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侦探望着卡萨林公主远去的身影,心里想,我只是想告诉你,雷莫尔先生一直在寻找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是雷莫尔先生一生中的最爱。
那穿着黑色礼服,戴着黑色珍珠的女人,早已经去高级西餐厅等候安东尼奥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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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篇 请不要谈起过去
赵深深和宋妈妈转了两次车回到了乡下,一个月来门顶上已经结了一些蜘蛛网,家里的桌子落了灰尘。面对宋妈妈衣着光鲜的回到家里,村里很多人都感到好奇,用一种羡慕的眼神望着宋妈妈,宋妈妈的邻居是第一个来到来到家里寒暄的。
“老宋啊,怎么去了一趟城里就变美了啊?”
“是啊,这是我干女儿,也是去我干女儿家里的,不放心家里的猫猫才回来看看。”
“哦,老宋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干女儿啊,你家那猫猫不知道跑到那个地方去了?你就好好在你干女儿家住吧。”
“那是,我干女儿当然漂亮喽。”随后宋妈妈又叹息了声:“也不知道,那猫猫饿不饿?”
赵深深微笑地说道:“也许是有人喜欢它,将它抱回家了。”
“但愿如此。”
“老宋啊,我家里还有猫,到我家去捉也行。”邻居说道。
“不用了。”宋妈妈说道:“今天下午还要回扬州呢。”
“呦,那想你怎搞呢?”邻居说道。
“下次我给你们打电话。”宋妈妈回答道。
赵深深看着两人开心地叙旧,自己一个人到处观望,突然脚下很滑,急忙扶住门,地上依旧是潮湿不像话,而且还是泥土铺的地。旁边的橱柜已经在腐烂了,发出一股霉哄哄钻入赵深深的鼻孔,她赶紧捂着鼻子,下意识地勘着扶住墙的左手,已经沾染了白色的石灰。仔细一看,墙上的石灰因为时间的太长或潮湿都已经风干了。赵深深再看看西厢房,墙上张着一个大大的口,阳光透缝隙照射出一丝微光,折射在另一面墙上。
站在墙边上的赵深深准备往前走,忽然屋顶上漏了一层像细沙一样的灰尘,再抬头一看,屋顶上的瓦片正摇摇晃晃地摆动,快要掉下来了……
赵深深觉得这对人的安全造成一定的威胁,回去一定要和龙文说说,一定拿出一笔钱给干妈盖一所新房子,好让她老有所终,住在城市始终是太寂寞了,而乡下总是充满人情味的,活的幸福指数也要比城市要好一些。可惜医疗结构和城市等等一些设施都不完善,可以看看病就医难上加难。
正当赵深深陷入两难和沉思中,宋妈妈看出了赵深深对自己的处境是何种态度,只是淡然地说道:“这房子是我亲手和娟娟他爸一起盖的,虽然破又旧,却已住了二十年了。可惜娟娟她爸爸走的早,丢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娟娟她又在牢里……”
宋妈妈说道这就情不自禁地落泪了,赵深深完全理解这是何种的悲伤,只是掏出包里的纸巾给宋妈妈擦眼泪,“干妈,你还有我。”
宋妈妈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是啊,她还有这个干女儿把她当亲妈妈对待,那么她的请求,深深也一定会答应的,“深深,帮我把娟娟弄出来吧!”
“干妈,这……”
“我求你了。”宋妈妈竟然跪在娟娟的面前,面露痛苦之色。
“干妈,这只是做什么?”赵深深使劲全身的力气拉她起来,可是宋妈妈死活都不肯起来,赵深深着急地喊道:“干妈你起来啊,快起来。”
“不答应把她弄出来,我就不起来。”
“好,我答应你。”赵深深无可奈何地说道。同时赵深深也明白,该来的终究会来,欠下的债终究要还。
“深深,谢谢你!”宋妈妈老泪横流。
赵深深却是心里压抑的难受,她要怎么去面对宋娟娟?她要和娟娟说她已经和龙文同居了,两人互相爱着对方,难道要娟娟再冲动一次么?
“深深啊,那我们收拾东西,晚上会扬州吧!”宋妈妈面对失神的赵深深说道。
“恩,好!干妈,我还要去一趟上海,你也和我一起去吧,明天回扬州我就和龙文想办法把娟娟弄出来。”
“好。”宋妈妈带着感激之情,随后将那破旧的木门上了锁,深深还是在沉思着,宋妈妈又将神不守舍的她拉着手一起走,俨然就是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女儿逛街的样子。
宋妈妈突然崩出一句话,“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一句话让将陷入沉思的赵深深拉入残酷的现实。她自打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遗弃了她,她只知道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在这个城市艰难地生活下去。
赵深深似乎无关痛痒地说道;“我是个孤儿,一生下来就被人丢在孤儿院的门口,根本无法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那你想过要去找他们么?”
“不想寻找他们,也不希望他们找到我,我一个人过的很好,根本不需要他们。”赵深深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些恨意。
“可是你们终究是亲人啊,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啊,总要团聚啊。”
“他们都已经将我抛弃了,回去寻找他们还有什么意思呢,那样只能增加彼此的困扰和痛苦。我宁愿当个孤儿,反而没有什么烦恼。”赵深深语气很坚强。
“唉,是啊,父母肯定有苦衷,你不要怪他们。”
“这个我明白,再说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想恨也恨不起来,对我来说,过去了就过去了,根本没有必要去提及。”赵深深心里很清楚,抛弃与背叛伤害都是一样的,一生一世都没有办法再原谅。
宋妈妈沉默了,她也明白这个女娃语气平静的不像话,越掩饰,感情就越激烈。再说下去,她肯定会咆哮起来。
上了车租车以后,两人还是继续沉默着,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和沉重。
为了使气氛不再尴尬,宋妈妈又提出了疑问:“那这些年就和龙文过的么?”
“不是,和他在一起三个月不到。”
“那你之前在哪里?”
“到处流浪,到处打工,上当受骗。”
“那和龙文怎么认识的?”
“我是被他捡回家的流浪猫,说不定那天就被赶出去了,对了上次还被赶出去睡马路呢。”赵深深如实说道。
“……”车厢内的两个人又沉默了,司机面无表情地开车,似乎后面两人的谈话与他无关。
赵深深望着车窗外这些粗壮的梧桐树,就像儿时在孤儿院玩的弹弓,记得印象里有一个小男孩总是能用弹弓打到麻雀,然后送给她当宠物,可是她每次都悄悄地把小麻雀放飞了,然后又无辜地对那男孩子说道:“它飞走了。”
后来,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那个小男孩对她说:“他有妈妈了,但是他没有爸爸。”
她也倔强地哭了起来,“我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小男孩帮她擦掉眼泪,天真稚嫩地说道:“我妈妈以后就是你妈妈,那你去我家吧。”
不一会,小男孩带着她到她妈妈面前,一眨一眨的眼睛说道:“妈妈,她也和我们回家好不好?”
“妈妈不能带她回家,因为他的妈妈也要来找她回家,要是她的妈妈找不到她了会着急的。”小男孩的妈妈蹲在他的面前哄他。院长在一旁微笑,用手扶了扶眼镜,转身对深深说道:“你也会有妈妈,你要等她来找你,知道么?”
“恩。”小女孩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院长的眼睛,点点头,又转身对小男孩说道:“你走了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会。”
“不能骗人哦!”
“来拉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恩,拉钩上钩一百年不许变,不来看霜就是小狗。”
…………
“深深……”宋妈妈打断了深深的思绪,“我们到了。”
“哦。”赵深深看了一下玻璃窗外,那黄色的字体写着:长途汽车站。
汽车站门口都是来来往往排队的人,突然发现人生就是这样的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一个起点站和一个终点站。
赵深深从包里拿出十五元钱给司机师傅,并了说了声;“谢谢。”
宋妈妈早已下车站在那里等深深,刚才她是在想什么幸福的事情么?
“那你念书了么?”宋妈妈继续问道。
“恩,念到大学毕业。”
“那学费是找谁借的呢?”
“一个富有又疏远的邻居赞助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在俄罗斯读大学的时候,每天在学校里,她也会到处打打零工,而安东尼奥总是悄悄地将她的一切衣食住行全部准备好,才使她不那么辛苦,顺顺利利地读完了四年的大学,否则现在她一定是没有学历的孤儿,到那里工作都怕没有人录取。她对安东尼奥的感情就是亲人一样的深厚,只是没想到,他也参与了将她推入火坑的事情,差点葬送了她的幸福,将她送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光凭这一点,她再也不想看见安东尼奥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希望和过去摊上任何的关系。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那你好好报答人家才是啊!”
“两张到上海的票。”赵深深对着售票窗口说道,又转头对身后的干妈说:“呵呵,我和他这辈子不可能再见面了。”
“怎么了?”
“没事。”赵深深有些难受,但又不能找人发泄,只能淡淡地说道:“干妈,到了上海再叫我,我有些累,想睡一会。”
宋妈妈只能沉默起来,看着赵深深给她从超市里买来的食品,有矿泉水、白瓜子、水果、软糖、入秒蛋糕、黑布朗尼、美辉面包等等给宋妈妈当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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