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夏凝初笑了笑,既然他有意要说些什么,那么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来。
“洛七忧已经住在染王府之中了,这代表着些什么?洛七忧有意选中安墨染,而你到时候这个位置恐怕就不保了。”
夏凝初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墨遥。这怎么可能?安墨染他明明知道,那件事情是洛七忧所设的计,他怎么可能...让洛七忧住在染王府呢?他不是不喜欢洛七忧,怎么做又代表了什么?洛七忧这次所来是和亲公主,难道安墨染他真的...
“太子是想要说些什么吗?”
“恩。凝儿你不信?”
夏凝初轻笑出声。
“我该信吗?我对太子又不了解。”
一字一句夏凝初说的清楚。
安墨遥对上夏凝初的眼神,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些话很成功的刺进他的心里,不了解?她说不了解,真是可笑,那么多年来的相处。再没有安墨染的时候,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说不了解。
“凝儿,你还在生气吗?”
夏凝初干咳几声,她真是不知道这个太子说的生气到底是所谓何事,从刚才到现在,竟然还会绕到这个话题上。
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帮自己,她也是知道,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安墨遥,你说我该气你什么?真是无语,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如果你来是要告诉我安墨染的事情,那我在这里也没办法,顺其自然。”
☆、牺牲你,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安墨遥,你说我该气你什么?真是无语,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如果你来是要告诉我安墨染的事情,那我在这里也没办法,顺其自然。”
夏凝初叹了一口气。根本就搞不懂安墨遥到底想干什么...说这些是激怒她的吗?
“凝儿,你告诉,你是在生气吗?”
夏凝初眯了眯眼,轻笑出声。
“我要说多少次呀,太子。我没有生气,没有生你的气。我们根本就不熟,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在说起安墨染,我和他的事情,我也顺其自然,你不帮我,这也是对的,我也无法怪你,因为你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吗?“
安墨染顿时只觉得血气上涌,听着她说的这些话,怎么听不是不舒服,强压住怒气。
“凝儿,现在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自己知道吗?想要和我划开界限?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叫我太子。”
夏凝初被安墨遥的低吼,弄得一愣,不过一会也恢复了过来。
“咳咳...好吧,不叫你太子,叫你安墨遥。我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划开界限?我们似乎一直以来也不认识,不熟悉,我是没有那个意思,也不需要那么做。”
夏凝初只觉得这个太子,越说越能鬼扯,划清界限,一直以来他们的关系也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还需要划清界限,才能断绝的关系。
安墨遥低低叹了一声,抬起眸子,看着夏凝初的眼睛,一字一句。
“凝儿,别闹了。我们像过去一样不是很好嘛?”
夏凝初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过去?难道是指第一次见面,他对着自己微微露出一些担忧的神色?
“呃。”
见夏凝初软了下来,安墨遥心里的怒气也降下了几分。认为只要自己好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会回来的。
“那一件事情,你若是还记恨,我也没有办法。那时候我不想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所以我也只好那么做。寒素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夏凝初摆手喊停。
“记恨什么?我从没记恨过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以为他就忍心杀死自己最爱的女人?
“记恨什么?我从没记恨过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夏凝初轻声低喃着。
安墨遥倒是一字一句都听见了,面色上虽然没有什么改变,心里倒是不悦。
寒素?寒素又是谁?难道是安墨染口中的寒儿是同一个人?夏凝初心里突然有些烦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起安墨染在睡梦中,口中呢喃着那个寒儿,那么深情的低喃着,那个人一定对他非常重要,再想起之前,言儿所说的。
“怎么了?”
见夏凝初沉默下来,没有说话,安墨遥微微皱了皱眉。
“寒素?”
安墨遥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夏凝初的头发。夏凝初身子立马一僵。
“寒素过几日应该就会出现了,放心吧,等这些事情过后,我就把寒素的命交给你。”
把她的命交给我?
“寒素出现在哪里?”
“染王府。”
夏凝初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安墨遥。
“你是认为她已经死了吗?”
夏凝初因为什么也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恐怕是多说多错,所以只好一直沉默着,也没有去理会安墨遥的手,毕竟这个时候想知道一些什么,还是不要去惹怒他好。
寒素到底是谁?
“你认为安墨染会忍心杀死她?她一直都住在染王府独立的后院里,被他软禁起来罢了。”
夏凝初咬了咬唇,一直都住在染往府独立的后院里,突然想起那一天,在后花园的小路,那里有一片恐怖的荒野,而在那里,她看见了安墨染,那里是禁地?
“所以染王府中的若妃,就是寒素?”
安墨遥笑了笑,又摸了摸夏凝初的头发。
“看来你也不傻。”
看着夏凝初有些质疑外加一直他所看不懂的神色。
“凝儿你看起来似乎很担忧?”
“我没有。”
寒素如果出现了,不再住在那个独立的后院里,安墨染又会如何?那时候自己应该开心吧,至少安墨染很有可能会放走自己,有了寒素,他哪里还记得自己呢?
夜里应该也不用怕没地方睡了,天天去和寒素窝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这么一想,心里就是难受,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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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冬至呀,亲爱的们有吃小圆子吗?小汤圆。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夜里应该也不用怕没地方睡了,天天去和寒素窝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这么一想,心里就是难受,很痛很痛。
“放心吧,我不会让寒素伤害到你一分一毫的。”
夏凝初咬了咬唇。
“寒素伤害我?”
安墨遥长叹了一声,看了夏凝初一眼。
“是,不会了。你也别太担忧了,在忍着一段时间吧。等这一切过去,我会接你回来的。寒素的命也会在你手上,你想要怎么处理都没关系。”
夏凝初整张嘴,越长越大,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墨遥。
“你再说什么?什么意思?我干嘛要寒素的命?”
安墨遥白了夏凝初一眼。
“你真的有这么恨吗?需要这么一次一次的装作不知道,装傻,这件事情,这种态度我都不喜欢。夏凝初,我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虽然你现在不在我身边,不过你的命也是我的,你别忘记了。”
夏凝初只觉得万分的震惊,我的命也是他的?哇咧,安墨遥到底在开什么玩笑,还说得那么认真。可惜一点也不好笑。
“安墨遥,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还有寒素,关于寒素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和寒素难道也有什么纠缠?”
安墨遥只觉得怒火中烧,狠狠的瞪了夏凝初一眼,袍袖一挥。
‘砰砰砰’桌上的茶具全都从桌上掉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夏凝初后退一步,和安墨遥拉开了些距离。
这个人真是奇怪?凭借着自己那个太子的身份,就能如此的喜怒无常,就能够拥有掌控别人的性命?呵呵,真是可笑。
“凝儿,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可玩够了?”
夏凝初本能的退后一步,双眸死死的看着安墨遥,就是怕他等下发怒起来,把自己的脑袋当成茶具,弄个粉碎。
“好了,安墨遥,我不玩了,你也别玩了?如何?我们好好说话?”
安墨遥深吸了一口气,挑起夏凝初的下巴。
“看着我凝儿,看着我。”
安墨遥比夏凝初高出许多,下巴被人如此捉住,还要她仰着头看着他,十分的难受。
☆、别试图反抗我,拒绝我,违背我,否则你的命
安墨遥比夏凝初高出许多,下巴被人如此捉住,还要她仰着头看着他,十分的难受。就如脖颈被人扼住一般,呼吸有些困难,脸也开始涨红。
“放开我,安墨遥。”
夏凝初咬牙切齿的喊着。
“我最后说一次,看着我,凝儿。”
安墨遥沉声道,面色看起来有些森寒。
夏凝初勉强的仰起头,皱着眉,心里一点底也没有,这个安墨遥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正常过一次。
比皇上还要难伺候,见了皇上夏凝初虽然害怕,但是也不用担忧着自己性命安全,这个安墨遥...太喜怒无常了,让她捉摸不透。
这里都是他的人,她在这么下去,可危险了。
夏凝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眸对上安墨遥的眼,神色相交,夏凝初觉得有些尴尬,微微抽搐了几下嘴角。
“好了,我看了。”
唯恐这件事情会一直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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