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爱我_Odour of love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十五章

    我依然爱你 或许是命中注定

    多年之后偶然 偶然都无法代替

    那些时光 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

    那些回忆 依然无法忘记

    我依然爱你 就是唯一的退路

    我依然珍惜 时时刻刻的幸福

    你每个呼吸 每个动作 每个表情

    到最后 一定会 依然爱你

    你每个呼吸 每个动作 每个表情

    到最后 一定会 依然爱你

    《依然爱你》  王力宏

    对于许欢言曾经的那段过往,苏沫是一直都看得很清楚,可以说,她亲眼见证了许欢言那段感情的开始与结束,她自认在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她更懂许欢言。

    这些年来许欢言心里头的苦她一直都知道,她心疼许欢言,却又不知能做什么,碰巧阿姨提及让她帮徐疯子找女朋友,她便突发奇想地想要把他们凑对,怕许欢言不答应,她还特意跟许欢言打包票说绝对让她满意。

    其实,苏沫这么做,单只是希望许欢言能够幸福,能够开始另段感情,能够忘却过往的那些伤痛。

    “那晚我们散场后,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但等我追出来后已不见她影,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知该去哪里找,所以我便决定回她家等。”徐枫顿了下,又接着往下说,“当我到的时候便看到在距离她家楼下不远的阴暗处也停了一辆车,只是因为光线问题,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面孔,不过,我想,那晚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坐在许欢言对面的那个男的。”徐枫把那晚他看到的事告诉了小疯子,但却省略了后来他和许欢言之间的那个拥抱,他看得出那两人之间肯定是有过一段感情的纠葛,至于现在为什么还纠缠不清,这他就不清楚了,

    他之所以选择告诉小疯子这些事,是不希望小疯子介入这件事,毕竟感情的事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旁人的介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苏沫听了后整个人都呆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为什么不能够让许欢言好过,好不容易结了疤的伤口为何又要再次残忍地揭开。

    待苏沫再回头的时候只来得及扑捉到许欢言离去的背影,苏沫看着此时站着的苏念白,觉得心头之气难消,在徐枫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的时候苏沫已经端起桌上的咖啡朝苏念白那边大步冲了过去,未待苏念白有任何反应,苏沫把杯里的咖啡尽数泼在了苏念白身上。

    “姓苏的,我警告你,给我离许欢言远点,当初的帐我还没跟你清算呢,我告诉你,你要再缠着她,到时可不止一杯咖啡那么简单能了事。”苏沫用手指直指着苏念白,恶狠狠地瞪着一身狼狈的苏念白。

    刚追上来的徐枫看着此时一身狼狈不堪的苏念白,这小疯子,净闯祸,不过也怪苏念白他自个儿活该,惹谁不好,偏碰上个极其护短的主,今天没当众扒了他皮已经算是好的了。

    苏沫一把扯过徐枫手里拿着的包,冲出了“缘居”,她要去许欢言家,她绝不能让许欢言一个人在家躲起来伤心。

    徐枫没有阻拦苏沫的离去,相反的,他拉开刚许欢言坐过的椅子坐了下来,“苏先生,你好,你别误会,我并不是为苏沫刚的举动跟你道歉的,我只是觉得作为旁人,应该提醒你几句,爱一个人,是要给她幸福,而不是给她伤害,如果你的出现本身就是个伤害,那么你又何苦继续纠缠呢。当然,听不听在你,选择权在你手上,不是么。”

    徐枫扑捉到眼前的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可是,又能怎样呢,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人是最愚钝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拥有幸福,又怎能给人幸福呢。

    言已至此,徐枫起身告辞。看来,今晚,还真是出好“戏”。

    时至今天,王若煦才真正领会到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看,看看他现在寄人篱下的生活过得多么地苦逼啊,被人关在门外不说,可是起码得给床被子吧,不然这么冷的天他怎么打地铺啊。

    哎,刚刚能混上六楼还是他仗着自己小聪明跟在人家阿婆身后偷闪进来的,那阿婆七老八十都老眼昏花了,因为看不大清楚还特意回头瞅了他两眼,上瞅下瞅的,瞅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该不是阿婆看上他了吧,不会吧,阿婆都那么大年纪了,看来自己的魅力果真是无法挡,就连阿婆也倾心于他。

    其实当时阿婆的心里一直在低咕:“亏长得一表人才,怎么就不好好学,学人家当牛郎,也不怕伤了父母的心。

    要是王若煦能感应到阿婆当时的想法,他铁定立马从楼顶上跳下来,他的一世清白啊!就这么毁在一阿婆手里,他比那窦娥还要冤啊。

    可是虽然人是混上来了,但并不代表就有门进了。他都已经在门边站了20来分钟了,期间他拼命按门铃,但是她就是不开门,打她手机便直接关机,打座机没人接,她是想怎样啊!不要以为他现在得依靠她,她就可以拿乔了。

    “喂,你想干嘛,要耍流氓到别处耍去,再不走我可是要报警了。”突然身后一母夜叉拿起包对着门口那只“流氓”一阵猛敲,打得他直往后躲又不能还手,因为打女人的男人绝对是孬种。

    王若煦忍无可忍,夺下母夜叉手里的凶器,对着母夜叉大吼:“够了哦你,你谁呀,竟敢在我家门口耍泼,活腻歪了吧你。你要是因为被男人甩了,那就自个找个角落哭去,别来找我晦气。我警告你,你要再乱来,我立马拉你去保安室。”王若煦觉着自己今天是跟女人犯冲,这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飙悍,以后打死都不能找这边的女人,他宁可空虚寂寞死也不要成短命鬼。

    母夜叉收了手,双手叉腰,“哼!笑话,你说这是你家?你确定你没走错?”

    “不是我家难不成是你家啊,说,你们院长电话多少,哥哥我今天大发慈悲,好心替你给你们院长打个电话。”流氓边说边掏出手机,一副施舍的样俯视着母夜叉。

    母夜叉冷笑着,哼,就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她随口报了个号码上来,等说完了她才反应过来她竟给了他徐疯子的电话,这时想要挽救已是不可能了,因为那厢已经把号码拨出去了。天啊!她还要不要做人。

    “喂,请问你们院是怎么做事的,病人跑了出来都不知道,你们赶紧派人过来把她抓回去,不然我要报警了啊!”不等那端的人说什么,王若煦霹雳啪啦地说了一大堆,然后潇洒地挂上电话,一脸得意地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母夜叉。

    母夜叉神手作掐脖子的动作,“你说谁是疯子,恩!找死是吧!看招…”

    流氓急忙闪躲,稍迟缓了一步刚好被母夜叉逮到扑倒在门上。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那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摔倒在了地上,王若煦抚着自己的腰直哀嚎,天,他的腰啊!那死女人是猪么?怎么那么重。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4_34559/51802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