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不知前来所为何事?”将人生生拦下,陆越就在马背上向他做礼。
心知,昨夜他们王爷归来之后,将所有人都料理了,独独不管合锐王,颇有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
云流炎自小对云漠憧憬,视他如目标般崇拜,自然,最受不得的就是那样的忽视。
对云漠的想法,陆越不敢妄加揣测,只知道既然昨夜没有对云流炎如何,今天便更不会见他了,只好把人截住,不让靠近。
“滚开!我见我三哥!”云流炎根本没了一方亲王的架势,像个不被兄长重视的少年,迫切的想求个答案。
☆、【斗】谁在算计着谁7
昨夜宣政殿之后,云铮领着他的大军将秋王的军队驱逐至三百里外的鬼雾山,而后生生将那作乱未遂的叛军处以火刑。
秋王作为人质被幽禁于皇城,秋狂言世袭其父之位,也在一早离开阡陌城了。
唯独他云流炎,未得云漠字句,任其自生自灭的放任不管,他心里好不痛快!
这次领兵谋反,他可是一心一意的全为了自小就崇拜的三哥啊!
“四王爷,请回霞城吧,王爷不会见您的。”墨千宸好言相劝。
云漠对云流炎到底有无兄弟之情,他们哪里知道……
只在很早以前就听过传言,云流炎的母妃一族,曾经遭到过妖狐迫害,几乎灭族,对于宫中美丽至极,被传为狐媚女子的芸妃深感痛恶。
芸妃失踪后,云漠虽是皇子,私下也受尽冷眼,云流炎的母妃对他素来不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今时今日云漠的态度,不早已经表明,云流炎于他来说,至少没那么重要。
一个响鞭落在墨千宸肩头,白衣之下,立刻渗出鲜血。
“你有什么资格拦本王?”他居高临下,像是只挣脱了束缚的小兽,“让我见我三哥!我要问问他,为什么不做云鎏的皇帝!为什么要白费我一番苦心!”
皇帝……云漠何时说过他想做了?
饶是常年跟随他身边的人都想不通,到底那个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四王爷,昨夜在议政殿上,一切已有结果,请王爷以和为贵,以天下福祉为重。”看着墨千宸血流不止的肩头,陆越心中也有了气。
往日在沙场上一同出死入生,都没受过什么伤,何以在这种时候给不相干的人教训了去?
队伍的前面,向来耳力过人的云漠听到后面有嘈杂之声,望了眼身侧熟睡的女子,担心她被吵醒,于是掀起车帘问离马车最近的绿昭问,“后面发生何事?”
绿昭把视线从那方收了回来,素来嬉笑不正的脸孔似笑非笑的为难,“主上昨日漏掉了云流炎没有处置,他这会追来讨说法了。”
谁叫你将他无视的呢?
☆、【斗】谁在算计着谁8
云漠根本不是漏掉了云流炎,而是认为没有那个必要。
墨千宸依旧把人拦得严实,不让他再往前半寸,合锐王火起,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挥下时,一只细致的手,却把那有力的一鞭拦下。
“绿昭……?”
望着眼前人,云流炎是有些愕然了。
他由霞城带来的绝色男姬,失踪多日,却在邪烈王回漠北的队伍中出现,这意味着什么?
“王爷。”绿昭已经换了身更贴近男子的硬朗装扮,那精美的五官,焕发着光彩。
他笑容了没了阴柔的媚惑,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寻常普通的人。
“为何你会在这里?”隐约,云流炎已经有了意识。
“王爷别误会。”绿昭主动向云漠请缨前来解围,也是看在曾经跟随他身边,对云流炎的脾性有所了解。
“绿昭乃邪烈王的门客,四年前封王爷之命保护四王爷安危,现在危机解除,在下的任务也完成了。”
“是保护还是监视?”云流炎的笑声都是刺耳的。
四年前,不正是秋王最先联系他商讨谋反的时候么?
云漠将绿昭放在他身边,用意不言而明。
可是他谋反是为了谁?
太可笑了……
云流炎颤着肩头嘲笑着自己,又看向毫无笑意的绿昭,“所以你是来劝本王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的一番情义,云漠从未领过!
“四王爷还是回霞城吧。”事已至此,绿昭亦不想多做解释,本以为这么说,云流炎会想得开,这会看来,倒是他用错心意了。
“回!”利落调转了马头,云流炎侧目狠狠盯着队伍的前方,“本王当然要回去,尽心尽力为本王的三哥,准备一份大礼!”
犹如多年信仰在瞬间被击溃,寒心彻骨!
“我劝你还是安于现状的好。”沉了话音,绿昭的眼眸里,动了杀机,“云漠不会做皇帝,如果他想,早就是了,就是我们这些常年跟随他的人,都拿不准他的心思,你若不想死,就回霞城过你的安分日子,如果你非要上前问个清楚……”
寒光之下,绿昭已经将半月形的利器握于手中……
【近日更毕】
☆、【斗】谁在算计着谁9
若是云流炎执意要与云漠对质,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况且他方才所说的大礼,让陆越等人不得不介怀。
既然如此,绿昭只好快人一步,先将想要对云漠不利的人清除于眼前了!
“既然你们都拿不准他的心思,为何还要追随他?!”云流炎失控的大吼,“叫云漠出来见我!”
追赶他的侍从此刻也骑着马赶了上来,见这方剑拔弩张的气势,不由的将手放在武器上。
墨千宸回头看了前面的马车一眼,低声问绿昭,“爷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绿昭本是念着云流炎本性不坏,不想取他的命,可是……
利刃划破了他的指尖,随着咒语的吟诵,之间的血液幻化成蝴蝶翩然起舞,画面看来颇为诡异,让云流炎等人见了同时一惊!
就在他毫无任何准备的瞬间,深紫色的蝶齐齐涌入云流炎的身体,刺痛感顷刻将他侵占!人是差点从马背上摔倒下来!
“王爷!!”侍从们焦心的将他搀扶住,对绿昭怒目,“吃里爬外的东西!王爷当日是如何对你的?你竟然恩将仇报!”
“当日在奴隶市场不过是做戏,你懂么?”为手指止了血,绿昭幽幽凝着云流炎,面沉如水,“四王爷身上的毒,若在十日内赶回霞城地界,就会无药而愈,至于我为何要追随云漠……”
他浅浅勾起一笑,回首看了那马车一眼,道,“因为值得。”
“值得什么?”云流炎感觉胸口被隐隐的撕裂,只得忍痛勾首阴沉着脸色看他。
“这就和你觉得,只有云漠能够做云鎏的皇帝一样,不同的是,我们这些追随他的人,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追随到底,四王爷,回去吧。”
说罢,调转了马头,扬鞭离开。
见绿昭有了定夺,墨千宸等人也不与云流炎周旋了,纷纷策马追赶队伍而去。
心中皆有共识,绿昭已经还了四年来的主仆之情,否则,云流炎今日定然会死在这里。
奈何,有人却未能领会这份情,黑瞳怒视着越行越远的车马,烟尘起伏,恨意愈深……
☆、【温情】你的都是我的1
漠北在云鎏的最北端,曾经是块贫瘠的土地。
大漠黄沙,绵延万里,白昼的高温能将人活活烤死,而到了夜晚,温度骤降,天寒地冻,狂风大作,若是穿得淡薄,极容易被冻死。
没有穿梭沙漠经验的人一旦闯入这里,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
这也是以北的各个荒蛮小国,无法侵入云鎏的主要原因。
行了十几日,经过了几座城池,视线之内,青山绿水逐渐消失,广阔的平原上,邪烈王的队伍顺着蜿蜒的道路徐徐向前。
山丘之下,牧羊人赶着成百上千的羊群,吹着手中的短笛,好不逍遥。
抬头仰望,蓝天白云,视线广阔无边无际,骑着马儿,枫清鸢心情极好,没多想,抬起手扬鞭,骏马长嘶,奔得更欢快!
邪烈王的队伍,被她远远的抛在后面。
墨千宸与陆越骑着马并肩行在马车旁,看着远处英姿飒爽的人儿,不由笑道,“愿来我还担心王妃会不喜欢大漠,看来是想错了。”
一旁的绿昭听了,把视线放远看过去,见枫清鸢那洒脱的身姿,眼中显出抹欣赏的神色,“只怕王妃还嫌天不够高,地不够阔,不够她自由自在。”
说时,又看了马车一眼。
果然!车帘随即被掀开,云漠脸色已经沉凝,想必外面的人方才的对话都被听见了。
美目远眺,眼看着骑马的女子身影愈渐模糊,不由得俊眉浅蹙,吩咐旁人,“把本王的马牵来。”
这个女人……越来越难管束了。
……………………
清鸢的马术日渐进步,进入漠北的地界,天高云阔,随她肆意行动,享受自由。
就在她挥鞭的时刻,忽然感觉身后谁在靠近,还没来得及回头张望,一只结实有力的手已经横过她的腰肢,旋即将人带起,霸道的卷进自己怀中。
一股她所熟悉的气息,漫天盖地的扑来,几乎让她晕眩。
男子埋首在她耳边埋怨的低喃,“半日不管你,你就没边没沿了。”
有人要和这天地吃醋,比个一二,他怎么就娶了那么个白目的女人呢?
☆、【温情】你的都是我的2
眼看着自己的坐骑跑远,清鸢一边回头看他,一边埋怨道,“你看我的马都……唔……”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霸道吻住,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规矩的顺着衣领滑了进去,握住她的酥软一阵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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