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挂念着儿子的时候,却任他偷吻了自己?
对于他,一个霸道而冷厉的男人,自己还有什么奢望么?
他一直说,自己和他的过去是有关联的,从飞扬一直很抵触自己和他来往的意图上看,自己也许真的五年前和他之间是有什么的?
会是什么呢?
是很美好的,还是很惨烈的?
她不敢想象,更无法想象!
自己怎么会忘记了呢?
飞扬说,忘记对自己是一件好事,可此刻,她真的太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和这个男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了!
乔云骜从墙头上落进老房子的院子里那一刻,就感觉到有种冷风袭来,那冷风带着一种利刃的寒意,来势很快,直奔自己的咽喉……
混蛋!敢偷袭老子!
他在心中怒吼了一声,旋即身子一个侧翻,就地腾跃,堪堪地,那利刃闪着寒光,从他的脚底下直射出去,砰地一声,就射入了他身后的墙壁夹缝中了。
有点险!
他提敛了心神,黑眸在夜色中闪着冷凝的光,他知道这个老宅子里是有凶险的,但隐隐的,他的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了一种亢奋感……
似乎好久了,没有经历过这样激情四射的情节了。
他的身体各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了、
站在了墙头的阴影里,他看到了正屋的门也是半敞开的,那里就像是一个陷阱,真在等着他去闯呢……
哼,太小看我乔云骜了!
他冷笑一声,没有任何的犹豫,一个原地拔起,就像是冲天云霄一般,身形飞掠起来,直奔了二楼的某个阳台了。
就在这急升腾的过程里,他耍了一个小花样,身子贴近的那个阳台正好处在了正屋门口的上方,他的一只脚踏上了二楼阳台的边缘,而另一只脚却很是轻巧地一下子就踹到了正屋半敞着的屋门上,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响动……
也就在这一声响动后,就只见从那屋门的后面瞬时射出来了无数的锋芒,那锋芒在夜色里,就像是流星的碎末儿一样,点点闪着寒光,呈密集型直射出了屋门后……
试想,如果乔云骜直楞地从屋门进去,那想必这会儿已然被锋芒给射成了马蜂窝了,要知道,他就是功夫再高,也比不了多如牛毛般的锋芒暗器吧!
乔云骜的嘴角隐现了一丝狡黠的得意……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情绪,很是谨慎地落身在了那阳台上了。
阳台的门是被关着的,一条看不出颜色的窗帘,就那么在里面垂落着……
帘子没有将窗户全部遮挡,留下了一些缝隙……
会不会那帘子的背后,又是阴险重重?
【显然不是人为的。7】
会不会那帘子的背后,又是阴险重重?
乔云骜的脑子里滑过了这样一种信号。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艾琳还在下面等着自己,自己得赶快行动,不然,她一焦急,或许就会跟进来,那个丫头什么惊险的事情都会做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没有再犹豫,轻轻拉开了那扇玻璃门……
就在这瞬间,他一闪,就闪到了一边了。
他这个举动是为了闪过屋子里或许会有的暗器机关什么的。
但是,过了几秒钟,那里面竟是悄然无声的。
乔云骜倏然就潜了进去。
这个房间不是很大,屋子里有几样家具装饰,但一看,就是破败不堪的,似乎很久前就没人住过了,整个空间里在弥散着一种让人嗅觉很厌弃的发霉的味道。
黑暗里,乔云骜蹙蹙眉,心头不禁疑惑,那个戴拉去哪儿了?
他的黑眸在黑暗中闪着矍铄的目光,那种凌厉也在渐渐地挥散出来。
他朝着屋门口的方向移动过去,门是开着的,外面就是走廊,难道说,那走廊后面还会有什么诡异不成?
就在他渐渐靠近门口的时候,倏然闻到了一种很异样的气味,是什么?好似一种血腥味儿……
他的心,咯噔一下,身影晃动得就更谨慎。
手腕中已然握紧了一枚精巧的金色小手枪。
他没告诉艾琳自己是带着武器来的。
那样会让她更紧张担心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没有了任何恐惧,手枪已经上膛了,只要外面有什么,那么他能确定他一枪就能将对方的脑袋给打爆!
站在了门口数秒钟,全部的精神力集中到了他的耳边,他在聆听……
外面的走廊似乎很静谧,静谧得连点风声都没有。
他眉心一皱,一个飞跃,就卷着身子朝着外面的走廊弹射出去……
脚步稳稳地下落了,却已然是在走廊的正中了。
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怎么回事?
他心一怔,眼睛在黑暗里呆得太久了,所以,这会儿,只要他平息静气,就能毫不错误地看清楚离开他五步远内的所有情形……
这一看,他惊悚了。
就在离开他几步远的地方,一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而那股血腥味也就是从她那个方向弥散过来的。
从那人裸露在了黑暗中的白色的大腿能看出来,那是个女子。
是戴拉?
乔云骜从手里拿出一枚小型的隐形手电筒,打开,然后四周的一切就看了个清楚了。
那个女子果然是戴拉,她浑身是血,就那么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但脸部是扭朝乔云骜站立这边的,她张大了眼睛,嘴边都是血迹,那一双眼睛里很惊恐地散张着,就好像是见了鬼,被吓死的样子……
她的后背上,是几枚利刃,那利刃看起来比一般的匕首要小巧很多,足足有六七枚之多,悉数都射入了她的后背,只留着末端很小的一部分……
这样多的利刃同时齐刷刷地射中了她,显然不是人为的。
【丫头,你在担心我么?8】
这样多的利刃同时齐刷刷地射中了她,显然不是人为的。
因为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他发射暗器的能力再超群,那也是不会这样整齐,将这样多的暗器同时发射到某个人身上的某一部位的。
总是会有一点点偏颇的。
匕首再小,毕竟不是锋芒,一个人不可能同时一瞬间激发这样多的匕首。
乔云骜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冲过来的那个门口,显然,戴拉是刚从那门口出来,想要走的时候,却被门上的机关给射中了。
因为她最初倒地的地方是在门口,从门口到她现在趴着的位置,有十几步远,在她的身后,是一条血色的痕迹……
显然,她当时没有死,是挣扎着,爬到了这里,才死去的。
乔云骜有些后悔,自己追过来的时候,如果当时就冲进来,也许她不会死!
可,那样的话,敌在暗,自己在明,艾琳还在身边,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行径,那自己是能逃脱的,可艾琳呢?
想想,如果地上趴着的是艾琳,他浑身打冷颤了。
他在戴拉的一只手里,看到了一样,她紧紧攥着的支票,那支票上的数字很大。
显然,这个女人是来这里索取她做坏事的报酬的,却没想到,这样的钱是不太好赚的。
她拿到了这张支票,却丢了性命。
扫了一眼,那张支票,乔云骜不禁就冷笑了,这个糊涂的戴拉,大概是得意忘形了,竟没留心看到,那支票上竟是没有盖印的。只是凌乱地划着一串数字,一个貌似公司名头的名字。
这样的支票无疑是白纸一张,什么用处也是没有的。
他无比厌弃地将那支票丢在了脚下,暗暗地冷哼一声,戴拉,你真的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他没有再犹豫,继续很谨慎地在二楼的几个房间里寻找着,让他很是惊诧的是,这些房间里都是空无一人的,而且每一间都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这里不是他们的老窝?
那么他们到底将灏天弄去了哪里了?
想到了等在下面的艾琳那焦灼悲伤的样子,他的心,就是疼的。
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却倏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然后他疾步就奔到了戴拉倒地的地方,将那张没用的支票捡拾起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身影在楼下也是寻找了一圈,没有任何的收获,这座宅院似乎是一处早就被荒废的院落了。
整栋宅院,除了二楼死去的戴拉,这里再没任何人迹了
看到他从那老房子里出来,艾琳悬着的心,总算是方了下来。
“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急得不行,以为你……”
“丫头,你在担心我么?”
他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表情很是温情渴望。
“你……”
她一怔,刚刚没见他出来,心中的确是万箭穿心般的煎熬,可听他这样问,她又无语了。
能怎么说?
能说,对,我的确是担心你了,担心得不得了?
不!
她冷凝了下心,娇声斥责了一句,“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凑合着睡会儿……9】
她冷凝了下心,娇声斥责了一句,“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玩笑?”
他的脸色顿时颓然,他无奈地低下了头,想说,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很在乎你到底担不担心我!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
“戴拉呢?你怎么没将她带出来呢?”
两个人之间沉寂的氛围让艾琳有些惶惶,她看了下他的身后,没有戴拉跟出来,有些诧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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