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老天啊,她今天会不会张针眼啊,才听到一幕床底欢愉,又看到一副香艳春景,呼呼,看不出来,阮管家的身材,这么好!
口水,鼻血一起倾盆而下,青衣花痴的潇想着佟战的身体,而一墙之隔的院子里,那让人心脏止不住狂跳的声音,还在继续。
“早知今天,何必当初,小双,我的小双,如果不是今天你卸下妆容,让我看到了你的本来面目,你打算骗我多久!”
精装赤裸的身体,光着上半身,紧紧的抵靠着被压迫在墙壁上的女人,单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不要看我,我难看!”陆一凤扭过半边脸,不让阮天瞧见那横亘在左脸上的伤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现在被他用强感到屈辱,而是因为被她看到了自己丑陋的容颜。
“看着我!”阮天的语气,温柔带着点诱哄。
路一凤却偏着头在一边,不敢直视阮天的眉眼。
“乖,小双,我的小双,看着我!”阮天温润如玉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命令和诱哄。
“很丑!”她不依。
“啊……”
不听话,换来的结果,就是——“阮天,阮哥哥,不要,这是在院子里,会有人看到。”
丝帛碎裂的声音落定,她光洁的肩头,也露出了一大半,而眼前“施暴”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是温润无害。
“看着我!乖!”他的大掌,移动到她脖子上,单指勾住她的肚兜系带,如果她再不听话,他不介意,让她和他一样,赤裸整个上身。
“我听话,不要拉!”感觉到威胁的拉扯一点点的松开自己的肚兜系带,以狐媚子著称的路一凤,也有如此羞赧无助的时候。
忙抬头,对上阮天的温柔似水的眼时,她感觉呼吸都没办法顺畅了,那眸子里,她看到了惊喜,看到了感动,看到了情欲,唯独看不到嫌弃和厌恶。
抓了她的柔荑,放到左半边毁了的容颜上,带着她的指尖,一寸寸划过脸上那一整块花枝形状的烙印,他轻笑着问:“小双,你觉得阮哥哥丑吗?”
相对他脸上的伤疤,她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丑!”素手攀爬在他的脸颊上的沟壑,她温柔的一寸寸的抚摸,不需要他的带动,目光里居然藏着欣赏,专注的看着那鲜红夺目触目惊心的火纹,“阮哥哥是天下最美的男子。”
“那你如何会觉得,阮哥哥觉得你丑?”大掌在她抚摸自己烙印的时候,也抚上了她的粉颊,将那横亘在整张左脸上的刀伤,细细的一寸不漏的,心疼的抚摸了一遍,这伤口,是为他落下的,他清楚的记得。
“小双,当时怎么这么傻?”
“嗯?”路一凤知道他问什么,但是却在那装傻。
“你爹说了,你自毁容颜,离家出走,到处寻我,这我都知道了,傻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让路一凤整个身子一僵,眼眶的泪珠即要夺眶而出,她却坚强的忍住:“即使你不喜欢我,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红唇勾着倔强的弧度,惹的阮天忍不住低头,温情的含住了那粉嫩的唇畔,一声低吟,从路一凤莹润的檀口中溢出,她配合着他的唇舌的索取,强忍的眼泪,夺眶而出,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吻的冗长,吻的深沉,感觉着她身子软软的如同棉花一样揉入了自己的胸膛,他动情的抱紧她,将她纳入自己的胸膛:“现在,我却深深的爱上了你!”
“真——的?”那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让阮天心里一疼。
“真的,深深的,爱你如同生命!”
“妈呀,阮管家可真肉麻!”一声轻感慨,自墙壁的另一面传来。
路一凤一个羞赧惊慌,慌忙推开阮天,紧了紧被撕碎的衣服,红了整张秀脸,那娇羞的模样,连带着那道上伤疤,都美的不可言喻,让阮天欲火焚身。
“青衣,给你数三声的时间逃命!”
墙壁另一面的青衣,已经没有时间去追究阮管家怎么知道外头的是她,只知道在阮管家数三二一的时候,当真是激发了她这辈子都没有修炼好的那套轻功,没命的飞檐走壁,仓皇落跑。
该死的,怎么会暴露行踪,不然,可能还能偷听更多,或许,还能听到夫人和庄主发出的那种销魂的声音。
凝神静心,感受不到周边有什么别的闲杂人等的气息了,阮天才一把迫不及待的保住了路一凤,压回自己的胸膛:“小双,你呢?你爱我吗?”
只要等到回答,只要听到她说爱,他毫不犹豫的用身体告诉她,他有多么欣喜。
“爱,我对你的爱,在我呼吸停止之前,永远不会停止。”不是甜言蜜语,这是真心告白,她爱了他那么多年,从第一次在父亲的寿宴上见到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她就遗落了一颗芳心。
只可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他是齐城城主的次子,她只是齐城一个有点头脸的乡绅的女儿,她的身份地位,给他做偏房都不够,更不用奢求他会喜欢上自己,看得上自己。
不过正如她说的,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能阻止她喜欢他。
从初见的那天起,她就会制造出许多的偶然和他相遇,他不咸不淡的和她打个招呼,都够她开心半天的,她从来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怕如此一来,他连招呼都不愿意和她打,甚至脸面都不愿意和她见。
小心翼翼的暗恋着她,她不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的一片芳心,只是如他所言,他并不喜欢她,所以对她只是温文,不给任何其余的感情。
他十九岁那年,被他大哥陷害,诬陷他是他母亲和他人所出的野种,证据确凿,他和他母亲都不从辩驳,最后母亲被当场处死,而他,也被烙下了脸上耻辱的火纹。
如果仔细看,不难看出,这火纹是花枝形状,而至于是什么花,只要看一眼他的院子,就会明白,杏花,对,那火纹,是他父亲给他母亲的侮辱,也是给他的侮辱。
他父亲要他一辈子记住,她母亲红杏出墙生下了他这个野种。
次年,他离家出走,杳无音讯。
而她,年少气盛,毅然自毁容颜,也跟着离家出走,大江南北寻访他的踪迹。
得知他在銮寿山庄当管家,得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是她更加高不可攀的时候。
她后悔不已,后悔自己自毁容颜。
如果有这张脸或许还能配得上他,但是如今,她的地位卑微,容颜也丑陋,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根本只是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而已,现在,却是横亘了一片汪洋大海。|飯飯小說@№∷♂卐卍♀※#&論㊣?……*???壇月之慯小小手**xxkk打,轉載請注明 www.fftxt.com|
恰巧当时,偶遇她师父,听到她的故事后,教习了她五年媚功,更让她加入了一线天,成为大当家的。一线天的身份地位虽然不足以和銮寿山庄匹敌,但是至少,悬殊不会那么大。而她因为修炼媚功,加上整日浓妆艳抹,所以也掩盖了她脸上的瑕疵。
练功很苦,练媚功更苦,师父找了二十个精壮的男人赏他,供她练功,让那个她在欲望膨胀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不要在忍着,可是,只要想到阮天,想到他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想到他左颊上的杏花烙印,再怎么痛苦,她都生生忍耐下来了。
连那个需要每天服食媚药,一个时辰一次助练的时候,那极端的痛苦,她也是强硬的忍了下来,只为了,留着清白的身子给他。
她对他的爱,已经战胜了一切,就算是死亡摆在面前,她也会眼都不眨一下,告诉死神,如果要我放弃爱他,我宁可去死。
坐稳了一线天大当家位置的她,本来是迫不及待的要来寻她,无奈师父过世,一线天的大小事务,都交由到她手里,师父对她有恩,一线天变成了她的责任。
那半年,她每天忙着处理各种事物,一线天的主要生机来源就是接受雇佣和委托,帮助雇主铲除异己,仇家。她从来不亲自出手,因为没有人,值得她亲自出手,只有一年前那次……
一年前,銮寿山庄和江南首富结仇,山庄管家阮天亲自过来协调,雇主惶恐,忌惮阮天实力,所以发出密函,雇佣一线天帮忙。
那次,当看到委托书上熟悉的字眼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对众姐妹道:“这次的人很棘手,我亲自出马,你们都不要插手,如果传来我的噩耗,记得不要寻仇,知道吗?”
是的,她准备好了死在他怀里的准备,这也是她这辈子的梦想里,最唯美的一个,毕竟是敌对的,如果他要对自己出手,她绝对不会反抗。
她亲自出马,那雇主欣喜若狂,到处放出消息说他雇佣一线天的大当家,大当家的有一味叫做精尽散的媚药,所向披靡,中招的男人非死即残。消息本事空穴来风,什么精尽散,确实有这种媚药,但是根本不如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怕。
不过是比一般春药厉害点,没有解药,不能用内力冲散,经此而已,找个女人上次床就能解决,并不会如传闻中所言,会在极度的欢悦中,精尽而亡。
这完全是虚张声势,等到路一凤恼了的时候,消息早已经传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她的艳名从此远播,而阮天似乎也有所耳闻。
她永远记得,再见面的那天,他一袭湖蓝织锦长袍,长袍上一尘不染,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迷人的让人眩晕,那脸上骇人的伤疤,也好似鲜活起来,真如一枚红杏,在风中摇拽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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