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这个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丫头,你怎样了?不热了么?”
热?
面对乔云骜很是关心的话,夏晓凡却气得几乎都要吐血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就算是热,他也不该将自己带回家来啊,难道他这是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灭火,减热的么?
越想,她越是生气,扬起手,啪的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丫头!
还在关心着她身体里的那迷失散药效有没有过去的乔云骜,冷不防就被她打中了。
他呆愣了一下,面色就呈现出了一种痛楚了。
“丫头,我什么都没做,是你的迷失散药性发作了,然后我带回你来,给你洗过澡,降温了,然后……”
什么洗澡?
夏晓凡的神情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大男人在赤着身体的女子洗澡了,还被他说的这样的轻描淡写?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无耻的恶魔!
她愤怒地低吼着,同时,一把扯过了毛毯,将自己紧紧地裹住了,颤抖的手指指着那扇门,“你……出去……”
“丫头,你……没事吧?”
乔云骜的脸上热乎乎的。
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夏晓凡,愣愣地问。
“你出去啊……”
夏晓凡真的羞愧的要哭了,这个男人怎么就像是影子一样,任自己怎么都甩不掉啊!
飞扬,飞扬,你在哪里啊?
咱们回康瑞坦吧?
她一下子想起了就在这这里,自己被他劫掠了清白,而后又有很多次,被他那样无耻的欺凌过……
想着,她的泪,还是没忍住,一颗一颗地落下来了。
“好,好,我出去,你不要哭,丫头,你不要哭啊!”
乔云骜被她那悲戚的样子给镇住了,急忙就转身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说,“丫头,那个衣柜里都是你的衣衫……”
“你……出去……”
她真的有些无力了。
【自己曾两次送上门来16】
“你……出去……”
她真的有些无力了。
蹲在了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面颊,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着自己曾和这个男人有过那么昏天暗地的一幕,那一幕幕,都成为了自己记忆里的噩梦!
乔云骜,你就是个恶魔,恶魔……
胡乱地穿好了衣衫,她疾步就奔了出去,她要离开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有种噩梦的耻辱感,她不能接受自己再次躺在了那个男人的床上的这个事实……
丫头!
少夫人!
她的身后有几个人在喊着……
她没有回应,身子摇晃着,就奔进了外面的阳光中了。
乔云骜手里的粥碗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她体内的毒性刚刚缓解了过去,她怎么能这样疯狂地跑出去?
急忙地,他追了出去。
等他到了门口,却已然看到了她上了一辆出租车,那车子一溜烟地从门口的石径上滑离出去了。
这里怎么会有出租车?
他心里有些狐疑地。
闻涛山庄是私人宅院,在这里出现出租车的几率是很小的,因为院子里有车,不光是乔云骜,就是忠叔和女佣他们出去采买的时候,也都是有司机接送的……
那这辆车……
想到了这里,他急忙就上了车,车子迅疾地奔了出去。
出租车里的夏晓凡满面都是泪水。
她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她就是止不住要哭,五年前的那些记忆,在这个时候,像是浪潮一样奔涌出来了。
为了老爸,为了夏家,自己曾两次送上门来,任那个恶魔劫掠,最终却还是失去了老爸,这五年里,老爸不知道去了哪里?
呜呜,老爸……
她边哭,边在轻轻颤抖地喊着……
一张纸巾递到了她的眼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他坐在了前面,从背影看,那是一个中年人,但身板还是很挺拔的。
谢谢!
夏晓凡接过了那张纸巾,将面颊上的泪滴拭去,心里漾过了一丝暖意。
“麻烦您将我送去杨柳街。”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从医院里被那个恶魔给抱回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自己再怎么有脸回去?
【这个丫头,心太善良17】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从医院里被那个恶魔给抱回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自己再怎么有脸回去?
如此想着,就更恨乔云骜了。
眼前的杨柳街还是一如五年前那样的古色古香,通往18号的小巷子里,布满了熟悉的气息……
“嘀嘀……”
懵懵懂懂地下了车,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在按喇叭,是那辆出租车……
怎么了?
自己刚刚给钱了吧?
夏晓凡走过去,车窗已经被摇下来了,一只手伸过来,手里是一张卷着的钞票,显然,这是找给她的零钱……
呃?
夏晓凡想说,不用了,谢谢您给我的纸巾……
一个人在伤心的时候,被他人安慰,这种情意总是会让人感动的。
但是,那司机好像是不怎么喜欢与她说话,他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儿大大的,遮挡住了他半边的脸……
这个人怎么看起来有些……
夏晓凡下意识地接过了零钱,目光一直看着那个人,莫名地,她觉得这个人自己似乎是认识的……
没容她再多想,那车子却是一路疾驰着走了。
呃?
这个人……
走进了小巷,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是不是在那里曾见过那个司机?
但想来想去,出租车司机里,自己是没有朋友的。
也许自己是太多心了。
站在了18号的门口,她的耳边像是响起了一种很是欢乐的声音,凡凡,快点来啊,我和爸爸在等着你呢!
这是一个温和的女人的声音。
不禁,她就泪眼婆娑了,那是妈妈的声音,老妈……
手落在了门上,抚摸着那粗糙的门板,就像是在抚摸过去那些留在这个胡同里的记忆,尽管有苦恼,有心酸,但却终究是和父母在一起的,那些记忆,是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推开了门,她走了进去。
隔着这条巷子有一百米的地方,一辆黑色的车子,就那么停在了那里。
重新回来这里,她的心里一定是很不好受的!
刚刚就在她开门的瞬间,他看到她用衣袖擦拭眼泪的动作了,这个丫头,心太善良了,所以,她才会活的这样的辛苦。
乔云骜的车子一路尾随着她来到了杨柳街18号,默默地看着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他的心里也是有些酸酸的。
看看天色快暗下来了。
从巷子口那里却传来一声叫卖声,豆腐,刚出锅的热豆腐……
卖豆腐的是位老者,一脸的沧桑痕迹,让人感觉他和这个小巷是一样的暮色渐来。
18号的院门被推开了,夏晓凡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
“小凡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刚回来么?”
那买豆腐的老者像是过去和夏家很熟络一样,看着出来的夏晓凡,笑吟吟的问。
“杨伯,您身体还这样硬朗,真好!”
夏晓凡说着,眼底却是一红,忙低下了头。
“唉,你老爸若是在,我们两个人晚上啊,凑在一起,又能喝一杯了,只可惜……”
杨伯有些无奈地叹息着。
【只会盯着女人找麻烦18】
杨伯有些无奈地叹息着。
夏晓凡的头低得更深了。
她没有说话,但周身表露出来的那种悲戚,比她说任何话,都来得伤感。
豆腐称好了,老人给她放在了盘子里。
夏晓凡从口袋里掏出了零钱,展开那卷着的零钱,刚要递给老人,却不禁就呆呆地看着那张纸币,愣住了。
她怎么了?
远远地,乔云骜诧异。
为了一路跟着她,他没有开自己的布加迪。
杨伯看着她愣愣的样子,就说了一句,“小凡啊,你好好吃晚饭,我先走了!”
等夏晓凡回过神来,老人已然是走出去很远了。
夏晓凡有些哭笑。
站在了夜色渐近的小巷里,她失神地看着那张纸币,倏然转身奔到了巷子口,在那里,不住地四下里巡视着,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一样。
隔着远远的,乔云骜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出来,她这会儿心里一定是很焦急的,她为什么会突然站在那里眺望着?
他心底里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回过视线来,他看着18号的门口对面,那里有一个古老的小公园,小公园里没什么奇异的摆设,也就是胡乱地安装了几个健身器材。
这会儿,有几个人,似乎正在那里做健身?
乔云骜仔细看过去,那几个人一身黑衣打扮,心思貌似并不在那些健身器材上,而是闪闪避避地掩身在了那几棵大树后面,偷眼朝18号这边窥视着……
黑衣人?
乔云骜的脑子里猛然想到了黑冥卓,难道这些人是黑冥卓派来的?
他脑子里暗暗思忖着,心却不由地悬了起来。
凡凡这个丫头,一点防备都没有,她像是要找什么人,而也许这个人的出现就会将她牵扯进危险的漩涡里。
这时,夏晓凡像是失望了,从巷子口那里缓缓走回来,手里一直攥着那张纸币,边走边看着那纸币,眼泪汪汪的,好像从那纸币上看出了什么让她感动的内容一样……
看她那黯然神伤的样子,乔云骜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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