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丁蕾气得脸都要歪掉了。
“你等着。”
陆音笑而不语,眼看着丁蕾杯子中的水快要充好了,然后对着她用力一撞。
杯子里的水全部溢了出来,有一部分溢到了丁蕾的手上。
这本就是烫水,丁蕾“啊”的惨叫一声,然后便扔了杯子。
只是她忘记了杯子里还有水,那水直接全部倒到了她自己的脚上。
丁蕾喜欢穿高跟鞋,里面是透明的丝袜,这一下水几乎是直接烫到了皮肤。
她又是“啊”的一声惨叫,抱着自己的叫痛苦不已。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陆音连忙说。
“丁秘书,你没事吧?”
趁乱之中又狠狠地踩了一下丁蕾的脚步。
丁蕾气得脸都绿了,她冲过来,便要打陆音。
那边秘书室和冷逸全部赶了过来。
“丁秘书,你怎么这样,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再说,你明明看见我在冲咖啡,还故意来倒水。”
陆音大声控诉,心里却想:这便是惹我的下场。
这便是惹我的下场2
这是冷逸第一次处理家务事。
一般情况来说,冷氏的动作氛围还是挺好的,因为它的制度是奖罚分明。
就像迟到的理由一样,万一被查出是说谎的话,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关于茶水间的倒水,也有规定。
一般情况下,每一个大办公室外面便有一个茶水间。
冷逸规定过,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如果发现一个人去了茶水间,禁止第二个人跟过去。
他解释:第一,防止大家工作时间聊天,因为冷氏有专门的聊天时间以及娱乐时间的。
他说,第二,茶水间的茶都是滚烫的,容易引起事故。
丁蕾已经做了好几年了,她算是一个老资格的职员,今天也是被陆音气到了,才会犯了这样的一个低级错误。
秘书室的人都作证,丁秘书是在陆音走了之后再过去的,所以,明显是她犯了错误。
然后更加严重的是,明明大家都听到了陆音的道歉声,丁蕾竟然还要赶过去撕打。
冷逸说,如果不是君动作快,你是不是打算就把陆音打死了?
他的语气冰冷,看着那个垂头坐着的女人。
红着眼睛,一声不吭。
心里却说,在我面前的尖牙利嘴都到哪里去了?
他看着丁蕾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哪里知道,陆音根本就是雷声响雨点大,她身上是一点事情也没有,此刻,她低着头,其实是在偷着乐呢。
“丁蕾,这是黑社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
冷逸的语气带着毫不留情地冷漠。
丁蕾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怎么说,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怎么说,她还有尖尖的鞋跟踩了自己一脚?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哭,唯有哭。
冷逸的眉头越蹙越紧,终于开口。
“回家休息一个月,扣全年的考勤奖,扣年终奖的六分之一。”
这个惩罚相当的严重.
他这是在紧张自己吗?【今日完】
这个惩罚相当的严重,因为冷氏的年终奖颇为丰厚。
冷逸轻飘飘地一句话,丁蕾等于已经有六位数的钱已经没有了。
可是,丁蕾紧张的不是这个。
对于她来说,这几年在冷氏也已经赚了不少了。
她只是想着这整整地一个月自己要不能见到冷逸,那是如何痛苦的事情。
“冷逸。”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说。
冷逸的眼神凌厉地扫过了丁蕾的脸。
丁蕾连忙闭紧了嘴。
陆音抬起头,她几乎可以肯定冷逸和丁蕾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了什么。
否则她不会那样柔情蜜意地叫他冷逸。
总裁便是总裁,怎么会在私下叫冷逸。
冷逸却别过了头,几乎不给丁蕾商量的余地。
丁蕾站了一会儿,终于泱泱地离去。
冷逸这才转过了头,他看着陆音。
陆音心里有些发毛,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看出了什么。
冷逸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陆音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
他一把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然后眼睛在她的脸上仔细地搜索。
陆音被他看得心里一阵阵地紧张。
冷逸又把陆音拉了起来。
陆音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一些什么事情。
知道他浑身上下不停地打量自己,然后又终于把自己放开。
转过身,淡淡地说:“你是怎么来应聘的?”
陆音感觉自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抬起头。
“什么?”
“你不是来应聘保镖?你的功夫呢?”
是不是他对于自己不满意了?
陆音不由开始紧张。
她连忙站起来。
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冷逸又说:“你既然有功夫,那时为什么不动手?”
陆音这才明白,他是在说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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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完,谢谢一直陪着的朋友,开心,晚安。明天继续。
她竟然睡得着?
陆音这才明白,他在说刚才的事情。
她站起来,其实想说,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
可是,冷逸却不再说话,似乎刚才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情脉脉只是一个错觉。
其实在这办公室里面比外面舒服多了,至少不用整天站着。
也无非是帮冷逸做一些细碎的事情,譬如就像冲咖啡,或者是买盒饭,或者是替冷逸打印一些资料。
陆音隐隐地感觉,自己自己成了一个跑腿的。
只是跑腿就跑腿吧,她反正是一个打工地,只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开始行动不便了。
她似乎自己的脚出了一点问题。
第一次传高跟鞋,而且还是第一天。
下午给冷逸出去倒咖啡的时候,似乎感觉自己的脚后跟火辣辣地疼痛。
冷逸显然也发现了,他微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
陆音苦着脸摇头。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脱下鞋子,竟然发现脚后跟已经被磨出了水泡,而且是很大的一个。
冷逸走过来,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然后他弯下腰。
陆音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身子也不由往后面退缩了一下。
然后只见冷逸拿起了鞋子,把后面全部推倒,这样走路的时候就不会碰到后跟了。
陆音几乎瞠目结舌。
这双鞋子自己看标价的时候是四位数呢,他竟然连眉头也不皱便把这样好的一双鞋子给毁了。
冷逸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然后起身,仍旧回到了位置上。
似乎就是从那以后,冷逸便没有让陆音跑过腿,甚至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做。
于是,可怜的陆音只好百无聊赖地在那宽大的办公室里的昂贵的沙发上打瞌睡。
冷逸看着她的小脑袋摇来晃去的,不由摇头。
这里多吵,进出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多,她竟然睡得着?
他起身,在办公室门口挂了一块牌子。
心底暖暖的感觉
对于自己就这样在冷逸的办公室里睡着的事情,陆音感觉很不好意思。
再怎么说,人家请自己是来做事情的,结果竟然在日理万机的大老板面前酣然入睡了。
回去的路上,她不时地偷窥着冷逸的脸色,希望能够发现什么。
可是,他脸上非常平静,一如往日的那般冷漠,似乎是什么事情也没有。
尽管这样,陆音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她生怕自己也遭遇丁蕾的境地,休息一个月倒是没有事情,只怕他扣这个钱,扣那个钱地。
下车的时候,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几大包的衣服。
陆音心里想着这个资本家又要充盈他的衣橱间了。
谁知道司机却把衣服递给了陆音。
“陆小姐,这是你的衣服。”
“我的?”
陆音惊愕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是。”
司机把衣服递给她之后,便走了。
陆音赶上去。
“为什么又给我买衣服?”
“是吗?”
冷逸转身,然后淡淡地说:“送给你,还不够格,从工资里扣。”
然后便管自己朝前走。
陆音跟在后面,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似乎心里暖暖的,她瞄了一眼,这次似乎都是那些中性的衣服,是不是看着因为这样的裙子束缚了自己,所以他才让人去买的?
不会吧,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似乎有丁蕾的声音,她抬起头,果然看见丁蕾站在客厅,柔柔地叫着冷逸。
那样的声音似乎和林殊雅的声音有些像呢,陆音不由想。
然后她打算上楼,人家已经要谈论私事了,自己再站在旁边就不太好了。
“陆音。”
身后突然传来冷逸的声音。
陆音愕然,她转过头去。
“说过多少次,我在哪里,你就应该在哪里,怎么做人家保镖的。”
冷逸的这句话语气相当的严重,而且音量也比平时高出很多。
抵死缠绵
冷逸的这句话语气相当的严重,而且音量也比平时高出很多,简直就是在呵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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