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直白,让夏晓凡心疼了。
就是在阿德的心目中,自己也是那个深夜去拔了奶奶呼吸机的坏女人么?
她有些沮丧。
“夏小姐,凌小姐已经被接回了红荆小区了,老大说,在他没回来之前,您的任务就是去……去……”
“去伺候他的情人,是么?”
阿德没说出口的话,夏晓凡领悟到了。
“夏小姐,对不起,我不是……”
“不,阿德,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别人不知道,但你是知道的,我和你们老大的交易就是因此,所以,你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不会怪你的,也……不会心伤……”
她说完,就背转过了身。
整个人就倚在了那里,心头蓦然都是冷寂与荒凉、
在乎与不在乎,真的可以说说就算么?
她的心在痛,痛的这样莫名状!
为什么会痛?
为什么啊?
乔云骜,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的心在痛?
她对着外面的天空疾呼,但是却没人告诉她,也许谁都不知道,没人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怎样?能有的,只会是一颗坚持下去的心……
重新住进了红荆小区,每天面对的都是那个盛气凌人的凌雪娇,夏晓凡依旧和以前一样的淡然。
她只是每天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给凌雪娇做吃的,打扫房间,其余的时间,她只是静静地一个人呆在厨房的一角,眼神悠悠地看着外面的天空……
“臭丫头,给我倒点水来!”
外面时不时地会传来凌雪娇的娇斥声。
她从医院回来这些天,好像对临城的各种报纸感兴趣了,每天送报纸的来,她都是第一个跳过去去拿的,然后像是宝贝一样,将报纸杂志都给拿进她自己的卧室里,不让夏晓凡碰一下……
这个女人的行为总是有些很癫狂的!
夏晓凡这样想着,也懒得去管她为什么突然对看报纸有了这样强悍的嗜好?
不过,让她更奇怪的是,白天凌雪娇在盼着报纸的到来,晚上却又是手拿着遥控器,死盯住了本地的几个电视台,一个一个地换来换去地看着新闻,好像在那些枯燥的新闻里寻找什么信息一样……
【一阵男人的狂笑声7】
不过,让她更奇怪的是,白天凌雪娇在盼着报纸的到来,晚上却又是手拿着遥控器,死盯住了本地的几个电视台,一个一个地换来换去地看着新闻,好像在那些枯燥的新闻里寻找什么信息一样……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凌雪娇的神情好像也越来越烦躁了。
她总是没事找事,将夏晓凡给指派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夏晓凡动作一慢,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她怒吼,若不是慑于夏晓凡那冷漠的目光与倔强的性格,她大概就会扑过来,将夏晓凡给撕碎了。
隐隐地,夏晓凡有些猜测,这个女人的心里一定是装着什么事儿的!
阿德每天都会来,将一些吃的用的东西送过来,说是这是老大交代的。
“哼,阿骜倒是很疼他的未婚妻!”
凌雪娇的话里全都是嘲讽,也有嫉恨。
夏晓凡无语。
她怎么会不知道乔云骜对自己并没有那样的好心,他想要做的,只是阻止自己出去,也许是防备自己,怕自己因老爸的病情好了,会跑掉吧?
一定是这样的。
因为连着几天,夏晓凡都央求了阿德了,老爸手术成功了,到底什么样儿,总得让自己去看一眼吧?
再说了,老爸也一定很盼着能见到自己。
但是阿德都拒绝了。
说是老大不让。
老大,老大,这是什么恶魔啊?
怎么能这样不近人情呢?
夏晓凡有些很恼怒。
“夏小姐,老大说了,会让你们父女相见的,会在他和您的婚礼上!”
婚礼?
又是婚礼?
乔云骜一直都在强调婚礼,他也高调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这场婚礼,他真的是要炒作?
还是要对自己做什么更险恶的?
阿德总是不声不响地来了,然后走掉。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夏晓凡和凌雪娇两个女人、
有时候,看着凌雪娇狂躁不安地在客厅里转悠,手里拿着一份份的报纸,疯狂地翻页,疯狂地寻找,她的样子,真的变得有些怪异?
这个时候夏晓凡就会想,乔云骜真的是一个很混蛋的男人。他将自己的情人和未婚妻住在一起,那用意,他自己说的是为了伺候他的情人,惩罚自己,但实际上,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个做梦都想当乔家少奶奶的凌雪娇,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男人的心,始终是冷漠的。
他们每一种行为,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达到预定的愿望!
至于女人,也许就是一粒粒棋子吧?
“臭丫头,都怪你,都因为你住在这里了,所以阿骜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来,往常他出差可不是这样的!”
一天当中,凌雪娇总是会找那么一次两次机会来谩骂夏晓凡。
夏晓凡都是无视的。
这时门铃响了。
凌雪娇像是弹簧一样,跛着脚冲过去,打开门……
门外却没有人。
呃?
她惊疑了、
怎么回事?
蓦然,外面好像响起了一阵男人的狂笑声……
那笑声瞬时就从外面传了进来了,声音很沙哑撕扯。
【你就晕死去吧!8】
那笑声瞬时就从外面传了进来了,声音很沙哑撕扯。
啊……
凌雪娇像是听到了鬼叫一样,惊呼着,狼狈不堪地蹬蹬退后,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一只手兀自伸出去,指尖不住地在颤抖,“鬼……鬼……”
大白天哪里来的鬼?
夏晓凡放下了手里的抹布,走过去,门口真的什么也没有,她低下头,然后看到了地上有一张纸片,她捡拾起那张纸片……
不禁呆愣,纸片不大,却在正中的位置画了一个黑色的骷髅头,那骷髅头的眼睛就是一个大大的黑洞,一眼看过去,那黑洞里貌似有种惊煞吸引力,让人不由地就会全身发冷,瑟瑟……
“雪儿宝贝,我会一直缠着你的……老黑!”
就在那骷髅头图案的下面,有这样一行用刺眼的红色墨汁写就的一行字……
那字迹也许是刚刚被人写上的,所以,红色的墨汁没有干,一滴滴地流淌下来,在那纸张上醒目着,如同是鲜血般的触目惊心!
“这个,好像是给你的!”
夏晓凡关上门,然后走过去,将纸片递给了她。
啊……
凌雪娇的视线触及到了那纸片上的骷髅头和字迹,立时,就惊叫了一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喂,你……怎么回事?”
夏晓凡被惊到了。
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怕一张小纸条?
那些图案也许就是有人恶作剧的,她至于会吓成这样么?
对了,老黑?
那个署名的老黑是谁?
她急忙掐住了凌雪娇的人中,用力地掐,过了一会,她终于幽幽一声,醒了过来……
“这是水,你喝一点吧!”
经过了这次的惊吓,凌雪娇的脸色差到了极点了。
“他来了,他报复来了,我……我……阿骜……”
她忽然就像是疯了一样,将那张纸给撕扯得粉碎,“混蛋,混蛋……”
“不然,我给阿德打电话,让他找乔总回来?”
感念在乔云骜的帮助下,老爸才能顺利地手术,恢复健康,夏晓凡有些善心大发作了。
“臭丫头,谁让你给阿德电话的?你一定想要对阿骜说,我被人威胁了,那个威胁我的人是个男人,然后你就会趁机将我抹黑,让阿骜抛弃我,你体体面面地成为乔家的少奶奶,是不是?是不是?你这个阴险的臭女人!我会告诉阿骜,这是一出恶作剧,完全不是你和他说的那样……”
凌雪娇歇斯底里发作起来了。
她愤怒地朝着夏晓凡挥舞着双手,一副狂躁的母夜叉的样子。
呃?
你这个人真是……
夏晓凡想说,我告诉阿德,让乔云骜回来看看你,不是为了你好么?
这个女人真是太有病了。
对她讲仁,就是对自己不义!
算了,你爱晕死,你就晕死去吧!
夏晓凡放下了手里的座机电话,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了,在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在心里怨恨自己,刚刚自己怎么不趁机弄死那个臭女人算了!
不过,转而她就笑了,杀人要偿命,为这样的女人去偿命,那不值得!
【它就是个笑话!9】
不过,转而她就笑了,杀人要偿命,为这样的女人去偿命,那不值得!
从那天起,凌雪娇就变得越发让夏晓凡疑惑了。
因为她将自己禁锢在了卧室里,窗帘也是24小时都是拉紧的,吃饭也是在卧室里……
夏晓凡有时夜里会听到她在卧室里发出的惊叫声,一会儿又会笑着说,一些话,貌似有些疯癫了一样。
整整几天,她都是这样的、
阿德再来送东西的时候,夏晓凡将她的状况和他说了。
“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阿德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不让乔总过来看看?她这样下去大概是会出问题的!”
夏晓凡好心又泛滥了。
“老大他……”
阿德眼神陡然抬起,直直地看着夏晓凡的眼睛,他说,“夏小姐,若是我们老大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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