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死了吧……】
他说着,用一种极其蔑视,极其无情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了她一眼,然后低低地吼出几个字,“而你,什么都不是!”
你……你……
夏晓凡的眼泪就在眼眶中晃动着。
她很想大声地告诉这个男人和他的女人,她其实也不当他是什么,他们不必以为他有钱,自己就对他必须要卑躬屈膝,若不是为了老爸……
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因为病痛的折磨,在生死的边缘挣扎的老爸,她的心,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寒霜,那种痛,锥心,而无法言语。
“啊?阿骜,你要娶她?为什么啊?你不是答应要给我幸福么?你不是……呜呜,我……我就知道,我看到她那样子,我就知道,你是被她的鲜嫩给迷住了,而我,已经老了,还……还伤了腿,不能伺候你了,呜呜……我……阿骜,你当初就不该救我,就让我死了吧……死了吧……”
凌雪娇嘶喊着,就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疯也似的,就扑向了窗边了……
啊?
她的举动,顿时就让乔云骜给惊骇了。
雪儿……
他惊呼一声,疾步就冲了过去,在窗边,一把就将凌雪娇被紧紧地抱住了,“雪儿宝贝,我说过的,我会给你幸福,和她结婚,正是为了给你幸福啊……”
“啊?你……阿骜,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你还说,和别的女人结婚,是为了给我幸福?你……你让我欲哭无泪啊!哇哇……”
凌雪娇猛然挣脱了乔云骜的束缚,直接就冲到了对面的墙角,“阿骜,我真的爱你啊,你奶奶不相信,难道你也不信?你如果对我已然没有了感情,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将我救活啊?你难道不知道,我看着你娶别的女人,那滋味比让我死都难受么?呜呜……你……你为什么这样残忍?为什么啊?”
她哭着,竟身子渐渐地委顿下去,直至瘫软在了地上,眼睛泛着白,就好似哭得窒息过去了一样。
“雪儿,雪儿,你听我说啊,你腿上有伤,我想要让你生活在我身边,可是奶奶那里,需要点时间……”
【他怎么忍心?他如何绝情?】
“雪儿,雪儿,你听我说啊,你腿上有伤,我想要让你生活在我身边,可是奶奶那里,需要点时间……”
乔云骜扑过去,面容焦灼地想要解释清楚。
“可是,你要娶她啊,你已经爱上了她了,是不是?”
凌雪娇用一只滴着血迹的手,指着夏晓凡。
“她?”
乔云骜眼神里错过了一瞬间的愕然,但是很快,他就转头对夏晓凡冷斥,“你滚出去!”
“阿骜,不要让她走,你要说清楚,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她了呀?”
凌雪娇依然是泣不成声,悲戚万分的样子。
夏晓凡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遭遇到这些?
这样的男人,还有这样的女人?
自己不过是欠他的债务,不过是为了老爸,让他侵占了清白,他为什么这样无耻?
劫掠了自己,却还在那里冷漠地辱骂自己,说自己不是好女人?
难道,他一个大男人,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不是趁人之危的举动么?
她心中的悲愤真的是如万顷波涛般顿然袭来。
“滚!”
他怒吼了。
她的心中,泪如雨下。
望了一眼他那绝情的样子,她心中明白,自己与他真的是前世的冤家!
她转身,掩面直奔房门。
就在她身后,就在她跑出房门的时候,她听到了他那冷漠而无情的声音,他说,“我怎么会爱上一个魔鬼的女儿,她那样子,那种贪婪的样子,每次我看到了,都会恶心,何来的爱?”
他竟说自己的老爸是魔鬼?
他分明很清楚自己的老爸都生了很严重的病,正遭受着磨难呢?
他怎么忍心?他如何绝情?
心,在滴血,鲜红的血迹,一路随着她奔跑的速度,在风中飞扬着……
她冲出了那个房间,那个有着他和别的女人暧昧缠绵的房间,直到冲到了街道上,直到那暖阳一点点将阳光都抛洒在了她身上……
偌大白阳光下的夏晓凡,依然全身颤抖若筛糠一般。
她蹲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直都在回响着他那句话,她算什么?我怎么可能爱上她?
她心痛如绞。
【无法割舍的情感】
她心痛如绞。
原来,在她心灵的潜意识的深处,她对他是抱着期望的,只因为她的清白被他劫掠去了,所以,她对他渐渐衍生了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一种痛并恨着的,却无法割舍的情感。
如今,在他的冷漠下,她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妄想,而他从头至尾,都当她是草芥一般。
。。。。。。。。。。。
乔云骜是在第二天上午回到的鲲鹏公司。
坐在了椅子上,他将身体放松,让自己舒适地半躺在了椅子上,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才将凌雪娇的情绪给安抚下来,她也才有些相信,自己对夏晓凡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那个臭丫头……
他的眼前晃动着一双眼睛,那眼睛纯净得就和天山上的湖水一样的清澈……
就在这双纯净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臭丫头应该是生气了。
他心底里蓦然有种惊颤。
但一想到,雪儿那血淋淋的手心,他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雪儿尽管一开始替着她掩饰,但后来,还是哭诉着,说那个女孩子是因为嫉恨他对雪儿的感情,所以将花瓶摔碎了,而后又将她狠狠地推倒了……
于是,弄伤了雪儿的手。
“阿骜,我……我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腿疼,站不稳,所以就被她推倒了,呜呜,她怎么能那样呢?我……是爱你,可我就算是知道了你要和她结婚,我也没对她怎样啊?呜呜……”
雪儿是个懂事的女人,因为奶奶对她的不喜欢,她这几年一直都是隐忍着,呆在自己身边的,这些自己都是知道的。
我一定要将雪儿留在身边!
这也是这些日子他谋划的原因。
夏晓凡,怨你自己命不好吧,为什么做了那个人的女儿?
他在心里默默地呢喃着。
“老大,我们没有接到m国的客人啊!”
阿德进来了,气喘吁吁的。。
“什么?没接到?”
乔云骜惊愕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怎么可能?
昨天,他分明是收到了m国银叶公司来的消息……
【难道是改期了?】
昨天,他分明是收到了m国银叶公司来的消息,说是他们的专员,即将于今日中午到达,来临城的最根本的用意,就是对鲲鹏公司做一个彻底的考察……
银叶公司,作为一个国际大公司,怎么可能会失言呢?
“我一大早就带人去了,而且也是他们来信息说的那班次,但是,等了很久,都没看到人到啊!”
阿德有些抓耳挠腮了。
他很清楚,这次公司和银叶公司合作,对于老大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秘书,你立刻联系银叶公司,问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改期了?”
乔云骜按了内线电话。
赵珊珊应了一声,就联系去了。
时间不大,她就进来了,一脸狐疑地说,“总裁,我联系过他们了,他们说,人早就到了,而且还说,他们已经通过电话了,来的人说是,有点事儿要处理,等过一点时间,就和我们联系!”
“老大,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这次他们来,除了和我们接触,还有别的公司?”
阿德有些疑惑不解地。
乔云骜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而后冷声对阿德说,“你离开去市内各大宾馆联系下,看他们的人住在了什么宾馆,弄清楚后,我要亲自去拜访他们!”
“是,我这就去!”
阿德匆匆忙忙地走了。
看着门关上,乔云骜的脸色很是阴郁,昨晚上为了劝慰雪儿,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这会儿又出了这麻烦,看来,和银叶公司合作的事儿,并非一帆风顺啊!
他缓缓地坐在椅子上,心情有些糟糕。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衬衣,这才想到,自己今天没回家,衬衣都没换。
昨晚上自己一直都是抱着雪儿的,在她的那张大床上,自己整整抱了她一晚上。
雪儿后来,用灵活的手指戏玩着他后耳的轮廓,无比诱惑地轻轻地揉捏,缓缓地捉弄,忽上忽下地,那种明白的撩拨中,她一声声地在呼唤,阿骜,给我吧,阿骜……我……想……阿骜……
乔云骜到现在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回事?
【臭丫头,哪里去了?】
乔云骜到现在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回事?
在她的那种引。诱下,他的周身竟没有扬起炙热的感受,倒是一种很失落的感觉,像是魔鬼的手在他的心上抓挠着……
看着雪儿痴迷的双眸,还有她颤动着魅力的性感的红唇,他却有种貌似怜惜衍生在心头了。
“雪儿,你腿不好,手又受伤了,好好休息,好么?”
他当时是这样对凌雪娇说的。
他的语气一定是很温和的。
但是,凌雪娇的表情却像是听到了鬼话一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正在攀援着他身体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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