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她刚刚给他电话时那嗲嗲的声音。
他讨厌女人娇声娇气的,却对凌雪娇的这种发嗲很是容忍。
“雪儿,我正在忙事情,等忙过了这段,我就过去陪你!”
说这话的时候,乔云骜就在红荆小区的门口。
停着的车子里在播放着法国的一首有名的歌曲《依莲》。
那歌声里带着一种淡淡的伤感,一种轻轻的依恋,让他听着,就想起了那一双眼睛……
那眼睛闪亮着,就好像是一汪湛蓝的闪着晶亮光泽的湖水……
那绝对不是雪儿的眼神!
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很爱雪儿么?不是很相信她么?怎么还会这样徘徊?
他抬头看着808室的窗子,在心里默默地说,雪儿,你等我,等我给你拿回了属于我们的一切,我就会给你永远的幸福……你等我……
车子迅疾地掉头,然后急速地朝着北边的方向奔去了。
“咿?他怎么朝北边去了?鲲鹏公司在南面,就是回家也该朝东南方向吧?”
【你说的老狐狸是谁】
808室,那扇窗子的后面,凌雪娇放下了掀起一个小角的窗帘,有些不解地。
“哈,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头猛兽去找那个老狐狸了!”
黑冥卓的手又不老实了……
“哎呀,人家正思考问题呢,你不要乱动……”
凌雪娇矫情地转过身子,随着她的这种转动,她的妩媚也是半是透明的睡衣下若隐若现了。
她睡衣里面竟是真空的。
“啧啧,你个小妖精,我这还没怎样呢,你那里都水漫金山了,看来,我不折腾你,都对不起你呀!”
黑冥卓说着,一下子就将她扑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讨厌啦,人家还没想明白,你说的老狐狸是谁呀?”
凌雪娇用双手拍打着他,情急下,一张小脸也就泛起了红潮了。
“老狐狸啊就是那个隐藏很深,一直都不想露面的家伙呀,他就在医院里,你不知道么?”
“啊?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说那个夏……”
凌雪娇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小嘴就被他死死地吻住了……
你个坏蛋……
凌雪娇娇滴滴地浪笑着,嘴上骂着,眼底却是一片异样的亮光……
。。。。。。。。。。。
深夜的仁惠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
一个黑影,像是一阵风一样,悄然从走廊的拐角处走来了,他动作很快地走到了一间病房的门口,门轻轻地被他推开了。
没人看到这个黑影,他也不想被人看到,入夜的走廊,到处都是处在了无声的静谧中……
恰恰是这种静谧,让人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病房里一眼望去,一片洁白。
病房里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他似乎睡意正浓,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的病房里有人进来了。
屋子里的灯光有些暗淡。
只是,在四周白色的墙壁映照下,病床上的人,面容很憔悴,眼睛无力闭着,颧骨突出,而脸色更显得煞白。
“你个无耻的老东西,没想到,这个时候,你倒睡得安稳!”
那高大的黑影站在了床边,从眼神中射出了锐利的光,直投射到那病床的人……
【加更:你闭嘴!不准你提她!】
那高大的黑影站在了床边,从眼神中射出了锐利的光,直投射到那病床的人……
他站在那里,将灯光完完整整的挡住了。
睡梦中的病人似乎在做梦……
他口中轻呼着,不,不关我的事儿,不是我干的……少夫人,您救救我呀……
他的喊声很低,也含糊不清,但在那高大黑影听来,“少夫人”三个字,不亚于晴天霹雳!
你个混蛋!
他双拳紧握,眉心都在额头正中拧成了一个结……
眼神歹毒得恍惚来自地狱中的恶煞!
我要杀了你!
那犀利的眼神在显现着他内心中,那强烈的愤怒与仇视。
“阿骜,你要记得,一定要给你妈妈报仇,那是我们的传家宝,它被人抢走了,被那个卑鄙小人抢走了,你一定要为你妈妈夺回来呀!”
一个满是苍凉的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凝结的眉心有了舒缓,紧握的双拳也渐渐地松开了。
“老东西,说,钥匙找到了,装‘名贵之心’的箱子在哪里?”
他的手伸出去,堵住了病床上的人的口。
啊……
病人感觉到了呼吸急促,一个焦灼,就从睡梦中醒来了,然后就惊呆了,“你……你是谁?”
他看着站在自己床前,这个面上蒙着面具的男人。
“哼,我是谁?我是索你命的!”
蒙面男子冷笑了。
“说,名贵之心在哪里?”
名贵之心?
病床上的男子听到了这四个字,惊骇地眼睛暴突着,“你……你怎么会知道名贵之心?你……少夫人……”
“你闭嘴!不准你提她!”
面具男人狠戾地卡住了他的脖颈,“你说不说?名贵之心,到底在哪里?”
“咳咳咳,我……我也不知道呀,这多年,我也在找,我……要向少夫人……”
病床上的男人无力喘息,眼看着就要窒息了。
“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还不了的债,我会找你的家人来偿还……”
面具男人的眼神里显现出了一种阴笑,“听说你有个校花女儿,长得很甜美……”
“啊?不,你不要动我女儿,不要,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呀!”
【戴着面具的男人】
“啊?不,你不要动我女儿,不要,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呀!”
被松开了脖颈,那男人就不住地哀求着。
“哼,晚了,你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也会有女儿的?你怎么不想想,因为你失去了妈妈的孩子的痛苦?夏岘晖,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你的孽障会报应在你的女儿的身上……”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的女儿,不要……”
夏岘晖情绪激动,喊叫声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你知道我想要的,你不给,那我就从你女儿那里拿!”
面具男人说到这里,外面的走廊上倏然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恶狠狠地瞪了夏岘晖一眼,而后身影迅疾就消失不见了。
“啊!啊……不要……不要动我女儿……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做呀!少夫人,我冤枉呀!”
夏岘晖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他挥舞着双手,不住地在嘶喊着……
“怎么回事?夏先生,您没事吧?”
急匆匆赶来的医生和护士将他按住了。
一阵镇静剂给他打上以后,夏岘晖的情绪安定了下来,“王医生,你刚刚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了么?看到了么?”
夏岘晖抓住了王医生的手,就急问着。
“面具男人?没有呀?”
王医生一头雾水,转而想,他也许是做梦了,于是就安慰他说,“夏先生,您是过于焦虑了,所以,那是噩梦,您不要太在意了,快点休息吧!”
噩梦?
难道真的是一个梦么?
夏岘晖的眼皮渐渐地沉重起来了,很快,他就闭上了眼睛,只是口中兀自喃喃着,少爷,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他睡着了。
“他女儿有几天没来看他了?”
王医生问身边的小护士。
“大概有几天了,他说他女儿去实习了,所以没时间来……但我看他就是太想他女儿了!”
小护士眨巴眨巴眼睛说。
“小刘,你明天给夏小姐打一个电话,让她来医院一趟……”
好。
小护士应声后,王医生就走出去了。
【怎么偏偏是他的女儿】
小护士应声后,王医生就走出去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沉寂,那种一览无余的白,在这种沉寂中,显得是那么的肃穆与惊颤。
“哼,混蛋,早晚我会杀了你!”
一走出仁惠医院的大门,乔云骜就将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了下去,丢去了一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戴着面具来见这个老东西,自己绝对不是怕夏岘晖知道自己的是谁?那么是不想让谁知道自己和她父亲是有仇的?
凡凡!
这两个字在心头走过,蓦然,心底就涌动着一种无奈的情绪,臭丫头,你为什么偏偏是夏岘晖的女儿!?
夜风,在他的这种灰暗的情绪下,显得有几分的凄冷。
“老大……”
就在他打开布加迪的车门,准备要上车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喊了自己一嗓子,听声音像是阿德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从那边的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正急急地朝着这边奔来了。
“阿德?”
乔云骜停住了。
“这样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呃?老大,不是您刚让赵秘书给我电话说,让我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您么?她说,您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们就赶来了!”
阿德有些意外地看着乔云骜说。
“什么?赵秘书给你的电话?你个笨蛋,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赵秘书早就在梦里梦周公了,她怎么会给你电话?”
乔云骜登时就恼怒了,“你们来了,谁在杨柳街18号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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