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妈咪骗人,是不是叔叔欺负了你,我找他算账去,”安安起身,从床上跳下来,直接往季子惟的房间跑去。
“不是,安安,你不要乱跑呀!”安心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这个儿子永远都是这样,一听到她有什么事,就认为是季子惟欺负了她。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这安安真的是认为季子惟欺负了她?还是想和季子惟培养感情呢?
☆、繁华都市,卑微的爱给了谁?【4】
安心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暖暖的笑容,溢于言表,试想,幸福这两个字不就是这么简单的吗?她有了安安,有了季子惟,又还有什么可想的呢?
还没有等她下床,便听到了安安的哭声,那哭声听的安心的心揪疼揪疼的,安安出去也没几分钟的时间呀!肿么那么快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呢?
这季子惟也是的,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呢?一个大人还把小孩弄哭了。
安心披了一件外套,赶紧出去,这一瞅,还真把她吓了一跳,安安脑袋上流了一些血渍,“妈咪,呜呜,安安好痛,”说完,便哇哇的哭了起来。
季子惟抱歉的看了一眼安心,一只手帮安安处理着那些伤口,手上沾满了一些鲜血,不经意间,衣服上也滴到了一些。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和安安在说些什么。
这情景,在安心看来,是季子惟欺负了安安,正在那里跟安安说对不起,让安安不要跟她说,要不然季子惟为什么会有抱歉的眼神?
安心跑到他们身边,一把拉起季子惟,“子惟,说到底安安还只是一个孩子,就算安安做了什么错事,你也应该让着他呀!”还没等季子惟反驳。
安心抱起安安准备回房间,“妈咪,不是这样的,是……..”安安还没有把话说完,安心便打断了。
“好了,安安,你不用替叔叔解释,”说完安心撇了一眼季子惟,失望两个字写满了脸上了。
季子惟双手摊开,无奈的耸了耸肩,看着安心与安安的背影,好在安安被安心抱在手上时,安安还不忘做了个笑笑的鬼脸。这让季子惟惆怅的心,稍微得到一些些安慰,可安心那失望的神情,在他看来,却极其不舒服。
安心帮安安处理好头上的那些伤口,内心的自责一直在提醒着她,刚刚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全部责任都推到了季子惟身上,对于他,真的只是简单的对不起,就可以弥补回来的?
刚刚安安的私人医生己经替安安将伤口进行包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头部被撞伤了,好在从楼梯上摔的不重,要不然,摔成脑震荡就麻烦了。
☆、繁华都市,卑微的爱给了谁?【5】
送走医生,她一直陪在安安的身边,回想起,刚刚在客厅里的发生的那一幕,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在季子惟面前,她总是处于被动一方,对于刚刚安安和她的说的话,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还记得当她把安安抱回房间的时候,安安告诉她那些事情的真相,她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在当时,能那么快就把季子惟给否定了。
三年,他们相处了三年,难道三年的时间,连他是什么样的为人,都不清楚吗?
季子惟敲了敲房门,看着安心时不时的低下头,看着安安,他知道,安心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安心,安安会没事的,你别想太多了,”季子惟走进卧室,拍了拍安心的肩膀,扬起头,看了看安安一眼。
安安睡的很熟,可头上却长了一个苞,那个苞便是医生临走时,包扎好的伤口,为了不让伤口感染,医生临走时,还把一些药都留了下来。
“对不起,”安心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去直视季子惟的眼睛,害怕看到他温柔的眼神,所以眼神闪闪烁烁的东看看西看看。
“别傻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季子惟走近安心的身边,摸了摸安心的秀发,那样子看上去,万分宠溺。
“真的只是小事?我们相处了三年,三年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真的不是大事?”安心问道。
那些言语,话中的意思,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却还是说出来了。
“怎么了,安心,你哪不舒服?”听着安心的话,季子惟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的头脑。
伸出手摸了摸安心的额头,“没生病呀!”季子惟若有所思的说。
“谁和你说我生病了?”安心翻了翻白眼,他觉得,这季子惟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她说出那些话。
“呃,那你倒是说说,今个儿怎么说的话是风牛马不及了呢?”季子惟坏坏的捏了捏安心的鼻子。
“不知道,自个儿领悟去,”看着季子惟那坏坏的笑容,她就知道季子惟想干嘛了,可是真的要她把那些话给说出来嘛?
☆、繁华都市,卑微的爱给了谁?【6】
这让她有点不甘心,每次都是这样,每次和季子惟独处时,安心都觉得自己很受威胁,犹如一只小白免,而季子惟便是那个守猎的猎人。
“安心,”
“呃?”
“你想我开心吗?”
“什以意思?”
“就问你想不想,”
“想,”迟凝了一会儿。
“如果想要我开心,就把那些话说给我听,好不好?”季子惟满心欢喜的撒着娇。
“........”
“好不好,”季子惟继续穷追猛打的问着。
安心想,这季子惟一定是在玩他,刚刚听他的话,很明显的故意的,在整她,既然这样,那么她也不会客气。
“子惟,”
“呃?”
“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又做错事了?”季了惟脸上写满了问号。
“今天在咖啡厅门口,你到底和江帆说了什么?为什么江帆会那么轻易的放我们走。”安心不解的问,皱了皱眉,忧心的望着季子惟。
“你还想着他?”季子惟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到窗户下,眺望着外面白白大雪。
有时候他宁愿他是江帆,这样,就算他不能得到安心,但有一个这样的女人,爱着他,守着他,他真的知足了。
可是,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别说如果,就连百分这一的机会,都不会有。
虽然他们交往了,可是江帆这两个名字,还是像印记一样,深深的刻在了安心的心里。
至于心里有没有他的位置,或许也只有安心自己才知道吧!
“你怎么了?我只是问问,并没有其它的想法,”安心从身后环抱住季子惟,这个男人,她不敢说以后会好好爱他。
但是现在,她可以说的是,她爱他,只是她却不能将那三个字说出口,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时间不对。
如果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一句话,季子惟一定会认为她是因为江帆,才会这样,因为江帆,把他当后备。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江帆这个名字,虽然偶尔想到时,心会疼,可是她的心想到季子惟,也会疼。
江帆不会属于她,他己经结婚了,就算不结婚,她跟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可能。
☆、繁华都市,卑微的爱给了谁?【7】
“安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放手,”季子惟痛苦的说,安心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温暖到他不想放手。
可现在,他们回国一年了,安心与江帆,最终还是见面了,这是不是也在告知他,要放手了呢?
对感情,他不是一个托泥带水的人,只要安心一句话,他便会笑笑的和安心说白白,只要安心一句话,他会帮助她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甚至只要他一句话,他可以把季氏集团的所有产业转让给安心,一切的一切只需要安心点个头,说个话,他都可以舍弃。
“傻瓜,你以为放手是那么容易的吗?”安心笑了笑,可是内心不言而喻的痛苦,却让她无法自疗。
“安心,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其实你不用那么痛苦的,你需要他,安安也需要他,而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不是吗?”季子惟决绝的说。
俗不知,这些话,对安心是如此之伤。
“是,我很痛苦,对,你说的没有错,安安是需要爸爸,可是却并不代表一定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季子惟,你真的爱过我吗?爱我,所以把我推给另一个男人,爱我,所以觉得我回到江帆身边,就是为我好了吗?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
“安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季子惟百口莫辩。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安心松开抱在季子惟的腰上的手。
安心没有想到季子惟是这样想的,起初,她还想要告诉他,两个人可以先订婚的消息。
季子惟从从始至终都觉得,放手,就是为她好,让她回到江帆身边,她就会快乐。
其实,就算回到了江帆身边又怎么样呢?她与江帆之间的那段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江帆并不爱她。
娶她只是因为把她当一个工具而以,她想,如果哪一天,见到江帆,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既然不喜欢她,又什么又要把她留在身边。
为什么还要选择结婚,为什么可以把她伤的那么深。
☆、繁华都市,卑微的爱给了谁?【8】
爱上他,是她的错吗?还是从一开始遇上他,她就错了,可是这种没结果的问题,就算她问了,江帆也不见得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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