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脚下。”
宋肖抬起脚跨过轿杆,不理,她看得见,不需要他好心提醒。
皇族的婚礼不似老百姓那般,没人参与过根本没法参与评论。先是朝拜皇帝,再是朝拜太子、太子妃,紧接着才是叶非夕和宋肖接受百官的朝拜。
宋肖被叶非夕牵着,这一路走来,少说也有几千米,叶非夕一直牵着她。受完朝拜,叶非夕牵着宋肖,叶枭牵着秦桥儿,皇帝在大殿内等着。
慈爱雄厚的声音里掺和着一点不能抗拒的威严:“二位皇儿,今日是你们的大喜日子,叩拜行礼就免俗了吧。”
“是!”
“是!”
再次听见叶枭的声音,宋肖悄悄抬起头,透过盖头看向叶枭,今日的他气宇轩昂,神采奕奕,只是这张脸是不是同叶非夕这贱男人一样臭?
手上传来的剧痛,宋肖差点痛呼出声,耳畔传来一道小小却冷的令人发抖的声音:“要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如果可以,要不要本王把你的手交给他牵着?”
宋肖身形一怔,他发现了。低下头,宋肖不敢多言,慕容兰爱叶枭,这一点叶非夕是知道的。刚才她的举动,无形是告诉叶非夕她心里还念着叶枭,虽然宋肖并无此意,但此时此刻的她是大家眼里的慕容兰。
☆、逃不掉的命运 (5)
多说无益,这一点宋肖明白。
“今日是二位皇子的成婚之日,也是受封之时,众位爱卿随朕一同前往皇陵受典册封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魏王吉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魏王吉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魏王吉祥。”
……
百官叩拜了礼,皇帝起身率先走在前面。叶非夕牵着宋肖紧随其后,叶枭越过宋肖身旁时停下脚步。
“魏王、魏王妃,本宫恭祝你们百年好合。”淡淡的声音,宋肖听不出任何的多余的情绪在里面。
“太子、太子妃同贺。”叶非夕冷冷回道,然后牵着宋肖走了。
叶枭看着宋肖的背影,他的兄紧牵着她的手,本来身旁应该是站着她,如今她却选择站在魏王,他的兄身旁。
“太子……”
“走吧!”叶枭冷冷道,秦桥儿身形一怔,不再开口,只是喜袍内紧拽的手宣示着她不甘的心。
刚才只有秦桥儿知道太子真正的心,那一声道贺,他握痛了她的手,那么紧,那么狠,那么不甘。
传言太子深爱慕容兰,一点不虚言。
叶非夕和宋肖又回到进宫时停下来的地方,叶非夕把宋肖送人十六人大轿,转身回到马旁:“一会还有更多的事情,你好好在轿内养精蓄锐。”
一个翻身,叶非夕利索的骑上马背。
吹拉弹唱,锣鼓声震天的响,轿子外面又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皇陵在宫外圣山上,一路上路途遥远。要出京都,要走官道,要穿山,要越岭,皇族的事情件件繁琐复杂,有些东西不能避免,有些规矩不能荒废。
去皇陵那是必然的,因为宋肖和秦桥儿的名都要记入皇册,从此她们与本家便再无半点瓜葛。
宋肖倒是没什么,可怜的就是抬轿的轿夫。
正午时分,他们一路人马已经抵达圣山脚下,落下轿叶非夕牵着宋肖走出轿子。
☆、逃不掉的命运 (6)
宋肖倒是没什么,可怜的就是抬轿的轿夫。
正午时分,他们一路人马已经抵达圣山脚下,落下轿叶非夕牵着宋肖走出轿子。
“路有一些陡,我们要改骑马。”叶非夕说。
“骑马?”宋肖惊呼,这辈子,她只坐过火车,公交车,小轿车,从来没骑过马。
“不会?”叶非夕蹙眉,堂堂左相之女,不会骑马?
“我……”
“不会骑,那你走上去吗?”
宋肖扯下盖头。
“你干什么?”叶非夕冷斥,转过头看着周围的人:“把眼睛给本王闭上,谁若敢睁开,本王就收了你们的双目。”
宋肖一愣,她不能扯下盖头?
“还不给我盖上?”
“我要看看路,实在不行我就爬上去。”宋肖也很无奈,她的确疏忽了,毕竟皇家有皇家的规矩,不能扯下盖头,没人告诉她啊!
“爬上去?”叶非夕觉得有些可笑,直插云霄的圣山她如此弱小也敢妄言爬上去?
宋肖不理,转过头一看,彻底傻眼,那么高的山,蜿蜒崎岖,皇陵修那么高防盗?山顶上隐隐约约能瞧见的一柱青烟,皇陵就矗立在山顶。
叶非夕瞧着宋肖尴尬的脸,万年不变的寒脸也微微显得柔和,她也知道怕?
“怎么,还提要爬山吗?如果你执意,那我暂可陪你,这座山我到没什么,从小爬到大。”
宋肖汗颜:“要爬你爬,我骑马。”
叶非夕夺过宋肖手中的盖头替她盖上:“牵一匹温顺的马过来。”叶非夕吩咐陪同的御林军。
接过御林军牵来的马,叶非夕扶着笨拙的宋肖上马,冷冷道:“皇上和太子已经启程了,我们得快点,若是耽误了吉时,看皇上会不会要了你的脑袋。”临行前,叶非夕忍不住要吓唬一下她。
听着叶非夕的话,大热的天宋肖套着厚重的喜服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对于古人,的确吉时尤为重要。
当然,叶非夕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耽误的吉时的确不好,但皇帝也不会因此而要了宋肖的脑袋。
☆、风吹劫又起 (1)
听着叶非夕的话,大热的天宋肖套着厚重的喜服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对于古人,的确吉时尤为重要。
当然,叶非夕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耽误的吉时的确不好,但皇帝也不会因此而要了宋肖的脑袋。
叶非夕看着宋肖骑下的马蹙着眉若有所思,随后又叫御林军把宋肖马匹上的缰绳递给他。
“双腿夹着马肚,手扶着马鞍。”
一声凄厉的马叫直插天际,叶非夕汗颜,她是猪吗?
“别夹那么紧,马也知道难受。”叶非夕有些不耐了,要知道她不会骑马,行典前他会好好的教她。
这会,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皇帝、太子出宫祭皇陵,一直都不安全。风叶国,被周边的小国虎视眈眈,虽是强国,但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喜欢来挑战风叶国的强大。
蹙着眉,他们还在山脚下,而皇帝和太子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出入圣山,不带一兵一卒,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在这里刺杀皇帝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身旁带着一些亲信,就算武艺高强,但要人多,那就无法预知了。
这时宋肖似乎掌握了一点技巧了,叶非夕见马也不再反抗了:“我们走。”
叶非夕带着他的暗卫,此时的暗卫身着御林军衣服,退去了暗卫的专属衣,无人知道他们的恐怖。
暗卫是叶非夕一手栽培出来的,他们杀人如麻,冷血无情,要说暗卫是一个黑暗组织也不怪,他们本来就是一个组织,专属于叶非夕的组织。收集情报,拿钱杀人,无所不作。大都杀的是一些官宦之臣,百官的明争暗斗倒是养肥了叶非夕的暗卫。
世界各国都知道有暗卫这个组织,但无人知道他们听属于谁,唯一知道的是暗卫的头是一个比鬼魔还要可怕的人。
通往圣山的路比想象中的还要崎岖难走,宋肖不会骑马,马一颠,宋肖双腿就会收紧,马又是一阵痛苦的嘶吼。
看着身下的马,宋肖恨不得下去给它道歉,她也不想折磨它啊。
☆、风吹劫又起 (2)
看着身下的马,宋肖恨不得下去给它道歉,她也不想折磨它啊。
叶非夕心思一直挂在前面的皇帝身上,叶非夕招来暗卫俯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暗卫听命,叫走了几名陪同一起的暗卫,率先追着皇帝而去。
“我能不能把盖头摘下?”
叶非夕蹙着眉,看了看宋肖难受的样子,犹豫片刻:“摘下吧,这里没有外人。”
得到了叶非夕的首肯,宋肖赶紧扯下盖头,深吸着新鲜空气。还是这样比较舒服,虽然宋肖还想问能不能把头冠也摘了,但是一想,她说了,肯定会招来白眼,何必呢?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厮杀的声音,宋肖一怔,该不会是狗血是事情发生了吧?
叶非夕紧蹙着眉,冷冷道:“前方出事了,我们得快一点赶过去。”
语毕,宋肖还来不及坐好,身下的马已经开始奔腾,好在的是叶非夕一直拽着宋肖的缰绳。马不顾一切的跑着,宋肖双脚已经脱离的马踏,两腿在半空中胡乱的甩着,马鞍上的屁股被僵硬的马鞍绊的生疼。
但是宋肖不敢吭声,咬紧了双唇,她知道事态可能很严重,因为前面的人是皇帝和太子。
宋肖转过头看着叶非夕,他艳红的喜袍在空中飞扬着,齐腰的墨发随着风张扬着,凌厉的剑眉此时也紧绷着,薄唇紧抿,一副严肃的样子。
为什么他骑马骑的那么帅气,相比较宋肖这边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突然,叶非夕眼睛看着前方,双眼喷泄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伸出手:“过来。”
“啊!……”宋肖蒙了,她骑着马,他的马跑的很快,他要她过去?
叶非夕转过头:“把手给我,快一点。”
慌乱之下,宋肖不由自己的把手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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