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女孩子,我是男的,你在哪个酒吧啊…我过去保护你怎么样?”
“人家酒吧女孩子比男的还多呢,也没见到谁不安全啊,你老人家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就这样,我挂了啊!”
"哎等一下,莫雨汐,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一家家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我工作了一天好辛苦啊,你要是忍心再看我这样奔波,你就别跟我说啊...”
“晕...真服了你了!在“浪淘沙!”
雨汐狠狠的挂了电话重新进了酒吧里,“哪个..童童,等会我有个朋友也要过来呢?”雨汐慢吞吞的说。
“好啊,多一个人多点乐趣呢,不过怎么感觉你脸有点红啊?你又没喝酒,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洛童取笑的看着她说。
“不是不是,是一个普通朋友,你别乱猜好不好!”
安明哲很快就赶来了,速度之快不得不令雨汐惊叹!
“哇噻,雨汐,你看那边有个超级帅哥耶!他好像在找人呢?”洛童像个花痴一样的望着前面。
雨汐顺着方向就看到是安明哲来了,她正想说那个就是她朋友时,洛童又尖叫了起来:“天哪,他好像冲我们来了呢!”
“哈喽,小汐,我来了!”安明哲冲雨汐笑着打招呼。
“啊!!莫雨汐,这位不会就是你那个朋友吧?你也太不够义气了,什么时候认识个这么帅的帅哥,也不介绍给我啊!!”
雨汐掐了洛童一下,意思她不要丢人现眼了,然后对着安明哲介绍:“这位是我好朋友洛童。”“这位是安明哲。”
相互帮他们介绍后,安明哲便叫了一瓶酒,两杯果汁,雨汐忙说:“你昨晚才喝的酒,现在还喝啊?”
“没事,男人打天下不喝酒怎么行!”安明哲笑着解释。
“汐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你俩好像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吧?”洛童贼笑着望了望雨汐,又望了望安明哲。
“懒得理你了,真是的!我去下洗手间...”雨汐慌忙的走了,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尴尬。
雨汐一走,洛童就好奇的问安明哲:“你们什么关系呀?”
“目前是单恋关系,我爱她,但她好像还没爱上我!”
“这么直接啊,你确定你爱她?”洛童又问。
“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安明哲坚定的说。
“那如果她不爱你呢?”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不会对她要求太高,她没有义务一定要像我爱她一样的爱我!
洛童没有再说话,她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默默的替雨汐高兴,这样的男人才真叫男人,才是值得雨汐托付终生的。
“安明哲,我相信你是真心爱雨汐的,只是您应该知道,她之所以会这么不相信爱情,完全是因为她私生女的关系,所以你想要打动她,一定要有锲而不舍的精神才行!
“恩,我知道....!”
真情告白
“你们俩在说什么啊?”雨汐走过来问。
“没什么,我们去唱歌吧?”安明哲问他们俩。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唱歌了!”想到马上可以大展拳脚了,洛童兴奋的直跳。三个人在包厢里唱到了大半夜,直唱的洛童连话都说不出来才打道回府,安明哲和雨汐先把洛童送回家,下车的时候雨汐紧紧的抱着洛童说:“童童,明天我去机场送你!”
“恩好的汐汐!”接着又望了一眼车上的安明哲,说道:“不要错过了不该错过的...!”
送完洛童安明哲又驱车送雨汐回去,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最后还是安明哲打破了寂静,“洛童要出国你很难过吧?”
“恩...是的!我和她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她走了,我感觉自己就成了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了!”
车一下子停了下来,安明哲伸手抓起雨汐的另一只手,深情的说道:“你怎么会是一个人?还有我呢!”
雨汐也望着安明哲,这是她第一次敢如此正视的望着安明哲深情的眼光,缓缓的开口:“谁能对谁好,一辈子不变?从来就没有不老的誓言。”
“一辈子太久,我只许当下。我爱你...莫雨汐!”
时间仿佛静止了,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唯一能听到的是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安明哲紧紧的把雨汐搂在了怀里,这一次雨汐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反抗。
第二天,雨汐早早的便起床了,看着镜子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不免苦笑了下,昨晚她一夜都没有睡好,洛童要出国,安明哲的真情告白,以后怎么办...一系列的事情困扰着她,让她想睡都睡不着!
来到机场,洛童已经在等着她了,她走过去,二话没说,就把洛童紧紧的抱住了,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哽咽声,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道别之类的话,无声胜有声,有时候心灵的默契是不需要用语言去表达的。
洛童走了,雨汐一个人漫步在学校附近的林荫小道上,想着曾经是她们俩无数次的从这里走过,而如今却只剩她一个人独行了。
晚上回到家,程凤和李于生竟然全都做在客厅里,看到雨汐推门进来,程凤立马站起来说:“真是家贼难防!你妈怎么教育你的??”
“阿姨,请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雨汐感觉莫名其妙!
“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装什么装呀你!”
雨汐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完全不知道程凤是什么意思,她把脸转向李于生说:“爸,怎么回事?”
“你程姨的家传翡翠玉镯不见了!”
“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拿的!”雨汐对着程凤大声的喊道。
“哼,就知道你是不会承认的,我有人证!李嫂过来!”说着把保姆给叫来了。
“夫...夫人!”保姆战战兢兢的应道。
“你说你今天都到什么了!说出来让她还装糊涂!”程凤怒气冲冲的指了指雨汐。
雨汐心想,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就不信保姆能凭白无故的冤枉自己。
“我..我看到莫不姐..莫小姐今天鬼鬼祟祟的...进了夫人的房间!”雨汐直感到一阵晕眩!
“你胡说!我今天一天都不在家,我怎么进的她房间!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为什么???”雨汐歇斯底的冲着保姆喊道。
天大的冤枉
“好了!你不要再装了,保姆没必要冤枉你,上次跟你爸要钱没要到,明的不行你就来暗的了是吧?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本以为你顶多泼辣了一点,没想到竟然连手脚都不干净!”程凤恶狠狠的瞪着雨汐,仿佛要把她活吞了一样!
“爸,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并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的对不对??”雨汐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李于生的身上。
“我也不在家,保姆说看到你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唯一能证明你清白的只有你找出那个偷玉镯的人了。”
雨汐心灰意冷了,是的,在这个家她算什么呢?一个不被重视的人谁会相信,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又怎样?
“我一定会找出那个玉镯的!”雨汐冷冷的转身上了楼。
雨汐蒙受了这样不明不白的冤屈并没有哭,这个时候不是哭的时候,生活不相信眼泪,即使把眼泪流成珍珠,灰暗的生活也不会因此而闪光!
她只想尽快的找到偷窃者,还自己一个清白!于是她平静的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她最想不明白的是,保姆李嫂为什么要冤枉她呢?平时她跟李嫂并没有任何的过节啊!
看李嫂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在颤抖,那她一定是在为自己说了假话而恐慌,她一个保姆会为了什么来做昧着良心的证据呢?
雨汐想了半天,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东西是李嫂自己拿的,第二种是她受了别人的威胁。
东西如果真是李嫂自己拿的,那她偷了东西后一定会溜人的,不可能还留在李家!看来只有第二种可能了,她是受了别人的威胁!
如果是受了别人的威胁,那这个人一定是自家人,因为别人不可能威胁到她的,她清楚的记得,李嫂曾跟她说过,她是亲戚辗转介绍来的,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很在乎这份工作。这样想来事情大概就能理的清楚了,看来李嫂肯定是怕丢了这份工作才会被人威胁的。
雨汐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程凤自己,也许是程凤想变着法儿赶自己走,所以才会制造这出苦肉计,想必要知道答案只有找李嫂问问清楚了!
等程凤他们都睡着的时候,雨汐偷偷的下楼敲开了李嫂的门,李嫂看到是雨汐敲的门,脸一下子变了色,她支支吾吾的说:“莫…莫小姐,有事…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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