血,不过她受的只是外伤,
是年逸绝,抽掉所有的真气,肯定好痛吧!
“我也没事,真气都在!”年逸绝也是忙安慰着挽歌。
“秦挽歌!”
白烟散后,轩辕嫣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陵墓里久久的咆哮着。挽歌看着此时的轩辕嫣,也是忍不住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千年老妖怪!”
花蔷则是已经夸张的捂着肚子,张扬的嘲讽着轩辕嫣。
只见此时的轩辕嫣,头发像个被炸开的鸡窝一般,蓬松又叛乱的搭在脑袋上。
发簪什么的全部被炸落了,只有半根还耷拉的粘在枯掉的头发上。
眉毛也被烧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小半边的眉头孤单单的立在那里。
脸上全是乌黑,只剩下一双眼睛,瞪着老大,怨恨的看着挽歌。
挽歌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石油粉还有这般大的威力。
不过也是因为挽歌离轩辕嫣这么近,而轩辕嫣也一直都是紧张的看着年逸绝,所以才是忽视了挽歌。
要怪只怪轩辕嫣太过轻敌,要知道,就算挽歌是他们五个里面,武功最弱的。
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黑山寨的三当家。让人闻风丧胆的三当家。
“咱们快点走吧!这里快要坍塌了!”
年逸绝没理会这个气急败坏的轩辕嫣,而是搂着挽歌这般说道。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年逸寒却是悄悄的溜到东宫娘娘的尸首旁边去了。
“哈哈哈哈!”年逸寒狰狞的笑声,在陵墓里久久的回响着。
见到年逸寒在自己母妃的尸首旁,年逸绝不禁脸色大惊:
“年逸寒,你想做什么?!”
年逸寒却是没理会年逸绝的质问,而是将东宫娘娘抱起。
“啧啧,老七啊,你母妃还真的是个大美人胚子呢!怪不得那个时候,将父皇迷得团团转!”
年逸寒轻轻的端详着东宫娘娘的尸首,一边是轻挑的淫、笑着。
说着,还是伸手去拔弄东宫娘娘的嘴。
“年逸寒,放开你的脏手!你不配碰我的母妃!”
年逸绝见年逸寒居然伸手去碰母妃的嘴唇,忙是朝着年逸寒喝道,
年逸绝袖口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却也是不敢朝前去,怕年逸寒再做什么其他更加过分的举动。
挽歌也是皱着眉头看着狰狞的年逸寒,没想到他居然是这般的卑鄙小人!
轩辕嫣也是趁这个机会,稍稍的整理了下自己,来到年逸寒的身旁。和他站在一起。
有了东宫娘娘这个筹码,说不定,她还会有机会。
“果然!”
年逸寒挑开东宫娘娘的嘴唇,看到了她嘴唇下的混圆玉珠,便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老七啊,你说,若是我将你母妃嘴里的防腐的玉珠给拿走了。你母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年逸绝极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急催,袖口微微的颤抖着,看得出他此时有多么的愤慨!
“不管母妃变成什么样子,她在我和父皇的面前永远都是她最美丽的模样!”
年逸绝极力的压抑住语调,这才是不轻不缓的说道。
见年逸绝一副风淡云轻,满不在乎的样子。年逸寒不禁有些气急败坏!
“怎么,挽歌一没事,你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吗?!连你的母妃都不管事了吗?!你忘了,你从疆关口返回京城的目的是什么了吗?你们在这陵墓里历尽这么多的艰难险阻,最终才见到你母妃。这些你都无所谓了吗?!”
年逸寒有些暴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没想到用东宫娘娘,居然威胁不到年逸绝。
“都不在乎了!”
年逸绝有些苍老的声音淡然的想起,仿佛真的已经看透了人世一般。
只是挽歌却是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有多么的紧张与难受。
“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的人,便是要好好的活着。经过挽歌被劫,差点武功自废这一事后,我已经看透了世事了。再没什么,比挽歌的安全更重要了!
你拿母妃来威胁我,无非就是想让我放弃挽歌,让挽歌回到你的身旁。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母妃已经死了!她除了将父皇的仇恨送给我之外,再也没给过我任何东西了!这样的母妃,不要也罢!”
说着,年逸绝便是拉着挽歌,做势往外面走去。
“哈哈!老七!没想到你这般的恨你的母妃!”
年逸寒见年逸绝这般决然冷酷的转身离开,便是一急,忙挽留着年逸绝。
“你母妃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她为你做了这么事,甚至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可是你却一点都不在乎她的事情!想知道为何父皇会这般的恨你吗?!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
年逸寒的话,宛如炸弹般,在年逸绝和挽歌的脑海里炸开!
挽歌担忧的看着年逸绝,生怕他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
年逸寒的话在年逸绝的耳边不断的重复着,年逸绝捂着耳朵,却是避免不了这句话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我不是父皇的儿子?!”
年逸绝不敢置信的问着年逸寒,双眼里的急迫几乎能喷出火来!
“对,父皇恨你,是因为他认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年逸寒痛快的看着年逸绝这般痛苦的样子,年逸绝越是痛苦,他心里就越是舒畅!
“皇上认为逸绝不是他的儿子?!”
挽歌重复着年逸寒的话,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般。
“什么叫做[皇上认为]?!那逸绝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挽歌也是焦急的问着年逸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190.老四,你再说一遍,老七是朕的亲生儿子?!
“什么叫做[皇上认为]?!那逸绝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挽歌也是焦急的问着年逸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怎么回事?!那得问这个死人咯!”
年逸寒却是不说,故意的卖着关子。
年逸绝这时已经是平息下来了心底的波动,冷冷的看着年逸寒。
看着年逸寒的样子,他今天是肯定会说的,只不过是想看自己难受的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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