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著要救一个还算陌生的云雪儿,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好女子,不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年轻的生命吧。
这个过程相当困难,猛风疯狂地吹,凶猛的浪花一层紧接一层滚滚袭来。
歪歪斜斜把云雪儿绑在浮木后,他已是精疲力尽了,连起码挣扎的力量也没有,只有不断地沉沦,沉沦……
在黑色海水吞没他时,混钝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然后那道亮光扩散,再扩散……
失去的记忆瞬间恢复在脑海里。
他记得小时候他随着父母移民到澳洲,他们所乘坐的轮船却在距澳昆士兰州中部城市罗克汉普顿约120公里处海域遭遇恶劣的天气,强风、tc-oamkac9ptgz@y00(fxtp4sr-nqh23t(r)+v$r8t-大雨、暴雪、沙尘暴、冰雹和巨浪重创大海,-onymb1%024fxjbevlyn0o整只船瞬间被滔天巨浪吞没。
当时,他害怕得哭不出声音来,在一片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呼救声,哭喊声中失去了知觉。
幸运的是他被过路的船只救起了,但是醒来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救他的那艘船里乘坐的是颠峰组织的掌权人风南离,他带着美女游玩,路过此地,刚好海浪把小小他推出水面,眼尖的风南离一怔,连忙分咐船员把他救了起来。
就那样,他开始在颠峰培训基地,进行杀手训练,训练结束后,就到组织里面的情报中心做事。
慢慢地,风南离开始派重要任务让他去执行。
沉浸于那段尘封的记忆里,忘记挣扎活命了,只有听天由命。
他真的好幸运,居然还活着。
他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宽阔的海滩上。
应是被海浪卷到那里的。
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记忆中还有一个叫琪琪的女孩,想到那个树洞里还装着他的梦想,他连忙找到当地海警寻求帮助,就这样,他来到了儿时成长的e市,找到了他的琪琪。
他这一刻,好开心,好兴奋,失忆这二十年来他从没有过这么开心过。
这都是因为琪琪一直在等他。
她独自一人在默默地守护着他们之间的那份承诺,那份爱……
生命中有这么一个女孩一直在等他,想念着他,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毕将好好爱着她,哪怕是燃烧掉整个生命,他也愿意,只希望他燃烧着整个生命时,能照亮她每一个黑夜,让她看到的黑夜,也像白昼一样明亮。
石墨辰跟田筱筱终是在紧急关头把石致远从海浪里救了回来。
石墨辰跟田筱筱两人最近被石致远和石墨菲两父子弄得精疲力竭,仿佛老了十岁,连三个孩子都没有精力去照顾,只好让席王幕跟阿曼达接过去帮忙照顾着。
石致远沉浸在失去云岚和雪儿的悲痛中,憔悴和苍老了很多。
昏迷着的石致远脸上是一种极度的绝望与悲痛的表情,昏迷的他似乎也感受到心在疼痛,难受地拢着眉心。
看着这一幕,石墨辰别过脸去,有几颗眼泪簌簌掉落。
如果他爹爹和他哥再这样颓废下去,他们石家就完了。
他妈咪还关在暗夜黑屋里,他本想私下放了她,又怕爹爹知道了更伤心,只好跟暗夜那边打好招呼,尽量能让他妈咪好过一点。
上一辈那些恩恩怨怨,是那么决绝……
“爷爷,爷爷,你快醒来,跟你说个好消息,有一个跟我妈咪长得很像的女人是不是你思念的那个人啊?快醒来,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晨曦从外面冲进来,就趴在石致远床边,兴奋地大喊起来。
这段时间,大家都尽量不提上一代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晨曦根本不知道,她叫爷爷这个老人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她的外公,那个跟她妈咪长得相似的女子其实是她的外婆。
晨曦的话果然对刺激石致远醒来,很有帮助。
只见他憔悴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努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爷爷,晨曦说的都是真的,刚刚我接到土豆的电话,说她在迪拜那里看到了一个跟我妈咪长得很似的女子,起先还以为是我妈咪了,后来细看了一下她年纪稍大一些……”悠悠走到床边,一字一字慢慢向刚醒过来的老人说着。
“真的……那我马上去迪拜……”石致远听后,连忙挣扎着起来,却是那么费力。
看到石爸的激烈反应,席王幕和阿曼达两人眼里均有一闪而过的暗然,不知道这样决绝的爱情是该被歌颂,还是该被祭奠?
235 爱琴海
更新时间:2012-4-4 12:26:52 本章字数:3639
()
水天一色,平静的海水被飞驰的游艇碾成细碎的浪花,很像是飞机划过天空出现的云轨,石墨菲一身冷冽地站在船头,迎着咸涩的海风,静静地看着黄昏时候的大海,风平浪静,大海如绸缎般柔润,血一样的残阳将大海染成了赭红色,残阳滴血,眼前的一切很是凄美。
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就隐隐刺痛了起来。
一个月都过去了,依旧没有一丝有关雪儿的消息传来。
当七月把遇险时,他在生死攸关的那瞬间,给云雪儿身上绑上了一块浮木,这一幕给他讲时,他第一反应,就是雪儿也会像七月一样,出现生命的奇迹。
怀着心中那一丝希望,他发动了暗夜全体精英,并借助了布朗特的黑手党和风南离的颠峰中相关利害的搜索精英,开始满世界寻找云雪儿。
可是,每一天每一刻从四面八方报备回来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有。
这一个月来,他没有一次睡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觉过,总是在撑下不去时,趴在桌面上,或是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没有人能明白,他急切想找到云雪儿的那份心情。
“尊主,你回去躺一下吧!”楼秋秋来到他身后好一会儿,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助,很悲伤,也很孤单,她看着就心疼,真希望下一秒就能收到有关云雪儿的消息。
为何爱情就这样让人心痛?
没有遇到真爱的楼秋秋是不懂的,她也不想懂,这样的痛苦她宁愿自己一辈子也不要去尝试。
她是看到尊主是怎样痛苦和绝望过来的,看着他痛,她的心也会疼,她才没有勇气去亲身体会那般毁灭人心的爱情。
可是爱情真的来了,你能挡住吗?
游艇在海上航行,头顶上是很美的蓝天白云,美得很纯净,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石墨菲不知不觉就上了一座岛屿,柔软的海滩,大片大片的罂粟花映入眼帘,红色、紫色、白色的罂粟花单生枝头,大型而艳丽。
满岛的罂粟花很是美丽,石墨菲情不自禁往整片罂粟花走去,本是密集重生的罂粟突然向两边退去,瞬间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就在他脚下出现并蜿蜒向前方伸去。
石墨菲一怔,甚是魔幻般,正诧异时,抬眸就看到路的尽头,夕阳无限美,想过去看看路的尽头是什么。
路的尽头就是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凶猛的浪花一层接着一层滚滚前去,很是让人畏惧,石墨菲转身欲离去,就看到面前突然从对岸延伸过来一座拱桥,他很是惊愕,这是什么地方,如此奇幻。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再次抬眸就看到拱桥高处站着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白纱,一头乌黑的头发飘散着,因是逆风吹着,头发乱舞,加上脸被白色的面纱遮住,看不清女子的脸,让他有些好奇,很想看清如此轻如薄纱般的女子的五官,突然又害怕看见,怕像鬼片里面七窍出血的女鬼。
不是他的雪儿,谁他也不想看,欲转身离去,猛然大风吹起,他倏地抬眸,就看见女子的面纱被大风吹起,清晰的面庞呈现在石墨菲眼中,惊愕万分,反应过来,连忙拔腿往她跑去。
大桥却在他眼前退向对岸,呈现在面前的是波涛凶猛的大河,他一怔,倏地抬眸,对岸的桥已消失,白纱女子已无踪影,唯有整片的罂粟花竞相开放。
刚刚那女子就是他的雪儿,虽是那么惊鸿一瞥,他可是看得很情楚。
他的雪儿去哪里了?
他瞬间惊慌起来,连忙大声喊出,“雪儿……”可是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猛一怔,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尊主,你怎么了?”楼秋秋正在整理资料,突然听到熟睡的石墨菲大叫一声雪儿,猛地回头,就看到他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扶他起来。
石墨菲被楼秋秋扶到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恍惚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梦到了他的雪儿。
正在他想重温那个梦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吴慕白打来的。
“尊主,我这两天都在爱琴海上空来回飞行,居然发现了一件怪事,里面有座荒岛一直什么都没有长,连一棵野草都没有的,昨天都还是那么荒芜,可是我刚刚飞过时,强悍的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岛上瞬间开满了各色罂粟花,很是美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553/5179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