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将他的头发吹焦,他定会找那人算账,不过,既然这人是某人,那么她就开个后门,不再责罚。(牙掉了,酸的。。。)
“你要剪刀干嘛?”季一一微微蹙眉,很是不解。
“理发。”风尚先从床上坐起来,再将她拉起来,一本正经道。
季一一疑惑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是,风大少,这就伺候,给您找剪刀,但是,如果真的变成秃子,就跟我没有多少关系了。”离开之前,季一一不忘将自己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
俗话说,能洗干净就洗干净。
她不敢保证,等一会两人在媒体之前出现的时候,如果某人是个秃子模样,那些暗恋他的人会不会捶胸自杀。
当然,她的想象力有些夸张,她当然知道他要干嘛,不过,先撇清,是没有坏处的。
风尚看着她离开,去拿剪刀,这才起身,走到梳妆镜前,弯着腰,来回的审视着自己的头发。
一会儿侧腰,一会儿拽起来看看。
说真的,他真的怕变成秃子,不知道变成秃子,一一还会不会嫌弃他。
这年头,头发可是很好的装饰品。
看着镜子,望着别处,一会儿眉头蹙起,一会儿舒展开,一会儿再次皱起。
☆、诱拐未成年少女?
季一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个模样,掩嘴偷笑,轻轻的向他身后走去,拿着剪刀的手柄,抵在他的腰间,“别动,我是季警官,由于你犯了刑法,对你发出正式拘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成汤供词。”
“那么季警官,请问我犯了什么刑法?”风尚不怒反笑,站直了身体,看着镜中的小女人,嘴角微勾,陪着她耍嘴皮子。
季一一蹙眉。
翻了翻眼皮,想了想。
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刑法?”
听的风尚无奈的摇头微笑,随即转身,轻弯下身,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他的胸前,“是不是诱拐未成年少女?恩?”
他说罢,季一一丝毫不吝啬的点了点头。
随即,才反应过来,“你嘲笑我?”
有些恼羞成怒,下意识的往后坐,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是不是有东西可以坐。
还好,风尚眼疾手快,先下手拦住了她的腰。
季一一圈住他的脖子,心脏急剧的跳动着,真的……很悬。
而这时,严哲已经破门而入。
看着两人的模样,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口,“都准备好了,等一下只要向媒体公开一下就可以了。”
风尚这才放开季一一的手,看着严哲,双手插在裤兜,点了点头。
季一一的右手抬起,来回的摩擦着自己的左胳膊,眼睛望向别处。
严哲自是明白她的心态,淡笑了一下,走出去,随手关住门。
“准备好了吗?风太太?”风尚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低头俯视着她,满满的微笑,给了她最大的鼓励。
季一一深呼吸了一下,点了点头。
应该说,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吧?
因为她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在紧要的时刻,这个男人总是会站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就够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风尚抬起右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深呼吸了一下,这一刻,他仿佛期待了很久。
……
☆、在外面,要给自己的男人面子
台下,媒体早已守候在那里,严哲坐在台上,淡定的说着开场语:“今天的这场记者招待会,是风尚先生,以自己的私人名义邀请,所以,一些关于他私人的事,他会给大家解释清楚,谢谢大家的到来……”
无数的闪光灯,齐刷刷的照射着被风尚拥在怀里的季一一。
都在捕捉着这一劲爆的新闻。
最起码,这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拍。
季一一看着这些闪光灯,突然的,有种厌恶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不是很喜欢,就好像自己是个怪物,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一样。
但是,她还是在保持微笑。
她知道,在外面,要给自己的男人面子。
她希望,自己能尽量去做一个好太太,只是,心里的忐忑还是有的,这是无法避免的。
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心里总是有些毛毛的,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总是若隐若现的有一丝不安。
风尚仿佛感觉到她的不自在,揽着她手臂的双手也紧了紧,薄唇凑到她的耳边,“放轻松,你不用说什么,一切有我。”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季一一心里温暖了好几分,这句话,最起码让她明白,在这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战斗”。
随即,深呼吸了一下,自信的扬起下巴,微笑。
保持最美的微笑,做最美的季一一。
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坐在台上。
风尚将话筒向自己的身边挪了挪,微勾起唇瓣,眉眼舒展开来,自信满满的看着台下的闪光灯。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今天召开这场记者会,敞开了说,也只是一个过场,只是给我的妻子,季一一小姐,一个公开的承认,所以大家可以在十分钟之内对我发问,只要我知道的,可以说的,都会一丝不苟的将给大家听,只是,今天之后,就要麻烦大家不要去烦扰我的太太,不要给她造成阴影,算是卖给我一个人情,下面,想要挖的,来挖吧。”
☆、我的人,都是她的
风尚说的有条不紊,狂傲的自信心,让他将那些记者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一半。
“请问风少,季一一小姐就是当初抛下你,然后逃婚的那位新娘吗?”记者a问。
字字如针毡,季一一听了,心里猛的停顿了一拍,身下的手被风尚紧紧地拉在手里。
而他,也仿佛感觉到了她手中的虚汗,所以握着她的手,不由的紧了一分。
风尚淡笑着,微眯的双眼只留下一道缝隙,闪过一层暗流,随即嘴角扩大弧度,“婚礼没有照常举行,不假,但是我太太逃婚这一说,完全没有必要,我尊重她,而且她也可以有比结婚更加重要的事,至于是什么事,我想我就不必奉告了,谢谢。”
风尚没有生气,没有不回答,只是正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将记者的问题回答的淋漓尽致,让刚才提问的人抓不到一丝可寻的缝隙。
这个问题,就算带过。
而季一一听着他的回答,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侧脸,看着他脸上的曲线,感觉有些迷蒙。
因为,他所说的更重要的事,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对于风尚这种满分的回答,她的心里又安稳了几分。
但是,随之而来的,又有一丝谴责。
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很幸运,在他们的身边,有一个可以包容你的人,而季一一就是这么一些人之中的其一,而让她如此幸运的人,就是风尚。
“请问你在皇朝的股份是不是无条件的让渡给了你的太太,季一一小姐?”记者b问。
“没错,既然她是我的太太,那么属于我的东西,都是她的,皇朝,只是一个附属品,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太太只有一个,不要说皇朝的股份,我的人,都是她的。”
风尚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转过脸,眼睛深情的看着季一一,看着她含着眼泪的眼眸,淡笑。
季一一听着他的话,仿佛台下已经没有那些让人恐惧的记者,仿佛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风尚此刻正对她说着最动听的话,他的声音,那样迷人。
“……”
“……”
☆、“不堪”的照片
“请问风少爷,对于这些照片,你有什么看法?”凌菲举着手中的档案袋,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带着些许的嘲讽。
他们越是亲密,她的恨意就越大。
此时的她,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却紧抿唇瓣,眼神犀利的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他以为,只要动用大量的人,就可以困住她了吗?
他以为,只要一件房子,就可以困住她了吗?
他太小看她凌菲了,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坚持,所以,她来了……
随着她的出现,她说的话,记者手中的闪光灯都在她的身上闪来闪去。
而她,丝毫没有畏惧这样的场面。
季一一跟风尚的视线,都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季一一的微笑瞬间凝固,脸,有些难掩的苍白,但是,她旁边的人却还是面带微笑,只是,这种微笑里面含着一丝危险的成分。
风尚一动不动的看着凌菲,他在给她最后一个机会。
“风少爷,难道不需要给媒体朋友一个解释吗?”凌菲在他看她的时候,已经慢慢的拆开了档案袋。
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夹过一章照片,嘲讽的看着风尚。
“这不是风太太吗?怎么还有一个男人?”
“跟风太太拥抱的这个男人是谁呀?”
“……”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严哲眉头微蹙,命人上前压制场面,事情仿佛变得有些糟糕。
“风少爷,请问这个男人跟您的太太有什么关系?风太太五年前的失踪,是因为他吗?”
“请问,风少爷知不知道您的太太曾经出轨?”
“请问风太太对于风少爷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给他戴上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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