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独爱冷酷王爷:倾世芯妃_第17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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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拍他的脸,俊气脱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阿木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家娶媳妇,我红阁的好姑娘多着呢,看上谁了郡主给你做主。”

    他哼了哼:“你自己呢?不能和沈大哥在一起吗?他宁可伤了自己——前一年我们在练兵,红阁风风火火了,我们想来但无法脱身。终于等到机会,敬王府请沈大哥喝酒,沈大哥就安排了自己的人在路上堵截,等着被人砍伤,中毒再用他的极乐丹续命,他说中毒了你会医,极乐丹的毒瘾也只有你会解,来红阁寻医治病,萧大人就不会追究,他想多花点时间守在你身边……”

    “行了……”我心里沉甸甸的。

    劝了我好久,阿木也不敢再多说,毕竟我的性子他懂——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我呼了半口气,问他:“觉得红阁怎么样?”

    “啊?呃……没怎么看……”

    也是,他送沈云独过来,急都急死了——哪有闲情逸致逛红阁。

    我抬手帮着阿木整理衣领,他怪不自在的:“我……我去守着沈大哥……”

    “不用你守着,这三年苦了你,红阁多的是好玩地方——让阿闻陪着你到处走走,想吃什么佳肴,想喝什么美酒都行,就是不能酒后乱性糟蹋我这里的姑娘。”

    阿木脸上红彤彤的:“我才不会……”

    “那就好,去玩吧!”我推着他往外走。

    “可是沈大哥……沈大哥他……”

    “死不了。去吧去吧——”

    阿木身子骨硬朗了,我推也推不动,到了门口,甫一开门,唐庆姑娘一个趔趄差点栽在阿木身上,她慌了一下,不等我问话,她给自己“解脱”。

    “红锦,不用劳烦阿闻了——我来‘陪’他到处走走。”

    “也好。阿木,跟着庆姑娘去玩。”我甩手干净了,往另一处走,考虑着云独醒后怎么面对他……

    ☆、毁容了,带我走(1)

    握在掌心里的,是柔软,是温暖。

    平稳的呼吸变成了粗嘎的一声重喘,墨色的眼瞳倏的睁开,来不及去看身处的环境,他坐起身,只一动,牵动了肩上的伤口。

    “呃……”趴在床沿,他喘着,白色的单衣上有沁出了血渍……

    不是冷冰冰的王府,不是冷冰冰的床,抓在他手里的锦被,是一单漂亮的金色,绣工极好。他在追忆梦里的恐惧:到了红阁,可是她不愿意相见,偌大的红阁,他寻遍一间一间的屋子,一眨眼她就在自己面前的,可追去了——她又变成在千里之外的茫茫人影。

    “红锦……”

    身上的伤还痛着,一手拍着沉甸甸的头颅,另一手……他又抓到了暖暖软软的手背,有一股热源靠近了他,顺着他的胳膊靠着——

    是女人纤柔娇媚的声音:“王爷醒了?”

    他沉沉的呼了一口气,摇头:“这是……哪里……”

    “这里当然是红阁,王爷睡了好几天,可算是醒了。”优柔的女声,他从一开始的适应,渐渐变得排挤。

    女人……和王府里的那些女人一样。

    想靠近他……

    “木将军呢。”他抬手,推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放肆女子。

    “阿木?看红阁的姑娘们唱歌跳舞——怎么,王爷想要阿木来伺候你?”

    他哼了一声,失血后唇色依然苍白,药效未退去,仿佛人还在梦里,没好好睁开眼看看周围的景……和人。

    “滚……本王不用你伺候!”

    “可是妾身想伺候王爷——”我笑着靠过去,你睡的是红阁的地方,在这里都是我的房、我的床——哪有你赶我的份儿?

    沈云独明显感觉到了压在肩头的柔骨身子滑到了自己的胸口,女人还敞开双臂环上他的腰。

    那娇嫩的手臂,透出温温的热度;那不规矩的小手正在往他松散的单衣下面探着,摸上了他后背的肌肤,长长的指尖轻轻挂着男人粗糙硬朗的皮肉。

    我看着男人的表情从麻木渐渐变成恼怒——他按住我的手,吼了一声:“滚!”

    “可王爷身子还在发烫……需要人照顾。”

    ☆、毁容了,带我走(2)

    凑近了,红唇吸走他紊乱的呼吸,寸寸点点的,似有如无碰着他的前襟,唇齿咬开他的衣襟,顺着男人的颈子吻上他古铜色的肌肤,一点点的啄着某些淡不去的伤疤。

    女人薄唇上的调戏——以及胸口的凉意。

    一下子把他从虚弱中折腾醒了!

    他连个“滚”字都不说,直接一掀手,把贴在自己身上的娇躯推向床外!

    “你这个——”他恨恨的抬手捂住自己的亵衣,沉重的眼皮子是被吓得睁开的。

    眼光里掠过的,是一袭露肩的火红衣裳,女人跌在地上,娇媚的“哎呦”一声,弱不禁风,他看在眼里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紧抓自己衣襟的五指苍白,也在颤抖。

    “再碰本王……本王砍了你,滚……”

    “贴上身的肥肉都不吃,看来阿木说得没错……你那里是不是坏了?”

    “你——”居然还敢顶嘴,只是……男人的意识清醒了不少,等他觉得这声音耳熟,倒地的女人没有爬起来,躺在那里仰面正望着他。

    红色的衣裙,裸露的肩头上纹着的是他最熟悉的红罂粟,随着女人肩头的微动,红罂粟的花朵像是在风中碎碎的摇曳引诱。

    他最看不惯的女人媚态,竟在自己床下赤//裸裸的上演。

    婀娜妙曼的身子,裙下的玉嫩随时能逃出裙侧的开缝儿,活色生香的引诱他的眼睛去看……玉足、玉腿……以及女人身下若隐若现的那处。

    瞪直了眼睛的“看”:很快变成了目光焦距的溃散。

    他仿佛去想了别的事情,双手紧紧抓着蔽体的锦被,大好的面料在他指缝里扭曲变形,甚至发出嘶啦的破裂,搅合着在挣扎拒绝什么。

    不骂人,也不赶人了——

    我挪过去,趴在床沿,靠近那威猛刚毅的身子。

    “王爷在想什么……是不是,很想摸一摸?”我的手,去搭他的手背,纤细的手跟着银铃子的响动,清脆的声音仿若小孩子的喃喃低语。

    沈云独像是被刺了一下,他的目光低垂,近处看到了披着长发的头颅,白玉的发簪,跟着极少点缀的步摇,晃在他眼前。乌黑的秀发,云鬓的青丝,还有悬着剔透白玉的耳坠子,他的目光很快一垂……

    ☆、毁容了,带我走(3)

    清醒中,他看到了褐色的伤,长短不一的三条伤痕,破了女人的面相。

    他不禁颤了眉头,手却被床前的女人握了过去——

    指尖碰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白玉手指上的银铃,他也摸到了,不经意的一动,银铃晃着发声,梦里握着的柔软……不就是这只手吗?

    陌生的脸……却是熟悉的声音。

    轻佻的言行,可是……在他看到长长的眼睫下的蓝紫色眼瞳,他便再也没有怀疑!

    “红……你是……”

    梦里一直喊着的名字,却在见了真人之后,只能抖动嘴皮子。

    他在床上,我在床下,同样坐着,今非昔比的身份,看在他眼底的红色,灼痛了他的眼睛,在清楚的看到我的脸后,他木讷了。

    灼热的目光在我脸上徘徊着……

    “王爷不认得我了吗?还是说这伤口太丑了,和记忆里的那个美人儿不一样?”拉着他的手,捂上了我受伤的半边脸颊,盖去骇人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溜溜的。

    再见莲汐和唐度,再见阿木——我从不刻意去遮挡我的伤口,唯独在你面前,我忽然希望我还是原来的我。

    他不说话,眼底里流转一些说不出的情愫,什么样的都有,最后化作透明的晶莹跃动、沉浮。

    贴着他的掌心,我收回了看他的目光,三年了,我们都变了:男人是越来越有味道,眉宇间的气宇轩昂还在,那份说不出的贵气和霸气愈发的浓烈。

    三年,你从小小的侍卫摇身变成了金国的王爷。

    如今,我们之间是谁配不上谁了?

    “是你自己不要我的——也是你自己说,我毁了我的脸,你就带我走……现在又是什么眼光?看着害怕吗?”

    “没有……”男人的声音浑厚而低沉,哑得份外有魔力。

    他的掌心里是我的脸,手背上是我的手心。

    被夹在中间,却在莫名的抖着——许久,他才有了勇气动一动。

    带着薄薄的茧子,触动在我的脸上,我瑟缩了一下,刺刺的痛痛的,他的掌心褪去,是手指在摸我的伤口,那么明显的褐色,和他额头上的伤口一样。

    他苦苦的一笑,还记得那种痛彻心扉的东西:“是……刺骨粉……”

    ☆、王爷有伤,不宜乱动(1)

    他摸着,隐忍着身上和心上的痛,“没有……我没有不要你。我要你……想带你一起走,可是……你不愿意见我。”

    粗糙的不断摩挲着我的脸,擦着早已尘埃落定的伤口,他恨不得将这些擦去了还我原来的倾城绝色。

    “为何这么对自己……刺骨粉,消不去的,还那么痛……那么漂亮的你……何苦……”

    他越是在意我的伤,我心里愈发难受。

    男人就是这样:给你美丽的,你不要;等我毁了,你却在追忆那份失去的最美。

    拉开了他的手,这样错搓下去,我脸上的皮肉都要被你剥去一块。

    突然的,手里失去了细嫩的肌肤,他皱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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