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模样的她,并未引起谁的注意。
如今的朝天阁已没有以往那般热闹,十分冷清,店小二已无事干,甚至拍起苍蝇!
现今京城最『乱』,想必很多人卷着钱财逃命去也!
“主子,早膳,你想吃什么?”掌柜说道。
“把……”本来想让他把最好的端上来,想想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没味口:“清淡小粥”
她随便找到一个坐下,这时,门外,一前一后,走进两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位,如狐狸一样贼的眸子,让她分外眼熟!
她,好像在哪见过?
看那两名男子的模样,似乎不认识,但好似又认识!
她不自觉站起身,跟着他们身后,走上二楼……
二楼房门被关上,汪新竹迅速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屋里静悄悄,听不到丝毫的声音。
蓦地,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猛地回头,见是掌柜,大大松了一口气。
掌柜指指前边,示意让她跟他走,就在走廊尽头,有一扇小木门,轻轻推开,里边一片漆黑,只有几个小洞孔透着光亮。
掌柜点燃烛火,小声说道:“主子,这里能听到他们说话!”
她点点头,按照外头的方向,应该是右边墙上的洞,她走近一看,果然,那两名中年男子,就在房里。
而他们所站的地方,离她这扇墙很近,不管他们再如何小声说话,也不怕,因为她还会唇语。
他们就这样两人都站着,谁也不肯先坐下,互相彼此瞪着对方,就好似是对方是十世的仇人。
“你是……”
“你是……”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倏地闭上嘴,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望着对方,躲在小黑屋里汪新竹比他们两人更惊讶,听声音,秦宾与严谨,这两个死对头,怎么凑在一块了?她不是眼花吧?太震憾了!难怪刚才觉得严谨眸子特为熟悉。
严谨突然念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秦宾接上。
靠,他们在干什么,念起诗来,后面那句还是情诗,不对,他们怎么知道这首诗?如果是秦宾知道,她不觉得奇怪,因为秦朋是秦宾的爹,那严谨是怎么知道?
“竟然是你!”严谨突然失去力气,跌坐在凳子上。
秦宾放声一笑:“我也没想到,我们斗了几十年,竟然……”坐下来,给他与严谨各倒了一杯茶。
严谨轻叹一声:“爹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过,若是有难,宫里有位大官,定能助我一臂之力,只要两人同心协力,定无人能敌,我当时就想,还有谁的官能比我大,猜来猜去,就是没想到会是你……”他曾以为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所以,不时就给李公公送银又送金的。
爹?汪新竹眨眨双眼,严谨所说的爹是谁?
秦宾神情一愣,坐到他的身边:“你刚说爹……不会是指,教你刚才那道诗的人吧?”
严谨点点头,疑『惑』:“有问题吗?”
“你爹叫什么名字?”秦宾看着他问道,不会是……
“严朋……”
秦宾立马问道:“你爹是不是失踪了十多年?”
严谨惊讶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好你个老匹夫,果然暗中调查我!”他不自觉又把秦宾当成死对头,紧接着他尴尬一笑。
秦宾好笑的指指他,然后扔出一个炸弹:“想不到我们两,竟然同一个爹……”严谨还不知道,秦朋失踪这么多年里,就一直以他儿子的身份生活着。
汪新竹,脑子一轰响,严谨也是秦朋的儿子?秦朋那晚怎么没说?为何还瞒着她?
闻言,严谨跳起身:“你说什么!”
汪新竹『揉』『揉』额头,别说严谨不相信,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不觉得这事该放一边,我们现在该讨论到底帮谁,对吧?”秦宾轻啜清茶。
什么?汪新竹心头大惊,听这话,难道秦宾想倒戈?
严谨点点头,坐下来:“墨潇,野心大,帮他,只是替自己找死路,还是你有眼光,墨青好呢!”
秦朋摇摇头:“墨青不是我选的,是爹选的!”
严谨倏地抬起头:“我也是呢,他让我帮墨潇!”
这回,躲在小房屋里的汪新竹懵了,秦朋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朋轻叹:“墨青无意抢皇位……这是我最为难的地方!”
严谨那双精明的眸子,骨碌一转,捋着胡子,唇角勾起笑意:“我有办法让他自愿抢皇位!”
什么办法?汪新竹赶紧竖起耳朵。
秦朋挑挑眉:“什么办法?”
“秘密……只要我跟他谈过之后,保证他心回意转!”他贼贼一笑。
“我相信你!”秦朋放声一笑。
这时,小二,端着酒菜进来。
此刻,汪新竹心里十分沉重,严谨到底用什么方法,让墨青改变主意呢?墨青当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是迟早的事。
“你说我们该如何做?”严谨问道:“如今墨潇已拉拢许多官员,其中好几个是将军!”
秦朋低低一笑:“你忘了墨青是将军?他带领的将兵,比任何一位将军多!这些我们根本不用担心!至于那些文官,你说,文武百官,有谁比我们手底下的人还多?如今你跟我同一战线,而你只要能说服墨青当皇,我就没有可以『操』心的事情……墨潇,就让他多快活几日!”
“可是,我日子不好过,现在他天天压着我……”说到这,严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的女儿可是嫁给墨潇,你对此没看法?”秦朋捋着胡子问道。
严谨顿住,好一会才说道:“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爹带回府里,让我抚养成人!”
汪新竹收回视线,严琳儿果然没骗她!只是,严谨说,严琳儿是秦朋带回来的?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呢?秦朋到底还瞒着她我少事情?
“那死丫头,如今却倒戈相向墨潇,前两日听说她被软禁起来了!”他冷哼一声:“活该!白养她了!”
秦朋皱紧眉头:“这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在众多皇子中,墨青表现是最出众的,当时,他跟严琳儿可是两情厢愿,你当时为何不同意让她嫁给墨青?”
严谨淡睨一眼:“是爹交待的,必需把她嫁给墨潇!”
第1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二百零七章
又是秦朋的主意?为何都是关于他的?秦朋,你是新世纪的人,该知道,两情厢愿才会幸福,为何……
汪新竹偷听到这,已完全失去兴趣,走出房外,路过他们的房门口,停下脚步,然后快步走回后院。
听到他们的对话,知晓,局势已定。
秦朋,你到底干什么?她目光一沉,总觉得他还隐瞒了许多事情。
记得他说过,因为要恢复年轻,必需忘记她,那,是不是也把其他人忘记了?不然为何以前还要带她到严相府盗娃娃?
他说有些话必需要米贝告诉她,可至那晚之后,就不曾见米贝出现,她去哪了?
“主子,那两名中年男子已经离去!”掌柜站在房门口说道。
她点点头:“知道了!”离去就离去吧,反正他们不只不会对墨青如何,还会助他登上皇位,她有何好『操』心的。
“等等,掌柜,你能不能替我安排入宫?”此刻,心里烦燥,不管事情将会如何,她也不能坐在等事情结束。
掌柜面『露』迟疑:“可是王爷有交代……如果王妃来这,必需把你送出城!”
“送我出城可以,然后我自己从城外回来,直接进宫,找到墨青之后,我就说你带我皇宫的!”当然,说这话,墨青会相信才怪。
掌柜嘴角抽搐:“夜晚,小的,替主子按排入宫,如果遇到……”
“如果我见到墨青,自会说,是自己溜进宫里的!”
入夜,掌柜信守承诺,替她易容之后,拿着她昨夜所穿的士兵服,让她换上。
他们是从皇城西门进入,守卫的侍兵众多,见到掌柜,他们却十分恭敬,掌柜不知道跟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侍卫们点点头,掌柜笑眯眯的回到车旁:“主子,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希望主子进宫之后,万事都要小心!”
“知道!”汪新竹走下车,好似她是一个隐形人,侍兵假装未发现她的存在,目光直盯前方。
直到她走到皇宫里,大门关闭,突然发现,每次进到皇宫的心情都会不一样!如今她现在只是个侍卫身份,凡事要处处小心。
“喂,你站在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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