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凳子里起身,走到窗户旁,看着阴霾的天空,心情就像一具死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安安做赌注?明明犯的错是她,可是却发生在了安安身上。
前些天,收到法院的消息,法院说:“如果她的爸爸还没有人可以证明是无辜的,就要被处决了。”
日子一天天在过,她的时间也所剩无几。
一个女人想,想要帮上忙,却又无能为力。
她恳求夏颖帮忙,可是那个女人,却告知她,“不知道是谁下了命令,说现在是特别时间,不给探监。”
她的心就像一具被人用枪拿在头上的子弹,惟有静静的等死的份。
☆、他心里不再有她的位置【5】
可是那个人是她的爸爸,生她养她的爸爸,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难?
安心黯然,安安的病情时时刻刻凌迟着她,爸爸的事情也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的肩膀毕竟不够宽广,她够坚强,够善良,没有想过去害别人,
为什么,一桩桩的不幸总是要来纠结她?
不给探监?特殊时机?她不相信这些,爸爸是无辜的,这些事情的背后绝对的有人操控,只是这个人在等着她的自投罗网,等着她的妥协。
她已经一步步的在退让,一步步的在妥协了,难道非要将她逼到绝境才肯罢休吗?
如果是,那就是想直接把她给逼死。
突然一起巨响,电闪雷明,她怔在原地,触目惊心。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她心里一颤,不知不觉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她来不急细想,准备上前看看。
只见眼前出现一个花一般的女子,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衣服,正用一种愤怒又可恨的眼神直逼着她。
她沉思,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特意来看安安的?
她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慢慢的又开始僵硬起来,如果是,她的脸上不会有愤怒。
难不成是因为子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禁皱了皱眉。
抬起脚步,缓慢的走到她的面前,“子宣?”她用一种轻淡的声音叫着。
对她,她总是将她当成妹妹一般,因为她的身上总有着她以前那种似有似无的影子。
啪,空气中凝结起一阵叫做巴掌的气息。
“你这是干嘛?子宣”季子惟刚推开病房门,气急败坏的拉住子宣。
“干嘛?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因为这个女人,我就快要失去你了,”子宣撕心撕肺的吼着。
她眼泪泛红,用一种悲切又失望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哥哥就快要变的她不认识了,现在她只是刮了这个女人一巴掌,他却对她吼起来。
到底谁才是无辜,谁才是亲人,这个哥哥真的知道吗?
看着哥哥这样为她,她心痛不己。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同,以至于她的哥哥会为她这样沉沦?
☆、他心里不再有她的位置【6】
“子宣,你冷静一点,”他拉住她的手,沉而有力的说。
这里是病房,他不希望吵醒安安。
“冷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反驳着。
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如何去与哥哥相处,那一天,在订婚酒会里发生的事情,她己经放过了这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做不到。
她无法忍受,她的爸爸现在还躺在重症病房里,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的那种日子。
可是现在哥哥这一般,她不知道这个哥哥对爸爸还有没有亲情。
她恨,她恨安心,如是不是因为她,她们家会很幸福。
“出去吧!”安心淡淡的撇了他们两个一眼,转过身,走到安安的旁边坐下。
那一巴掌,是子宣打的,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去要回。
心淡,心伤,但更多的是因为安安。
她的世界里存在太多不幸,与江帆的那段爱情,与藤堂静的纠葛,到现在又有子宣的记恨。
她的身心很累,她害怕受伤害,可是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被伤害。
错了?或许吧!要不然就不会报复在安安身上了。
子宣那巴掌,疼,疼在心里,才发现,那种被人记恨的感觉是如此的难受。
“怎么了?开始玩可怜了?”子宣一阵冷笑。
这个女人,是生气了?还是在扮同情?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她鄙视。
“好了,子宣,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季子惟扯了扯她的衣角,然后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着她。
“哟,我说呢?怎么不出声,原来是因为儿子躺在这里,对了,那个男人呢?怎么不陪着,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守在这里?连儿子都不要了?真起来,真的是我见犹怜,也只有我那个傻哥哥才受得了你这套吧!”子宣嘲讽着,然后走到安心的面前,丝毫不在意安心红湿的双眼。
安心突然站起,紧拽着双手,她的眼里充满愤怒,隐忍。
“也是的?我也真是笨,前些天报纸上才刊出,藤氏企业的千金抱着你的儿子为江帆自杀,还意外得了一种病,从正室五下子掉下来的感觉怎么样?”子宣一脸的不屑,不余于力的打击着。
☆、他心里不再有她的位置【7】
“你。。。。。。你再说一句,”安心的额头上冒出一些冷汗,冷冷的说道。
她的话,如同一把双韧剑,犀利的刺进她的内心。
她眼里一阵惶恐,子宣是子惟的妹妹,那个温文安静的子宣哪里去了?
为什么说的话会如此咄咄逼人,她卡在喉咙里的话,想要去反驳他,可是却像是失去话语一般,不知道要应该说些什么。
“怎么,我,,,,我就说,”看着安心一张死人脸,子宣有点底气不足。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她面无表情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温度。
她知道她说的事实,可是听着她的话,她的心就像是有千万只驻虫一般。
“子宣,你跟我走,跟我出去,”子惟抱歉的看了看那个女人,对她一脸的愧疚。
让子宣找上这里,惹到安心,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更没有想到子宣的话可以说的这么狠毒。
“我不出去,我话还没说完呢?”子宣挣脱掉自己哥哥的手,愤身反抗着。
季子惟突然停下手,啪,一巴掌甩在子宣的脸上。
“你想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他吼着,然后一种决绝的眼神望着她。
生气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就像这件事情。
全世界忽然停止在这一刻,安心的世界里停止了安静,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意外看着。
她用自己的手揉了揉双眼,刚刚是她看错了?可是眼神告知她没有错。
因为她的脸上,正映着五个红红的手指印,甚是显眼。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子宣冷冷的笑着。
这个哥哥竟然在这里打了她?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季子惟无法动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刚刚一时生气,不知不觉便动了手。
等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记时,才知道,可己经晚了。
“怎么,是我冤枉了你?”子宣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一种仇愤的眼神看了看安心。
望着这个女人,她又应该做何感想?她楚楚可怜的眼神,真的让她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子宣,”季子惟咬了咬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心里不再有她的位置【8】
“子宣,”季子惟咬了咬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想告诉你不是故意?只是一时手快?”子宣自嘲的笑了笑,无奈的望着这个疼她爱她的好哥哥。
她们之间,有多久没有这样彼此看着彼此呢?
他眼里的那份失望,是对自己做错的事而忏悔?还是因为她刚刚对安心的态度?
她突然可笑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早在哥哥选择与安心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己经抛弃了她们的,不是?
为什么她还傻傻的认为,不是这样的?
“子宣,对不起,是哥哥的错,”他垂低下头,满脸的忧愁。
爸爸生病晕迷不醒,躺在病床上,子宣怪安心,情有可原。
他做为一个哥哥,本不应该去怪子宣,这时候应该在她身边,好好的照看她,可是现在却…………………。
“对不起,你也知道说对不起”她眼里闪过种种失望,却还是说着反话。
不知道对哥哥,她还能抱有什么样的奢望。
“子宣,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子宣的话,就像一跟针线,时不时的刺进胸膛。
他的心里被针线刺穿,溢出了鲜血,子宣又知道?
俗话说,打在她身,痛在他心,痛是双向的,他真的没有她想像般的绝情。
“现在到底又是谁在咄咄逼人?我咄咄逼人,好,季子惟,今天,你是选择和我走出这病房,还是呆在这里,你自己选,”她冷冷的抛下这一句。
然后不屑的全身打量了一下安心,为这个女人,真的够可以了。
咄咄逼人?恩,很不错的词,没有想到,她的哥哥却是这样看待她的。
季子惟痴情的看了看安心,然后又把眼神滞留在子宣的身上,“你是我的妹妹,安心是我深爱的女人,我都不希望你们受到伤害,子宣,你可不可以为了哥哥,和安心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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