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指责中,我自己就像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来到了这里,我可以有自己的影子相伴”。
志文的母亲说“如果你不想回来,非要把我气死不成吗?明天你就回来,要不、、、、、、”。
要不、、、、、、
志文想到母亲为了自己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只想一个人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然而,母亲的要不、、、。以及明天就回去,是在强逼着志文离开自认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志文母亲为了打动自己儿子铁一般的心,也开始搬出了陈年往事。不过,确实说的在理,而且句句说尽志文的心底,过多的是志文自己不敢承认罢了。志文的母亲讲他的父亲和她多日来用他们的血和汗水换来你的难道是这些吗?难道说你、、、。志文自己也开始不断的问自己,也回答着母亲自己所做的一切和所想的一切,让自己唯有低头不语,也会自己诅咒自己。志文只希望上天可以用什么办法惩治自己没心没肺的自私鬼,但是志文仍就没有勇气面对新的问题。
志文做了妈妈和爸爸不高兴的事情,也惹了他们不开心。因此,志文静下神倾听妈妈的对话,知道疯狂的对妈妈的电话中吼叫起来,失去了理智,完全丧失了人性,畜生般的对自己的妈妈吼着。志文此刻的心也乱了,神智也变成为弱智。担心自己做出什么更加荒诞的事情,只是、、、、、、
有着太多的话志文不敢讲,也不敢再倾听母亲的讲话。志文开始害怕,一听到他们什么血和泪,志文真的很怕、很怕。怕自己的自私,也怕自己的无情和失去理智。
志文的泪水也开始从眼眶中决裂,早已经不知道听筒前母亲讲得后面的话。知道父母的关爱不知超出了自己对他们所示爱的多少倍,有的话也是不值得一提。泪水也如弦般在不停的挥洒,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想到母亲也可能是一个样子,五指连心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难道我真的、、、、、、
独自一人在哭泣着,强忍着哭泣声一致不让母亲发现。感觉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自欺爱自己的人。
、、、、、、
离开brf,工作夭折
志文挂断了电话,擦干泪水回到领班师傅的家里面。
志文悄悄的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领班师傅为他剩下的饭菜一口也没有心思去尝。心里面装着太多的事情,嘴里面也觉得没有什么胃口可言,心里面有说不尽的难受。床头上面的毯子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汗水或者是泪水浸湿透了,就这样的睡着,想着。
那样的酷暑,即使在外边光着膀子睡觉都会出一声的汗水,何况是用毯子罩着睡觉啊,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融解志文冰冷的内心,想着那些无味的往事尘埃,亲戚朋友毫不留情的无端指责与怨言。真的,志文发现自己根本是一个丑陋罪恶的灵魂在这个世界时刻游离着。每一次的回忆志文的心扉都会不停的在滴着血,不停的在发痛。
志文回想着母亲的流泪让他是何等的难受,让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所措。换做是抽耳光的话脸颊会疼痛一阵子,但一会儿的功夫就会烟消云散,心灵的打击又怎能一并的忘却呢,而是永远的不能,留下的只能是心灵最深处的自我摧残、自我折磨。
整个夜里,志文开始想着远方的故乡,也想着父母的艰辛,在漫长的黑色夜空中想着,想着很多的事、、、、、、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志文一直在考虑母亲昨晚说过的话是否辞去自己的工作,内心更是矛盾重重。最终决定下来还是留下的好。主意已经拿定,就来到外面的公话亭再次给母亲打了电话。
志文拨通远方家中的电话,心中还是在跳个不停。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害怕再一次伤害的母亲的心,而他又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愿做事情,但最终还是给母亲回个电话说一下自己的决定。
刚一接通电话,志文的母亲就在另一旁发问着志文“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在家里等着你”。
志文说“妈妈,我、、、我还是先在这里干着,给你打电话也正是想告诉你这些,我想还是到我想回去的时候再说吧。只是,你也不要为我太担心,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志文的母亲说“你的脾气怎么这么倔呢,让你回来难道真的是一件很难做的事情吗?难道你要让爸爸妈妈去张家港接你不成吗?你应该学会为别人着想,更应该为自己负责”。
志文的母亲和志文说着话的时间,又开始为志文流泪了,哭声也开始从电话里传过来。志文听到的是那么清晰、真实。志文最怕的弱点就是看到或者听到别人流眼泪。志文的血脉也开始膨胀起来,内心也内疚和自责起来,怎么能让母亲这样天天为我流泪呢。志文也在告诉自己难道真的要让自己的父母为自己操劳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吗?不停的开始斟酌自己的话和母亲的话。
恍然间,志文心头充满了无畏的勇气,一股莫名的劲头涌上心弦。
志文的母亲也从哭泣中流露出喜悦的神情,在电话中激动的直说好。志文的母亲说“回家好啊,毕竟外面的钱不是那么好赚,工作也不是那么的轻松,甚至又脏又累”。志文的母亲说了好大一会儿的欢心事,都是为志文的回家而高兴,也是作为母亲那种心情的真情流露。
志文说“妈妈,如果没有什么话我就挂电话了”。
志文的母亲说“也没什么,对了志文快点回来,你爸和我在家里等着你,给你做好吃的”。
志文的母亲把电话挂掉了,志文也轻轻放下了听筒,沿着往回的路走着、走着。
走回百润发里面时,志文的心情也有些凌乱,不知道怎么向领班师傅开口说自己不想干了,要辞去自己的工作。还是说在这里工作的不顺心,或者是其它的话语。一时间说出这样的话一定脸会发烧,内心上也会过意不去。毕竟,领班师傅和师傅们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的。来到这里,自己真正找到了自己的快乐。
在下午时候,领班师傅要带志文和温娅去附近的卫生所办理个人的健康证明。健康证对于做食品这行的人来说必要性应该算是很强的。志文听领班师傅讲万一被卫生局检查的同志检查到在这里工作的人员没有办理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总之,没有健康证被查到的话至少要比非法同居还要严重一些。毕竟,同居是两个人的事情,完事没有太多麻烦,而这行就不太一样了,要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广大人民群众和一切一切的消费群众,是儿戏不得的。
领班师傅为了这事早就给志文说过,直到现在志文也没有答复他的话,就那么一直拖着。志文想到没多久前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让他尽早回去,一想到要回家,领班师傅为他办理的证件和领班师傅的一百块钱不就是打水漂了吗,这不等于在坑骗人家。
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温娅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领班师傅叫一个本地的江苏仔要陪同志文和温娅去百润发附近的一家医院做检查,准备办理个人的健康证。
刚进入更衣室换好衣服那个本地仔就催着他们快点,要不人家医院就要下班了。
志文很快的从四楼一直走下去,那个本地仔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着已经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一看到志文走下来就叫着志文和温娅你们俩个快点走,很不耐烦的样子。
去附近的医院做个身体检查,路途虽不是很远,但志文觉得太远了,因为心里总是有些放不下的事情。志文在想办理证件的事情,有些不想办的想法,但一时也碍于什么不好意思开口,一旦开口的话就会失去现有的这份工作。就像纸永远不会包得住火似的,想一想领班师傅平时对自己真的是不错的,自己真正的想法还是应该向他谈一下,走与留就凭他了。
志文的注意已经打定,只是温娅的工作现在还没有得到落实。只好等温娅的所有检查做好之后再说。至少那个时候即便是他走了,温娅还是可以得到这份工作的。要不,领班师傅因为志文赶走温娅的话一百块钱真的就漂了。相信领班师傅也不是那么的迂腐,简单的账肯定算的贼清的。
志文、温娅和本地仔一块朝着医院走去、、、、、、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志文的注意已经确定,也料到他的结局将会如何,就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温娅,以便让她可以做些准备。
本地仔走在志文和温娅的前面,正好志文也有话要和温娅讲。志文对温娅说昨天他的母亲打电话来要让他回去,回去继续他未完的学业,恐怕这样给领班师傅讲了之后就要离开这里了。因此,才要现在辞去工作。志文把自己内心想的一些实情告诉了温娅,她的反应很诧异。
温娅说“辞工,怎么会这个样子呢?你不是在这里工作挺好的吗?为什么要辞工回家”。
志文说“其实连我也不想回家,更不乐意辞去自己现有的这份工作,只是还有一些事情你不能理解和感受得到,只有我自己才可以体会得到,也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温娅说“既然你注意已决定,我也不好再劝你了,只是今天我们来这里办理健康证的事儿、、、”。
志文说“这个我已做好了打算,去的时候你先办理,我会尽量的让你的工作安排完毕之后选择离开,别的一些事情你就不用太在意就行了”。
温娅很是担心志文走后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工作会很不好。志文也想到这点,一个人在外边没有一个亲人的照应是很难立足的。志文告诉温娅如果可能的话还会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到时候的话如果她真的不适应的话,就一块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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