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俊对她说会帮她挡一下楚霁枫,让她安心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所以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抬眼对望尽那双朝思暮想的黑眼睛,以及那眼底闪亮着斑斑柔情似雾若烟迷迷茫茫时,不真实的感觉顿时席卷而来。她有些试探地问,“哥,是你吗?”
“是我,我来接你了。”楚霁枫一手爱怜抚过洛轻眉眼间,似乎很多想言未言。
你终于来了,接我回家,可是……可是家在哪里,下午你怀抱的女人是沈冰清吗?你这么些日子一直同她在一起吗?现在她是否已经住进了家里?那么你还会要我吗?洛轻想着,泪水淌落下来,她退出他亲热的拥抱,难过的撇开脸颊。
楚霁枫皱眉“怎么了?”
“楚先生,你看到了,洛轻并不想跟你回去。”
“由不得她,我一定要带她走。”
“呵呵……你只带了两个人来,你认为你有能力把她从这带走。”他低调,可不代表他任人宰割。
“你可以试一下。”楚霁枫语气里满是不屑。
“好。”
房间里立刻跑出来十几个穿军服的男人。
“不要~”洛轻不禁有些着急,她无论如何也见不得楚霁枫受伤。她没有想到,花俊家里竟然还能冒出军人装束的人,她更不会知道,此刻的楚霁枫已经身受重伤,而且,为了找他,伤口已经慢慢裂开,血正在慢慢地向外渗。
第一百四十七章我不能丢下我哥一个人
“放心吧,没事的。”楚霁枫回头安慰似的冲她笑了笑。
真的没事吗?可是,他被十个人围攻,可是,他一身浴血无力的支靠在墙边。
“哥——”洛轻大喊了起来,“不要——我回去,跟你回去,不要受伤……”洛轻声嘶力竭地哭着,好像比楚霁枫还要痛上几倍。
傻丫头……“洛轻,到我身边来。”楚霁枫只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微笑。
他靠坐在墙边,洛轻含着笑和泪向他走来,温馨的灯光,华丽的地板映出她的人影,让他想到她第一天到他家的那晚,洛轻提着睡衣小心翼翼走向他的床边,带点害怕、带点惊慌,是如此的可爱。可是,当他需要她,注视她时,她却总是回以勇敢而温暖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洛轻,天真却又不天真,透明却又不透明,矛盾的几乎不真实,然而她却真实的走到他身边,一步一步,如此真切,义无反顾,眼神是如此的坚定,笑容是如此的甜美,直达心底,无法放开。
可惜,他美好心情显然无法传递给洛轻,当洛轻直直走到他身旁,展现在她眼前是如此的残忍,楚霁枫胸前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汩汩”的鲜红的血还在不断流出,滴在地板上,反卷如龙爪的花瓣极力伸展着,仿佛是一种吞噬。周围传来低声的祷告,让它红的更为火艳。
洛轻无言地站在楚霁枫的面前,帮他拨开被汗浸湿的刘海,仍然笑着,纵使脸色苍白,纵使手指在颤抖,可笑容是那样的真实:“不要告诉我不痛,不然我会生气!”
“嗯,痛。”楚霁枫竟出奇地配合,微微扬起头看她。
这是最令人激动的时刻,我们心中除了对方便再无任何杂念。他面上那诱人的表情,慵懒中掺杂着欣喜若狂,还有忧伤。仿佛是想把时间固定,把此刻的一切保留在那张美丽的脸上。
——莫洛亚《亲密》
“不要告诉我跟我没关系,不然我会难过!”洛轻俯下身,用袖子帮他额头上淌下的汗。
“有,有关。”楚霁枫吸了口气。
洛轻望着楚霁枫,紧紧咬住下唇,打算说出口的疑问统统咽了回去,什么女人什么理由,现在她统统不想知道了,她只知道,她应该让他少受点疼。洛轻把手缩回袖子,微微弯下腰,袖子掠过自己的脸,继续帮他擦汗:“知道错了吗?”
楚霁枫没有开口,明显带着笑意点点头。
“知道错了就好,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带我回家,我就放过你!”洛轻调皮的眨眨眼。
楚霁枫无声的笑了起来,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因为有了这个单纯幸福的笑容,多了几分生机:“我们走。”
洛轻慢慢地将楚霁枫扶起,捂着他的伤,一步一步往外走。
“洛轻——”身后传来花俊的声音,“你真的要走?”
洛轻回过头,歉意地回道,“对不起,我不能丢下我哥一个人。谢谢你——”
“呵呵——说什么傻话呢小丫头,那好,你走吧。”花俊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回去好好保重身体,过两天请你吃大餐啊~”
“好呀~”洛轻终于释怀而笑。
望着洛轻离去的背影,花俊苦涩地摇摇头,这是洛轻第二次的选择,仍然是那个人——itwillbehim...itisalwaysbeenhim(如果让我选择,那会是他,那永远都会是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怎么可以就这样说放心
窗外的夜色平静而温和。
让所有人退下去,楚霁枫脱下衬衫,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层一层剥开,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
洛轻拿着酒精棉的手微颤,每擦一下,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就好像擦在自己的伤口上一样。
他不疼吗?怎么一声不吭的——洛轻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她呼吸一乱,垂下眼睫,有些不自然地没话找话:“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以前的仇家,”低沉的声音淡然口口,“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说完发觉洛轻的眼眸中依然起了一层泪雾,她抬头一笑,眼中晶莹闪烁:“我要包扎了,你忍着点哦——”
他只是定定看着她。
她却径自开始将雪白的纱布重新为他缠上,轻柔缓慢,手不自觉微微颤抖。明明并不是很复杂的工作,她额头却渐渐渗出汗珠,直到包扎完毕,她拿过剪刀,却被他蓦地抓住手,金色的剪刀又掉落下去,在她心口重重地敲了一下。
“害怕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怕。”她专注地看着他夜空般的眼眸,“我在怕……会不会有一天你就从我身边离开!”
楚霁枫深吸了口气,“其实有时候你真的很坚强,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能好好的,我想我可以不用为你操心——”
只是听了这一句话,眼泪便漱漱的掉下来:“我不许你说,你不许再说!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我的坚强都是为了你能为我,操心,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说放心。
“你需要的并不是我,不是吗?”有个男人能够令你为他连命都不要……
“不是,不是……不是——”糊里糊涂地辩白着,却哭得耳鸣,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委屈,觉得不对。腿发了软,洛轻只能蹲下去,环抱住自己,希望可以蜷起来,蜷到人看不到的地方去,“你欺侮人,你怎么这样欺侮我……你骗我,什么同生共死……你让我相信,你把我骗到这种地步,你却说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答应过我,什么时候都不再离开我,可是你骗我!你骗我!”
他终于过来抱着她,慢慢哄着她:“我不说了,我以后再不说了,我没有骗你,只要你想,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洛轻本能地紧紧抓着他,她那么弱,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像小孩子一样紧紧抓着他。如果可以,就这样抓着他,永远不放手。
楚霁枫用修长的手指拭她脸上的眼泪,她的身体还在剧烈的颤抖着,深深的低着脸,不肯抬起头来,让他看见自己的泪痕。
生或者死,这些我们无法挑剔的东西,其实只能随遇而安。
然而爱或者承诺,这些我们可以选择的东西。
说是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怎么可以就这样说放心
窗外的夜色平静而温和。
让所有人退下去,楚霁枫脱下衬衫,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层一层剥开,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
洛轻拿着酒精棉的手微颤,每擦一下,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就好像擦在自己的伤口上一样。
他不疼吗?怎么一声不吭的——洛轻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她呼吸一乱,垂下眼睫,有些不自然地没话找话:“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以前的仇家,”低沉的声音淡然口口,“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说完发觉洛轻的眼眸中依然起了一层泪雾,她抬头一笑,眼中晶莹闪烁:“我要包扎了,你忍着点哦——”
他只是定定看着她。
她却径自开始将雪白的纱布重新为他缠上,轻柔缓慢,手不自觉微微颤抖。明明并不是很复杂的工作,她额头却渐渐渗出汗珠,直到包扎完毕,她拿过剪刀,却被他蓦地抓住手,金色的剪刀又掉落下去,在她心口重重地敲了一下。
“害怕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怕。”她专注地看着他夜空般的眼眸,“我在怕……会不会有一天你就从我身边离开!”
楚霁枫深吸了口气,“其实有时候你真的很坚强,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能好好的,我想我可以不用为你操心——”
只是听了这一句话,眼泪便漱漱的掉下来:“我不许你说,你不许再说!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我的坚强都是为了你能为我,操心,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说放心。
“你需要的并不是我,不是吗?”有个男人能够令你为他连命都不要……
“不是,不是……不是——”糊里糊涂地辩白着,却哭得耳鸣,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委屈,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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