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的是他们吃饭的家伙,就算我不说,兄弟们也不会答应。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阮天南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梁影歆的眼眸越加温柔,渐渐生起宠溺的笑意,他扯唇笑了笑,“越界?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你们划过地圈过界了?”
“tmd,你别太嚣张了。”袁五身边一男子随即拍案而起,对阮天南喝骂。
阮天南身边的人自然也不示弱,站起身就要动手。
“都坐下!”袁五沉声阴冷,喝住自己身边的人,略一俯身,只手撑靠上桌,似笑非笑悠悠问道“那,兄弟要怎么样呢?”
“还是老爷子明白事理,我阮天南并不想过河拆桥。场子日进斗金,我不缺你那一杯羹。”他顿了一下,“这样吧,你也看出来我的女人正和我任性闹脾气,非要自己养活自己向我示威——”
这次梁影歆是真的正视他了,而且是目不转睛瞪大眼睛看着他。
阮天南微微一笑,继续说:“‘飞扬’就当是我向你借来给她耍的平台,只要她玩够了回来,我阮天南绝不再干涉它分毫——”
第二百八十一章他的孩子
“哦?”袁五目光暖昧挑衅望过“兄弟,说真的?”
阮天南眼眸淡然的目视他道:“我还不至于玩这种不入流的游戏,不过有一点——”他敛目沉思了片刻,不容反驳,断言道:“这半年除了梁影歆,你不许让任何人插手里面的事,哪怕她一把火烧了那儿,时候一到我自会负责……如果老爷子你非要急功近利,可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好说好说,阮天南就是阮天南,难怪可以将楚霁枫拉下位,果然不一样。——好,我答应你——”
“够了——”梁影歆呼吸一紧,“阮天南,你是什么意思?”嗓音尖锐。
呵——终于沉不住气了,失去镇静了。他眯起黑眼睛,呵呵一笑,逗弄道“你不是要离开我自力更生吗,我帮你创造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
单凭他简洁、果断的一句话便给了她极大的权力,却也给自己带来极大压力。她不想再欠他了,“我不需要。”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她无奈地想,难以抑制心底那股磨人的惆怅。
“可是你老板却很需要。”阮天南一语将梁影歆所有反驳的话语封住。
“是啊,影歆,给花俊做助理确实委屈你了,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历练一下很难得啊——”袁五在一旁说。
“可是——”她困难地说,在两人这样的围攻下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情。
她匆匆从座椅上起身,一口气往门外奔去。
而阮天南只犹豫了一秒,便立即迅速跟上。
袁五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这一幕,用整个“飞扬”换了个女人,算你厉害,阮天南。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爱她却还要如此恶意作弄她。那低沉嗓音迅速随上她--
“梁影歆,你给我站住!”他粗声道。
梁影歆立定,修长英挺的身子一下子挡在她面前,迅捷如豹,而星眸绽着野兽般的红色锐光,“你跑什么——”
“你放手——放开我!”她简直被他气疯了,又委屈得直想掉泪。“我不是你的洛轻,求求你放开我吧……”她轻柔地说,却像一语中的,击中了他小心翼翼掩饰的弱点,他瞪她,眸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狼狈。
“你爱的是洛轻……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是喜欢洛轻,曾经我以为她是我生命中仅剩的光明——她单纯,没心机,相处的时候教人感觉舒服——”愈是急于澄清,愈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垂落墨睫,不愿看他失常的神情。“可是——”
“我不听,不需要听。”她摇着头,语气郁闷苦涩,“你不必说了,我懂。”
“……你懂什么?”他问。
“不要逼我……”她闷闷地说,细微柔弱的嗓音让人又心疼又难过。
“跟着我真的如此痛苦?”他伸展双臂,转过她的身于,星眸紧紧锁住她笼着淡淡忧伤的美眸。他顿了顿,难掩的压抑,道“放心打理‘飞扬’吧,就当是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似乎永远都这么果决,离去的身影不带半点拖沓,转身间已经带走了一切爱恨情怨。
他走了,是她泪水模糊了双眼,还是他真的离去了。梁影歆无力的蹲坐在地上。就这样吧,放纵着自己去爱他,是否早就预感这天的来到。好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就能睡去,梦中是不是没有这么多烦愁无奈,这么多心痛不舍——
——————————————花了分割线————————————
懒懒的在家休息了几日,额头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前路纵使迷茫,可终归还要靠她自己走过。她相信每一天的希望,每一次绝处逢生后的奇迹。
洛轻坐在公交车上,出神的望着窗外,长路遥遥正在前往一个新的开始。
每当想起他那感觉就像展翅长空自由的翱翔,她知道她的霁枫一定和她守在同片天空下。
洛轻会心的笑了笑。
傍晚过后,天色渐渐暗了,海边别墅里灯火渐亮,迎着轻轻拍打的海浪,细风吹拂纱幔轻舞。房间窗门大敞,任海风将窗纱卷的老高。
“阿杰,你多走了一步——”楚霁枫阴郁,抬眼看了看武立杰。
“啊?让我一步啊,枫哥——”武立杰有些玩赖。一下午了,他一局都还没赢过。
“还有没有规矩……”楚霁枫沉声,黑眸阴阴盯着武立杰,又一次告诫道“愿赌要服输……”
“嗯哼。”杨勋奇轻轻咳嗽了声,提醒地阻道“阿杰——”
“不玩了……”楚霁枫觉得无聊,撂下棋子推道。他转动轮椅转身对海,起身走了出去。
“武立杰,你真是够笨的!”杨勋奇不禁沉声轻斥,重新排了棋子,对霁枫抬首唤道“枫哥,我还没和你下过,咱两下一盘。”
他不应声,只是痴痴的寻望远方沉落的夕阳。
武立杰像刚吞了个痰盂这么堵心后悔莫及,闷闷的坐在那不吱声。门外渐渐传来细碎的脚步,来人走到门前顿了下,凑身寻近,同凤杨勋奇耳语交待了两句。“奇哥,又有人……”
杨勋奇闻之暗敛眸光,微微沉下眼帘,却仅是扬手挥去将来人打发了。
“大爷我过去把他们收拾了——”武立杰靠的近,听到不管不顾随即跳了起来。
“阿杰!”杨勋奇沉喝,但还是没有拦住。
“阿奇啊——”楚霁枫缓缓转身,对道“你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他的眸光是平静的,非常平静,却隐隐的一股寒凉。
“我记得——”杨勋奇顿声,垂首轻道“我答应你永远照顾她们母子……”
“可你现在叫我如何放心?”他依旧平静,没有动怒。他想要找到一个真正可以托孤的人,而杨勋奇再多的忠心以及义气似乎也仅是对他而已。所以他尽量能藏就藏能瞒就瞒,只是为了让他不用记挂。但他再隐瞒,那个赵虎三番两次找洛轻麻烦,楚霁枫也略有耳闻,他沉了沉声,最后思索道“你去准备一下,我亲自去会会他——”
“枫哥,我现在马上就带人过去……你别——”杨勋奇惊道,却被霁枫抬手阻住“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再怎么我还有一年的命,这个人我一定要亲手给了结了……”
如何,他也割舍不下,即使不能在她们身边照顾,至少他不许任何人打她们母子的主意。
—————————————华丽分割线——————————————
“叩叩——叩叩——”敲门声沉稳,不急不躁。
“来了来了——”阿姨轻轻拍着怀中宝宝,孩子刚刚喂过,其实应该拍出个奶嗝才好,不然一会儿会漾奶的。所以她一直抱着宝宝,开门有些错讹,不禁迟道“你——你们这是找谁呀?”
眼前六七个男人着装深色,衣衫笔挺做工精致。来的人虽然不多,可诈看之下到颇显得几分气势。
“这孩子是隔壁女人的?”男人看了看对门,道“洛轻。”
“啊?嗯……”阿姨有些犹豫,下意识的抱紧孩子,目光一直上下打量他们“你们什么事?”
“把孩子交给我吧。”男人伸手去接,却被阿姨闪身躲道“这可不行,那要孩子妈妈说过要亲自来领,不然我不能交给你们——”
“什么事什么事!”女人的男人屋内闻声,急忙披件衣服赶了出来。
那男人皱皱眉头有些不悦,上手去抱。夫妻俩见状忙推打,撕扯间宝贝儿扬声哭了出来。
“咳,你们小心点儿,别伤着了孩子……”霁枫轻轻的蹙眉,被杨勋奇搀扶上来。
他总是不能放心,他们也总是不让他放心,最后还是跟上来看看。狭窄的楼道间只见年轻男子俊朗,双手支着杨勋奇一手,小心的走了过来。都是绝对少见的漂亮小伙,可这病病歪歪的样子却让阿姨不禁皱眉。
“孩子我不能交给你们,没法同他妈妈交待呀……”阿姨对视眼前这文质彬彬的男子,宝宝是洛轻再三嘱托交代的,不是凭他们一句话就能带走的。
“放心吧,我们没有恶意。”杨勋奇双眸冷冷的金色,微微垂首推了推眼镜,看看阿姨怀中的孩子,随手签了张支票,交道“这些日子麻烦您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会照顾这个孩子的。”
他虽说温和,言语间却有份毋庸置疑的威信。
阿姨尚在犹豫,见霁枫探手欲抱宝宝,不禁惊道“他这样抱得动孩子吗?别摔着了——”
“你tm哪这么废话——”武立杰上手一把夺过孩子,抱到霁枫眼前。
“枫哥。”
“咳咳……”他不禁掩面轻咳两声,看看儿子,眼中似乎有丝渴望,可最后还是轻道“算了……”
“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454/5165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