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侍卫,可是眼前都是大人物,他惹不起,更担不起罪名。
“还不过来,还是说真要本王妃亲自请你过来?”
“是!”侍卫被宋肖的威严吓到,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给我跪下!”
侍卫一怔,不明所以,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年幼的脸上,微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宋肖。
“本王妃叫你跪下,当踏板,你怎么能这么蠢?”看着他老实巴交的样子,宋肖气煞。
隐忍许久的怒气,她止不住的想对这人发上。
侍卫一听,还以为是王妃要责罚他,原来只是当脚踏。心中一欣喜,眼眶里的泪便流了出来。
宋肖嘴角抽搐,看着他欣喜分明的脸上。
她是不是有欺负弱小的嫌疑?
侍卫赶紧跪地,把背支的老高。
宋肖摇着头,抬起脚踩着他的背,骑上马。手执起缰绳,低下眼眸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从地上抬起头,一脸憨厚的笑:“属下叫憨子。”
憨子?宋肖无言,看他的呆样,还真有点憨。
☆、劫难 (14)
侍卫从地上抬起头,一脸憨厚的笑:“属下叫憨子。”
憨子?宋肖无言,看他的呆样,还真有点憨。
扬起眉,宋肖一脸的高傲:“憨子?憨子听命!”
“是!属下听命!”憨子连忙跪着面对着宋肖。
宋肖在马背上,挺起腰杆,抬起头高傲不可侵犯,这一刻,她还真把王妃的威严拿了出来。
“回京都后,你领着本王妃的口谕去魏王府领赏,就赏你一锭金子吧。”
语毕,宋肖不等憨子谢恩,策过马朝着京都的方向驰去。
叶袅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带宋肖走后,他才开口,淡淡道:“王妃的话,记住了吗。”
“属下记牢了。”憨子恭敬的回答。
“记牢就去做吧。”
叶袅执起缰绳,双腿一夹马肚追着宋肖而去。
宋肖一路疾驰,到了京都,直奔皇宫。叶袅一直紧跟在后,热闹的京都街道被他们惊扰。
待他们走过后,被惊扰的百姓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新皇吗?
带着遗憾,百姓后悔不已,刚才全顾着安抚自己被吓到的心,为何他们没有多看两眼新皇呢?
宋肖到了皇宫,停在宫门口,犹豫着,这时她该去哪里?
叶袅停在宋肖身边,看着她柔声询问:“怎么不进去?”
“进去?进去了,我又该去哪里?”宋肖侧过头反问。
这里是皇宫,不是她的家,不是她的魏王府!
叶袅怔住,一时没料到她会这样问。
宋肖回过头,看着赤墙黄瓦,回想着,她一来便在这里面。那时,她以为自己是这圈子里的人。
时间是最可怕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理,那时她对这里并不感到陌生,然而现在她却对这里很迷茫。
“叶非夕会被带去哪里?”
叶袅蹙着眉,脸上渐渐寒冷下来,她终究惦记着他!
“一个女子,不能干政,这点你忘记了?”
☆、劫难 (15)
“叶非夕会被带去哪里?”
叶袅蹙着眉,脸上渐渐寒冷下来,她终究惦记着他!
“一个女子,不能干政,这点你忘记了?”
“我不是干政,我是关心我的夫君。”宋肖把夫君二字说的很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眼前这人。
叶袅看着宋肖坚定的眼,嘴里要说的话怎么也道不出。憋在心里,卡在心口。
疼,难受,但是更多的是心酸。
“就算是夫君,也不可以!”叶袅别过脸,冷冷的回答。
夫君又怎么样?他不说,她一样不知道。
夫君?叶袅心中苦意蔓延?要何时她心里才能惦记着不是她夫君的自己?
“你……”听着叶袅无理的回答,宋肖气不能当,话说,就算是任性,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
要说起固执,宋肖发现叶袅同她一样固执。两人僵持不下,大眼瞪着小眼,小眼看着别的地方。
最后,宋肖无言的妥协了。
为什么?因为站在大门口,两人就这样看着,是不是有点丢人?
叶袅丢得起,那是因为这里是他叶袅的地盘,她丢不起,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魏王王妃。
宋肖一拂袖,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好,忍一时,她为了叶非夕,怎么忍都可以。
“既然你不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回王府了?”说着,宋肖策过马就要准备离去。
“站住!”
听着背后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声音,略带着几分不能忽视的怒气。宋肖好看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怕你怒,就怕你不怒。
宋肖收起得逞的脸,正颜转过身,略带不耐的看着一脸怒容的叶袅:“皇上,还有什么事?”
“叫我袅!”叶袅不回答宋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
额!宋肖无言了,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不跟着她的剧本走?这时候他是不是该告诉她,叶非夕会被带去哪里,而不是告诉她,要她叫他袅?
袅?为什么光是想一想,心里就会泛着肉麻?
☆、劫难 (16)
“叫我袅!”叶袅不回答宋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
额!宋肖无言了,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不跟着她的剧本走?这时候他是不是该告诉她,叶非夕会被带去哪里,而不是告诉她,要她叫他袅?
袅?为什么光是想一想,心里就会泛着肉麻?
在宋肖不解的时候,叶袅已经来到宋肖的身边,伸出手,夺过宋肖马上的缰绳。
“记着,以后叫我袅,而不是叫我皇上。”叶袅淡淡的说,抬起头,挺着胸,执起她的缰绳,牵着她的马匹,带着她走进皇宫。
留下他孤傲的背影,坚挺的让宋肖说不出,道不了一句话。
叶袅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明知道她在赌他,明明知道她心里的小心思,他却还是着了道。
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是陷阱,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他却还是想一股脑的钻进去,叶袅无声叹息,着了道,他也心甘情愿。
“叶非夕会被带去东宫,我的寝宫,御医已经在那里等着。至于事后,他伤势好转了,我会调查追究今日狩猎之事,若是他做的,我会依法处置,若不是他做的,他也难逃其就。”
宋肖蹙着眉,脸上随之严肃:“也就是说,不管结果如何,我夫君都逃不了你的处置?”
叶袅停下马,转过脸看着宋肖,说:“狩猎是他全权负责,出了事,他能安然?”
“你……”宋肖被问住,就算知道这一切是一个阴谋,此时她也反驳不了一句话。
错误的本身不在于叶非夕的势力大小,全在于他们太过高枕无忧,狩猎的事宜,根本不是针对叶袅,而是针对叶非夕。
宋肖想明白了几分,但是也为时已晚。
如果说,宋肖还不明白今日的一切,那她就太对不住自己这魏王妃的身份了。
尔虞我诈,人心险恶,明争暗斗,这一切都不过是最常见的招式。
☆、劫难 (17)
如果说,宋肖还不明白今日的一切,那她就太对不住自己这魏王妃的身份了。
尔虞我诈,人心险恶,明争暗斗,这一切都不过是最常见的招式。
宋肖也同叶非夕想的一样,以为叶袅要征服众臣还需假以时日,他是皇帝,有皇帝的气势,要征服,那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是他们太轻视叶袅了,才不过几日时间,叶袅早在不知不觉中征服了朝廷。
这股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宋肖沉下心,浮躁的情绪开始稳健。
现在,叶袅放了话,不管叶非夕有无参与,最后都难逃其就。
不管结果孰轻孰重,当下最要紧的是把伤害降到最低,不是宋肖自信,叶袅畏惧叶非夕的势力,就算叶非夕这次担了这个哑巴亏,叶袅的降罪也不会很严重。
不严重,但不代表就能忽略,往往这些不严重的罪名很可能就是推翻一切不可能的因素。
聪明的人,会利用这一次机会,来折杀别人的势力。
宋肖抬起眼,看着眼前着身影挺拔的叶袅,他不是当初她初见的他。
现在的他,早已能担天下,与叶非夕共举利剑,挥毫天下的男人。
好在叶袅放了话,叶非夕的下场不会惨淡。只是会落人口舌,让外人逞一时口舌之快。
闲言蜚语少不了,不过,这些年,叶非夕所承受的闲言蜚语也不会比现今少吧?
宋肖稍稍能安下心,从头到尾,她似乎都太过不相信叶非夕的实力了。
现在想想,除了叶非夕自己的实力,在当前最帮不了叶非夕的却偏偏是她自己。
宋肖苦笑不已,说过,她要与他同患难,最后她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她至始至终都在叶非夕的保护羽翼之下,她太过傲视,如今少了叶非夕,宋肖了然,她不过只是她。
甚至连魏王妃的头衔都担不住。
要患难,还得有患难的资本。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她不够强大。
☆、暗潮涌动 (1)
甚至连魏王妃的头衔都担不住。
要患难,还得有患难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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