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之为之!
信上的最末端署名是,阿骜心爱的未婚妻,凡凡。
夏晓凡,你竟敢……
凌雪娇拿着信纸的手都被气得颤抖了。
她一双眼睛里都是愤怒的火,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有些孱弱的小丫头,竟敢给自己写这样的信?
还说,自己比她老,比她愚蠢,比她难看……
臭丫头,你真是活腻歪了,觉得阿骜多看你几眼,你就成了仙子了么?
阿骜和你结婚,那是为了顺从那个老妖精的心思,但也是为了我,为了能和我在一起,为了给我找一个女佣的!
【她想要故伎重演2】
阿骜和你结婚,那是为了顺从那个老妖精的心思,但也是为了我,为了能和我在一起,为了给我找一个女佣的!
夏晓凡,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就是和阿骜结婚了,那也不过是伺候我的一个丫鬟罢了!
恨死我了!
她双手一团,就将那信给团成了一球,然后另只手就要将它撕碎……
却在这个时候,她心头冒出来了一个主意……
夏晓凡,你不是想要搬出老夫人当靠山么?
那好,我就让你输得更惨,别说老夫人,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她的嘴角泛起了冷厉的笑意了。
很仔细地将手心里的那张纸团轻轻地伸展开来,然后平放了那纸张,连着几口朝着那信纸上喷了几口唾沫……
纸张在瞬间有了被湿润的痕迹了。
而且,那湿润是一点一点的,四散在了纸张上,没有连成一片,这样看来,就好似是谁在那信纸上滴落的眼泪一样……
“夏晓凡,既然你不服输,那好,好戏就开始了!”
她的冷笑,就在眼神中了。
看着那扇门,她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臭丫头!”
臭丫头?
你就不能礼貌点么?我没名字么?
在门外椅子上坐着的夏晓凡真是有些憎恶这个飞扬跋扈的总裁情妇了。
但她还是站起身来了,推门走进去。
“你信上说的事儿,我想我会考虑一下的,我也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凌雪娇劈头就给她说了这样一通话。
呃?
什么意思?
什么我信上说的事儿?那信是老夫人给你的,好不好?
但是,夏晓凡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雪娇想怎样说就怎样说好了,省了和她说话,又被她无辜地算计了。
“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儿?”
夏晓凡闷声问了一句。
“哦,我饿了,你能回去给我做点吃的来么?我想吃点甜的,甜得比较清淡的那种,好么?”
太奇怪了,凌雪娇竟对自己用起了商量的语气?
这个女人还是她么?
她是不是又要耍什么手段了呀?
前两次,每次她想要算计自己的时候,那笑容,那语气,可都是和善的,她就像是一条蛇,先是悄悄地靠近自己,然后才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张口咬住自己……
“怎么不行么?”
见她不说话,凌雪娇貌似有些怏怏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的央求。
“呃?行,我这就回去!”
夏晓凡尽管一脑门的问号,但是,还是应声,走出了病房。
就在关上那扇门的时候,她看到了凌雪娇的脸,那张妖媚的脸上,又惊异地出现了一种似有似无的冷笑。
夏晓凡的周身不禁抖了一下,这个女人又想要做什么?
难道她想要故伎重演,让自己回去做饭,等下,再想招儿让乔云骜用热饭菜来烫自己?
不行,这次,我一定等饭菜凉得差不多了,再给她送来。
心头这样想着,夏晓凡出了医院,打车直接回了红荆小区。。。。。
【即将迎来的会是什么?3】
心头这样想着,夏晓凡出了医院,打车直接回了红荆小区。
回到了红荆小区,夏晓凡这才想着要将那双短靴从自己的脚上脱下来,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却发现,她无法顺利地做到脱靴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了。
因为她被烫伤的脚面上都是新鲜的血肉,而这双短靴自己足足穿了几个时辰,这会儿,那皮肉和鞋面都给粘连在一起了……
想要脱下短靴,那就意味着,要将自己的脚面的伤口重新撕开……
那种痛,是彻骨的肉痛。
折腾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她才将那鞋子从脚上脱了下来,昔日白嫩的脚面上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看着那凄惨的脚面,再想想,自己所受的那些屈辱,万般的委屈从心底里奔涌上来,那些压抑着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了。
呜呜……
她趴在了凌雪娇家里的沙发上,痛哭失声。
这一哭,就再也拦不住了。
偌大的空间里到处都在回响着一个女子凄然无助的哭声,眼泪像是没有尽头的雨水,就那么从她面颊上滑落……
怎么能想到,自己会遭受这样的命运愚弄?
在大学里,自己可是老师们赏识的好学生,在那些同学的眼中,自己是他们的校花,他们的好朋友,自己高傲若青竹般生活在他们中间,那是怎样的一个阳光勃勃的夏晓凡啊!
可是现在呢,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为了老爸的病,为了那千万的巨债,自己成了一个恶魔的玩物,他从来没当自己是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那个混蛋,他就算真的不在乎自己,也总得稍稍想想自己的感受吧?
他可是第一个让自己全部付出的男人啊!
呜呜……
老妈,我怎么这样命苦啊!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不带我走啊!
这一哭,哭得是天昏地暗,伤心欲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晓凡的情绪才从那种无望的悲戚中回过神来,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她的泪水才算是无声地止住了。
她甩了甩头,凄然地笑笑,夏晓凡,你就是哭断肝肠,该怎么样承受,还是要怎样的,他绝对不会对你多一分的怜惜的!
默默地凄苦地笑着,她的眼泪不再流了,心底里也完全都是空无的了。
起身,她进了厨房,给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小姐做了一顿她要求的带甜味的清淡的晚餐……
这次她没用保温饭盒装那些饭菜,而是用了普通的饭盒,这样算来,从红荆小区打车到医院,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自己抓紧点时间,想必到了医院,那饭菜也不会是冷的。
她太惧怕那种烫疼了。
脚伤更重了,不能再受热烫了。
她得小心地保护自己不受伤,恨不能全身都长出盔甲来,任那恶魔和他的情人怎样攻击,自己都不会受伤!
很快地,在夜色降临的时候,她到了医院。
踏进医院那道大门,她的心,就变得惶惶然了。
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会是什么?
【都活不耐烦了,是不是?4】
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会是什么?
那个乔云骜这会儿应该也在,他又会对自己怎样的嘲讽?
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到了凌雪娇病房所在的那一层楼。
当脚一踏出了电梯,她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氛,因为整个走廊里都是空荡荡的,似乎住在这一层楼的病人都不见了?往常走廊里总是会有几个在练习走路的病人,而且,就是病人都出院了,那医护人员呢?
怎么连护士站那里,都没有了她们白色的身影?
呃?
怎么回事?
夏晓凡急忙就拐过了走廊的一道弯,走到了凌雪娇所在病房的那一端,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让她惊讶的一幕,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凌雪娇的病房门口,大家像都是在朝着病房里张望着什么,而医生和护士则是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
“这是怎么回事?”
走到了门口,夏晓凡很诧异地问了一句。
“凌小姐又出事了,夏小姐,你……你……”
阿德默默地站在了一边的角落里,看到她来,神色间掠过了担忧。
“出事了?又怎么了?”
夏晓凡很是不解,这个凌雪娇什么时候能安然些?
她一住院,将这一层楼的人,都折腾得不轻。
“是关于一封信!夏小姐,我觉得您真的不该给她那封信,在老大的心里,对她还是很看重的,她又生病了……”
信?
“你说的那封信?可是那是……”
夏晓凡想要说,那是乔家老夫人给凌雪娇的信啊?但是她想起了老夫人说的,丫头,你暂时先不要说,信是我的给她的,好么?
做人得有诚信吧?
“夏晓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她还在犹豫的工夫里,从那病房里走出一个黑塔似的人物,他阴沉着脸色,一双眼神里射出来的都是冷鹜的光芒,看到了夏晓凡,就好像看到了隔着几十年没见的仇人一样,那是分外的眼红啊……
“乔……乔总,我……”
夏晓凡被他这种恶魔似的架势给惊到了。
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他那强有力的臂弯伸过来了,一把将她抓住,然后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给拎进了病房了。
“阿德,你在那傻站着干嘛?这里是表演剧场么?”
病房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的低吼声,让外面看热闹的所有的人,都惊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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