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的内心却不断的滴血,心痛。不知道是他在造孽,还是老天有意在虐待他的存在。
这些日子,由于闲得发慌志文就留意着温馨的行踪,果不其然还在与伟翔在外面鬼混。渐渐的,他发现她与别的一些男孩有着一层私密的关系,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知道那种亲密关系非同一般。他没有抓到一些实质性的问题,却也开始对她以及伟翔的话开始反思起来。
有的时候志文也在想着温馨不相信伟翔说的那种女人,或者说是一个风尘女子。但看到的一些事情,再想到她的夜不归宿,甚至和一些以前他从不熟知的很多男孩包厢在一块。
现在,十个男孩九个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剩下的一个还是无能的,好色的男孩太多了。何况她还是那么的美丽,和男孩子经常在一起难免会不发生什么事情,一夜的不归大多是在外面喝酒太多。或者是别的一些男孩把她灌醉,莫非、、、。志文不敢往下想下去,因为他一直不相信会有别的事情发生,也不可能发生。
在晚上,志文邀请伟翔一块儿来到包厢,彼此也忘记以前的不愉快,只是在那里不停的饮酒。
伟翔说“兄弟,今晚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我喝酒,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情”。
志文说“先喝酒,有事的话就边喝酒边聊吧”。
酒过三巡,志文把想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搬了出来,只希望更深的了解一下温馨的过去,对于她的以前他现在才觉得是一个不解的谜。
志文说“你可以把她的以前给我讲一下吗?我很想了解一下她的过去”。
伟翔说“好吧,既然我们非敌即友,我就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志文很仔细的了解着温馨的过去。原来很早之前她就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工作,是做女郎的那种工作。像她那样的女人只要哪个人有钱,就可以为他人提供服务,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男人的金钱。志文才知道怪不得她有那么多的衣服,和花钱如流水般快。尤其,在很多地方的漂亮女孩子她都比较熟知。
伟翔以前也是在酒吧里面认识温馨的,由于谈得来,很快两个人就走在一起。即便是在他们一起的时候,很多时间晚上她总会找一些理由离开伟翔,同样也是夜不归宿。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一无所知的,到后来慢慢了解之后也特别后悔,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他也想明白了,人生在世就是快乐。后来他们在一块就是为了快活,也就没什么了。有大概半年左右,她就离开了那个城市,好像是朋友介绍辗转的另一个城市去了。他们就从此失去了联系,也没有什么来往了。半年之后,因朋友介绍他又来到张家港这个城市,没想到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听一些朋友讲原来她现在就在这个城市。很偶然的机会,两个人就再次相遇在一起。
志文说“可是,为什么她要离开我和你在一起,这个我就不明白了”。
伟翔说“土包子”。
志文说“你说什么,不想他妈的活了”。
伟翔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失,就很快纠正了他的措辞。志文呢也没有穷追陌路,只是刚才他那样说,在他的内心里难免有一些冲动。伟翔告诉志文其实温馨嫌弃志文穷酸,以及就连他的一些身世都毫无保留的向她坦白。那次,在志文打过伟翔后,就连伟翔都纳闷,过了这么久还要与自己在一起,原来她说志文就是一乡巴佬,没有没钱跟着他也是受活罪,与其那样还不如早些甩掉。
伟翔教志文如何的哄女孩子,要学会尽量的吹捧自己,那样的话女孩子才会主动围绕着自己转。有一些时候有的女孩子不乏会养着一些男孩子,而温馨就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就像如今好多的女孩都围绕在他的身旁,他们大多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奉献着一切。
那个叫伟翔的男孩开始让志文对女孩子的理解有了180度的转弯。走在路上,志文想着原来大多女孩子生活是那样的虚伪,他在阴影中走着。真的有些时候大多女孩子的心思很难琢磨,就好像他们会一番超大的本领,七十二变的奇功他们天生就带有。他们早已经学会如何的玩弄自己身边的男人,天下看来也会被他们所颠覆。
听了伟翔的话以后,志文开始对温馨进行严密的监控,为了正视伟翔所说的一切的真实性。可是,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捉到,白白浪费几天的光阴。志文决定自己问温馨为何要离开他,他要让她亲口承认伟翔讲的那些话是真实的。
志文走进温馨的房门前,踌躇了好大一会,就是敲不下门,也可能是他害怕自己见面以后又要大吵大闹,搞的整个楼的人全部知道。但一想到伟翔说的那番话,他的内心勇气就慢慢上升起来。
咚,咚,咚,志文敲着温馨的房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敲好几下里面才传出温馨的说话声。
温馨说“门没有锁,进来吧”。
志文走进了那间自己以前熟悉的房屋,只不过此时感到少许陌生,里面甚至觉得有一股寒气遍布志文整个周身。才想到以前的温暖小屋原来已经变得这般寒冷。此时,看到温馨的那一刻,可以感受得到一股火药味悠然存在,弥散在小屋的每一篇角落里,好像一场战战一触即发的感觉。
温馨很震惊的说“怎么是你,有事的话就快点讲,没事的话请出去,我还要睡觉呢”。
志文说“事是有的,不过我希望你可以真实的回答我所问的每一个问题,那样的话可能我的心会好受些。看在以前我们相恋的那段美好光阴,请你不要再欺骗我”。
温馨说“有什么你就快说吧,你问什么我的会回答的,只是你最好一次性把你所有的疑虑都拿出来,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里打扰我了,也不要打扰我以后的生活”。
志文说“好吧。我也开门见山,希望你如实回答。那么你以前爱过我没有,我说的是在我们相爱的那段时间”。
温馨说“爱过,知不是爱的是你的钱,当我发现你是一个穷鬼的时候就慢慢不再爱你了,因为你根本养不起我”。
志文说“难道我们相爱的那段时间你没有一丝的快乐吗”?
她说“那些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真是一个傻帽,要是没什么问题就赶快离开吧,我要睡觉了”。
志文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以前的职业是做什么的,我希望听到的是你的真话,算是我们相爱那段时间你给我的一段美好回忆吧”。
她说“看在你这个人对女人那般痴情的份上,给你说了也没什么,我就是很多酒店里面的坐台女郎,这是我的职业,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吧”。
志文本以为温馨会对他隐瞒一些她的情况,没想到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这就是自己爱过的女孩吗?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她吗?她把他欺骗的好残忍,志文欲哭无泪,默默地走出那间小房,看来伟翔讲的一切都是真的。
想着发生的一切,志文好想要大笑一场,笑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三陪女,竟然是个红尘中人。和他生活这么多天,竟然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游戏人生的人。
志文想着自己一个穷光蛋,竟然配不上一个三陪女,自己觉得好可伶,真的好可伶。就连一个三陪女郎的身份也要比自己高贵一些。
这个时候,志文想到自己的父母给予他生命的不易,十月怀胎,这是父母最好的精华结晶。他们都是撂倒一辈子,命运也赋予他和家里暂时的穷困,但那些不是永远的,是后天可以改变的。至少他是这样的,事在人为。
她的嫌贫爱富,磨灭了他的感情,穷可以阻止一段感情,金钱可以和爱情画上等号,这些都让他不得其解。
彻底的分了手,志文轻轻的走下酒店的大门,对他来说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也只会虚无缥缈。他们之间没有更多的话题,可以做的只能是敌人,东奔西走在酒店之中,心中不免总是感觉到空虚,他也知道对温馨的那份思恋只有努力的克制自己忘记以前,这种苦难对他来说足够了,根本再也受不到任何的什么打击。是啊,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破格事情,客死他乡也不是没有的事。
终究的对峙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对于温馨和志文每天在一个酒店穿梭之中,酒店也失去以前的那种欢悦,为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酒店变得死气沉沉,每一天好像只有火药味充斥着整个酒店,搞得像是酒店受到诅咒一样冷冷清清。
在酒店开业的那一天下午,志文选择了离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又一次刺痛他的心灵,也让他终于无法停留在那里,为自己的烦躁脑袋就要炸锅了,内心埋藏太多太多不幸的东西一股脑涌上他的脑海。
那一天,在家里走出来的时候还是满脸笑意,一走上水泥路一股沉重的包袱就好像套在他的身上。在当时的时候志文就感到特别的难受,预感到肯定这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志文说“我的心里怎么这么堵,难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
枪手和啊p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或者又在想温馨了”。
想倒是想那么一些,只不过起来的时候还一切正常,怎么一踏上路脚步就感到沉重,浑身的无力。他们几个人之间也没有了话语,埋着头走向酒店。
换完工作服,志文,枪手和啊p要各自为别的一些客人服务,擦凳子、椅子也是他们分内的事。那些包间所需要的茶水和酒菜之类东西都属于他们这些人服务的对象。每个人一直在忙碌当中度过一个上午,周身的疲惫。不过,累一些对于志文来讲还算是比较有些生活的意义,可以忘记那些忧伤,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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