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凡,加油!为了老爸,为了夏家的未来!
她举起拳头,在头顶上摇了摇,然后就开始忙活起来。
一直忙到了后半夜,总算是有了些眉目了,蛋糕的模子都做好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将新鲜的水果在蛋糕上摆出纯美的造型来……
真的好困呀!
她站在那里等烤箱里的蛋糕胚的时候,两只眼皮都在打架了,她很用力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身子就有些晃悠了……
要是这里有张床……
一张很温暖的,很柔软的大床……
她慢慢地在脑子里想着,想着,眼睛就又不由自主地合上了,而身子也渐渐地朝着一边倒下去了……
啊?
“好舒适的床啊!”
这一倒,就倒在了一张床上了,那床似乎并不是太大,但是好暖和,好包容呀……
她心头一阵舒爽,然后心情一放松,整个人就睡了过去了。
“这个臭丫头,她竟当自己的怀抱是床了?”
【她快成为香饽饽了】
“这个臭丫头,她竟当自己的怀抱是床了?”
就在夏晓凡的身后,揽住了她腰身的乔云骜一脸的哭笑不得。
和凌雪娇在客厅里说笑到22点钟的时候,他硬将凌雪娇给推进了她的房间了。
“阿骜,人家想和你一起睡啦……”
凌雪娇一脸的哭相,怎么回事呀?他都不愿意亲近自己了呢?
“明天是人家的生日,人家不要生日礼物了,只要你,好不好啦!”
她说着,双臂就缠绕上了他的脖颈了,“阿骜,我要抱抱,还要……”
她说着,小手就有些不安分了。
“乖,等你的腿好了呀,我会让你欢乐得找不到北的,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去复查后,吴院长就给我电话了,说是我太不知道疼爱你,你的腿伤没有好,我却还缠着你爱爱了,我说,我冤枉呀,我比窦娥她哥还冤枉呀!可人家吴院长说,你蒙谁呀?乔总,我可告诉你,凌小姐的腿再这样不知道保养,会有问题出现的,你不希望她最后成为一个跛脚的吧?你听听,我被人给训得多惨呀?”
乔云骜说着,就用手点着凌雪娇的小鼻子尖,“小宝贝,我还纳闷呢?我都没爱过你,吴院长怎么会说你爱了呢?怎么回事呢?”
“哎呀,人家没有呀!要是有过,能这样急着要你么?那个吴院长真讨厌,老说这样的话做什么呀?我的腿都好了,走起来都不疼了,他偏要说什么跛脚,真是的,不吉利……”
凌雪娇不高兴了,嘴巴撅得老高。
“啧啧,都能挂酒瓶子了!乖,快点去休息,我在书房里看会儿书,等明天呀,我们一起吃蛋糕,庆祝你的生日,好不好?”
乔云骜笑嘻嘻的。
“那……好吧!”
凌雪娇不敢再缠他了,因为她心里在想着那个吴院长的话,他竟然通过复查能知道自己和男人爱过了?
这个也太悬乎了吧?
那个老家伙真是多嘴呀,一旦他真的确定和乔云骜说,自己真做过了,那可就不妙了!
看着她躺在了床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乔云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了声,晚安,宝贝!就走了出去……
呃?
倏然,凌雪娇想到另一个问题了,自己睡着了,可外面还有一个夏晓凡呢?
那个臭丫头,可是鲜嫩的很,漫漫长夜,要是乔云骜克制不住,那……
“阿骜……”
她喊了一声。
呃?
乔云骜停住了脚步,返身回来,用手摸了下她的脸蛋,“怎么了?这样快就想我了?”
“人家一直都想你的,可是你又不给!”
凌雪娇的小脸绷着,“你是不是想要给别人呀?”
“胡说什么呢?”
“才不是胡说呢!外面还有个女人呢!”
呃?
“你是说那臭丫头呀!”
“什么臭丫头?我看在你眼里,她快成为香饽饽了!”
凌雪娇的眼睛有晶莹了,“呜,我都不知道你还爱不爱我了?”
“傻瓜!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趁机火上浇油】
“傻瓜!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那你保证!”
凌雪娇很清楚乔云骜的为人,他是一个敢说敢做的男人,出言必有诚信。
“好,我保证,保证……只爱你……”
不知道怎么,在说这话的时候,乔云骜有瞬间的犹豫,他的心中有个声音在质问,你真的当臭丫头,只是你交易的一个棋子么?
“嗯,亲爱的,我真幸福!”
凌雪娇满意了,笑吟吟地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
“你啊!”
乔云骜无奈地说了一句,然后关了灯,走了出去。
他先是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而后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事儿,因为答应了凌雪娇了,所以,他一直都在忍耐着,他打开门,看着厨房的灯还一直是亮着的,脑子里就在想,是不是对那个丫头太残忍了,一晚上做七个蛋糕,这个难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哼,谁让她不接自己电话的?
傍晚的时候,是凌雪娇给他电话的,说是那个臭丫头,将东西都放在了电梯门口,她就走了,“阿骜,我一个人怎么拿的了那么多的东西呀?”
电话里凌雪娇几乎都要哭了。
随后他赶来了。
真的在电梯门口看到了,大大小小足足有十个袋子,每个袋子的东西都不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多的东西,那个臭丫头,怎么拎回来的?
凌雪娇在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夏晓凡的不是,说她傲慢,说她没有礼貌,还说她就是一个坏女人,一看那嘴脸就是会勾引人的坏女人!
“哼,肯和那个臭丫头一起缠绵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雪娇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因为很生气,情绪激动。
却没想到,乔云骜的眉心蹙了起来,冷冷地给了她一句,“雪儿,素质,素质……”
他的话,声调不高,但却让凌雪娇浑身就是一颤。
他怎么了?
是说自己素质不好么?
还在狐疑的工夫,乔云骜就提着那些东西,进了电梯了。“你快进来呀?”
他语气平淡地,面色不是太快乐。
呃,好。
她应了一声,然后情绪怏怏地回到了家里。
就从那个时候起,乔云骜就一直在打夏晓凡的电话,一遍遍地打不通,给他气得在屋子里边转悠边骂着,臭丫头,臭丫头……
“嗯,阿骜,你也看到了,她就是这样没素质,连你的电话都不接了,看她拽成什么样子了?”
凌雪娇趁机火上浇油。
果然,在打到了第十遍的时候,乔云骜恼火了,“我出去找这个臭丫头,找到她了,看我能轻饶她?”
说着,他就走出去了。
留下凌雪娇一个人在那里发闷,他的情绪似乎不对呀?怎么觉得他的怒气有点像是担心呢?
那个臭丫头,不接他电话,要是按着以前他的脾气,这样的女佣他还会用么?
可现在,他不但没说要炒他鱿鱼,反而出去找她了?
这反常怎么解释呀?
【有种浅浅的怜惜】
这反常怎么解释呀?
直到凌雪娇在屋子里等得不耐烦,出门,就看到了乔云骜和夏晓凡纠缠在一起,她很是愕然了。
在半夜的时候,乔云骜站在了厨房的门口,就看到那个小丫头,就站在了烤箱的跟前,一双眼睛眼看着就要合上了,而她的身子也是晃啊晃的……
悄然,他走进去,在她就要昏睡倒在地上的时刻,拥住了她,却没想到,她竟呢喃一句,这个床真的好舒适啊!
眉头皱紧了,这个臭丫头,竟将自己的怀抱当成是一张床了?
不过,就那么抱着她,他的感受有种安然的踏实感。
那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在荒漠中走着,一直很悲观地走着,没有希望的走着,却忽然在某个时候,看到了一片绿洲……
那绿洲闪耀着希望的绿色,就那么跃然在他的面前,他心动了,他向往了……
臭丫头,身上的味道竟是这样香甜的!
他仔细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闻到了一股香甜的蛋糕的味道,不禁笑了,轻轻呢喃了一句,“不然,把你当蛋糕吃了?”
就在他瞎想的时候,却听到了那烤箱的按钮怕的一声就跳起来了,呃?貌似蛋糕好了么?
这可怎么办?
做蛋糕的下步该怎样,自己也不会呀?
他看了看睡在他怀里的夏晓凡,那个臭丫头睡得正香呢,小嘴巴还不时地蠕动着,好似在吃着什么好东西一样。
他心神一荡,想说,臭丫头,你的嘴巴不准动,不然,我可真的要吃掉你了!
扫了一眼厨房台子上一溜儿被她摆开的七种水果,他心中有些不忍,七个蛋糕的确是吃不完,做起来,却是这样辛苦了!
在心中默想了下,然后他弯腰轻轻将她抱起来。
就在走出厨房门的时候,他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冷风倏然吹来,哪里来的风?
他诧异地看下四周,没有什么动静,雪儿的房间门也关着……
是自己神经过敏了吧?
他走到沙发那边,再很小心地将这个睡着的,宛如贪睡的小母猪样儿的夏晓凡放在了沙发上,再将她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看了一眼,就有些愣怔了,同时心中有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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