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说道:“我还没有玩够呢,再玩会儿,再说了出来还不到一个时辰呢,祖母不会怪罪的。”正说着,胡亥已经走到跟前,看向正在赏花的子婴,说道:“子婴,在这里干么的?”
子婴遁声看去,望着胡亥,还未说话,只见跟在胡亥后面的人对子婴行礼说道:“臣赵高拜见子婴公子。”子婴看了那人一眼,复又看向胡亥,见胡亥正瞅着嫣然,目不转睛地让人看了都不愉快,遂说道:“胡亥,真是巧啊,又遇上了,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先走了。”说完子婴和嫣然便离去了。
后面的胡亥见了,叽咕道:“哎,这,见了面不叫我声叔父,倒直接喊我的名字了,真是没教养。”
嫣然和子婴也没有理会胡亥的话语,直接回到了郑妃那里。读书写字,打发着无聊的时光,以后的日子里还算平静,没有什么风浪,偶尔还会见到胡亥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过子婴也学会了不搭理这种人,嫣然更是不理会,虽然偶尔也会遭到他出言调戏,却自知自己身份,装作没有听见,各自相安无事。
这日,因子婴在房间里念书,嫣然倒也闲着无事,想到此时的桃花开了,便独自去了花园,想去那里采几朵桃花枝,回房间插在花瓶里,放在子婴读书的桌子上,添几分生气倒也很好。想着,嫣然便来到了花园,正在那里折着桃花枝,不想又遇见了胡亥。胡亥远远看到嫣然便嬉皮笑脸地跑了过来,说道:“姐姐这是在做什么的,让我瞧瞧?”嫣然见了,行礼说道:“回胡亥公子,奴才想折几支桃花枝拿回房间给屋子增些朝气。”
胡亥听了,笑道:“姐姐真是有心啊。”说着走上前,靠近嫣然闻了闻嫣然的肩膀,接着说道:“姐姐身上真香,比这桃花香多了。”
嫣然后退了两步,急急说道:“公子,没有别的事情奴才先告退了。”说着便转身离去。胡亥见状一把抓住嫣然的胳膊,说道:“姐姐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说着胡亥更是对嫣然举止轻浮起来,见嫣然躲躲闪闪,胡亥横眉竖眼地说道:“狗奴才,本公子才十二岁,不要把本公子想的那么不堪,本公子只是好奇你身上为何这么香,让本公子闻一闻。”说着,胡亥将自己的嘴唇朝嫣然的脸上吻去。
见嫣然依旧挣扎着,胡亥威胁道:“再躲躲闪闪的,小心你的脑袋搬家。”怕嫣然还反抗,胡亥又补充道:“还有你的家人,你死了倒省事,你家人也不会好过的。”
听了这话,嫣然内心里有一瞬间的挣扎,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闭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在妥协还是在思考该不该听从胡亥的?想当初入宫的原因是想成全花农一家的团聚,也不知当初是哪里来的好心,亦或是三年的养育之恩让自己答应了花农。而如今,这个挣扎的边缘,从了胡亥,换来自己的平安花农的平安还有戚懿的平安,而不顺从,换来的将是前功尽弃,当初自己选择进攻做宫女,保得戚家平安,而如今,自己该怎么做?
一阵脚步声传来,胡亥丝毫没有因这急促的脚步声而停止,嘴唇慢慢靠近嫣然的脸颊,突然脚步声到了这边戛然而止,嫣然急忙睁开眼睛眼珠乱转看向四周,却发现赵高来到了这边,嫣然急忙喊道:“赵大人。”
胡亥听了,方停止靠前,离开嫣然的脸颊看向一边的赵高,眼睛里有一丝不悦,口气了带着埋怨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赵高听了急忙俯首说道:“奴才不是有意打扰公子,只因皇上召见公子,传出话来很长时间了,奴才四处寻找终于找到公子了。”
胡亥听说皇上召见他,急忙整了整衣服,恋恋不舍地看了嫣然一眼,甩手离去。后面赵高也看了嫣然一眼,方跟在胡亥的后面匆匆离去。
嫣然只觉得受了委屈一般,哭着回到了子婴的房间。子婴见了,急忙问道:“姐姐不是去采桃花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哭了?”听到子婴的话语,嫣然方意识到进错了房间,本来打算去自己和施静若的房间的。见子婴连连问着哭的原因,嫣然又跑去自己房间了,听到子婴在后面跟了上来,嫣然进了房间便关上房门,自己独自趴在床上默默哭泣着。
子婴在外面敲了半天门,见无人答应,心想嫣然定是受了什么委屈,现在问她也不会说,倒不如过了气头再过来询问,如此想着子婴回自己房间去了。
中午,到了吃饭的点了,嫣然方出了房间去伺候子婴。子婴终于见得了嫣然,心里高兴,可是见嫣然两眼哭得红肿,不由心痛地问道:“姐姐方才到底怎么了,哭得那么伤心?”
早就想到子婴会问,不过刚刚也想过了,不能将实情告诉子婴,不然会制造出更多的麻烦的,不如这样息事宁人,能忍就忍,熬到自己出宫的年龄,各自平安最好。如此想着嫣然说道:“没有什么,刚刚去采花的时候,差点被不知谁家养的大狗咬到,一时惊吓跑到半路又摔了一跤,一路很是害怕,所以就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如今好了,心情平复了,你也别担心了。”
听着嫣然的回答,总觉得有些不太合理,既然见她无事,子婴也没有再追问,和嫣然一起,去郑妃那里吃饭去了。
以后几天里,倒是风平浪静,胡亥也没有趁子婴不在场的时候去非礼嫣然,春暖花开,桃花却到了凋谢的时节。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嫣然陪着子婴在房间里背书,嫣然研着墨,子婴手执毛笔写着字。一时的惬意安然,令嫣然喜欢起这种安静的气氛,突然,门口小厮进到房间说道:“子婴公子,外面赵大人求见?”
子婴听了,问道:“赵大人,哪个赵大人?”那厮听了回答道:“就是任中车府令的那位赵高赵大人。”
子婴听后,看向嫣然说道:“赵高,你认识,来找你的?”嫣然听了微一笑说道:“奴才怎么会认识当官的,公子叫他进来,一问便知他要做什么的?”子婴听了,对那小厮说道:“让他进来吧。”小厮应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赵高便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对子婴行礼说道:“下官赵高,见过子婴公子。”子婴放下手里的毛笔看向赵高,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高听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对子婴说道:“自从公子搬到这皇宫里,下官一直没有登门造访,实属无礼,今日下官是来赔罪的,特献上一对翡翠玉佩,还请公子笑纳。”
子婴看了不屑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当我没有见过,也不会提起此事,我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你快点收起你的东西回去吧。”赵高听后急忙说道:“下官早就想到公子会嫌东西粗糙,不肯收取,可是下官能拿的出手的也就这样东西,请公子一定要笑纳。”
子婴听了,想了想说道:“我都来这里一月有余了,怎么突然会想起这个,还有你也别使用激将法激我,我不会上当的,快些拿回去吧,不然我要和皇上说去,你就犯了贿赂的罪行了。”
赵高听后,突然哭了起来,给子婴跪下说道:“求小公子可怜可怜下官吧,我也是奉命行事,其实这对翡翠玉佩是胡亥公子送给嫣然姑娘的,下官怕嫣然姑娘不肯收取,就想先送给公子,回去好和胡亥公子有个交待,如若你们不收下,下官回去可就要受到惩罚了,你们也知道胡亥公子的厉害,下官的身体受不起啊。”
子婴听了,思索了半天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一对玉佩也值不了多少钱的,既然是送给姐姐的,我也做不了主,听姐姐的吧。”说完子婴看向一边的嫣然,嫣然见状,想到胡亥那日的无礼,今日又送来玉佩,想来也是别有用心心怀不轨,遂对赵高说道:“无端端地我不会收别人的东西的,你还是回去吧。”
☆、丢失玉佩
赵高听了又对着嫣然不住地磕头,说道:“请嫣然姑娘一定要收下,就算是可怜下官,下官一家老小还要下官挣钱糊口啊。”
听了这话,嫣然看向跪在地上的赵高,想到历史上的赵高,是个人人憎恶的大奸臣,大秦的江山就是毁在他的手里,人人爱戴的公子扶苏也是死在赵高的阴谋里,不知道他以前身为中车府令时的心是好是坏,只是看到此时他哀求的悲凄,倒是让嫣然心软起来,心想一对玉佩也不会翻出什么大浪来,遂对赵高说道:“先放在那里吧,你先回去交差吧。”
赵高听了自是感激不尽,急忙叩头说了一番感激的话语,退出了房间。
见赵高离去,嫣然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个锦盒,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顺手便要扔到门外去。子婴见了急忙制止说道:“姐姐切莫扔出去。”说着子婴走到嫣然身前,看着嫣然手里的锦盒,接着说道:“姐姐还是收下吧,况且姐姐不能伺候人一辈子,存起来或许以后能用得着。”
嫣然听了,说道:“这种肮脏的东西谁稀罕,况且又是胡亥送来的,定然不安好心的。”子婴听了,问道:“胡亥怎么了,又惹姐姐了?”嫣然听后,急忙闭口不言,差点说漏了嘴,想了一会儿方转开话题说道:“好吧,姑且先收着。”
中午伺候子婴吃过午饭,如今也快到了夏季,连桃花都零落了一地,中午吃过饭子婴有些困意,待子婴午间回到房间睡下后,嫣然见无事便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回到门口处,方想起今日赵高送的玉佩来,嫣然拿出锦盒看了看,自语道:“在公子面前没有将你扔掉,如今没有人,我是不稀罕你的,可怜你这金玉质,只是投错了主人,被胡亥和赵高拿过了,自然也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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