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要过些天,我想陪陪家人”。木西说。“要怎么久?那我怎么办?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他像小孩子似的对她撒娇。“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我想我妈,和弟弟了”。木西笑着对他说。“你还有个弟弟?怎么没告诉过我,对了,我发觉你没告诉过我你家里的情况哦”?他假装生气的看这她道。木西笑着回答;“你也没问过我呀”。白启看着她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还有耐克衣服和鞋子,他笑着再问她;“这些东西是给弟弟买的?怎么我未来的小舅子,很喜欢运动吗?那太好了,以后我有伴了”。木西笑容停留在那里,然后她再笑的很温柔的说;“是啊,我弟弟他很喜欢运动,从小就梦想自己能当个跑步运动员,能去参加奥运会”。说到这里她忍着泪。白启看着她表情,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事让她伤心了,他收起笑容问她;“木西,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伤心事了”?木西收起伤心,笑看了看他说;“没有,我,我想去上个洗手间”。说完她起身离开。白启看她好象在逃避什么,他担心的想,这时木西的手机响了,她没带去,白启拿过来看看来电,上面显示‘弟弟’,他慢慢接起来,没有说话。而电对方说;“姐姐,我没打搅你吧,姐姐,我刚刚做了个和奇怪的梦,梦到有位美丽的鱼姐姐在叫我,他说,木择,姐姐带你走好吗?姐姐,是不是我快要死了?其实我好舍不得你跟妈妈,姐姐万一我真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哦?你别为我伤心,我的身体已经拖累你们很长时间了,我不想看着你们再为我操心了”。白启听得出来,木西弟弟身体很不好,难怪刚刚木西这种表情,他看看木西还没出来,于是对着电话说;“你好,你是木西弟弟”?电话里停顿一会,然后问;“请问你是谁?我姐姐呢”?白启笑着回答他;“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我叫白启”。电话里花木择愣了愣,他没听姐姐提过她有什么未婚夫呀?怎么突然!他又问;“我姐姐没告诉过我,请问你跟我姐姐认识多久了?你爱我姐姐吗”?白启温柔的笑笑说;“很爱!很爱!你姐姐她是我的命”!电话里的花木择听到白启这翻话,他高兴的笑着说;“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你说你叫什么”?白启重复;“我叫白启,那我的小舅子,你叫什么呢”?他又问他。花木择听着他亲切的语气,他笑几声说;“我叫花木择,白大哥,虽然我们没见过面,可我听得出来,你一定是非常善良的好男人!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姐姐好哦?我姐姐她也是个非常善良的好女孩哦”!白启笑着回答他;“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对了,木择,你刚刚说你身体是不是不好?你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没什么,我的身体是看不好了,白大哥,告诉我姐姐不要为我买什么东西了,我不想浪费她的钱,我应该用不着了”。花木择说。白启听了很心酸,他问;“木择你得的是什么病?可以告诉我吗”?电话里过了好久回答;“我得的是一种罕见的‘马凡士综合症’,已经看不好了,白大哥,那先这样吧,我有点不舒服,再见”。花木择挂了电话。白启愣在那里,他担心的想木西弟弟怎么会得这种病?难怪木西会这么心事重重的。木西走出来,她眼睛红红的刚刚她是忍不住在洗手间哭了,白启看着她刚刚哭过的眼睛,他起来双手搂住她肩膀问;“木西,刚刚你弟弟打电话来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弟弟的病情?你一个人那么伤心难过,为什么不说,让我和你一起分担”?木西看着他问;“我弟弟打电话来过?他说什么了”?白启正想说话这时木西的手机又响了!她走过去接起来。电话是木西妈妈打来的,里面声音痛苦,大声的在哭;“木!木西!啊!木西啊!你!你弟弟!木择!他!他倒下了!木西!怎么办?啊!木择!你醒醒!你别吓妈妈!木择!女儿!你快!快来啊!木西啊,,,”!木西听着,她眼睛瞪大大!惊吓的!然后她大声的问;“妈!妈妈!木择怎么了?啊?你告诉我?怎么了?妈”!白启看着她激动的大声喊着,他摇着她肩问;“怎么了?木西”?木西回过神来!她再大声对电话说;“妈!把弟弟平放起来!然后再人工呼吸!我打电话给北京的医生问”。木西挂了电话,她马上手发抖的拨打北京医生电话!电话通了,她激动的说;“喂!李!李医生!我,我是花木择姐姐,我!我弟弟倒下了!要!要怎么急救?告诉我!医生!求求你!告诉我”!电话里的李医生他有些束手无策的说;“花小姐,你先摸摸你弟弟心跳和呼吸还有没有?如果没有了,那就不用抢救了,这个病去了很快,痛苦也很少”。其实医生知道肯定是没法救了,他才这么说。木西挂了电话,她又马上打给妈妈,花母接起电话,声音还在哭,木西大声的说;“妈!你摸摸木择心跳和呼吸还有没有?快”!电话过了一会说;“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啊,,,”!木西手上电话落地,她眼睛呆呆无神的看着另外一方,傻傻的像个没有了灵魂的躯体。白启心疼的走过去,抱住她说;“木西,我现在就带你回家,走!我们出发,你告诉我怎么走”。白启开着车,木西坐在旁边,她无声的流着泪,过一会她唱着一首歌;“我们都是乖小孩,可是没有人来爱,爸爸一个家,妈妈好孤单,就剩我们两,没有人关心,冬天光着脚,吃着剩饭菜,寒冷的夜晚,独自坐天亮,春暖花开来,还会有温暖,,,”。她边唱,边笑,边流泪。白启听了好心痛,他听得出这歌里的意思,木西从小就很苦,再听到刚刚她弟弟的电话,就知道他们姐弟感情很深,他大手盖上她的手背。柔声安慰说;“木西,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这样会好受些,恩”?木西哭笑着问;“启,你说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那人死后的灵魂会去哪里呢?我的木择不知道他现在会在哪里?他一个人会不会很孤独?哎!走了也好,这人世间对他很不公平,也许他是看透了这世态炎凉,所以才离开了,可是,木择,姐姐好伤心!我亲爱的弟弟!来生一定要选择个好身体!知道吗”?白启告诉她;“木择他说,他最不想看到他亲爱的姐姐难过,这样他会走的不安心,木西,人死了一定有灵魂!相信我,现在木择一定在旁边看着你,你这样他会很伤心”。木西看着车窗外面,她游神的说;“木择,姐姐看到你了,姐姐来了”。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木西老家,家里的母亲已经哭倒在椅子上,还有父亲,花力言,和他老婆也在,旁边还有木西阿姨们,和几个舅舅,和一些其他亲戚。木西小阿姨看到木西和白启,她对木西说;“,木西,木择已经放到村里的公共灵堂里了,你去看看他吧”。木西点点头再对白启说;“我的东西帮我拿一下”。白启对她点点头,他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木西给弟弟买的衣服和鞋子,木西说;“走,我去看我弟弟”。他们走到村里的公共灵堂,一张床上,花木择安详的躺在那里,旁边有念经的几个老婆婆在为花木择念经。木西走过去,白启也跟过去,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花木择,那个年轻干净的小伙子,几个小时前还跟他讲过电话,现在确这样躺在那里了,他看了心好酸。木西蹲在弟弟床前,她温柔的摸着闭着眼睛,安静躺着弟弟的脸,她笑笑说;“木择,姐姐来了,真是的,你也不看看我,你看,姐姐给你买了你喜欢的耐克运动鞋,和运动服哦,你喜欢吗?姐姐为你穿上好吗?来!我们穿上,我们木择一定很帅哦!穿上以后去参加奥运会比赛,拿第一哦”!她一边说,一边拿出衣服和鞋子来,给躺着的弟弟穿上,旁边念经的老婆婆说;“小姐,你不能动他身体,他已经搽过身了”。木西没理她们,一一为弟弟穿上衣服,白启在旁边帮她一起给花木择穿上。当衣服和鞋子都穿上时,木西再摸着弟弟头发说;“木择,姐姐陪着你,不怕啊?就像小时候,姐姐陪着你一样,木择哭着要妈妈,姐姐抱着你,给你讲故事,我们木择就不怕了,是吗?你说过要做姐姐的孩子,在姐姐心里,你就是我的孩子,姐姐唱歌给你听哦;‘我们都是乖小孩,,,”。木西唱着,她流着眼泪唱着。白启陪着她,木西村里的习俗,人死后要在灵堂放两天,第三天出殡,也就是去火葬。第一天晚上木西陪着弟弟灵堂前,坐到天亮,白启也一起陪着她坐到天亮,当一些亲朋好友都离开时他们两个坐在花木择灵堂前。第二天亲戚们又来了,是木西的几个阿姨,还有木西妈妈,后来父亲花力言和他老婆也来了。木西的小阿姨看到他们,哭着骂花力言和他老婆;“你们这对狗男女!尤其是你这个贱货!你高兴了?看着我们木择躺在这里你最高兴了?你们好狠心!从小他们姐弟两无依无靠!流落街头!像没爹没妈一样!这都是你们造成的”!花力言听了就气,他大声骂回去;“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神经病!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骂我们?你是谁啊?我们跟你们没有任何一点关系!现在她是我老婆!我不许你骂她”!木西的几个舅舅阿姨们都上来和他们对骂着,后来花力言那个老婆的亲戚也到了,他们都来势汹汹的就快打起来了。木西站起来,走到他们这里平静的说;“你们别吵了,你们这样,我们木择怎么会走的安心呢?要说我们从小无依无靠,像乞丐一样,那又怎样呢?这是我们的命,我们能有选择吗?你们上一代的恩怨不要再在这里说了,如果你们真的要打,到别处去打,不要在这里,让我的木择清静,清静,我和我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他会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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