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人支持你,你怎么忍心放弃学业呢”?
志文听着叔叔讲的话都很有道理。是啊,父亲正在日复一日的衰老着,拖着病还在继续做苦工,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吗?将来,一旦父亲再次病倒,要靠自己卖苦力赚钱给父亲治病是不太可能的。也只有现在努力读书,将来才可以更好的孝敬父母。
叔叔的每一句话都讲在志文心坎里,他的叔叔也给他讲以前没有读过什么书就很后悔。以前只认为外面好玩,就整天瞎溜而放弃了学业。出来以后,才越来越感到自己的不足,虽然会一门技术开车,但开车的风险太大。想出来做点生意,没文化连普通的a、b、c顺着下去都不知道是什么。看着那些每天待在办公室里面的那些有学问的人,很是羡慕,也后悔自己没知识,没文化给现在带来多大的问题。
开车仍是他的一门技术,每个月有着一千多元的工资对于生活在张家港这个地方来说,工资只能算是平平。何况家里面还有两个小孩子也要靠自己养着就有些难了,每个月出去开销,他基本也没什么剩余了。因此,志文的叔叔劝他回去读书,就连叔叔的儿子本已辍学好久也被叔叔赶回家继续读书,他只希望他的儿子能在学校里面多认识几个字。即使以后真的要在外面打工,也不用吃那么大的苦。
叔叔的每一句话,对志文来说都非常明白,但他却不了解志文对温馨的感情陷得已经太深。叔叔对他讲了这么多,志文还在继续坚持着自己的己见。
志文的父亲屡次请求着他尽早的回家,继续他的学业。而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希望守在这里,守着她的存在,可以说,志文背弃了孝,同时也背弃了父母的希望。
然而,在他受伤的前一段时间还可以得到她的照顾,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事情。浅浅地,他发现以前她的那种温柔、体贴慢慢的减少了。他没有太多的在意,因为在他的心里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也不像是那样的粘着的感觉。他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平平常常也是幸福。
最近,才发现她依旧在去着以前他们商量好不再去的那些地方,包括出事的舞厅和溜冰场也频频关顾。当初,志文还没觉得什么,这些事情也发生一段时间了,没有太多在意,毕竟年轻人,喜欢去那些比较刺激一点的地方也是理所当然的。
让志文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温馨的脾气变了,变得越来越暴躁,对志文的那些好哥们也不再留丝毫的面子。甚至在哥们面前对他也是一个样,他原以为可能是她最近有些烦躁,就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忍受着她的一切。他没想到的是根本不像他想的那个样子,她开始对他也变得不冷不热,这些让志文的内心好是凄凉,在他的心里一直这样想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一直期待着他们可以像从前那样的生活,这些永远都不可能了,也慢慢变成他的一段美好回忆了,只是他还没有想到一切来的是那么迅速。
志文头山的伤口已经愈合,甚至可以说完全康复。为表达前一段时间温馨对他的照顾,他特地准备邀请一些朋友来庆祝一番。没想到他刚向她提出就遭到她的拒绝,他却说“伤好了,就值得庆祝吗?有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我没空,你自己庆祝去吧”。这样的话,伤透了志文的心,他想说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不,她已经开始变得不以为然,或许是他在自多多情而已。
那晚,志文的心里觉得特别堵得慌。本来先前自己还讲过不再去那些娱乐场所,破裂就去了舞厅。别的一些人都在上面疯狂的跳动,只有志文一个人坐在下面一个人喝着闷酒。忽然间,在他的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她吗?他用手再次揉一下自己的眼睛,怕自己眼睛不太好使。是她,不是先前的时候答应过自己不再来这些地方吗?怎么又来到这里了呢?在她的身旁已经多出一个男孩在陪她一起舞动,男孩儿不时的用着猥秽的动作,在触摸他的身上的一出肌肤。而她好像很适应这里的一切,甚至那个男孩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还在疯狂的亲吻。
志文大叫到“温馨,你在干吗”?
轰的一拳,在那个男孩脸上砸下重重的一拳,那个男孩没有还手,只是用眼睛直瞪着志文。志文本想再去挥拳砸去的时候,她却挡在那个男孩的面前,说着要打就打她吧。说着如果今天要打那个男孩的话,除非她死在志文的面前。
志文脑海一下子就完全懵了,不知道这一切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他转身离开了舞厅,后面也不时的传来枪手和啊p的叫声,他根本懒得应声。他的脑子里只想着她和那个男孩的亲昵动作。
在那个晚上志文没有回家,一直坐在温馨的屋里面等着她。想着整个屋子以前的时候也是他们在一起的地方,甚至每一处都留下他们的笑声,就这样默默地等待着她的出现,枪手和啊p担心他出什么事就一直陪着他。
啊p说“前些日子,在你受伤的时候一些哥们就发现温馨经常与一个男孩有着来往。当时,以为没什么,也怕你担心就一直没敢和你讲”。
志文也知道啊p能够这样想也是为了他着想,只是他又怎么会怪他呢?一切好像都是来的太突然,让他也不能接受。想到就在数日之前两个人还完全处在热恋之中,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呢。每一次回想到她愿意为另一个男孩死,就深深地刺痛他的内心,那自己又算是什么呢?难道说是一个旁观者吗?他的内心失落的极点,只是不停的在问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变得一切都这么不可思议。
志文在问着啊p“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发现温馨和那个男孩在一起”。
啊p说“就在你康复之前,应该是没多久前的事。听说他们以前曾经是男女朋友,后来分了,看来现在是重新走在一块了”。
志文问“你知道这个男孩的一些具体情况吗?以及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啊p告诉志文这个男孩叫伟翔,是和他们几个一个地方的。在很久以前他们曾经是恋人,也谈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都在不同的地方漂着,两个人就分了。现在,那个男孩在一家工厂上班,就离这里的酒店不远的一家手袋厂。
这个时候志文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只是这些事情从来就没有听她讲过。
那一夜志文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再抽,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烟雾,等着她的归来。他没有想太多,只是希望两个人可以重新再来,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就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志文想着失去她以后自己的生活,想着他们以前的那些美好,以前讲的那些爱,难道就是这样的存在吗?在出事以前,两个人还在一起讲着他们的海誓山盟,他们的爱。难道这些她全部都忘却了吗?而这一切却都清晰的印记在他的脑海最深处。
志文此刻作为天下间最失落的落魄者。想着发生的那些事,他不敢相信以前他们的一切是不是在演戏,是她一个人的角色。志文不能够忘却他们以前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不相信那么深爱着他的女孩又怎会轻易的离开他呢?而终究他所等待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梦,一个最沉痛、伤感的梦,开始悄悄远离他而去。不,应该说已经远去,渐渐远去。
志文还在自己反思自己是不是以前做错什么了?在他反思之后觉得自己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做错过,只有一件错就是不应该去舞厅里面喝闷酒。对他来讲,从来都是顺着她的心意,而她怎么会忍心离开他么?志文找不到她离开自己的理由,虽然他不够优秀,但是他却可以用命来保护着她,是用他的真心去爱着她的。
啊p说“志文哥,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喜新厌旧。因此,男人应该时刻懂得生活的享受,只要有女孩子投怀送抱的,一律照单全收,最多把他们当做自己的衣服穿,时间久了要记得换”。
志文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他应该来说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一个人,或许因为他自小在这方面缺失这些,所以很明白这方面。而不像是那些喜新厌旧的人,需要的只是生理的需求,没有人性的存在。
枪手说“人生在世,要懂得享受青春的存在,现在的女孩子换男朋友比换自己的鞋子都要快,而男生呢理应如此,才不会往来此生,才懂得生活的真谛”。
枪手和啊p他们都在劝志文不要为了一个女孩子而迷失前进的步伐。他们讲这个世界女的多如鸿毛,像她这样的,这个社会又何止区区一个而已。即使成百上千超越她那样姿色的也多如鸿毛。世界上形形色色不论是女孩子或者男孩子都太多,而真正相爱的人却没有几对。一份真真正正的爱情不是轻易就可以丢得掉的。
这个时候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志文听着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她回来了。伴随着脚步声的响起也打破寂静的楼道。门当的一声打开了,走进来另一个女孩和温馨。嗅到浓烈的淹丝味道那个女孩开始很难受的样子,在看到志文的那一刻便开始咆哮起来。本已愤怒的他对着那个女孩大吼起来,枪手和啊p也吼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子被吓到躲在温馨后面。
志文说“啊p、枪手还有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和温馨有一些话谈”。
温馨对那个女孩说“胖妮,你先去一下隔壁的房间,一会儿叫你”。
他们几个人都离开这个房间,只留下温馨和志文两个人在默默注视着对方。温馨对志文说要分手,这样对两个人都好,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到了,而且不希望以后他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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