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姿二话不说,提刀就上。酒瓶底特锋利,左右一挥立马有人见了红儿。
这下她可彻底把那几个混蛋惹毛了,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王姿也就逞逞嘴皮子功夫,这真要真刀实枪的干她可不成,更何况还是跟这么一群健壮的男人!
“王姿!”苏烟嚎叫着冲了上去,拿起酒瓶瞄着一个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那血就跟泄洪似的,哗啦一下流了个满身彩。那人缓缓扭头,爆喝:“卧槽,臭biao子,你敢动爷?”
霎时间,整个包厢更混乱了——
王姿跟苏烟这俩人不多久就败下阵来。
接着便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王姿和苏烟的嚎叫声,被人堵住了嘴巴的呜咽声——
俩人泪流满面,瞪着天花板狠狠地思考:难道今晚真的会脏在这儿?
江悦,齐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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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
事实证明,七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要收拾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人几个也不磨叽,把她俩按在身下先左右开弓几个大嘴巴,以报之前的被打之仇。再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衫,手直刺刺的就探了进去。这一摸,那男人立马儿笑了:“哟,哥们儿,捡到宝儿了,这位还是个处儿呢!”
“真的?这事儿可真新鲜,一个吧女竟然比一大学生还纯洁?没看出来呀,不会是做的吧?”众人喜笑颜开,探头探脑地往上凑!猥琐的神情一览无余,跟几年没吃过肉似的!
不消说,那处儿就是苏烟,甭看人整天的满嘴蹦黄话儿,可她这人倍儿纯洁。古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搁人苏烟这儿那可就是黄话儿嘴边儿过,贞洁身上留!
人浓妆艳抹那是工作需要!她可不是棒槌,身为吧女本来就名声不好,要再不保守一点儿,她这辈子可真就完了!苏烟这人可是一公私分明的主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都跟一明镜儿似的比谁都亮堂,就因为她人洁身自好,江悦才敢大撒把地放任她出入这样的酒色场所!
“别说,还真是!”几个人都是这方面的老手,搭眼一瞅就知道深浅,她那地儿果然青涩。苏烟被人扯拽着身子动弹不得,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那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可她人性子硬,就算尝尽羞辱,哭的都快抽过去了,也还愣是半点儿声音没有!
旁边有一人心疼了,凑上唇舔着她的泪:“哟,怎么哭了呢?这让人心疼的喏,来哥哥亲亲——”苏烟狠狠地剜他一眼,咬着唇,别过头去。那倔强的神情就跟一要赶赴刑场的革命烈士似的!
——真真心疼死个人儿!
男人抱着她的头,发狠在她唇上咬一口:“从来都是爷拒绝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拒绝爷了?”
又来一黑壮男人推开他:“得了,时间紧迫,就甭跟这儿**了!哥几个麻利点儿,小五你按着,小七你拍照。都别抢,人人有份儿,不过,这个臭娘们儿,必须得是我先来,***敢砸我——”边说边解裤子。
苏烟见躲不过去,索性豁出去了:“不用按着,我主动陪各位玩儿,保证能把各位全伺候舒坦了——”
“苏烟!”王姿恨铁不成钢地吼,“不能便宜了那帮孙子,苏烟!”
“闭嘴!”苏烟横她一眼,“但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放了我妹妹!”
“苏烟,你闭嘴,我他妈用得着你救吗?”王姿的泪当时就下来了,“你说你跟一禽兽讲理,他能听得懂吗?你挺起脊梁来,绝不能丢了咱姐妹的份儿。我豁出去了,只要我不死,下半辈子我就跟他们磕上了,我要不把他们给折进去,我王字倒着写!”
众人轰笑不已:“王字倒着写不还是一王吗?”说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儿,不是叫江悦吗,怎么是一姓王的?
其中一人问:“你叫什么?”
王姿吼:“我叫你妈!”
“哟,这娘们儿还挺硬!”被王姿把脑袋被砸开花的那位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巴掌甩她脸上:“去你大爷的,劳资还能怕了你不成?四儿,按稳了,这第一炮哥先来!七儿,拍照!敢告我们,你就等着网上的‘靡丽门’吧!”
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正要挺进去,一哥们儿叫住他:“三弟,等会儿。”
一听这话儿苏烟和王姿的心里顿时燃起一股希望的火苗儿,但在听到那男人的后半句后,瞬间跌落谷底。他说:“咱们哥俩儿一起进去,看谁在里面运动的时间长,不过咱哥儿俩话可说前头了,谁要输了,谁就把今晚所有的开支全垫了。一,二,三——”
“啊——”
“啊——”
正在熟睡的江悦猛然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扳过床头的闹钟,时间指向凌晨二点。这一夜实在太过安静,不对劲儿!王姿今晚太静了,即没磨牙又没打呼更令人倍感惊悸的是她连她梦中情人的名儿都没叫!
“王姿,王姿——”叫了两声没人应。
江悦趴在床沿睡眼惺忪地往下看,王姿的被子乱糟糟地团在床头,还是白天的原始模样——人不在!
奇怪!王姿从没有夜不归宿的不良记录啊!
江悦揉揉眼,清醒了。
王姿去哪儿了?
她歪着脑袋细细想,她记得她昨晚睡的迷迷糊糊地隐约听到王姿说要去找苏烟喝两杯,可怎么喝了这么久?不会醉了吧?要真那样,这事儿可就**了,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她?王姿这孩子,整个就是一祸害的命儿,走哪儿祸害哪儿。就冲她那彪悍劲儿,她要醉了接下来上演的就是现实版的‘大闹天宫’,没仨人根本就治不了她!就凭苏烟那单薄的小身板儿,别说撂倒王姿了,王姿能撂两个那样的她!
除了她江悦,目前还真没发现有谁能治得了她!
她摸过手机给王姿打过去,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再给苏烟拨过去,关机!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被她猜中了吧?她早该看出来的,王姿今儿心情不好,不该放她一人儿去磨苏烟的!
大半夜的,她要耍起酒疯来,可真够苏烟喝上一壶的了!
王姿那点事儿江悦早领教过八百回了。就拿上次王姿回家那事儿来说吧,她在家期间不知被谁给刺激到了,一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大半夜的非要请她们吃宵夜。别人吃饭她喝酒,别人喝酒她还是喝酒,人越劝她越上瘾!回来时喝的酩酊大醉,满世界的撒野!又唱又跳的,惹的楼上楼下楼左楼右争先恐后地来敲她们的门儿,那模样儿可真生生折磨死个人儿。
一想到这儿,江悦更觉得非找到她们俩不可了!
她胡乱套上衣服,匆匆出门。
在江悦吃过□的第二天,杜炯之见她彻底清醒过来才敢放心离去。这怪异的举动他自个儿都觉得特诡异,你说,人可是有男朋友陪着的,他一外人儿跟着瞎操个什么心?可感觉这事儿,就是让人这么身不由己——一不留神就跟着感觉走远了——
他嘴上说着是怕她做出什么后悔的事儿,这理由一说出来他真想扇自个儿大嘴巴!人家可是情侣,做不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替她操那份儿心哪——
怪不得齐鲁跟他撂脸子,人没跟揍商德科似的揍他就不错了!
前脚与江悦分了手,杜炯之转身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香港。
那是个很重要的会议,一连两天的谈判再加之他的水土不服,杜炯之在那儿累的差点儿歇菜!所以合同一拿到手,他立马儿就飞了回来。谁知飞机又晚了点儿,等赶到北京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点儿了。
凌晨两点路上行人稀少,由于着急回家,所以他将车子开的飞快。
江悦的学校比较偏远,这个时段的出租车特别难打。大晚上的,除了偶尔漂移过的几辆私家车,连半个人影儿都没有!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拖的倍儿长,那头凌乱的发,素白的长裙,乍一看还真有股贞子出笼的感觉!
别说别人了,她自个儿瞅着心里也发毛!所以招了半天手,仍无所获。可她急啊,不停地给王姿和苏烟打电话,愣是没人接!
这大半夜的,多让人担心!
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她决定来硬的。
越这么想,车子来的越慢。她蹲在地下缩着脖子等了半晌愣是不见有车子来。
所以当杜炯之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想都不想就跳了出去。
杜炯之撑着脑袋舒服地半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握着放向盘,正迷糊着,突然见车前白衣一飘,他反应过来猛踩刹车。车子擦着她的衣摆稳稳停住——好险!
车风撩起她额前的发,露出她清爽的面容——是江悦!
不待他做出反应,江悦就迅速钻进他的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厚脸皮地冲他笑:“不好意思啊,借贵车一用,你不会介——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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