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喜欢梅子,原因是小时候由于偷吃了太多的梅子,现在一见到它便口中泛酸。还有……”
正当那人还要说什么,山风立刻截过去:“行了行了,我收你为徒就是了!”天呐,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些私密之事她怎么会知道的如此一清二楚?!这女子好生奇怪,还是先带回玄青峰再做安排吧!
回到玄青峰后,山风照例将整个玄青峰上上下下检查一番。以往每次他出门时,好友廉贞星君就会突然造访一次玄青峰,若是玄青峰出现什么新奇玩意,定是逃不出廉贞的魔掌。还好,这次并无廉贞前来的迹象。山风回到房内,屋子里空空荡荡,除了一张画像什么也没有。说起那张画像,山风哭笑不得。廉贞星君也不知从哪里学的法术,说这幅画像只有有缘人才能看懂。
山风扶额,这不就是一副廉贞自己的画像吗?难道别人看去还能看到什么其他的样子?巡完整座玄青峰,山风回到道观,竟发现这一次新收的小徒弟将道观打扫的干干净净!山风顿时无奈,若这般整洁的模样落在廉贞星君眼中,他这玄青峰怕是都要被她搬空了!只好无视徒儿委屈的眼神,捻起诀,让道观又回到原来破旧的模样。
山风心底不安,决定提前教授徒儿一些仙法道术,以资补偿。
待他赴了瑶池之约,一月后,便带着新收的徒儿来到道场,他还未开口说话,只听得徒儿嚷道:“师父,有没有上‘天入地唯娘子独尊’的法术?”
山风:“……”
“那‘相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法术呢?”
山风紧蹙着眉头,突然想起自己在瑶池宴上偶遇了禄存星君。
当时——
禄存星君摇着羽扇,一双桃花眼乐呵呵地眯着:“山风老弟啊,过段日子你恐怕要忙碌一些了。”
“哦?”山风不解,“星君此话怎讲?”
禄存捋着胡须,笑而不答。不多时,其他星君也纷纷到来。山风一一还礼,突然发现这人群中似乎少了一位,不禁有些纳闷:“奇怪,廉贞星君去哪了?”
“哦?她啊!”北斗众星君皆含笑:“呵呵,不可说,不可说……”
“不可说?”山风越发的纳闷了。
不过这位廉贞星君不在也好,山风暗自舒口气。
上次见到廉贞星君,结果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佩剑画影给折断了……
上上一次见到廉贞星君,她将玄青峰前的灵芝仙草拔了煮了一锅佛跳墙……
再上上上次……
总之,与廉贞星君的过往种种,山风是记忆犹新!想必廉贞星君这段时间约莫是有其他事情,他山风总算是能廉贞星君的从魔掌手中逃出升天了。
禄存星君摇着羽扇,万分悠闲:“山风老弟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呢?”
山风想了想,笑道:“我最近在下界收了一个徒弟。”
此话一出,其他星君纷纷围了过来,模样皆是万分好奇:“敢问爱徒尊姓大名?”
虽然觉得这些不问世事的星君,此刻皆有些热心过头了,但山风还是好心答道:“李瑶!”
“哦——”众星君点头含笑,笑的山风一头雾水。
“怎么……”不等山风问话,禄存星君立刻走到身前:“山风老弟收得爱徒,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话音落,一众星君皆拱手道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山风被这一通祝贺贺的二丈摸不着头脑。
“师父,你想什么呢?”李瑶见山风竟然在讲课的时候走神,很是好奇。
山风立刻收回了思绪:“哦,没什么。继续讲御风术吧。”
“嘿嘿。”李瑶狡黠地笑道:“是不是觉得收了我这个徒弟觉得太幸福所以走神啦?”
山风的嘴角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下。
李瑶善解人意地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父,收了我这个徒弟,你绝对会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的!”
“因祸得福?”山风蹙眉,仔细看着眼前之人。不知为何,只觉得廉贞星君的模样与徒儿李瑶样子合二为一,山风眨了眨眼睛,侧头看了眼悬在一旁的画影剑。画影啊画影,这次,你应该不会被断掉吧……
数月后“啊——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惊鲵,它它它它……啊,师父我错了……”
又是一月后“啊——师父,啊啊啊,师父……那颗千年槐树绝对是它它它它自己断掉的,它怎么又断了……师父,我错了……”
数年后“滚——老子师父要是死了,你们地府怎么没有他的魂魄?你信不信我把你们地府的饿鬼道,修罗道的魂魄全部唤出来,让你们没办法向上面交差?!”
“哎呀呀,小姑奶奶,真的没有看见山风道长的魂魄,要不你再到别处找找?”
“你妹啊!魂魄不归你们地府管难道我要去天上找啊?啊!陆胖子,你来了,你们是不是把我师父藏起来了?!啊!他是不是轮回了?喝了孟婆汤没有?你快说话啊——”
“只有死人才会来地府,你师父并没有来。”
“这话……你是说……”
“也许你应该去东海找一找。”
又是数年之后“小廉贞啊,我听说你最近将北斗其余六位星君折腾的够呛啊!难得你下界的情劫历完了,怎么不也不好好休息一下?”
“可不是,老龙的东海最近都快被她翻了个底朝天。”
“别啰啰嗦嗦的,快找!否则我拿画影砍了你们!”
“别挥,画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免得你师父醒来后见着最宝贝的佩剑被你折断后又气死了。”
“老龙王,我可是听说你们东海有一处暗流。”
“呃……那里不能去啊,那处暗流有着巨大的吸力,怕是有去无回。”
“哦?是吗——”
“廉贞——你要作甚?快停下!!!”
“完了完了,老龙的东海……”
“天呐,暗流竟然被劈开了……”
“廉贞,没想到你历了一趟情劫,修为见长。”
“嘿嘿,不要那么夸我嘛,我才不会感激你们六个!”
“不过……救是救出来了,这画影剑……”
“啊——啊啊啊啊——师父——我错了——”
玄青峰“师父,你真的要为我铸一把剑?”
“恩。”
“为什么啊?我觉得自己不太需要武器。”
“徒儿。”
“在!”
“为师的画影现在在哪里?”
“呃……师父,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正在锻造的这把剑的名字吧,你觉得叫画皮怎么样啊?”
“徒儿”
“嗯?”
“你往为师手上戴的是什么?”
“哦,这个啊……”
“是什么?奇怪,怎么拿不下来了?”
“唔……看!画影剑——”
一向宁静的月老姻缘阁最近炸开了锅。
月老很惆怅,自从廉贞星君不知所踪后,那根曾经被她骗走的红线到底去哪儿了呢?想了许久,也理不出头。反正红线只能系在有缘之人手上,倒不会惹出其他是非。月老舒口气,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姻缘谱。
云破天光,整座姻缘阁喜气洋洋。姻缘谱上,红线两端,不知又牵起了多少儿女心肠……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请继续点下一章
最后的最后·终章
中秋将至,虽然神仙对时间的流逝没有多少感觉,但李瑶还是特别看重这个日子,因为她就是这一天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里来的。
禄存最近经常跑到玄青峰避难,听说是原来禄存在下界中的小师弟终于飞升成仙了……
“小廉贞啊,你确定你做的这是月饼?”
李瑶额头一滴汗:“大哥,这不是月饼难道还是柿饼?!”
禄存摇着羽扇,一双桃花眼总是那么勾人。李瑶不去看他,这厮总是仗着这幅风流模样四处惹桃花,现在惹得一身桃花债反倒是跑到玄青峰来避难了。唉,难得她幻想的中秋月与山风二人的浪漫之夜……就这样被这家伙给打破了。
“总算是好了,你尝尝?”
禄存受宠若惊:“你确定,让大哥先吃?我还以为你真是有了相公就忘了娘家人了……”禄存一脸感动的接过月饼,噙着泪水咬了一口——
“呃……看来是碱放多了……”
话音落,只见一阵狂风扫过,禄存星君以平身最快的速度在玄青峰消失了……
李瑶阴阴地笑着,又不禁想到那日东海。
那似乎是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过完的一天,李瑶没想到自己穿越了都能遇上所谓的末日……所到之处,人们都在不断重复着这一天的行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竟是这般难受。
她想要穿回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林晨让他续写结局。如是想着,她便去了郊外的乱葬岗不断唤醒白骨以尽快耗尽自己的力气。没有想到,竟然会遇上禄存星君。
就当她觉得自己快要筋疲力竭时,那股熟悉的强大吸力渐渐环绕在周身,李瑶一阵欣喜,可等她再次张开眼时,自己竟然在县衙公堂!
不等她震惊,就听到哪县太爷拍下惊堂木:“重责四十!”
李瑶惊得合不拢嘴——这是什么情况,她难道不是应该穿越去吗?!怎么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就在那时,山风出现了。
如二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她被绑在角落,而他,干净利落地将妖狼收入乾坤壶。李瑶也不知自己当时的感受,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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