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骜的心头漾起了一种真实的歉意。
雪儿这样乖地在这里等着自己,自己却将她全然忘记了,这是有点过分了。
“好了,不哭,我回来了,等下让阿德带你去珠宝城,挑件礼物去,想要什么都行!”
乔云骜有些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头。
“不用啦……你的礼物已经给我了呀!”
凌雪娇说着,就貌似很害羞的样子,将被角朝上拉拉,借以掩饰她被子里那真空的堪堪……
她的神情,陡然让乔云骜明白了,昨晚上自己醉酒了,然后和她欢爱了?
他蹙蹙眉,怎么好像脑子里一点这样的记忆都没有呀?
一夜,自己都好像在做梦,在追逐着那个逃跑的臭丫头啊……
他动了动身子,都是酸痛。
这种酸痛,难道是酒后乱性的结果?
他有些狐疑了。
但是凌雪娇接下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容他质疑了,她说,“阿骜,我觉得你变得好强啊,怎么一直都在像是奔跑一样撞击,那劲头,真的,太强悍了!”
呃?
他心惊了。
也许是自己将她当成了臭丫头了?
不觉,心头对雪儿的歉意就更甚了。
他翻身又覆在了她的身上,想在清醒的时候,用强悍的给予来表达自己对冷落她的歉意……
凌雪娇见他有这个动作,顿然就喜上眉梢了。
同时身子和表情以及声音都在尽最大努力地施展着一种无形的诱惑力……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又有了暧昧的氛围了。
乔云骜的身体也在渐渐地发生变化了。
他的眼底里抹过了贪恋了。
凌雪娇心中得意,哼,乔云骜,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我的诱惑下溜走,没有!
【被他打入十八层地狱5】
凌雪娇心中得意,哼,乔云骜,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我的诱惑下溜走,没有!
她的双臂缠绕上了他的后背,将身子紧紧地与他贴密在一起了,她在用动作告诉他,自己已经做好迎接风暴侵袭到来的准备了,剩下的,就是他强悍的发挥了、
乔云骜的脸有些狰狞了。
他扬起头,想要将自己被压抑的那部分渴望给传遍到全身,却在这一抬头,他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花瓶,一个用胶水粘连起来的破碎的花瓶……
蓦然,他想到了一个满面是泪的小女子,她在质问他,我没有推她!花瓶不是我打的!
她那清纯的眼睛里都是愤恨,都是痛楚。
而自己却啪的一声响打了她一巴掌,就为了这枚据说是凌雪娇她母亲留下的花瓶……
那是自己打臭丫头的第一巴掌,也从哪个时候起,她对自己恨得更深了。
臭丫头!
他眼底的那种渴望瞬间都消失了。
身体某部的雄壮也萎靡了。
什么都停止了,他身体里的渴望激流,这个屋子里的那种暧昧气息,都随着他的那一眼,烟消云散了。
呃?
凌雪娇心头这个恨啊,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将这个破花瓶给扔了?
可当时为了整治那个臭丫头,说的这花瓶是母亲留下的,她担心轻易丢掉了,会被乔云骜起疑心啊!
“阿骜……”
她不甘心失败,雪白的手臂又缠绕过来了。
“雪儿,我得起来了,刚回来,公司里很多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等下,我会让阿德来,他会带你到珠宝城去!”
说着,乔云骜就起身,穿好了衣服,径直走了。
混蛋!
在听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手边的枕头,被愤怒地扔了出去,我不要珠宝,我要你……我要你给我种下种子啊!
她将身子趴在了床上,头深埋在了被子里,呜呜地哭起来了。
她怎么能不伤心?
就在她在医院后面的小树林里给黑冥卓喝了那有毒的绿茶后,惶惶的日子还没过去,一件更让她不安的事儿就发生了。
她连着两个月月事都没来!
这可把她吓坏了。
从自己的腿伤了后,乔云骜就一直都没动过自己,他是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他怕太剧烈的运动,会影响自己双腿的恢复!
但是,黑冥卓那个混蛋,却一时也没闲着折腾自己呀!
自己的腿有点稍微的跛,那正是因为和他狂欢留下的后遗症啊!
她没敢去医院,在家里用试纸试验了下,果然,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黑冥卓的,绝非是乔云骜的。
她真的惊悚了。
一旦这事儿让乔云骜知道,那她可就会被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乔云骜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背叛了。
怎么办?
她几次打电话到鲲鹏公司,想要找乔云骜来,她知道,自己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知道这个孩子,并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可是,他不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是想要赖也赖不着他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6】
可是,他不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是想要赖也赖不着他啊!
就在昨夜之前,她的心境还都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道怎么处置自己腹中的那个孽种!
乔云骜的醉酒,却让她顺利将这个意外怀孕的事儿转嫁到了乔云骜的身上了。
乔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老大,这是明天的行程,我们投资建设的楼盘正在火热进行中,昨天有说,市政府的领导明天要到楼盘所在地做视察,您是一定要到场的!”
看着坐在老板台后,脸色臭臭的乔云骜,阿德说话的语气也尽量放轻,放缓……
“哼,那些人视察什么?不过是贪念又作祟了!”
乔云骜冷哼一声。
“呵呵,是,老大,这个谁都懂得,但是却不得不应付,所以,您今天晚上可千万不要……”
阿德的话说的有些隐晦,但是意思却是清楚的。
陡然乔云骜瞪大了眼珠子,“你个臭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你知道我喝醉了?混账,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回闻涛山庄?”
“老大,我是在紫韵找到了你,不过,那个时候凌小姐很快到了,我想,反正……就没有……”
“臭小子,你想屁啊!”
乔云骜粗口了。
他实在是郁闷,这个阿德,怎么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凌雪娇带走呢?
一想到,自己昨晚上是将凌雪娇当成了夏晓凡,厮混了一晚上,他就感觉到自己很龌龊。
那个臭丫头,到底去了哪里?
“老大,我……”
阿德有点委屈。
他想说,他看着归来的老大因为没找到夏小姐,那么沮丧,所以,就觉得老大是在女人身上跌倒了,自然,还得在女人身上爬起来啊!
之前老大不是一直在说,他爱那个凌小姐,为了凌小姐不止一次地折腾夏晓凡,所以,自己才想啊,他受到了打击,那一定很想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啊?
谁知道一早来,看他的精神状态,还没昨天的好呢?
他心生疑惑,难道老大不喜欢那个凌小姐了?
“你什么你?混账东西,以后我晚上的住处只能是自己家里,听懂了没有,自己家里!”
他低吼了。
头,都要大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是,老大,我懂了!”
“他们的名字没出现在通向m国的登机名单上,那就意味着,他们没出国?也许就在国内?甚至就在临城的某个地方?阿德,你立刻就给帝枭电话,就说我说的,让他在全国范围呢,联系他的兄弟,寻找那个臭丫头!对了,你还要给市局的王局打一个电话,让他暗中在国内做一个无伤害的通缉,哼,那个臭丫头,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我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锋利的痕迹。
不过,很快,那锋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沮丧和无奈,臭丫头,你到底去了哪里了?
出乎乔云骜意外的是,两个月过去了,夏晓凡和左飞扬的踪迹不管是通过黑道,还是白道,仍然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7】
出乎乔云骜意外的是,两个月过去了,夏晓凡和左飞扬的踪迹不管是通过黑道,还是白道,仍然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乔云骜心头的烦躁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
他甚至无法开车了。
每次只要一坐进车里,他就能想起,过去在车里,那个臭丫头和自己倔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的娇嗔,她的蛮横,甚至,她对自己冷眼觑见,都在车子里像是电影画面一样,一幕幕闪过……
白天,他忙着公司里一大摊子的事儿,到了晚上,紫韵就成为了他最想去,也是不得不去的地方了。
每天没有酒精的麻痹,他就无法入睡。
不过,这次他可是有了准备了。
阿德上班的时间,从白天一直延续到了凌晨,他的责任就是跟着乔云骜去紫韵,然后在那里等着,直到将喝得烂醉的乔云骜带回家。
为此,那些酒吧小姐,对这个叫阿德的,冷着脸的保镖,那是恨恨的,不是他,也许乔少就能和谁玩个猎爱游戏什么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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