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固血散,是百毒教中人?”罗田和仇焕宇同时惊道。两人互相望了一眼,都觉得惹上百毒教的 人非常头疼。罗田则狠狠瞪了罗千海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出去。”罗千海喊道:“叔叔,是那妖女太过嚣张不把您 放在眼里啊。”“啪”地一声,罗田给了罗千海一耳光,罗千海捂着脸不敢说话。罗田转头对仇焕宇道:“咱们商量下等会怎么对付 那几个人。”仇焕宇傲慢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怕什么,我们这里有二百多个弟子,还怕他三个人么除非他不来,来了就让 他们有进无出。?”罗田想了下也是,门派里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三个人,于是喊了百来人在大厅四周埋伏,屏风后面更隐藏了一批人 ,仇焕宇则和罗田在大厅上饮酒。表示自己不把对方看在眼里。
孙柏涵三人没多久就到了崆峒派,毫无顾忌的直落到大厅前的空地上,仇焕宇和罗田见外面进来三人男的英俊潇洒,女的人比花娇, 两人心里想真是难以想象这样的两个女人居然是五毒教的人。孙柏涵走了进来抱拳道:“那位是崆峒掌门仇焕宇,我们前来拜庄,你 们怎么这连个迎接的人都没。”仇焕宇望了望孙柏涵“嘿”了一声道:“你们好狂妄啊,就你们三直小鸡也敢来我们崆峒派撒野?莫 非活的不耐烦了?”说完手一挥,厅上四周蹿出来黑压压的一片人。孙柏涵不温不热的道:“仇掌门,你先别激动,今天找你的并非 我,而是舍妹,她找你算笔旧账,十一年前的旧账。”凌霜对仇焕宇望了望满脸地不屑道:“仇老头,不知你还记得不记得十一年前 的镇远镖局的总镖头?”仇焕宇嘿嘿一笑:“自然记得,当年我的仇人拖他运镖,我要他撒手不管他不肯,嘿嘿。与我仇某人做对绝 没好下惨,结果落个满门被屠。”说完哈哈一笑:“可这与你有何关系,你是五毒教中人?”凌霜满脸怒火,孙柏涵,拍了拍她的肩 示意她冷静,果然凌霜压下怒火,暗暗从怀里掏出一支香偷偷的点燃,对仇焕宇道:“凌天霸就是我父亲了,至于我是不是五毒教中 人就请你去问阎王吧。”罗田在一边暗暗嗅到了怪味,马上大喊:“大家快闭气,妖女放毒烟。”可是大厅里弟子个个内功都不怎么 样,霎时倒了一片,只有仇焕宇,罗田,没有倒下,而凌霜本也没有将他们毒倒的意思,她要亲手杀了他为爹娘亲报仇,凌霜收了软 香道:“这是软筋香,中毒后三天内软弱无骨,无法提起内力,现在我收了软筋香了,咱们来公平较量吧。”那罗田和仇焕宇都对望 了下觉得这丫头小小年纪,除了用毒也看不出有什么武功,罗田上前道:“妖女,你说的公平较量他们两是不是不插手?”凌霜傲然 道:“那是自然,今日我为父报仇。他们不会插手的。”罗田也不多话,此刻关乎生死,全力出击,孙柏涵望了望罗田,看他内力与 霜儿应该不相上下,霜儿虽然年纪小,但无杂念,练功十多年来从无终断加上夜晚又继续修炼,别人在睡觉她在练功,内功自然倍增 ,于是用隔音传语道嘱咐了下凌霜,只见凌霜身法奥妙,左闪又踏,忽然寒光一闪,凌霜拔出随身的玲珑古匕,连下几个杀招只听“ 啊”的一声,那罗田整个头被割了下来,凌霜也吓了一跳,这匕首这么锋利。仇焕宇看见凌霜杀了罗田心头一寒,心想自己的武功只 比他略胜一筹,看来此战难胜,想逃跑吧,边上站着两个武功不知深浅的,战吧心里没底!凌霜这时开口道:“仇老贼,莫非你怕了 ?”仇焕宇把心一狠道:“嘿嘿,仇某人跟你拼了,我那师弟,郭开是不是早被你们杀了。”凌霜嘲笑道:“是的,你那恶贼师弟是 被我哥杀的,怎么样,你想报仇啊?我看你是没机会了。”仇焕宇心想到这小子十一年前估计就十多岁吧,居然能杀的了我那师弟, 我那师弟武功犹在我之上,看来今日老命要摆在这了。其实郭开并不是孙柏涵杀的而是青衫怪客的杰作,凌霜这样说也只是想吓唬他 ,好让他自乱阵脚。果然仇焕宇这时额头上尽冒冷汗,但这么多弟子看着自己,逃跑以后也没脸回来做这个掌门了,于是一剑刺出, 拉开战斗序幕,仇焕宇一开始使出崆峒绝技碧落剑法,凌霜占着匕首锋利,没几招后两人剑匕相碰,“噹”地一声,仇焕宇的剑被玲 珑古匕削成两截,仇焕宇大惊,顺手的武器没了,凌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使用千幻匕法把他圈在匕影内,孙柏涵则吩咐欧阳惠去把 下午那个恶棍罗千海拉过来宰了,欧阳惠点头答应,过去手起剑落杀了那罗千海,只见凌霜几个急转使出绝招千幻匕法中的分水双刺 ,眼看这招仇焕宇避无可避,“噹”的一声匕首被震开了,一看地上是一个要饭的钵头碎在地上,孙柏涵则对着梁上一拱手道:“前 辈既然来了,还请出来相见。”心想此人内功好精深,以一小钵头挡了凌霜的匕首还弹开,那仇焕宇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脸色 苍白吓得不轻,此时梁上缓缓落下一老叫化子,蓬头垢面两眼烁烁有神。落地之时毫无生息纤尘不扬,孙柏涵不劲佩服到此老好高明 的轻功,恐怕只有霜儿的一苇渡江可以媲美了,那老叫化落地后哭丧者脸道;“我老叫化就这么一个钵头给你打烂了,丫头,你得赔 我。”凌霜怒道:“老叫化,你是谁为何救他,你和姓仇的有什么关系?”老叫化还没来得及回答,孙柏涵对老叫化一辑道:“前辈 可是江湖上人称神丐的徐滔?”老叫化愕道:“没想到你小子年纪轻轻居然识得我老叫化。”凌霜见哥出来问话,就强忍着怒气,死 盯着仇焕宇就怕他趁机逃跑,孙柏涵微微一笑道:“前辈,晚辈并不认识你,只是家师曾经提及江湖上一些有名望的人物样貌,以及 武功,所以晚辈才侥幸识得。”此时门外又进来一个小叫化满脸痛苦的喊道:“师傅,拿到解药没有,再没拿到我这手恐怕是要废了 。”凌霜这时道:“噢,原来是小偷和老偷,小叫化,你把本姑娘和我姐姐的钱包还来我立马奉上解药,否则过了明天午时怕是毒入 脏腑无药可解。”小叫化满脸痛苦,那毒药当真厉害,此刻那手肿的比腿还粗,而且还冒起水泡,老叫化则道:“小叫花,让你乱扒 人东西,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这神丐当真古怪,徒弟在受罪他不着急反倒教训起来了,只听小叫化苦着脸道:“我以为他们是哪 些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身上穿的那么名贵,谁知道是个使毒的妖女。”徐滔满脸尴尬,错在徒弟不知道怎么办好,孙柏涵这时出来解 围道;“霜儿把解药给那小叫化吧!”凌霜见哥都发话了,从身上掏出一包药,丢给小叫化道:“每个一个时辰一次,一共三次用完 毒自解。”小叫化道:“我怎么知道你给的是不是真的解药。”凌霜柳眉一竖道:“你爱信不信,要不是我哥说要给你解药我都懒得 理你是死是活。”徐滔望了望孙柏涵转头对小叫化喝到:“快去服下,还那么多废话。”欧阳惠这时伸手拦住了小叫化道:“我们的 钱包呢?”小叫化苦着脸道:“花光了,怎么还。”欧阳惠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过去,不过这一脚没用内力,那小叫化闪身出去了 。孙柏涵则对徐滔道;“前辈,不知你为何救下这姓仇的,你可知他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徐滔望了望孙柏涵道:“这个,你总不 能让我见死不救吧,况且是是非非还没弄清楚就这么杀了他,要是冤枉了他怎么办。”凌霜这时候满脸怒容的把事情简陋的说了一遍 ,而仇焕宇这时见有人相救,就象落水之人抓住了稻草,死不放手了,连喊冤枉,说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人说谎的本事真行,前 面还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现在又矢口否认,欧阳惠大怒慌忙的解释道,但两方各执一词,说了半天也没个办法,此时已经四更天了 ,孙柏涵见局面僵化了,拖下去恐防有变,就对凌霜道:”霜儿去杀了那姓仇的,我挡着老叫化。”说完用隔音传语之功对欧阳惠道 :“欧阳姑娘你去门口守住别让那小叫化进来闹事。”徐滔看见孙柏涵嘴唇微动知道他在用隔音传语之功也暗暗惊讶,这小子年纪轻 轻内功似是不弱,他知道我是徐滔还大言说要挡我看来不是无的放矢。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凌霜则恶狠狠的盯着仇焕宇道:“仇老 贼,当年你杀我全家,辱我母亲,今日便要你偿还血债。”说完便动上了手,而孙柏涵也和徐滔动上了手,只见徐滔一个竹棒左挑右 转,棒法精深奥妙,一上来就使上了名震江湖的打狗棒法,孙柏涵幸好看过打狗棒法的心法口诀,看见招式也就明白变化,所以使用 逍遥玲珑步轻易闪开,孙柏涵并没有出剑,只想缠住他让凌霜杀了仇焕宇,而徐滔则暗暗心急,被个后生晚辈缠着这么久拿他没办法 ,一套打狗棒法都快使完了连对方的衣服都没碰到,而那边仇焕宇早已被逼得现象还生,徐滔忽然身形一闪过去逼开了凌霜,凌霜大 怒,孙柏涵却在此时窜了进来,且已出剑和徐滔打了个半斤八两,凌霜一看这边情势又去杀仇焕宇,那仇焕宇转身便逃,可那有一苇 渡江的绝世轻功快,徐滔看见凌霜使出这手轻功惊叹不已,这两个年轻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男的武功莫测,剑法凌厉快捷无比,一 般人恐怕一招都架不住,剑法毫无虚饰剑剑都是杀招,内力更是深厚无比隐隐在我这上,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四五,打娘胎就练功也没 这么高,实在想不通,女的用毒出神入化,再加上绝世轻功,一身奥妙身法,看来今天我老叫化要栽个大筋斗了,两人转眼已斗百招 ,厅内崆峒弟子依然躺,看着厅中一老一少斗的旗鼓相当都心下骇然不已,老叫化和孙柏涵都已将功力提升到极限,只见头顶白气徐 徐冒起,砰的一声两人对了一掌竟是不相上下,老叫化起了好胜之心,竹棒一甩,竟然使出丐帮镇帮之宝降龙十八掌,孙柏涵只听师 傅说起过这套掌法,只知其刚猛异常,孙柏涵不敢硬拼只见大厅上狂风大作,孙柏涵把逍遥玲珑步第三重随意挥洒闪避徐滔的掌法, 只是这掌法太过刚猛一掌接一掌连续十多掌后居然掌风不见弱反见更甚,孙柏涵大骇,一个不留神被掌风扫到,饶是他内功精深,也 喉头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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