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才乖呢!”
他说着,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放下去,然后坐正了身体,“快去换身衣服吧,你这样去了,吴院长会说,怎么你们两个人这是什么都挡不住了?”
他说着,就很是调皮地在她身体点了一下,那肌肤貌似很有弹性地回弹了一下……
凌雪娇的脸色有些泛红了,“你讨厌!”
【你果然行迹败露了!】
凌雪娇的脸色有些泛红了,“你讨厌!”
“我不讨厌,你不爱呀!”
乔云骜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公子哥儿的浪荡习气,歪着头,用一种有些贪婪的眼神斜看着她……
“真是的,你就坏!”
凌雪娇笑骂了一句,站起身来,扭动着水蛇腰,就向卧室走去了。
瞬时,乔云骜脸上的笑意就冷凝了下来了。
拿起电话,他就打给了阿德。
“怎样?那个人走了没有?”
迎头,他就气冲冲地问了这样一句。
“老大,好像有点不太妙,他们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夏小姐了?”
电话里传来阿德有些犹豫的话。
“什么意思?快说?”
乔云骜有些恼火了。
左家一家人这次重返临城,目标是再明确不过了,那就是名贵之心!
不然,他们展示给大家一个假的名贵之心做什么?而且左慕青很清楚,想要找到真的名贵之心,缺口就在夏岘晖的身上……
由此,他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刻意接近了那个傻乎乎的臭丫头,夏晓凡。
那个笨蛋,还以为真的是自己的无穷魅力让左飞扬对她一见钟情了呢!
臭丫头,你笨死吧!
他在心里恨恨地。
却也在心头泛起些无奈,无奈的是,那个左飞扬貌似很真诚,而夏晓凡就真的有些相信他了,也许是迷恋?
“老大,左慕青也来医院了?”
什么?
阿德电话里的话让乔云骜陡然惊诧,“他也去探视了臭丫头?”
“不,不是的,他和左飞扬一起去了夏岘晖的病房,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这会儿还没出来呢!”
混蛋!
左慕青,你果然行迹败露了!
乔云骜在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后语速飞快地对阿德说,“阿德,你赶紧到医院门口等我,我这会儿就带雪儿去复查,等到了那儿,你陪着雪儿去找吴院长……”
“嗯,那老大,您呢……”
阿德的话还没说完,乔云骜已然挂了电话了。
“阿骜,你怎么了?怎么脸色有些不太好?”
换了一身裸色的性*感衣裙,凌雪娇走出来,就看到正在那里满面郁色转悠着的乔云骜了。
“不,没事,我们走吧!”
乔云骜看了她一眼,她的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这完全不是休养的姿态呀?
他想要说一句的,但是看看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又觉得说太多了,她会厌烦的,于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带头走在了前面……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眼神也很是阴霾,像是正在心中盘旋着什么念头。
凌雪娇看了他几次,很想要说一个笑话来打消车里的紧张氛围的,但是,看看他那阴沉的脸色,还是作罢了。
到了医院门口,阿德就等在那里了。
乔云骜停车场都没去,下车,就对阿德说,“阿德,好生照顾她!”
然后迈开大步,就进了医院。
“阿骜,你……”
凌雪娇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但是乔云骜头也没回。
【他对我们有恩?】
但是乔云骜头也没回。
泊好车,阿德将另一边的车门打开,礼貌地弯弯腰,“凌小姐,请您下车吧,我带您去复查……”
“哼,谁稀罕你带我?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凌雪娇一肚子的郁闷,恶狠狠地甩给了阿德一句,下了车,转身就走。
走进电梯,却发现阿德还跟在她的身后,她柳眉倒竖,“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不允许你跟着么?”
对以她凶巴巴的样子,凌雪娇回以淡然一句,“我只听从我们老大的话!”
旋即就微微转开头,做不理会凌雪娇的样子了。
你……
凌雪娇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是任他和自己一起进了吴院长的办公室。
乔云骜出了电梯,就直奔到了夏岘晖的病房。
他是在特护病房,这会儿正是将近中午,走廊里静悄悄的。
他大步奔到了病房门口,然后一头就冲了进去。
“姓左的……”
这三个字刚喊出来,他就打住了。
因为病房里已经没有了左家父子的踪影了,而且,夏岘晖的病床前坐着一个人,正和他说着话。
是夏晓凡。
“臭丫头,左慕青呢?”
他直楞地问了一句,面色阴沉的可怕。
“不知道。”
夏晓凡淡然地回了一句,“这里是我老爸的病房,不是你乔少闹腾的地方,请出去!”
她的语气与眼神都冷漠到了极点,甚至连看都不稀看乔云骜一眼。
“你……臭丫头,你就那么喜欢他?”
乔云骜的眉心皱成了一个结,他的语气很冲,也隐隐着失落。
“你……”
夏晓凡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种叫做伤痛的东西。
这个男人他劫掠了自己的清白,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可他却从来对自己就不懂得尊重!
“我就是喜欢他,我有这个权利!”
她冷然地。
“权利?你现在想起来和我谈权利了?”
乔云骜疾步走到了窗台的位置,站在那里往下看,他看到了在仁惠医院的停车场那里,左慕青和左飞扬一起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显然,他们是刚刚离开的,不过乘坐的电梯不同,所以和自己错过了。
一想到左飞扬和夏晓凡在一起时,那种愉悦的神情,他的心,就不由地在绞痛着……
“你的权利早在你开口向我说话的时候,放弃了,现在该我说说我的权利了!”
“乔总,凡凡,你……你们怎么会认识的?这是怎么了?凡凡,你不能对乔总这样无理,他们公司不追究我丢失钻石的责任,对我们夏家是有恩的呀!”
夏岘晖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乔云骜在唇枪舌战的,真的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他悄悄瞪了自己女儿一眼,暗示她不要对乔总无理。
“他对我们有恩?”
夏晓凡的面容上显出了一种自嘲的冷笑,“老爸,你错了,你别当他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嘿嘿,夏先生,凡凡说的对,我可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而且我也不想当,我想当的只是凡凡的老公,夏先生,我来呢,就是和您说一下的,我和凡凡很快就要结婚了……”
【将和自己的债主结婚?】
“嘿嘿,夏先生,凡凡说的对,我可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而且我也不想当,我想当的只是凡凡的老公,夏先生,我来呢,就是和您说一下的,我和凡凡很快就要结婚了……”
啊?
夏岘晖被乔云骜的这话给惊得几乎下巴都要掉了。
你们要结婚了?
“凡凡,这样大的事儿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呢?”
“老爸,我……”
夏晓凡的话还没说完,乔云骜就将话茬接过去了。“夏伯父,之前您的病情一直不怎么稳定,医生说是您受不了大惊大喜的情绪波动,所以呢,凡凡就和我说好了,暂时先不告诉您,等您好些了,然后我们再说,我现在看您情绪很好,所以就忍不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您……”
“老爸,您不要听他乱说,他就是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嫁给他?我疯了么?”
夏晓凡瞪圆了眼睛,冲着乔云骜,“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过我欠……”
她的话还没完,乔云骜就低低地对她说,“夏晓凡,你不想让你的老爸因为你的事儿而病情恶化吧?”
夏晓凡后来的话,就那么硬生生地给堵在了喉咙里。
“凡凡,你得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若是因为我……”
夏岘晖不是个笨蛋,自己女儿没说出来的那句话,让他猜测到了,女儿一定是想说,我欠你们家的钱……
夏岘晖的心里难受了,面色变的惨白,眼神中的光彩也悄然消失了。他用有些哆嗦的手拉过夏晓凡的小手,“凡凡,老爸不想拖累你,你可千万不要为了老爸……那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呀!”
他说着,就情绪激动地干咳起来。
“臭丫头,你和我闹腾也就罢了,看你把夏伯父给急得……”
乔云骜说着,就走过去,很是亲热地给夏岘晖拍了几下后背,“夏伯父,您不要当回事了,这个丫头,这几天在和我闹别扭呢,这不在您面前也是这样不给我好脸,其实呀,我那都是为了她好,我担心她被人骗,担心她身体休养不好,这些她都不理解,唉,做个爱您女儿的男人,好辛苦呀!”
他说着,面上就露出了很是艰难的表情来。
“凡凡,是这样的么?”
夏岘晖有些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老爸,我……”
夏晓凡真被乔云骜这一出给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着她窘顿,乔云骜又说了、“哎呀,伯父,您可不要再逼问她了,她啊,是女生,这是装矫情呢,我早就和她求婚了,她都答应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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