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倒是出乎简陵的意料,不过看胡夏的表情,应该也是说出口就后悔了,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可仍是有些惊喜:她没有拒绝他。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26,7岁的年纪,这么明显的暗示不会不懂。
简陵哦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就把下身的浴巾给解开了,这下两人可真是赤诚相见了。
说起来这不是胡夏第一次看到简陵的裸.体,他们小时候有一起洗过澡,在离家不远的公共澡堂里一起玩过办家家,胡夏演爸爸,简陵演妈妈。
可惜那时两人发育不完全,胡夏胸部平得像男人,而简陵的鸡鸡则小得可怜。
至于最近在酒店里的那次,胡夏还没清醒,根本啥都没来得及看清,而简陵也因为胡夏意外出现在浴室里毫不雅观地处理大号问题很快就拉上浴帘遮羞了。
所以这次才是实实在在的。
胡夏很清醒,而简陵从来不会迷糊。
胡夏觉得有句话特别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男大十八变,简陵现在真是man man哒。
她吞了口口水,瞄了一眼简陵,有些心虚的觉得自己可能吃不消。
简陵意会到她的眼神,挑了挑眉,“怎么?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后悔了?”
“……哈,后后后后悔?我才,才不会……”胡夏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哦是吗。胡夏,我要你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们可是同等责任。”言下之意是不论最后变成怎样咱俩都逃不掉。
胡夏不自在地笑了笑,心跳如雷,却还是伸手抓住了简陵的手臂,将他拉向了自己,然后主动将唇献了上去,“你在激我。”
简陵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啊是么,但我还是成功了。”
水流哗啦一下溢出浴缸,简陵一边亲吻胡夏一边拥着她,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胡夏被他来势汹汹的吻逼得退到了缸沿,这次的简陵比刚才动作激烈许多,他的手不受顾虑地在她的胸口上不断抚摸着,嘴唇也从她的脸上转移阵地来到了脖颈处,湿濡的舌尖不断舔舐着她白皙的脖子,搞得胡夏心猿意马,心痒难耐。
她被动地反抱住简陵,手在他厚实的背部胡乱地来回抓捏。
“唔……”一声呻吟从胡夏来不及紧闭的口中发出。
此刻浴缸里的水大概能没到彼此的胸口位置,简陵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些,他的头埋在她胸间,不断在粉嫩的乳.尖上打着圈,另一只手也在不断把玩着她的乳.房。
胡夏的手紧紧抓着简陵的头发,一刻不放松,扯得简陵有点头疼,他没有停下任何动作,轻咬着她的乳.头,调笑地溢出了句:“宝贝,你太用力了,轻点。”
那句“宝贝”好像触到了胡夏脆弱的神经,她觉得下身一热,有一种失.禁的错觉,头皮发麻。
妈呀,她到底有多旱,就这么点小刺激就让她有感觉了。
胡夏觉得有点羞耻,气急败坏地回道:“我就用力,我就用力,我疼死你。”
“呼呼,那待会儿也要用力一点。”
知道他意有所指,胡夏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咬死,真是自掘坟墓。
简陵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上,胡夏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空虚,可转眼又见他扑过来了,满手都是白色的沐浴露,这让胡夏有些邪恶地想歪了。
简陵故意眨眨眼,调戏她:“来,刚才说好的,我们一起洗。”
——
胡夏的第一次是在大学,那是她的初恋男友,交往了一年多,有一天对方暗示她是不是可以全垒打,那时她以为对方是真爱,既然是真爱,那么自己的全部应该要都交给他才行——保持着这种天真想法的胡夏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因为当时什么都不懂,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胡夏只记得一种感觉,那就是很疼,非常疼,好像有人缩进你的身体里,将你从内部撕裂的那种痛楚。
实际上她并没有觉得失去那层膜有多可惜,就是因为办事过程中太激动忘记戴套,事后也没有及时吃药而消极不安了一阵,好在对方的精子似乎没有多么强悍,就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有句老话说,人是得到了便不懂珍惜的生物。
就是这样,对方劈腿,没过多久两人就分开了。
人都说初恋最难忘,可胡夏没觉得,她觉得那次的感觉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很长一段时间 都不想让别人碰她身子。
第二场恋爱是在大四,因为毕业论文和答辩的关系,她在图书馆遇到了第二任,可惜三个月后分了,分手原因很简单,因为毕业。而双方也只是到接吻的程度。
第三场恋爱是当时还在国企上着稳定的班,办公室恋情,谈得偷偷摸摸精力憔悴,很累人,不过意外的是对方和她身体的契合度很高,就算顶着压力山大,她也没舍得分手,也是这场恋爱让她了解到自己其实也算肉.欲动物,也因此消除了对性的恐惧。
但最后还是对方先跟她说了分手,家里安排的相亲,因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准备三十而立了。
胡夏确实哭了一阵子,但哭完了也就结束了,郁闷全部烟消云散,有人安慰她:放弃是因为她值得更好的。
这话胡夏相信,她26岁的人生,经历过的三场稀松平常的恋爱,或许是现在社会上的女孩子都有过的经历,之后的她如同练成了刀枪不入的功夫,始终都没有遭遇到所谓爱情,更没有碰见心仪的对象。生活带给她的磨练和成长是鼓足勇气辞职换了新工作的职场挑战、马晓芬替她安排不断的相亲以及周围亲戚朋友的恨嫁唠叨。
之所以会回忆到这些罗曼史,是因为胡夏必须靠着这些来维持自己的意识。
简陵在床上跟任何一个她见过的他都不同,跟她的那些ex都不同,那些带给她新鲜、热血、欲望的男人,他们的一切加起来,在此刻似乎都抵不过眼前这个人。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简陵仿佛一支兴.奋.剂,注射到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叫她发疯。
简陵趴在她身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胡夏的鼻尖,简陵瞧见了,便用唇将汗滴吻去,又用鼻尖蹭了蹭胡夏的鼻尖,同时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在她下身不断探索,想要朝着更深处游走去。
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矜持。
可是名为理智的弦现在正被挑拨得逐渐分崩离析。
“啊……”胡夏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涣散,溢出些许咸湿的泪水来。
听到胡夏持续着的呜咽,水汪汪的眸子里带了求饶的意味,简陵觉得嗓子冒烟,一双桃花眼危险地眯着,似要喷出火来。
随之而来是愈加激烈的抽.插,胡夏觉得有什么抵在她的花.心,要碰不碰,令她饥渴难耐。
“唔……”
简陵近乎咬牙切齿看着胡夏,他的下身热的发烫,再忍下去恐怕要内伤。
“夏夏,叫出来,给我听你的声音。”
他的手在不断动作,坚.硬就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蓄势待发。
“我……唔,我不是第一次……简陵,我不是……”
简陵愣住,一开始似乎有些诧异,但这种表情转瞬即逝,旋即嘴上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来,“不是又怎样?”
“所以……你不会介意吗?”她扬起满是汗水的脸,小心翼翼地问。
胡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在意这种事。
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
她居然害怕简陵会嫌弃她,她害怕得到之后又失去,重蹈覆辙。
“嗯……比起这个我更介意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怀念前男友。”
简陵上前侧身抱住她,体贴地将她的碎发拢到耳后,又疼爱地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
“十年了,我没想过你会做守身如玉这种事。”
“而且……”简陵伸手触到胡夏的脖子,在不停的摩挲着,像抚摸珍贵的珠宝,这举动引起她一阵战栗,他眯着眼说:“我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还是我令你比较难忘。”
他爱她,又怎会因为这种理由就放弃她?
简陵一用力,将自己的坚硬顶入了胡夏早已湿透的甬道,更加疯狂的律动。
“胡夏,我要的,是你的现在,还有未来。”
胡夏使劲抓着简陵的手臂,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象通通都被颠覆,摇摇欲坠,最后跟着他一起达到前所未见的新世界里。
她又想起来了。
用那首《暗涌》作主题曲的电影叫做《愈快乐愈堕落》。
里面有一句台词是这么说的:每个高.潮就像一次天尽头,我和你一起双双死去。
现在,他们都到了天尽头。
第二十四章 最新更新:2012-02-23 22:22:49
简陵一开始进入的时候胡夏脑子发懵,下身有微微撕裂的痛感,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不断泌出的液体润滑了,疼痛开始转变成了快.感,一下猛过一下,胡夏眯着眼,克制不住,双腿盘着简陵的腰,身下的床也随着他俩的动作吱吱呀呀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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