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若馨被迫抬头看他,一张轮廓如斧削的脸,以前没有见过,难道她在宫中自刎不成,反倒又穿越了,穿进了同样的身体?
“这是什么国家,什么年号?”纤细的手攀上战亦霜的手臂,若馨眼里有藏不住的急切。
战亦霜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粗暴的甩开若馨,“贱人,哼,皇上已经将你赐给本王,你不过是本王的一件玩物,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皇上还会再要你回去吗!别妄想了,你这个荡*妇!”
皇上,哪个皇上?天凤王朝的皇帝吗?难道说她当初并没有死,在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她被打包处理丢给这个男人了?
“这是……”天凤王朝这几个字还在嘴里,那人已经下了命令。
“给我狠狠地打!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天!她柳若馨怎么笨到要问这个男人,他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他疯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她是婚前失贞,那她肯定还有许多苦要受!
“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每吐出一个字,内唇处都会被扯得疼,若馨希望他不要再打下去了。
战亦霜只是轻蔑一笑,“等本王找到那个奸*夫,你们一起解释不是更好?给我打!”
每一鞭都让若馨疼的咬牙,汗水夹杂着血水,若馨淡色的衣衫已经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嗜血王爷硬上弓
若馨的意识终于逐渐模糊了,这个疯子丝毫不肯给她解释的机会,到处都很疼,一样的钻心的疼。
悠悠转醒,睫毛还在颤抖,为什么胸口那么闷喘不过气来,若馨觉得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身上**的疼,伤口处有一片濡湿在移动!
这种疼痛且酥麻的感觉一直延续到胸口处,迷迷糊糊的若馨呻*吟出口,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反应,战亦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粗粝的指腹从若馨的额头一路滑到她诱*人的红唇。
若馨倏地一下字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精装的胸膛挤压着自己胸前的柔软,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床,不是冰冷的地面,打在身上的不是鞭子,而是这个半*裸的男人。
若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战亦霜。
战亦霜则是继续摩挲着若馨光滑的脸蛋,他戏谑的说着话,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好滑的皮肤啊?贱人,有没有人夸过你很美,很诱*人啊?”他的手一路往下,握住若馨的胸一阵揉弄。
她**了若馨,他那么粗暴何况她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口,若馨无力的挣扎着,扭动着身躯。
“贱人,不要乱动。”他在她耳边吹气,若馨身体跟着颤抖,她咬着唇不要声音溢出口。
若馨感觉到他的灼热抵着她的小腹,若馨不敢动,昨夜那个男人强*暴了她,那个人是那么的粗暴,那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若馨伸出一只手,想在床里边捞出能遮蔽身体的衣物,玉藕般的手臂与丑陋的鞭痕形成鲜明的对比。
战亦霜舔弄这若馨的耳垂,他眼角瞥见她的动作,他怎么能忍受在**的时候身下的女人竟然想要逃离,特别是这个贱人!
战亦霜毫不留情的把若馨的双手拉高举过头顶,大手捏着若馨的伤口,血水顺着伤口渗出来,若馨额头直冒冷汗。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让我穿上衣服!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若馨不管了,眼泪流下来,什么都不管了,只求那人能听她解释就好。
“本王不想听你解释,只想听你叫。”他诱*惑的嗓音响起,邪恶的在若馨耳边吹气,他的吻一路向下,若馨倔强的不肯开口。
“昨夜,不就是本王给你脱的衣服,叫你把自己洗干净了过来服侍本王,怎么样,今日本王亲自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
战亦霜根本就不给若馨说话的机会,堵住她的唇,汲取她口中的甜美,他的灼热抵在她的秘密花园,恶意的摩擦就是不进去。
“贱人,你喜欢吗?”他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再次狠狠撅住她的唇,他明明就叫她贱人为什么不干脆打死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若馨身上有很多伤口,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战亦霜灵巧的舌尖在每一道伤口上滑过舌尖卷起暗红色液体,这个贱人的鲜血的味道他很喜欢。
痛,真的好痛,若馨喘着气,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痛……嗯……好痛……嗯”
嗜血王爷硬上弓 (下)
“贱人,你的声音也很好听!”若馨身上的伤没有人能比战亦霜更清楚了。
刚才她承受不了鞭打的疼痛晕了过去,战亦霜叫人把她抬回去,她全身伤痕累累,衣衫浸着鲜血粘在伤口上,是他毫不留情的把她的衣衫撕去,她纵然昏迷却止不住浑身战栗。
那一刻,战亦霜心里分明是痛无比的,这个贱人,这些还不算什么,他一定会好好招待她的。
她魅惑的身段即使伤痕累累也是一块好玉,她的凹凸有致一下子就激起了战亦霜最原始的欲*望,而且,她浑身带着伤,有血腥的味道,那是战亦霜最熟悉的味道。
战亦霜大手在若馨手上肆无忌惮的游移着,他的手指拂过若馨的胸尖,若馨颤抖的身体,变硬的柔软,细弱的呻*吟,无力垂下的手腕,她的敏感、她的娇弱、他的美好都让战亦霜在一瞬间发狂,前所未有的冲动。
“昨晚你这是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么?”一想到昨晚,该死的昨晚,还有人这样对她,还有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战亦霜就觉得有气。就算是个贱人,那也是他的人不是吗?
若馨瞬间清醒不少,这个男人在身体上折磨她,还要羞辱她,可是她刚才是在做什么,竟然真如他所说一样,她真是贱,怎么对这样的人渣有反应!
“混--蛋”若馨咬着牙,使劲的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就算那双手被他捏碎,若馨也不要这样!
感觉到捉着若馨的手已经濡湿了,那一定是她的血,“贱人,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么?”
“不自量力!”
战亦霜腰身往前一送,就进入了若馨的身体,身体再一次无情的被穿透,没有一点温柔。
“啊 ̄”若馨下意识的**却换来他更猛烈地撞击,若馨疯了、她要疯了,昨夜她还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现在是要怎样,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动不动,任人肆意夺取。她睁着眼睛,可是眼神空洞,没有神采。
女人战亦霜多的是,他尊贵的地位,他俊美的容貌,他年轻强壮的身体,他从来不缺女人,可是这世上能让他感到如此贴合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哼,可是,这个贱人竟然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战亦霜邪邪一笑,“贱人,本王喜欢一个人玩游戏,你不动本王也无所谓的。”
他不过是在发泄欲望,他不过是在强逞一时兽*欲而已,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粗暴,他是个疯子!
“变态,你这个变态!”若馨声音虚弱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战亦霜只能看见她的唇张张合合,却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她染血的红唇像一朵怒放的红莲,又或着战亦霜的每一个毛孔,欺身下去,狠狠的吻她。
她牙关紧闭!
她竟然咬着内唇!
她的内唇早就血肉模糊了!
贱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是吧?那本王也没有必要怜香惜玉!
新一轮的攻占掠夺,可是若馨只是一个伤痕累累,曾经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
刺杀未遂
那个男人睡着了,他终于睡着了,折腾了那么久,他终于睡着了。若馨小心的拿掉放在她胸前的手,只轻轻一动便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若馨颤抖的手指没有办法扣好前襟的盘扣,身上都是那个混蛋的印记,鞭痕、吻痕,耻辱!莫大的耻辱!
若馨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愤恨手指很有爆发力,那颗盘扣终于不争气的被拽了下来。柳若馨原本是一个连听装饮料都打不开的人。
窗外月华如水,冰冷了若馨原本就寂寞的心。
铜镜泛着古老的颜色,反射着月亮的光滑,室内安静的诡异。
若馨走到铜镜前,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有一只簪,细且尖。
忍着全身的痛,若馨一步步的来到床前,那个男人睡的很熟,看起来很安详的样子。
若馨邪恶的勾起唇角,从袖中划出那支发簪,眼里一片迷乱。
混蛋,你凭什么能睡的这么安稳?我要你付出代价,我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若馨,她还正常吗?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她诡异的伸出手,拿发簪在战亦霜心脏处比划着,若馨要确认她扎下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这个男人的心脏!
发簪直直的刺下去,可是可怜的若馨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已经醒了,他是战场上的猎豹,他盯上的猎物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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