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夏晓凡的话还没说出来,左飞扬就急急地拽了她一把,然后悄声在她耳边说,“丫头,拜托了,帮我应付过这一把,等以后我一定找时间和老妈澄清这事儿,但是,现在你一定要帮我,我父母是最爱面子的,要是知道我的这样哄他们,他们一定会生气的,我老妈有心脏病呀!”
“你个臭小子,你明明知道……”
夏晓凡还要说什么,却发现,就从对面,悠荷手挽着左慕青的手臂,两个人装扮得得体而优雅,就那么笑吟吟地走过来了……
“丫头,拜托!”
左飞扬牵了夏晓凡的手,就迎了上去,还不忘悄声嘱咐一句。
“小曼,你来了呀?”
悠荷走过来,松开自己老公的手,就拉住了夏晓凡。
“我和你伯父呀,一直都在盼着你来呢!小曼,你今天打扮得可真漂亮呀!”
“伯母,您别这样说,我……”
【他真的会来么?】
“伯母,您别这样说,我……”
夏晓凡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心跳得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左家夫妇对她越好,她越是觉得心头歉意。
左飞扬这个臭小子,怎么能忍心欺瞒这样好的父母呢?
她回头瞪了左飞扬一眼。
左飞扬倒是笑嘻嘻的,完全没事儿人一样。
“老爸,好像乔少没有来?”
他的目光也在人群中走了一遍。
“不会吧?”
左慕青有些不相信,在金海湾,乔云骜可是答应了的?商场上的人,都知道,想要给对方好印象的第一步,那就是要守时守信重承诺呀?
“嗯,也许是有事儿耽误了,会来的……”
左飞扬掉回头来是这样说的。
啊?
他真的会来么?
夏晓凡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慌乱不堪地狂跳起来。
她这时才明白,自己拒绝左飞扬,不和他演戏给他父母看,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左家人,而是因为乔云骜。
在心底的最深处,有那么一种倔强,让她一直都在努力向乔云骜证明自己不是贪恋虚荣的女人,却不曾想,每一次,他看到的,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那一幕!
她的不安都落入到了一个人的眼中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悄声在她耳边说,“丫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是左飞扬。
你……
夏晓凡看了他一眼,从他眼神里清晰地感受到了温情的暖意。
他今晚上是一身淡蓝色的套装,一条银色的领带,领带的边缘竟都别出心裁地镶满了颗颗闪亮的水晶。
如此,他的整个人都显得大气而阳光,那眼神中的坚定,足以让人看出他年轻的魄力,而同时,那唇边浅浅的笑意,又让人感觉,在他的狠辣背后,他有一颗很是阳光,很是和善的心。
“哇,那是左飞扬呀,是左家唯一的后代呀!”
“啊?那他将来不就是左家庞大资产的继承人么?”
“他长得好帅呀!”
“可是,那个女人是谁?他身边怎么会有了别的女人了呢?”
人群中有人在低低地议论着,无数双艳羡的眼神朝着站在左飞扬身边的夏晓凡射来了。
【又会发疯的!】
人群中有人在低低地议论着,无数双艳羡的眼神朝着站在左飞扬身边的夏晓凡射来了。
笼罩在这种被人吞噬般的目光中,夏晓凡的面上尽管带着笑意,但是眼底里,那清亮的湖水中,却都是惊颤与不安。
左飞扬手臂一伸,掌心就环绕住了她的腰肢了。
夏晓凡不禁颤抖了下,惊悚地回头看着他,“你要做什么呀?”
“哈,你紧张什么?你今天是我的女伴,难道我和我的女伴举动亲昵一点,也不行?告诉你,我可是炙手可热的大帅哥,你可不要逃离我的视线呀,不然我会被别的女人抢走的……”
“哼,你这个欺骗父母的臭小子,谁爱要谁拿走!”
“啊?你当我是东西呀?”
“哼,你就不是东西!”
两个人相互这样逗趣地彼此俯身在彼此的耳边,轻言细语地调笑。
在别人的眼光中,他们这就是在和众人宣布他们之间不同凡响的关系。
而夏晓凡因为和左飞扬斗嘴,也忘记了,自己这会儿一直都是被他的手臂紧紧环绕住的。
“飞扬,你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他们可都是临城市政府里的……”
左慕青走过来了,说着这话,有些歉意地对夏晓凡说,“小曼呀,我先借用下飞扬,只要一小会儿,就能还给你,好么?”
“伯父,您……行……”
夏晓凡的脸,立时就红成了一片了。
“哎呀,老爸,您不要将话说的这样直白呀,我们凡凡可是很羞赧的!您可不要吓坏了我未来的老婆!”
左飞扬的这话说出来,险些就让夏晓凡当场晕倒了。
这个臭小子,演戏也是该有戏码的,他不是说,只要自己充当他的女友么?怎么还提及老婆了?
这要是被那个人听到了,又会发疯的!
左家父子走到另一边去了。
站在原地的夏晓凡忽然有些锋芒在背的感觉,好像有人正在用一种犀利的目光盯着自己……
是谁?
她急忙朝大厅中看过去,没有呀?没有乔云骜的身影呀?
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心里太慌,所以感觉器官失灵了?
【当自己是公主了么?】
难道是自己心里太慌,所以感觉器官失灵了?
她蹙蹙眉,下意识地用手抚摸下自己的心口,暗地里对自己说,不慌,夏晓凡,你不要慌,你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左飞扬求你的,他的老妈是有心脏病的……
如此念叨了几遍,她的心情稍稍好些了。
然后她看到了那边的红酒了。
据说是,人在紧张的情形下,喝一点红酒,能让心境彻底地缓和下来?
她深呼吸了下,迈开了步子,就优雅地走到了那边。
兰子那丫头给她穿了一双恨天高的鞋子,鞋子是银色的,正好相配了她淡蓝色的深v领口的晚礼服……
和左飞扬的衣服相同,她的晚礼服上也镶嵌了繁多的水晶……
只是,那些水晶是被镶嵌在了她的裙摆和纤腰的腰带上的……
那么多耀眼的水晶,闪着异样的光彩,任她每一步的走动,都好似公主般富丽堂皇。
平素里,夏晓凡的装扮就是休闲装,最了不起穿一件连身裙,但是鞋子无一不是平跟的。
这样高的鞋子,以前她只在电视画报上看到过,却没想到,今天被她穿在脚上,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像是在踩高跷一样。
这里人太多了,而很多人的目光似乎一直尾随着她,谁让她是今晚上很多女人心中的嫉恨者呢!
被人灼灼地注视着,更让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夏晓凡很惊惶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那红酒所在的桌子面前……
她端起了一杯酒……
心头的那种忐忑在晶莹剔透的酒杯中,那红色液体的晃动下,稍稍有了些放松……
她抬头,将那酒杯举起……
却不料,就在这时,她的身子猛然就被人给推搡了一把……
那一把推搡下,隐隐的听到一个尖细的女子的冷哼声,“哼,一个穷光蛋的女儿,穿上的金灿灿的衣服,就当自己是公主了么?”
那个女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的耳熟?
夏晓凡还没来得及琢磨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谁的,脚下已经是站立不稳了。
在意外的大力的推搡下,她一个趔趄,就朝后倒去……
【你得意过头了吧?】
在意外的大力的推搡下,她一个趔趄,就朝后倒去……
哈!
很多人都在低呼声里,悄悄窃笑了。
这个社会上,每个人都是别人舞台下的看客,你演绎的,若是璀璨,那得来的目光总是会有嫉妒与嫌恶在里面的!
夏晓凡完全没有了办法,只能是任自己的身体无助地朝后跌落下去……
也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迅疾伸过来了,就在她将要狼狈地摔倒的那一刹那,那个人的手臂紧紧地环绕住了她的腰身……
呀!
怎么没摔倒呀?
旁边有人失望了。
“那个挽住她的男人是谁呀?”
有人惊问。
“他你都不认识呀?他是本市最有名的豪门大少,也是最暴戾的霸主,乔云骜啊!”
什么?
他就是乔云骜呀?
“怎么好事儿都让那个女人得到了?贴近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优秀,这上哪儿说理去呀?”
很多女人的心理更怨毒了。
她们的目光恨恨地看过来,落在了夏晓凡的身上,恨不能自己的目光变成锋利的鹰爪,将她那华丽的晚礼服都给撕扯个零碎!
“臭丫头,你得意过头了吧?”
倏然,在夏晓凡还没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她就听到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啊?
“你怎么来了?”
这一句话,她是下意识地冲出口的,刚刚自己分明在人群中找了几次,也没看到他呀,怎么他……
她急忙想要从他的拥揽中挣脱出来……
与他离开的越近,他的那种阴鹜得几乎能凝成寒霜的神情,带给她阵阵寒意。
她隐隐地感觉,他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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