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这真不是鬼故事么!
我黑线地继续找……
又有其他人发帖称:有特意跑去这些少数民族考察的学生与干部,因为与当地群众成为朋友,才安全返回城市,并从他们带出的资料中获悉,这些地方拥有悠久的传奇历史,不论在岐黄之术或者蛊毒降头上的造诣都非同小可。
我晕倒,毕竟是网络传言,实在是说的太夸张了吧!
托着腮帮子,按动鼠标,打着键盘往下看完……
……
几乎搜索了一个晚上,直到最后有一条信息引起我的注意——
灼龙族的“龙萨”一职曾经在各大苗族、藏族、壮族都是十分有地位的“先灵”,即使如今,各地对于继承“五阴炽盛”之毒的“龙萨”依然保持最高度的崇敬。
这种病在从前被老人们称为背负在身上的“恶鬼”,他们会画“毒蝎”纹身用以抑制它,并告诫世人,“蝎子”是五毒之首,此“龙萨”是毒中之王,不可触犯。
他血液中流淌的危险或者秘密,诡异莫测。
也就是说,神秘的“龙萨”不仅是灼龙族的信仰,也是其他少数民族不敢亵渎的人物。
……突然之间,一种复杂的情绪弥漫胸口。
心微微沉下去,因为懂得了,灼龙族的事或许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从出生到现在,每天生活在都市,吃棒冰、吹空调、坐汽车、用电器……而那遥远山脉中的民族,每时每刻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全然与我无关。
可是……那个地方,却是那个人的家乡啊。
我从没放在心上过的,从没想过的一些人或事,可能是夜英每天每夜辗转难眠的原因……
他是龙萨,神权领袖,不可违背的信仰,他亦是无人敢触碰的毒中之王,他身上有我闻都没有闻过的药香!
慌乱与不安盈满心间,我低头抱住自己的双膝。
从前还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在八年之间,原来已被拉开到无边无际……
而在还没有意识到变化来临之前,隐患已经埋下。
……
我去学校上了几天课,期间都见不到夜英,回市区才发现大街上已经起风了,路旁咖啡店循环放着偶像剧的插曲:《踮起脚尖爱》。
呆呆站在路边听了一会,歌词婉转于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
临近师父的家门,一股甘郁的甜味被吸入胸腔。
好香的气味。
少一份浅,多一份浓。
仿佛是花气扑鼻,却仍比不过这种香味来得淳厚,如娇曼的百花炼制出的精华。
我回过头,一张异常英俊的脸没入眼底。
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香?!
“这么巧,来找夜英?”
我看姜修应该是准备走的,不高兴搭理他,点个头就转身。
“你是夜英的徒弟,即是灼龙族的人……那谁准你,用这种态度对我。”
我被教训的莫名,不服气地冷笑,“就算我是灼龙族的人……”
一个一个字,咬的很清晰。
“我也只忠于龙萨!”
姜修瞬间变脸,挡住我的去路,神情倨傲地俯视。
“你会为你的这句话,付出代价。”
“……姜修,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我哪里惹你了?”
他侧头,流露出一种流连忘返。
“我怎么是和你过不去呢?……只要一想到你穿成那样,在沙发上勾引男人,我就很想试一试,你是不是在床上根本关不住嘴……”
“你个下流胚!”我憋红了脸,扭头就想跑!
然而电光火石,双手被姜修擒住,他将它们高举过头,仿佛这是他最喜欢的强制姿势。
姜修低低发笑,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
他逼视着我,眼神盯的有些古怪……可是,我又说不上……他这样做的企图到底是什么?!
“给我,唐知戏。”
姜修贴着我的耳畔,低沉地重复,“我要你,唐知戏。”
“……”全身怕的发抖,却偏偏无法动弹。
“给我。”他一遍一遍,声音狂野,邪异,阴霾。
而且,充满不容反抗的强势!
“你要我的。”
那话语像是不可以违背的指令,传入我的脑海。
为什么时间流逝我都没有丝毫感觉,直到姜修放开我的双臂。
“你是我的,唐知戏。”
他离开几步,笑得好似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玩笑!
“你真是太有趣了,把失去庇护的熊仔逼到悬崖,看它发抖的样子……真是想想就觉得好可爱。”
这人变.态的程度真是一点都不输给季伯然!!!
我逃进夜英的家,重重关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腿还在发颤。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夜英站在玄关望着我。
“怎么了?”
“啊?没事……”我摇了摇脑袋,想强迫自己忘记之前的恶劣戏弄。
对,没错!一定是戏弄!
姜修自己也说了,他喜欢看我害怕他的样子……
“怎么脸好红。”
夜英走过来,温柔地摸我额头,又摸他自己的,故意做出对比的样子……好喜欢这样的他。
好喜欢他。
我主动抱住师父,连自己都觉得浑身发烫,意识紊乱。
“师父……对不起。”
“做错什么了?”他的笑依然这么清隽峻峭。
“那天……不应该不给你台阶下,以后就算不同意你的话,在别人面前我也不会和你翻脸,不会再给你脸色看的,好不好?”
夜英吻着我的额头,“都过去好几天的事,怎么还记着,笨不笨。”
看他还是这么宠我,我像是放心了,心情跟着好起来。
“我好想你哦……”
想的一天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夜英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
“有多想?”痒痒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最想你。”我回应他的缠绵,和甜蜜的吻。
“你好香……”他说着,语气越加浑厚。
——你也闻到那股香味?为什么还留在你的房里?
全身绵软,依靠在夜英的身上,他从腰间把我抱起,坚定有力的怀抱要人沉沦。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夜英都变得不真实,还是……其实从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车上的一个梦?
我在车上睡着了,所以做着梦?
不……不可能是梦,否则,他进入的时候怎会这么熟悉,这么快.慰……
还是中间有什么情节已被我遗漏,我忘了刚才发生过的对话与调笑?
记不清了,但是也没有关系……
夜英星辰般沉亮的眼睛,好英俊。
深绵的进入与撤出蕴含饱满的力量,合二为一的那处,不可思议般的叫人失控。
他的手精准地找到某一点,俯身在我耳边呢喃,“很湿……”
我回抱住夜英,想要把那天没有做完的事做完。
柔韧有力的肌肉在上方运动,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有些失控。
我的手埋入他银黑的发,身下包裹住那深出浅入的诱惑。
胸房被隐匿的爱意填满,夜英的湿吻让人耽溺。
“我要你……唐知戏。”
呼吸停滞,他依旧浅吻轻啄。
……什么?
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他的轮廓。
脑袋好重,可是,身体那么舒服,又好像……心底有哪里不舒服。
夜英扳过我的脸,“你说什么?”
“我……我说话了?不是你在说吗?”
他一愣,随即笑我,“已经傻了?师父什么都没说。”
我才想追问,他却突然加快速率,掺杂高亢性.欲的顶撞使身体快要达到巅峰,夜英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容易兴奋。
快感传导四肢,无比焦灼的肿.硬在体内膨胀。
——“给我,唐知戏。”
我抓紧夜英的背脊,感受到他细密的汗珠,听到他的喘息声。
——“你要我的,唐知戏。”
夜英吻住我的唇瓣,他快要释放,他没有看见我迷惘的神色。
一点一点,一回一回,腰被推高,欲.望将我淹没。
“宝宝,抱紧我。”
夜英眉目中的疑惑,像是不理解我的不配合,这才拿起我的手。
我被推上万丈高峰,他将脸埋在我的肩头,彼此颤抖,爱到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那般……
牙关溢出叹息,在最后的时刻,闭上眼睛。
内心仿佛有一片荒野,野火已经燎原,灼热的光在四处绽放。
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不再多想,我听见自己喊,“姜修……”
……
夜英生生怔住,他的手劲失控,指节掐入我的肩膀。
冰点。
☆、23.【迷魂】
他的脸就在几厘米之外。
顾不得彼此的身体还在愉悦的巅峰,心却先一步冷下来,寒彻入骨。
我推开夜英,抓紧被单,把脸和身体死死地埋在里面,想要让自己窒息。
脑袋晕沉沉的,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一片混沌?为什么在最不该记着那个人渣的时候,却偏偏喊出他的名字?!
我在夜英的床上,在他的身下,在与他拥抱的时候……不敢再想,那些苦涩与绝望快把我逼疯!
根本没有脸面对师父,我做出的事这么可怕,甚至说得上是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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