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酸味十足地看向江悦,“悦悦,你还真是好福气呢。能得到杜哥这样的好男人。”
悦悦?
这个名字好生熟悉。杜家二老不自觉地梛眼去看杜泽文所在的方向,继而再将目光飘回江悦身上——顿时大悟,俩人激动地异口同声:“江悦?!”
看他们激动的模样,柴亦可暗喜不以。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兄弟二人之间游移可是人对感情判断的大忌啊。她跟杜泽文好了四年,转眼又投入了老大的怀抱,饶是这二老再开放,也不允哪!
江悦,你就等黄吧!
江悦微微弯腰,微笑着同他们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她今儿只是奉命来演戏的,毕竟不是真的来见男友的父母,所以她比较放得开。这一套模式做下来,谦卑且又大方。
她起身仍旧笑的大方:“您认识我?”
岂止是认识,简直是太熟了!泽文那孩子有事没事儿就老搁他们耳边瞎显摆。把她整个儿从头夸到脚,从内夸到外。他早为她的进门打下了稳固的基础,老两口对这个儿媳期待的紧。上次带回家时,他的身边突然易了主儿他们还纳闷儿呢,可看儿子也没反对,遂应承下了他的亲事。这怎么一转眼儿,她就成了老大的女朋友了呢?
能有杜炯之这样的儿子,人杜老两口也不是吃素的。稍一看柴亦可的肚子就知道是谁先劈的腿了,心里本就觉得对不住人姑娘,这会儿又被老大领回来,更是欣喜不已。在杜泽文的浇灌下,杜老们的思想早被喂熟了,之前还为娶不到江悦那样的好儿媳扼腕呢。这一转眼又进了他们杜家门儿,再加上他们信得过杜炯之的眼光。既然兄弟俩都能看上她,说明她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这样的儿媳妇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人家呢?
早就说这俩老人的思想不一般了,他们既然能叫柴亦可进门儿,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江悦?
就在柴亦可准备看好戏的时候,杜妈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人姑娘的手乐的合不拢嘴:“我们泽文没那个命儿,亏得炯之,要不然我们可就错过你这么好个儿媳妇了!”
柴亦可愣怔,他们这是在唱哪出?
杜炯之伸手揽过江悦,笑道:“好了,妈,您还让不让人进屋了?”
江悦微微挣扎,杜炯之反而箍的更紧。她抬眼颇为不善地瞪着他。他只轻轻挑眉,依旧淡笑不已。
杜妈热情地招呼着:“快别愣着了,外面这么热快进屋喝杯水。文文,快出来迎迎。”
“哦,好。爸妈,是不是大嫂来了?”别墅里传来杜泽文温柔熟悉的欢快声音。
江悦虎躯一震,僵在原地——他,今天也来了吗?
杜炯之不动声色的揽紧了她,他的掌间传来温热的湿润——其实,他比她更紧张!
说话间大门口迅速拐过来一人,他笑着,眉眼弯弯,给人的感觉特清爽干净。在眼光扫到那只纤小的身影上时,猛地一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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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破
wcom wwwxslongcom wwxsongcom 杜泽文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江悦脸上,全身僵硬地杵在原地,半晌都没动弹。wwwxsongm七月的天果然热气逼人,杜泽文虽然处在空调下,还是觉得浑身冒汗。尤其是眼睛——
杜妈光顾着拉着大儿媳乐呵了,没注意到杜泽文的变化:“小文?”
杜泽文依旧干杵着,直愣愣地盯着江悦看,并未注意到杜妈的唤声。
杜妈稍有疑惑,转头去看。
“呃,泽文,泽文?”柴亦可一见苗头不对,立马儿腆着肚子三两步蹿过去,那速度快的都快赶超人刘翔了,杜妈搁后面瞅的揪心,生怕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柴亦可为了嫁进豪门可没少费了心思。尤其是在人事方面,更是下足了血本儿。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就杜泽文这性子,不消说,肯定是凡事都以长辈为尊,而当今社会‘枕头风’的杀伤力更是卓越超群。这套模式综合下来,柴亦可得出一个最有力的结果:打听未来婆婆的事儿更是重中之重。
所以,为了收集了杜妈的信息,柴亦可这样小家子气的人,甩钱买信息的时候眼皮都不带眨的!冉玫那时候就特不明白,你说这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为了听个响儿?那得多亏呀!
瞧这话儿说的多肤浅!
柴亦可当时笑的特自信,送她四个字:愚人之见。笑完之后她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这叫有效投资!说白了,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冉玫总觉得做她们这行的,就算钓到大鱼也没大胃去吃。她这人务实,觉得趁年轻赶紧把钱攒下来才是王道。所以,她继续坐台揽客去了。
冉玫可没有柴亦可那样的脑袋,自然不知道这钱花的有多值!若不然,她柴亦可怎么会这么快就打入杜家内部,还跟杜妈亲热的跟俩母女似的?
她知道杜妈心疼儿子可是出了名儿的。wwwxsongm尤其是老二杜泽文,这孩子从小就总没个心眼儿。她就见不得谁搁他面前耍心计。这要让她知道她算计他,她老人家不跟她翻脸才怪!甭看人整天跟一慈祥小老太太似的,大智若愚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老了,思想乖张就罢了,还特倔!她要让他们分手,她就准没个落脚的地儿。
江悦能得到杜妈的认可全凭了杜泽文的持久战打的好,她可没江悦这么好运气。所以,她必须要靠自己主动争取。她绸缪了这么久,可不能走了千年道行一朝丧这样的惨剧。
她身形一转,站到杜泽文面前,面色慌张:“泽文。”为表示杜泽文对她的真心,柴亦可还搂上去亲了下。
杜泽文一哆嗦,蓦然回神。他微微撤开身子,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故作轻松道:“呵呵,天气好热,阳光有点儿刺眼。”他穿过柴亦可,眼睛在杜炯之和江悦的情侣衫上扫视了一圈,瞬间跟失了魂似的,也没说个礼貌的话儿,呆呆地回了客厅。
杜爸看出了苗头,他忙叫住杜泽文,健步如飞地走到他身边,故作爽朗豁达地大笑两声,继而拍拍他的肩膀,心疼不已:“乖儿子,咱们对弈一局!”
杜泽文扫江悦一眼,正好与她的眼神交汇。她冲他淡淡一笑,平淡无奇地从他身上挪开视线。那眼神淡的像是在看一幅画。杜泽文的心又是狠狠一抽——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杜泽文又是个单纯的孩子,他心里要有点事儿那都是挂在脸上的。杜妈的眼睛搁他们四人身上轮流打了个转儿,有些了然。敢情二儿子跟江悦这俩人还藕断丝连着呢,可既然互相喜欢,又为什么会分手呢?
这样想着,眼睛不自觉地又转向柴亦可。
杜家的客厅大的出奇。杜爸跟杜泽文在一旁对弈,杜炯之则与老爷子唠着嗑。杜妈跟俩儿媳妇聊了会儿,就让其他人带着去溜园子去了。
将人支走,杜妈终于下手了。她将两个儿子叫进书房就开门见山地问开了。杜妈向来最疼老二,不仅因为他乖巧,更是因为他没老大聪明。所以,她斟酌了半晌,觉得还是要跟儿子开门见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于是,这次的问话直接奔向主题:“炯之,你是不是跟你弟弟抢女朋友啊?”
对于***出人意料和百无禁忌杜炯之早已习以为常。他淡定无比地睨了他妈一眼,端起桌边的咖啡轻抿一口,用一如既往地口气淡默道:“糖放的多了点。”
他妈暗暗运气。
杜泽文按住他妈,幽幽地看向杜炯之:“哥,你对悦悦是不是认真的?”
杜炯之习惯性地靠在椅背,十指交叉,漆黑的双眸深深的盯着他,像谈判桌上那般认真无比地回答他:“是!”
杜泽文点点头,不再言语。
倒是杜炯之开口问他:“泽文,你确定,是你的?”
这个不言而喻。二人均心知肚明,他们的妈却还傻傻地问:“谁?”
饭桌上,柴亦可端着笑脸不停地跟江悦套瓷儿,满桌子的挥舞着爪子,特热情地往江悦碗里夹菜。就跟自个儿跟女主人似的,那眼力见儿的模样甭提有多热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这是铁姐妹儿呢。可江悦能不知道她肚子里的花花肠子?面儿上的话谁不会说,她保证她说的比她柴亦可还动听:“亦可,多吃点鱼,听说这个对胎儿好。”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比谁都恶心,可为了那高昂的工资和双倍的奖金她豁出去了!
柴亦可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斟酌着说:“谢谢,啊,对了,前几天我跟泽文去做了次彩超,是个男孩。”这话既能顺利打击到江悦,还不至于惹的杜泽文变脸,杜家人听到也都乐呵。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江悦脸色微转,正要说些什么。杜炯之伸手揽过她,亲昵道:“很好,下次我跟你嫂子就生个女儿。”
这下众人堆儿里立马儿炸开了锅,齐齐都是喝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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