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外表柔弱,可内心是如此坚强,这一些,他都知道。
“恩,明后两天,可能我要出去一趟,和夏颖好久没有聚了,”安心交待了一声。
江帆说有能力解决,她不会那么傻的跑去处理,就算见到藤堂静,她的心不似味道,可她都不想伤害她。
“去吧!见到她,帮我问声好,”江帆冷淡的回应道。
夏颖与欧诗宇最近在闹离婚,关于两个小孩的抚养权,现在闹的满城风雨,做为他的好朋友,看到两个人这样,他也不好受。
☆、情人身份的开始?【6】
同苦共苦了几年,难道爱情就他妈的不值几个钱吗?
“谢谢你,”安心拭了拭眼角的泪,转过身,看着江帆。
安安的事情,她最终还是没能告诉江帆,不舍,但更多的是害怕,他们的爱情,没有很深,他们的关系,没有多好,有的只是情人与小三之间这一种暧昧的关系。
“安心,你爱我吗?”江帆看着安心,勾起她的双下巴,两个人**裸的抱在一起。
“那你呢?”安心看了看江帆,一个吻吻上了她的唇。
爱情爱到最后,如果要变成变相的伤害,这样的爱情,就算经的起天长地久,她也不需要——
天桥底下,夏颖惊慌失措的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群。
站在这座城市,她还是不能忘记,欧诗宇向她求婚的画面。
那一天,明媚的阳光照的地下火热火热的,欧诗宇把她带到这天桥底下,看着这平静的湖面,她的心情很好。
刚准备开口说话,便看到欧诗宇深情款款的单膝下跪在她的面前,虽然很俗,可是却很受用。
只是,今天,往日的情份不在,他们之间,婚姻出现了问题,不是第三者,而是两个人都忍受不了彼此。
不得己,正在商议着离婚,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幕,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有很多人想也不想的往里面跳。
她是如此,安心亦是如此,她身边的朋友纷纷亦是如此。
七年之痒的爱情,到头来,是以离婚收场,人家长达11年的爱情长跑,最后也与悲剧收场。
是人类的沟通出了问题?还是真的到了非离婚不可?这些天,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
离婚,不是不可以,可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她真的忍不下心。
季子惟要订婚了,那个女人很美,是一个富家的千金小家,看着她们那一段婚姻,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是应该满心的送出祝福,还是多替安心说说话,每个人都在面临着自己的难题。
也是同等的,因为在爱情面前,谁都是常人,没有任何的身份,没有任何的不同。
“安心,我们去接安安还有子凌吧!”夏颖笑了笑,将之前的难过,一扫而过。
婚姻没有了,可是还得微笑的面对着生活,安心能放下的,她想,她也能放下。
☆、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1】
虽然这个好姐妹,转投了江帆的怀抱,可是不管她的决定是什么,她都支持。
她们的相似点太多,共同点太多,所以,发生的一切,种种,她都无条件接受。
“恩,”安心点了点头,两个人笑笑的上了车,离开了这个伤心城。
江城幼稚园。
安心与夏颖来到学校的门口,刚好便赶上了小孩的放学时间。
安心紧张的看着学校门口的出口,多希望第一眼,便能看到安安的身影。
只是幼稚园的门口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很多小孩,安心与夏颖,都没有看到安安与子凌的身影。
安心心急的准备拨打幼稚园老师的电话,拿出手机,刚要拨出去,电话便响了。
安心拿出手机,心情达到了最高点,听着幼稚园老师的话,安心才知道,原来她没有来接安安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怎么了?”夏颖迷惑的问。
“安安与子凌和班上的小朋友打架了?”安心反问夏颖,自从与江帆确认关系以来,安安她一直都让夏颖帮忙看着。
只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不见,安安与子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是这么大的事情,夏颖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没有啊!”夏颖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的头脑。
前些天,她有听安安问自己的亲生爸爸是谁,她也没有说什么呀!
而且上下班回到家,安安与子凌都很乖的,不吵不闹,两个人相处的不知道有多好。
“今天,安安与子凌逃课了,”安心后退了几步。
“什么?”夏颖激动的捉住了安心的手臂,现在是冬天,这两个三四岁的娃,能去哪呢?这让夏颖想起来就害怕。
“我们分头找找吧!看看有没有在家”安心也不知道说这句话有没有作用,但是对两个没有男人在身边的女人,至少还是希望有奇迹出现的。
“好,如果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最终夏颖迈起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夏颖走后,安心拿出手机,有点无奈的看着那个电话号码,她在想,到底应不应该问一下他呢?又或者是帮忙找找,可是一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2】
最后,安心还是拨打了那个电话。
季子惟那边,“喂,”看着安心的电话,季子惟一阵阵内心荡漾。
“子惟,我知道现在打扰你不合适,可是安安不见了,我不能不找你,”安心着急的说。
“安安不见了?”季子惟不可思议重复了句,只是他现在在医院,他的爸爸因为心脏病,现在还晕迷着,他也走不开。
“安安有找过你?或者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的不同,”安心哽咽的说。
“恩?有,他说他要去找爸爸,”季子惟沉重的说。
“那然后呢?你怎么说的,”安心有点害怕季子惟说出的答案,毕竟谁都没有必要对谁好。
“我只告诉她,如果安安乖的话,你会带她去找爸爸,”季子惟有点抱歉的说。
小孩子的思想,他以为轻轻哄一下,或随便说一两句,便没有什么了,难不成,安安一个三四岁的娃,真的去找他了?
“哦,那你照顾你爸爸吧!”说完,安心便把电话给挂了。
对季子惟,她的心情很复杂,爱与不爱,仿佛不重要,她对他只有抱歉。
其实,自从知道怀了安安那一天,她心里就一直想要把安安给打掉。
他还记得,怀孕的前几个月,她一直都在洗冷水澡,她希望通过这一事件,让自己流产。
因为,她己经计划出国,那一年,她二十岁,她走在马路上,看着这人来人往的城市,落下了一滴泪,只是现实终究是现实。
就算她用冷水洗澡,安安顽强的生命力,还是努力的活了下来,看着那不大不小的药丸,她希望通过药物来彻底将安安给毁灭。
可是在刚要吞下肚的那一瞬间,她又退了下来,江帆能那么忍心的让她离开就离开,可是孩子却是无辜的,她做不到。
直到某一天,她的爸爸妈妈看出了破绽,才劝说她,如果真的准备要出国,就一定要将小孩流掉,人流也好,怎样都好,都不能让肚子里的东西一起陪伴着她出国。
听着父母亲的话,再想想她的父母为了她,她连大学都没有毕业,便嫁给了江帆,看看她们失望的眼神,她最终经不起父母那坚决的语气,一个人冲上医院,准备将安安流掉。
☆、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3】
可是,事实就是那么伤人,在她走进手术室那一天,却收到了父母亲的来电。
告知她,一个人要好好的活下去,她的爸爸因为通奸的罪名无辜入狱,妈妈因为忍受不了这一亲眼所见的事实,而自杀了。
一个人在家里用煤气自杀了,没有一句留言,一声不吭的,说离开就离开了。
当时,她很想一气之下,就把肚子里的小孩毫不犹豫的打下,可惜,却不能,为了她的爸爸,她得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记得,那天还下着雨,走到医院的门口,她随便的调查了一下关于自己爸爸通奸的事情。
知道季子惟能帮上忙时,她想也不想的走在了马路中间,是生是是死她都把他抛在了脑后。
因为这一事情,季子惟帮他把爸爸的事情压了下来,虽然没有得到解决,可是至少事情还可以有真相的那一天。
可惜,就算她生下了安安,在她的爸爸这一事情上,她还是没有取到任何的帮忙。
她承认她犯贱,可是为了自己的亲生爸爸,她什么都做不了,季子惟要订婚了,她一个女人家能怎么办。
如果江帆爱他的话,为什么三年前,不出面解决,就算是现在与她在一起了,他也一声不吭的从不提及过。
一切,她为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可是最终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江帆是一个每天关注新闻的人,她们还曾结过婚,其实,她想。
单凭这一点,在他的耳里,也能传到一点风声的不是吗?难道非要她低声下气的去求他,问他,他才肯说?
当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有想过是不是江帆自导自演的这一切,无奈,她的能力有限,每查到一点线索,想要继续查下去,便断了。
江氏集团的会议室,江帆看着这两个三四岁的娃,眼里扫过一比意外。
两个小孩正在那里开心的吃着东西,全然不顾他一个心情,切确的说,她们的世界只有自己,除了美食还是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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