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不让悲伤伤到自己,也许就是最好的处世之道,至少现在的自己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不管,情绪使人变化,我只跟着自己的感觉去走,直觉告诉我怎么走,理性判断着一切,而已。
☆、再次遇难
路过吕公的家门,虞嫣然看了一会儿便离去了,一是自己拿走了他家的东西怕他们家里的人看到自己,谩骂自己,二是自己根本就不想见到他们家里任何一个人。一路直奔刘邦的家,话说那刘邦的家距离吕公家也不是很远,虞嫣然很快便到了,看着大门紧闭,想是也就吕雉在家,想来历史上的刘邦在起义之前就是一个小混混,整天不着家见不着人影以外,别的也没有什么缺点了,主要是天天不在家,想发现点什么缺点也难,毕竟整天见不着面的。想着虞嫣然想推开大门,却发现大门反锁着的,于是虞嫣然便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在院内一连串的询问声中,大门开了。显现出了吕雉依旧明目皓齿的脸容来,虞嫣然见了,脸上倒是还算平静,毕竟这两日受的委屈,全部转移到项羽身上了,可怜项羽做了回好人也做了一回受气包。吕雉见了,脸色激动不已,一个劲地喊着吕素的名字,久别之情难掩,泪水滑落自是,抱着虞嫣然潸然泪下。
回到屋里,果然没有见到刘邦的踪影,虞嫣然也没有问,心里明白就好,见吕雉还是泪眼闪闪的,方说道:“姐,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听了虞嫣然的话,吕雉止住泪水,说道:“听闻家里人说,你前些天失踪了,到底去了哪里害我这般担心你?”
虞嫣然听后,吕雉没有问及自己私自拿家里手镯的事情,直接问了自己去了哪里?不知是怕自己不好回答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但虞嫣然还是想全面回答了,想着便说道:“前几日拿了家里的手镯,本想去乌江寻我亲人的,自己又没有盘缠,所以出此下策,如今亲人没有寻到,这不又返回来了。”想这话也是很对的,自己就是去乌江寻亲人去了,只不过不是去寻这个时代的亲人,失去寻找自己穿越的地点,回到未来见自己未来真正的亲人,如此说自己去寻亲人也不为撒谎的。
听到吕素去寻自己亲人,吕雉不解,问道:“素,你哪里来的亲人了,我怎么不知道,爹告诉你有亲人的事情了,应该没有这回事情吧?”虞嫣然听了勉强一笑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想不到不足以信,没有找到,或许我可能已经没有了亲人,只是还想抱着这么一点点希望,不想撒手,那怕是假的,总归没有的好。”
听吕素说的这般深奥,吕雉倒是习惯了,毕竟自从吕素掉进微山湖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起话来像个大人不说,举止动作倒也不像是小孩,所以看到这样,奇怪也不奇怪了,只是听吕素说的可怜,方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了,觉得不痛快先在这里住两天,晚几天再回家,别让爹娘担心,你把这原因说了,爹娘也不会怪你拿手镯的事情的,毕竟现在东西普遍比往年贵了,那副手镯现在倒也不值几个钱了。”
难怪,历史上记载过,秦末时期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可能一对手镯真的已经不值几个钱了,如此说来那马车的老板说的也没有错了,一个手镯连路上吃饭都不够,想也便是这个原因了。不会计较,才怪,如果还像上次一样听了吕雉的劝告离家出走了又回到了那个家,那处境,至今回味悠长,后劲十足,所以回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想都不要想,见都不要见,如此而已。虽然心里这么想,虞嫣然嘴上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违心说道:“姐,我知道的,不用你劝,我用分寸的。”
说完两人又聊了会儿天,不一会儿刘邦的父母刚刚出门回家了,见吕雉的妹妹吕素来了,倒是热情,忙着做饭烧菜,招呼虞嫣然。
本来想多住两天,想到这吕雉虽对自己好,但怎么说对于刘邦的家人,自己也属外人的,时间短了可以,住的时间一长定会招嫌的,所以虞嫣然在第二天便准备离去。吕雉听说,也没有怎么苦留,想来自己也是难办,毕竟现在已身为人妻,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如此嘱咐了虞嫣然路上小心些,尽快回家就是。
拜别吕雉,虞嫣然倒真的迷茫了,不知该去向哪里,哪里才是自己的家?一路游荡着,却又哪里都不敢去,这样矛盾着,尤其是遭受了上次的绑架事件,更是后怕不已。心想着在这古代能有什么谋生的方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倒是想到了做尼姑,可是这个时期历史上连和尚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尼姑了。找个好人家给他们做使唤丫头,或许能混口饭吃,但总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可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对待古时这封建制度礼仪,如何能让我融入其中?
苦恼了一天,眼看就要日落西山,虞嫣然想先找家客栈住下来,毕竟这一路还是遇到过好人的,就送自己回来的那个车夫,项羽给他路上用度的银子没有用完,到了沛县离别的时候竟全部给了虞嫣然。这样虽说虞嫣然现在无家可归,不过身上还有些银两的,能撑几天的。
这样虞嫣然在客栈过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快要中午的时候,一夜无眠直到天亮才来了困意的虞嫣然起来,洗漱完出了客栈。话说虽然还没有想出办法,但也不能老待在客栈的,毕竟身上银两不允许自己这样的。走到大街,还算热闹,卖什么东西的都有,一路走去,各色玩意令虞嫣然目不暇接,这样乱逛着。自己会不会和小说里一样,在大街上来个奇遇也好啊,在主人公危难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位帅气的英雄来,那该多好,虞嫣然一路漫无边际的想象着。
今天的人好多,不会今天是什么节日吧,看看各家各户张灯结彩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更使得虞嫣然不解起来,路过一个卖灯笼的小摊,问了那卖灯笼的人方得知,原来是秦国刚刚灭掉了代国,正举国同庆呢,怪不得今日的集市比往日热闹,想来皇帝老儿一高兴给百姓颁布了什么好的政策了。
正在虞嫣然思索间,人群太过拥挤,将虞嫣然幼小的身体夹在中间,一阵人潮涌动,更是令虞嫣然不知被挤到了何方?正想挤出人群,找个人少的地方,突然感觉到嘴上被一块布捂紧,一股难闻的气味吸进虞嫣然的身体里,接着便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原来是两个拐卖小孩的人贩子早早便盯上了虞嫣然,直到今天才瞅准了下手的机会,趁人潮拥挤,将毫无防备的虞嫣然迷晕带走。带到一所僻静处,两人一番商议决定将虞嫣然的手筋脚筋挑断,让其在街边乞讨,为他们赚钱。
虽然将虞嫣然带到了一处安静的胡同里,不过挑断筋骨太过疼痛,怕虞嫣然醒了在哭喊,所以两人决定将虞嫣然带到山野僻静之地,距离村落较远的地方再下手。如此议定,两人找了个大大的口袋将虞嫣然装入,扛着口袋离去。
下午时分,两个人找了辆破马车,将昏迷的虞嫣然藏匿在车篷下的柴草里,驾着马车出了沛县城门。想找一处僻静之地,左转右转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地点,一片靠近大山的林子,好在还有道路,能供马车行驶进来。停下车,几个人刚想抱下幼小的虞嫣然,不料一阵说话声传来,两个人遁声望去,见几个官差正押着几个犯人朝这边走来,吓得两个急忙抱回虞嫣然到原处,驾着马车一路疾奔,生怕那几个官差发现自己看出猫腻来。也不知跑了有多远,总之是远离了沛县境地,其实这样也好,在沛县拐来的孩童总不能让她在沛县乞讨吧,万一被家人认出,岂不是惹祸上身。
见早已看不到官差的人影,心想他们也没有发现,更没有追来,方将马车车速慢了下来。真是做贼心虚,这一路吓得两人只顾狂奔,却不知已经过了单县境地,快到了定陶境地了。也好,如此更远离了沛县,确保到万无一失了,找了块僻静的地儿,两人将还在昏迷的虞嫣然抱下马车,其中一个人说道:“只挑断手筋脚筋她还会说话的,万一乞讨时候大闹起来,只会惹来麻烦,倒不如将其舌头割去,眼睛刺瞎,耳朵熏聋好了,这样就不好暴露求救了。”
此话将还在昏迷的虞嫣然惊醒,本来一路颠簸就迷迷糊糊的,如此刚刚听了那番恶毒言语,将本来迷糊的虞嫣然一下惊醒过来,看着眼前两个陌生人,心知这再次遇上坏人了。回想着刚刚那人所说的话,竟想起了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古代儿童被拐的残忍经历,不由毛骨悚然,想到最有名的当属清朝那件。三个人将一个买饼的小女孩迷晕,将其带到船上开往僻静处,把那女孩手脚各筋挑断,眼睛刺瞎,致成跛瞽,手段残忍至极。如今亲身经历,这人手段竟还残忍几倍有余,想着自己穿到古代竟落得这般下场,凄苦难抑,不由哭了起来。古人虽说威武不能屈,可是身在紧要关头,而且命悬一线,想到自己变成瞎子聋子手脚不能动弹的生活,虞嫣然竟哀声求着,希望放她一命。可是此举是多么的单纯天真,坏人就是坏人,不做坏事,怎么又能称得上坏人呢。
☆、戚撷花姬
不管虞嫣然怎么求饶,都毫无作用,这只能给那些作恶的人增些做坏事的快感而已,别的毫无作用。正在那人架起木板准备作恶之际,突然冒出一位陌生男子,身材虽不算魁梧,却也一身正气,一介草民打扮,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样子。
男子眼底有一丝挣扎,看了这幅场景,半天终于说道:“那个,我是路过的,来这里采些花朵,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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