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他轻呼。
若馨感觉他是看着自己的,可是他叫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若馨推开凤麟天,神色慌乱,看着他竟然有种看着羽的感觉。
若馨偏过头去,稳住身子,马车开始稳定的行驶。
下一秒,若馨的头就被人扭了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袭来,他吻她,他竟然吻她,贴紧的上身,若馨甚至觉得他是用尽了一生的感情。
曾经他的羽也这样吻过她,那时的若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羽,想到羽,若馨开始挣扎了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她的心怎么还能为别人跳动。
若馨推搡这凤麟天的胸膛,他亦不曾放开,突然觉得口中一阵湿热,一股血腥味。
是凤麟天的,方才他闷闷地咳了一口血,大部分都度到若馨口中了。
原来,凤麟天,病的是这么的厉害!
若馨以为他一定会想,身子都给了他还装什么清高,或许会像战亦霜那样给她一巴掌,骂她一声贱人。
可是,凤麟天什么也没有说,他掏出一方绯色手帕擦拭唇角。
他们之间,或许只有行动,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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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西王府的诡异
朝西王府,原本是若馨最为熟悉的地方,她和凤麟羽在这里相遇、相知、相爱。
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繁华的样子,到处充满了笑声、闹声。在现代,若馨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日三餐和那些个柴米油盐,所以,来到这里就爱上了这里,不缺吃喝穿用住,而且还不乏欢声笑语。
若馨曾经一度以为这里会是她的天堂。
可是,只隔一年,再次重温故地,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诡异。
好像,若馨离开的不是一年,而是一个世纪。
府里的下人毫无生气,脸色不是苍白就是发黄,而且若馨有注意到,原来这是一条热闹的街道,可是如今隔壁的府邸似乎都空了下来,没有人居住。
若馨好想抓住一个人来问问,可是又不敢,毕竟凤麟天就在身边。
出来迎接的是府里的管家福伯,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见到若馨的时候眼神并没有什么怪异。
若馨这才想起来,她,原来的柳若馨已经在宫中自刎而死,宫里真正见过她的人也没有几个,她死了也就死了吧,应该不会有人在意。自然,也不会告之天下。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空气里夹杂着一股腐烂的气息,这个味道好像是在府里聚集了很久。
若馨捂着鼻子,尽量不去呼吸,王乔也是护着凤麟天,他受不了这气味,已经开始不住的咳嗽了。
若馨看向福伯,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出些有用的信息,福伯看了一眼捂着口鼻的若馨貌似嗤笑了一声,不多言语。
直到王乔说了声前面带路,福伯才开始缓慢的行动。
若馨记得府里的每一条路,八年,她在这府里生活了八年,想要不记得都不行。
看样子,福伯是要带他们去凤麟羽的房间,他房前有一颗很高大的梨树,这梨树很怪,大概是年岁大了,这八年来,若馨只看过它看花却不曾结过果。
他曾经在她耳边呢喃,他说要把她当做房前的梨花一样疼爱。
现在正是梨花开放的季节,若馨加了脚步,好想再看一眼属于他们两人的梨花,那样的洁白、纯净。
可是,若馨甚至来不及停下飞的脚步,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他们的梨树,他们的誓言?
那颗梨树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半人高的树桩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哪里还有梨花,哪里还有生气。
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劈断,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来朝西王府毁了这棵梨树,凤麟羽怎么能允许有人这样做!
“管……管家,这棵树?”
若馨眼里全是惶恐,这棵树,若是羽他亲自了结的,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你们家王爷所为?”连凤麟天也对这树起了兴趣,看样子这树应该是人用掌劈断的,以前的凤麟羽不肯能有这样的能力,看来事情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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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让她心疼
真的是羽做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若馨冲动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连唯一的纪念都要摧毁掉。
冲动是魔鬼,所以若馨冲进了那间她以前经常会去的房间,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若馨瞳孔放大,跌坐了下去,可是,心在滴血,那,还是她的羽吗?
凤麟天对若馨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他大步向前,反应不像若馨那样剧烈。他俯下尊贵的身躯,把若馨拉起来。
他看着她,要把她看透,这个女人除了是那边的棋子,和自己的皇弟究竟还有什么关系,从她要求一同出宫时,她就暴露了。
凤麟羽还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吗?
他四肢被铁链锁着,披散着头发,瘦骨嶙峋,比现在的病弱的凤麟天还要瘦弱。铁链缚住的地方已经有了血痕。
若馨的眼泪一直不停的流,她的羽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就是他这一年里从不回信从不设法来看自己的的原因吗,自己甚至还想着要去死,要永远的离开他,要被他永远的记住。
“哭了?”凤麟天盯着别处,淡淡的问道。
许久,若馨才能发出声音。
“奴婢……胆小。”若馨低着头,声音哽咽,恨不得扑到那人身边,要把他看个究竟,她不相信那会是他的羽,只是脸长的有些相似罢了,他一定不是她的羽,肯定不是。
凤麟天不去看若馨,也没有理会她,缓缓的朝着凤麟羽的方向走去。
福伯和王乔一同上前,扶起凤麟羽,将他在原地安置好。
凤麟天在他面前蹲下,纤长的手指细细拨开凤麟羽额前的散发,他更瘦了。
双目紧闭,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梁,他,果然就是她的羽,若馨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凤麟天又伸手拉开了凤麟羽胸前的衣襟,一团黑气在他胸口游蹿,还好,速度不是很。
凤麟天微微咳嗽,手放在自己胸前同样的位置,眉头微皱,苍白的脸上涌起一丝血色。
若馨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一起相处八年,她从来不知道羽的胸口会有这么奇怪的一块东西,难道这跟他现在的情况有关吗?
突然银光一闪,凤麟天从王乔的手上接过一把匕首,若馨下意识的以为凤麟天要伤害羽,便急急的挡在羽的身前。
众人皆是一惊,都皱紧了眉头,从凤麟天到福伯。
若馨还在抽泣,近了身,才发现凤麟天竟然把匕首抵在他自己的手腕上。若馨以为他要伤害羽的。
凤麟天俊美的脸有些迷惑,忽而眼里又闪过一丝不确定。
“过来做什么?”
“皇……皇上,保重龙体。”若馨言不由衷,糊弄了过去。
“姑娘,莫要妨碍皇上救治小王爷。”王乔好心的提醒着若馨,一面又不动声色的把若馨推开了一些。
他要救他,对哦,他们是兄弟,他该救他的,匕首在他手上,不是在羽手腕上,不是吗?
他需要她的血!
若馨自觉的退开,清楚的看见凤麟天白的几乎透明的手腕被划开一条口子,然后鲜血慢慢的渗透了出来。
凤麟天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他还给自己放血,真的没事吗?若馨又看了凤麟羽一眼,只要是能帮助羽,他流一点血又能由能有多大损失呢!
可是,为什么凤麟羽把匕首交给了王乔,王乔却把匕首搭上了凤麟羽的手腕,他要干什么,羽已经这么虚弱,已经这样子受苦了,他要对他做什么?
若馨再一次不顾一切,甚至是扑到凤麟羽身上,刀擦过她手指,一滴鲜血顺着指尖流下来。
“你又做什么?”这一次,凤麟天脸上有些愠色了,她到底是想要作什么,这次又是要谁保重身体。
若馨本来想着这次要如何应付凤麟天,可是,若馨真的想不到了。
但是,不用了,一声惊呼代替了所有。
凤麟羽发了狂的似的咬着若馨流血的指尖,谁都不知道他会有这个举动,离的最近的凤麟天下意识的要拉若馨,然而又被王乔阻止。
一切,似乎都不受掌控了,凤麟羽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似乎觉得若馨指尖的几滴血根本就不够,还是他根本就是把若馨当做了茶壶。
满足不了自身的需求,凤麟羽开始咬,他胸前的黑气更是疯狂的翻腾,感觉就要破体而出,若馨虽然受伤很痛,但是却被凤麟羽胸前的黑气吓到,这股黑气呼之欲出,如果他穿透了羽的身体……,这可是靠近心脏的地方啊。
若馨一个狠心从凤麟羽口中抽出自己的手,冥冥中有一股牵引力指引着若馨。她伸出带血的手,按在凤麟羽的胸膛,那股黑气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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