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宝宝终是忍耐不住,听到老太医开口的那一瞬,常宝宝呼的坐了起来。“我这是在哪?刚刚发生了什么?”
楚珺灏憋得快要的内伤,她居然还玩失忆,拼命绷着脸才开口:“没什么,只是宝宝你刚刚在父皇面前装病,父皇便派了徐太医来给你瞧病,徐太医刚说你没事,你便醒来了。”
楚珺灏一脸平静的叙述着事实,但是常宝宝却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扭住楚珺灏的耳朵,这家伙脑袋是被门给挤了么?怎么这么没有默契,还当着别人的面拆穿自己。常宝宝心里想着,也不去理会他,只飞快的擒住老太医的手臂。
“本妃到底有病无病?”
徐太医被常宝宝的动作惊住了,再瞧常宝宝的表情,分明就是如果你敢说无病,那结果肯定是灭口了。徐太医无奈的缩了缩脖子,一脸可怜相的瞧着常宝宝。
“王妃,您想老徐怎样回答,老徐便怎么开口怎么样?”一副无奈讨饶的表情,看的楚珺灏一愣,这老头儿,什么时候会这样过,看来还是这丫头的面子大。
“真的?”常宝宝一边问着,一边犹豫着松开了手臂。
不料常宝宝手上刚刚松了些许力道,便被徐太医一个反手将自己的双手扭在了身后,动作之快叫常宝宝心惊。
“放开!”常宝宝惊斥。
楚珺灏一看形势不好,连忙上前打着哈哈。“瞧,本王光顾着高兴了,倒是忘了介绍。”伸手就要扶上被扭住的常宝宝的手臂,徐泽瞧了瞧楚珺灏,半分力没弱,只是装着傻。
“王妃刚才想叫老徐在皇上面前怎样禀告呢?”
常宝宝大怒,挑衅,赤果果的挑衅!这老头竟然扮猪吃老虎,连自己都大意了。常宝宝也是不惧,徐泽只是擒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倒是自由的,动了动灵活的手指,常宝宝便是假意讨饶,手上却丝毫不敢松懈,她的手正是靠近在徐泽的腰侧,几个漂亮的刀花在手指上跳动起来,徐泽的腰带突然间断了!
徐泽和楚珺灏没料到常宝宝还有这么一手,都是一惊,徐泽是惊讶过后飞快的放开了常宝宝的手,两手抓紧腰带,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红晕。楚珺灏则是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徐泽的狼狈相,心情一阵大好,这家伙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极少见他吃瘪,可惜这次的事情楚珺灏却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并不是他有多仁慈,肯放过调笑徐泽的机会,而是常宝宝一个姑娘家家的,扯断了男人的腰带,实在是件说不得的事情,于常宝宝的名誉有损。
当事人常宝宝却没有丝毫遮脸躲避的觉悟,瞧着楚珺灏与徐泽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几分,原来这两个家伙是故意作弄自己的,看吧,得罪我常宝宝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滴。
“楚珺灏,这是怎么回事!”常宝宝真想扭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吼叫,只是碍于人前,常宝宝选择性的给他留了些面子,只是话语中却夹着怒气。
楚珺灏还未开口,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徐泽接口道:“徐泽,逸王爷儿时好友,现居太医院提点一职。”
常宝宝不懂官品职位,所以也不知道徐泽是什么人,只是那句儿时好友叫常宝宝惊大了眼睛:“忘年交?”
不怪常宝宝惊讶,这徐泽长得确实太老了些。这次楚珺灏听到常宝宝的话实在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宝宝,徐泽比本王小一年,你那般精通易容术,难道看不出他是带了人皮面具的吗。”
“楚珺灏,你知道耍我会有什么后果吗?”常宝宝语气冷了下来,这么说,这两人还真是故意想看自己被拆穿装病后的表现呢,楚珺灏你个没良心的,我这样装疯扮傻的不是为了你吗,居然还伙同别人来看我洋相。常宝宝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只恨想不到办法来报复楚珺灏一番。
“宝宝先别动气,本王将功抵过如何?”楚珺灏一副讨好的模样,瞧得徐泽目瞪口呆,这冷淡王爷楚珺灏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什么功?先说来听听?”常宝宝才不上当。
“如果本王说,常继林是你的生父,而外面的常将军其实是你的二叔常策怀……”
楚珺灏的话还没说完,常宝宝便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她一直想不通常继林为什么会那样虐待常宝宝,以为常宝宝是常继林收养的孤女,一枚需要掌控在手的棋子而已,并不曾猜想过他会是她的亲人。听到楚珺灏的话,常宝宝惊愕的再也没了思考。
第六十八章
楚珺灏细细与常宝宝说清了他查到的关于她的身世,再细瞧着常宝宝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旁不相干的人,却没想到竟是亲叔叔。”常宝宝的语气中有些许的无奈,若是旁人,她必定会毫不手软的解决掉他,只是无奈那是常宝宝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她犹豫着该怎样。
楚珺灏与徐泽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常宝宝,两人都不开口,以免左右了她的决定。
常宝宝心底明白,现在已经把事情摊开,常策怀的兵权一定会被卸去,这样的话,他对于某些人便也再没了利用价值,作为一颗死棋是再难翻出天去的。这样想便有心放过他,只是脑海中那些画面叫常宝宝心下犹豫起来,虽然那些苦并不是她亲自承受,可是她内心的痛却一点不少,常宝宝头疼的抓了抓脑袋,求助般的瞧着楚珺灏。
楚珺灏的眼光一直在常宝宝身上,见她投来求救般的眼神,知道她的犹豫,却也不好开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常宝宝再看向徐泽。“你来不是为了作弄我是做什么的?”
“帮你。”徐泽没想到常宝宝会问自己,下意识的回答。
“那好,先帮我做个决定。”常宝宝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常宝宝,倒是不知道要怎么替她做决定呢。
“要不?抓阄?”徐泽被常宝宝看的心里发毛,更想起刚才与楚珺灏一块做戏捉弄她的时候,这丫头发怒的可怕模样,再想想这个丫头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居然愣愣的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楚珺灏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这徐泽虽然经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也不可能会想出这么不靠谱的法子吧。
常宝宝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考试都用骰子了,她抓个阄算啥?(姐姐,人家考试不过是一个分数,您这一抓下去那可是一条人命啊,好吧,这个人确实是该死了一些。)
徐泽拿着两张叠的一模一样的纸片同时递到常宝宝的手上,叫她自己挑选。常宝宝伸手,眼睛一闭,心一横,算了,随便摸一张吧,正这样下了决心,脑海中却突然有一个温软的声音响起:“罢了,他终归是二叔,还是放过他吧,父亲极爱二叔,想来还是会原谅他的。你也不必记恨那些事情,二叔心里有苦,那般做也只是因为被逼而已,我已经放下了,你又何苦为我而伤脑筋?将他发配个远远的地方,也算尽了孝道吧,毕竟,那是长辈。”
常宝宝伸出的手突然攥紧,推开徐泽递过来的纸片,眼睛睁开,已经恢复了狡黠的灵动,不再是犹豫。“不用抓了,那毕竟是二叔,他对我不爱,但是我不能对他不孝,今日事情过后,恐怕身后的人再不会将目光停在他身上。”
听到常宝宝的话,楚珺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赞赏钦佩的神色,那般残忍手段对她,她竟能轻易原谅,只因为孝,想比起来,他们几人为了那个孤寂的位子,争斗得你死我活倒是越发冷酷小气了。
徐泽却好像早就猜到一般,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悄悄将手中的纸片撕碎,那些碎末便随风去了,无人知道两张纸片上其实都只有一个死字。
“说吧,你到底是来帮我什么了?”常宝宝发愁不过一瞬间,事情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她便不再想了,不然事事搁在心里,怕是不死也得未老先衰了,常宝宝又没心没肺起来。
“呃……”徐泽显然是没有跟上常宝宝跳跃的思维,刚刚还在纠结怎么处置常策怀,连个过渡都没有,现在就要与自己算账了么?
“其实,是逸王爷觉得王妃总是这样装傻不是个长法,恰巧徐某略微懂些医术,所以叫徐某想个办法叫王妃真傻下去。”
徐泽也是被常宝宝瞧得心里发毛,才一开口说错了话。按说就是一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小丫头,却不知道为什么眼中却有那么多叫人看不透的东西,偏偏她灵动的双眼总像看穿自己一般,叫人心惊。
“什么!想把我治傻了!”常宝宝大怒,这徐泽不想活了还罢了,这楚珺灏居然也敢往枪口上撞?常宝宝瞧了楚珺灏一眼。
楚珺灏本来觉得常宝宝已经放下了常策怀的事情正在找徐泽的麻烦,自己正乐得瞧一出好戏,正美滋滋的喝茶呢,不想徐泽的话一出口便把自己也拉下了水,一口茶没咽下,生生呛住了。
“咳咳……咳咳……”
看着楚珺灏再不是一脸戏谑的在旁边看戏,徐泽心里舒缓许多,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不是,刚才徐某说错了,逸王爷是叫徐某在皇上面前将常家千金痴傻的原因都推在常策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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