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开灯，窗外透进微微的光，关林看不清慕容萱脸上的表情，但知道她一直闭着眼睛。黑暗中，老马识途的他飞快解开她衬衣的扣

    子，脱去她的衬衣长裤，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内裤。

    慕容萱一直闭着眼睛，这次太清醒了，他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感知到，紧张地浑身抖个不停，比上次更害怕。他突然离开她的身体，慕

    容萱马上抱住胸口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

    关林脱去身上的衣物，衣服随意丢弃在地板上，手表和一样重要的东西搁在床头，□站在床边看着团成一团的慕容萱。轻轻在她身

    边躺下，拉她入怀，胸腹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真的太瘦了。唇舌舔吮她颈后的突起，手沿着她柔软的腹部慢慢向下探去。

    慕容萱用手捂住嘴，担心被他听见自己的惊喘。

    关林拉下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别遮，我想听。”

    慕容萱面红心跳，脸埋进他的胸口做鸵鸟，任他再怎么邪恶地对待她的身体，不抬头不发出声音。

    关林拿起床头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戴上，进入她的身体里。

    “你家里常备这种东西吗？”慕容萱问道。

    “没有，在超市药店买的。”关林回答。

    慕容萱这才知道在超市他说要去药店买点药，让她在外面等他，原来他蓄谋已久了。

    秋风从薄纱窗帘吹进来，慕容萱的身体从火热变得冰凉，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该走了。慢慢起身摸到床边，脚刚落地，手腕被关林抓住，

    “去哪儿？”他问道。

    “回家。”慕容萱轻声回答，彻夜不归在奶奶那里解释不过去。

    “很晚了。”关林松开她的手，坐起来，说道。

    “我知道，可我不能一整晚不回家。”慕容萱开始在地板上寻找自己的衣服，慢慢穿起来。

    关林不明白，她瘦小的身体里怎么藏得下那么多的固执，让他摸不透。“我送你。”关林也拿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慕容萱说。

    关林也不说话，飞快穿好衣服，慕容萱见说服不了他，没再说什么。

    深夜，街上车很少，人更是难见三两个，很快到了慕容萱家巷口。昏暗的巷子里一个人都看不到，但能听到野猫的叫声，显得这里的落败

    。

    “我跟你进去。”关林跟着慕容萱一起下车，没等她开口就牵着她的手走进巷子。

    进了小区，关林也没松手的打算，“住哪栋？”他问道。

    “后面。”慕容萱手一指。

    “带路。”关林用不容反驳地口吻说。

    慕容萱带着关林往小区后面走，小区的照明设施常年失修，破的破，残的残，剩下的只能放出昏沉沉的光线。借着昏暗的光，关林看见路

    两边的杂草，随意丢弃的垃圾，横七竖八的自行车电动车，破损的路面路牙。

    “这个小区该修了。”他嘀咕了一句。

    “没人愿意出钱，我们这里连个物业都没有。”慕容萱说道。

    “怎么会？”关林皱皱眉，现在还有没物管的房子？

    慕容萱撇撇唇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她住在这里也不会相信，曾经她也和他一样不知疾苦，以为凡事都是“应该”，可事实并非如此。

    “这个小区原来属于**国营单位，现在单位都不知去哪儿了，哪还有人管理小区，不过大家都省了物业费。”

    听完慕容萱的解释，关林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孤陋寡闻之处。慕容龙要是看见外孙女这样生活，会是何感想，关林不由得心里咕哝。

    慕容萱停了下来，对着黑洞洞的楼梯口说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几楼？”关林问。

    “四楼。”

    “没有灯？”

    “放心好了，我闭着眼睛都能上下。”

    这次，关林没坚持要上去，没有灯的楼道他未必可以顺利爬上去，他松开紧握慕容萱的手。

    “再见，回去小心开车。”慕容萱说完走进楼道。

    黑暗中，关林只能听见慕容萱的脚步声，到了她说的四层停了下来，开门声，关门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慕容萱在黑暗中摸索，想悄悄地回房间不被奶奶发现。可钱老太太房间的灯立刻就亮了，老太太拉开房门，慢不幽幽地说，“回来了。”

    慕容萱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还没睡奶奶。”

    “你不回来我哪儿睡得着，怎么弄到这么晚？”钱老太太盯着孙女问道。

    “事情太多了，奶奶你睡吧。”慕容萱现在撒谎已经成习惯了，要不然怎么办？又不能和奶奶说实话。

    “你也早点儿睡。”钱老太太没再说下去，转身回房。

    慕容萱松了口气，进了房间半靠在床头，拿过台历看，上面的红叉叉越来越多，红笔在上面接着又打了一个叉。

    第二天一大清早，慕容萱十年如一日在家吃早饭。

    白粥，一小碟酱菜，两个白胖胖的包子，一个鸡蛋。

    “这是巷口那家的三丁包，快吃。”钱老太太将包子推到慕容萱的跟前。

    家里的早饭很少出现点心，慕容萱早就习惯和钱老太太一样喝白粥吃酱菜。

    “好好的为什么买包子？”慕容萱奇怪地问。

    “我看你最近那么辛苦，光喝粥怎么够。”钱老太太回答。

    “奶奶，不用特意买给我吃的。”慕容萱打心底有些愧疚，说道。

    “萱萱。”钱老太太喊了孙女一声，慕容萱抬起眼看向钱老太太，老太太的眼睛亮闪闪的，慕容萱心头一震，奶奶一定有话要说。

    “你和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钱老太太问。

    “没有啊！”慕容萱赶紧否认。

    “真的没有？”钱老太太追问。

    “真的没有。”慕容萱连连摇头。

    “你总说你忙忙忙，我看不是。你身上几件衣服我看得出来，料子是好料子。萱萱，奶奶不盼着你挣什么大钱，平平安安的就好。千万别

    和你爸一样。”

    “奶奶，我不会的。”

    “我相信你不会。你爸就是心太大了，当初老老实实的也不会把命丢了。他不听我的，非要和你妈结婚，门不当户不对，好吧，出事了。

    ”钱老太太谈起过去，唏嘘不已。儿子不仅毁了自己，还毁了孙儿。

    慕容萱看着年迈的奶奶，她的伤心大过自己，好不容易拉扯大父亲，本以为可以安享晚年。没想到，父亲外遇，母亲一气之下弑夫自杀，

    奶奶还要担起抚养孙女的责任，能不伤怀？

    “萱萱，你要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本分能过日子的。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安安稳稳，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了。你爸你妈就是走错

    了，才……”钱老太太说着说着，叹气摇头。“他们走了安生了，留下活人受罪。”

    “你一定要听奶奶的话，知道吗？”

    “知道。”面对奶奶的哀求，慕容萱垂下眼，不敢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中秋，圆月当空。

    关林带着妻儿回家过节，王曼凤准备了一桌菜，一家五口其乐融融吃团圆饭。吃完饭，关军吵着要看月亮，关泽海关林带着小家伙出门去

    了，家中留下王曼凤和慕容萱婆媳俩收拾打扫。

    收拾完后，王曼凤把慕容萱叫到卧室，从大衣橱里拿出一个袋子，给儿媳递了过去。

    “妈，这是什么？”慕容萱问。

    “和你爸逛街的时候看见这件风衣，我们俩都觉得你穿着一定好看，就买了。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王曼凤说道。

    慕容萱从袋子里拿出衣服，收腰风衣，做工非常讲究，一看便价格不菲。“谢谢妈，真不好意思，我都没给你买东西。”

    “试试看，尺寸要是不合适我拿去换。”

    在婆婆的张罗下，慕容萱穿上风衣，王曼凤的眼光非常好，风衣衬得慕容萱高挑起来。

    “真好看！”王曼凤赞道。

    “谢谢妈。”慕容萱除了一再道谢，也不知该说什么。

    “萱萱。”王曼凤一直这样亲热地叫儿媳，不知道的还以为慕容萱是她女儿。“军军也大了，你们是不是该考虑再要一个？按照政策，你

    们可以生二胎的，你考虑过吗？”

    慕容萱没说话，其实不想生不是她，而是关林，可怎么告诉婆婆呢？

    王曼凤看儿媳的表情，以为是慕容萱不想生。“我们家阳盛阴衰，要是多个女孩就好了，军军也有个伴，你说呢？”

    “妈，我是想要。”

    “真的！”王曼凤顿时眼睛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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