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想哭了。
脚有些酸痛,让她迈开的步子,小了很多。
天空竟然飘落着几滴小雨,落在她的小脸上,有些微凉,连心也凉。
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下雨,若是雨势在大点,这些没有防护罩,普通的灯笼,都会一概被熄灭。
让她怎样不心慌。
她对于这些断断续续的路途,并不熟知,更何况,这边似乎离后花园很近,却又是说不明神秘与诡异。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让自己平静,可是没有用,她头脑越发的空白。
只有心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跳动,她认为自己若是走不出去,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衣服穿得有些单薄,加上被自己裁剪过的衣裙,更是抵御不了寒冷。
该死,雨竟然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
一小会便以淋湿了她的身子,乌黑的头发,顿时有些说不出来的狼狈,滴答答的紧紧贴在脸上,很是难受,衣服更是,紧贴着她的身子,没有任何空隙,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更是玲珑有致。
☆、被抓包 3
雨滴就如豆子般的大,打在身上不仅是冰凉凉的,也是有些疼痛。
她随意的在脸上抹了一把,视线才清晰多了。
灯笼也是随着雨势的变大,自然灭了许多盏,本是微弱的光芒,现在甚是勉强。
她只能用着有些疲惫无力的身子,拼命的向前奔跑。
那一刻她看不见自己,看不见绝望,看不见失落,却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虽然是狼狈,却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对自己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一抹白色的身影闪过,似地,却又停留在她眼前。
她赶忙收紧自己的步子,怕是撞上眼前的人。
没有抬起头,只看见他一袭白衣,如雪,与黑暗照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身上偶尔散发出有些熟悉的味道,难道是他?
她已经没有能力害怕,无论眼前是谁,她能怎么办?
深呼吸,抬起眸子,心突然有些惊喜,随即露出一个获得解救的笑容,有他似乎就有力量,安全感。
很莫名的感觉,心跳强而有力。
他绷着一张柔美的俊脸,她想说这个表情不适合他。
“你来了,真好。”她说,眼里都是笑意。
他邪魅的嘴角有些抽搐,你来了真好?听到这一句话,心顿时柔软不少。
低头看着她手上撤去纱布,该死的,竟然不怕感染,有些怒气就想涌了下来,却被自己生生忍住了。
看着她一脸,一声皆是湿哒哒的狼狈,不禁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了起来,不好的心情随着风化掉。
天知道,当她回到正殿里,发现里面诡异的暗淡,没有灯光,没有侍女,内殿的床上只留着一些长长的却又凌乱的纱布,那一刻,他不知道有多担心。
怕是她自己偷跑了,还是受到什么伤害。
现在见她这副模样在眼前,心也是暖了不少。
“你怎么会在这里。”想想不对这个地方算是禁地,没有多少人知道。
☆、被抓包 4
说完又觉得,现在不是讲事情的时候,雨打在脸上有些疼痛。
看着眼前的女子,脸色有些苍白,越发的柔软,褪去平时的任性,恶劣。
她沉默着,被大雨淋着,沉默着没有说话。
“算了。”
安墨染一手揽过夏凝初的腰,足尖又是轻点,在天空的长廊里,消失不见。
她抱他抱的很紧,没有在乎男女有别,也没有去想太多,只是很乖巧的,任他拥着,嘴角勾勒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你没事吧。”
他声音有些梗咽,看着怀中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猫,腻在自己怀中,心里蔓延出很奇妙的感觉。
“没事。”
她说,笑着。脸色本事苍白如纸,如今却有着微微红晕,甚是好看,让他险些离不开视线。
他抱着她,走进内殿,放在白色的软榻上。
隐儿看见王爷和王妃两个人均是湿哒哒的,赶紧跟了进去。
“姜汤。”
他说,很淡漠的语气。
“那个你先....换衣服把。”
他也跟着隐儿后脚离开,将门带上。
该死,我干嘛对她那么好,还.....
夏凝初抬起头,他已经出去了。
“他这样是在关心我?”
她呢喃着,像是在问自己,又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他很不错,真的,那一刻,看见他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虽然没有那般严重。
褪去淋湿而紧贴与身子的衣物,拿着一面白色丝质的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拭赶紧,换上一件黄色的丝裙,难受的感觉消失不见,换的一身爽朗。
奇怪,他不是也被雨淋湿了,竟然没换衣服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他,一袭白衣,被风吹起,那么飘飘然的美。
“那个,...你衣服也湿了,不去换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消失不见的红晕,再一次浮现起来。
☆、被抓包 5
安墨染进屋换上一件紫袍。
夏凝初只对着自己一次一次重复着,非礼勿视。
他竟然叫她不用出去呆在屋子里,天知道她有多尴尬。
微微侧过脸,看见他白皙的胸膛,散落几条乌黑的长发,只觉得火在脸上烧,不敢在移动一分了。
“王爷,王妃,姜汤来了。”
隐儿在门外说着。
“进来。”
安墨染有些沙哑道。
夏凝初喝着隐儿送过来的姜汤,身子暖了很多,驱逐去了刚才被雨淋过的寒冷。
“你不喝?”
她看着桌上有些两碗姜汤,他却坐在那里,没动半口。
“不喜欢,也不需要。”
他说,声音不像刚才那般温和,有些怒气。
夏凝初听着那声音就觉得一身变扭,算我无聊,没事关心别人干吗?
他要是生病,感冒,发烧,最好不过了,我还可以趁机逃跑有什么不好的吗?
“你怎么会在那里。”
夏凝初抬起眸子,看着她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看不出任何表情。
“呃.....我不小心走去的。”
管他信不信,只要我一口咬定,他还有办法逼我承认是吧。
“那里算是禁地,你不知道?”
“我刚来怎么知道。”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没错,禁地她的确不知道,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若知道那样一副境况,荒芜,送她去,她也不去。
“不说?”
他两个字说得有些缓慢。
却让她毛骨悚然。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让我说什么。”
夏凝初很没好气的说着,暗自吞了吞一口口水,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要让我逼你说。”
他习惯性动作一般,白玉般的手,纤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
“你别老是这样。”
夏凝初有些害怕了,头又是想移又移不开,生生的被拉扯着。
“说不说。”
他怒气道,手指的力度再加重了几分。
☆、被抓包 6
“说不说。”
安墨染带着怒气的说道,手指的力度不由得再次加重了几分。
夏凝初眼眸闪动,一脸害怕,眼前这个人太恐怖了?哎哎,怎么可以如此?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什么什么阿。”
一句顶回去,死就死吧。
“很好。”
邪魅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冷笑着,然后白玉般的手指也松了。
夏凝初看这他这样子,笑的确是笑的很好看,可是为什么就是那么诡异,让她无法心安。
“你继续装。我就不信你能演的那么好。”
他走去一边,自顾脱下衣袍,只剩下白色的亵衣,亵裤。
然后直接上床躺着。
“你你你。”
夏凝初湖指着他。
他看了她一眼,便转开,没有说些什么。
“好吧。那我睡哪里。”
夏凝初她承认自己现在很鸵鸟,但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天知道,眼前这个人有多怪异,莫名其妙。
什么事情会做不出来。
他的大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夏凝初一双大眼睛睁得比珠子还圆溜。
看这他白色亵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几条黑色长发散落在上面,实在太过风情。
再想想他拍拍床,示意自己睡那边,不会是自己误解了吧。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睡就睡,我一个21世纪的人,难道还怕一个古人,什么都是浮云啊,哪里还有什么可怕的。
算了算了,豁出去吧。
反正,和他....吃亏也不一定是自己吧,人家可是比女子好美上几分的男子那。
随便褪去自己的衣袍,往床上一蹭,将他挤进去几分。
动作优雅,落落大方阿,一切皆是理所当然。
“你别以为我是想和你睡在一起,我只是把你当一样工具而已,知道吧。”
夏凝初管他听见没有,自己嘟囔几声,告诉自己不是为了他的美色。
“夏天还要如此,不怕热死?”
旁边的安墨染揶揄一般的说起,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凝初,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慵懒侧躺着,看着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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