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流言蜚语了
这句话也算是奉承了吧,可是为什么当她说完这话后,她从安妮斯顿的眼中看见了一抹不属于这个幸福女人该有的阴狠,可惜一瞬即逝,让她想看清时,安妮斯顿已恢复了惯有的高雅笑容。
难道还是她的错觉?!
“谢谢,这七天的海上之旅,如果觉得闷的话,可以到我房间来找我打发!”安妮斯顿说罢,垂眸看了眼她面前的食物,微微一笑,拧着酒杯离开了餐桌。
古艾诗深深地吐了口气,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的。安妮斯顿这样优秀的女人,也会因为自己的男人长得太帅身份地位太高而不自信,连她这种不入流的小市民都要来试探警告,豪门之间的斗争调教出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么?
无趣地撇撇嘴,眼睛盯着那排水果沙拉研究,正准备朝着那儿进攻,安妮斯顿的话,又忽然跳入了脑海!
左凌毅!
她为什么要特别说起那人中文名字来?
安妮斯顿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两位古艾诗叫不上名字的华装女子靠了过来,熟络的开始攀谈。
“安妮斯顿单独和你会面,有什么消息告诉你了?”
古艾诗看着左边这位金色短发女子探知的眼睛,微微一笑,“只是随便聊聊,她是女主人,我是差点被踩死的宾客,你们觉得她会对我说些什么?”
一旁一位丰腴的卷发女子掩唇一笑,又神秘兮兮地用手肘撞了古艾诗胳膊,“实不相瞒,我懂些唇语,我知道她跟你都说了什么!哎……你觉得安妮斯顿这人如何?”
古艾诗烦躁地想翻白眼,你们上流社会那些八卦谣言圈能不能不要把我扯进来?我可没你们那么好命,整天吃饱了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可不想祸从口出。
“她很美,很迷人!和男爵很相配!”
“你说她啊?”丰腴女子问,“你前半句是说对了,可她根本就配不上男爵!”
……
31号是回族的开斋节,我要回去扫墓,更新会晚点!
财富决定了一切
古艾诗眨巴眼,隐约觉得这丰腴女子知道很多,而她又不知不觉地窥探到了别人的隐私,她立马想起身就走,可是丰腴女子好像被挑起了话头,不吐不快,“你知道男爵为什么会选择和她订婚吗?安妮斯顿的奶奶是丹麦女王,五年前,女王授予他爵士勋章的时候问他,我想让杰琳公主嫁给你,你愿意吗?”
“难道他还说不愿意?”古艾诗走人的念头全跑光了,吃惊万分地看着丰腴女子的烈焰红唇。
哦,男爵不是她以为的庞大而影响深远的英国王室的爵位啊?!丹麦,那算起来也就比英国男爵地位小很多了,那起码是个六品官,他还拽什么呀?
谁料丰腴女子却因为她的咋呼表示了个性地冷笑,“你知道什么呀?公主怎么了?它小小一个丹麦能跟我们美利坚相提并论吗?男爵是大卫最喜欢的儿子,洛克菲勒代表的就是财富,女王这么巴巴地又是爵位又是孙女的这样送,无非就是想和洛克菲勒家族扯上些干系,洛克菲勒家族里可没有一个二世祖啊,都是能挣钱的资本家,谁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啊?连这点你都看不懂吗?”
古艾诗这才恍然,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到底对欧美人的自由民主观见识透了,他们骨子里依旧对出身血统势力得很,与中国封建制度那一套没多大差别。可是令人尴尬的是,进入资本主义后,财富决定新阶级,推翻了以血统为主的金字塔结构权利阶层,而改以财富金钱为本位,也就是,财势决定一切!
丹麦皇室的财富倒真不见得抵得过富可敌国的洛克菲勒家族。
再加上男爵那臭脾气,也不像是会因为一个爵位就答应和安妮斯顿订婚的吧!可最后俩人怎么就走到一块了?她对此又不禁好奇起来。
“后来呢?”
“你真想知道啊?”丰腴女子神秘将胃口一吊,抬头看了眼周围渐渐多起来的进餐的人群,“我们换个地方聊啊?”
“呃……好啊!”古艾诗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跟着她二人去了隔壁环境优雅的酒吧。
三人都在干什么?
装饰奢华复古的豪华客房里灯光明亮,除了时不时有几声翻阅纸张的唦唦声发出,整个空间也算得是安静宁和的。静美得如船舱外渐渐沉睡的大海……
书桌前的长椅上,男人一身灰色西装,裹住修长的身体,高大而挺拔。许久后,他适当地调整了身体,一只长腿悠闲的翘起,斜斜坐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那样的姿态,慵懒如豹也危险如狮!
十二点整,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随后是三张帅气的脸闪入,一个热,一个邪,一个魅!却同样都有一股让人高昂的压迫感。
房间的安静被打破,左凌毅目光未离开手边的文件,只用淡漠的声音询问道。
“那三人今晚都在做什么?”
孟季单脚支地坐在高脚椅上,一边跟红酒瓶子较劲一边问话,“阿斯特今夜只出过一次门,就是去用晚餐,晚餐花费十分钟,全程都在打电话,神色悠闲!却在快回房时接到另一通电话,神色就一百八十度转变了,整夜闭门不出!我想,可以在他房间里安插偷听器了,既能减少我的盯梢时间,也能得接近他……”
趁着他回话和开瓶的间隙,一只高脚杯晃到他面前,随后有云穆帆性感低沉的声音响起,“康纳房间里骂声未歇,看来也在通电话,幸好老大你弄的是游轮,不然换成飞艇,我和孟季一定很闲!”
左凌毅微一沉默了片刻,从文件中抬头,眸光若有似无地轻掠过孟季和云穆帆,邪魅的眸光有了一抹不满。
最后,停在冷澈邪魅的淡笑上,“那女的呢?”
“上了船就在餐厅吃饭了,安妮斯顿去找她说了会话,然而有两位女人上去拉着她东扯西扯,刚刚才回房!”
“都说些什么?”
“无非就是关于你的老大……”
“我?”左凌毅轻眯了眼。
老大的隐私?
孟季震惊的张大眼,那女人对咱冷酷绝情的老大动心,后果实在太可怕了!
她迷恋老大你啊!
但他很快又转头去看云穆帆,盯着他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与戏谑,顿时对云穆帆和冷澈两个人的后知后觉感到惋惜!
他们兴奋什么呀?难道看一个女人受虐很高兴吗?
冷澈颔首,美丽的桃花眼上翘,闲庭信步走到吧台,自己也倒了一杯,缓缓的摇动着晶莹的水晶杯,面上的神情可以用一妩媚,没错,可以用妩媚来形容。
“看来我接下来的六天是最空闲的,那女的似乎没问题,唯一有问题,就是迷恋上了老大你!”
孟季把红酒往自己杯中注满,再把酒瓶噔在云穆帆手边,一脸严肃地就事论事,“你别高兴太早,一般的间谍,也都是混在这些女人堆里,谈一些你觉得无聊透顶又神经病的话题,让你松了防范才开始动作!”
云穆帆做了个咬牙切齿地动作,狠狠地拍拍了孟季地肩膀,眸光阴森可怖道,“孟季说得没错!”
“可依我的经验,她确实没表现出太多间谍会有的职业病,完全就是个在探听自己暗恋的男人的隐私!”冷澈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举高水晶杯,透过被子异常认真的望着孟季被云穆帆打得微微抽搐的俊脸。
“那她也是想直接从老大下手,得了隐私之后,再摇身一变成江湖郎中,从老大身边经过,然而对着老大说‘这位先生请留步,我看你印堂发黑’……”云穆帆说得正兴起,翘起地兰花指手势被打断。
“我看你才印堂发黑!”孟季狠狠地拍下他的手,“你放毒的手势太恶心了,能不能做到攻其不备呢?”
“不可以!”云穆帆严谨地回了他的话,随后手指一屈,二指禅要往他杯中弹入粉末,却被孟季连指带腕打了回去,俩人一下你一招我一式过起手来。
听着他们打闹的话语,左凌毅冷冷地扬起了唇角。
冷澈的调查和北堂有些出入,但如果她没问题,北堂传来的为什么是她的照片?北堂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挖好坑等她来跳
敌人,永远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不管是可能或是可疑,都不能对她掉以轻心。
敢直接从他下手,他也不见得就毫无准备。
他早就挖好坑,就等着她来跳了。
“就这么决定,在阿斯特的房间里安装窃听器,既然他有嫌疑,他也会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很敏感,安装的工作务必做到隐蔽却又能真能拿到他联系一统会的线索,浴室里也装一个……”话才说到这,耳边就听到几声窃喜声,他并未在意,又道,“我之前看过资料,康纳医生在十年前曾为伊万的父亲做过一个开颅手术,此人身家清白,在国内外享有声誉,却在这次的事件中被北堂列入跟踪名单,一定有什么被一统会拿来做要挟,这样的人若是反抗,通常结果就是家破人亡!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639/5195871.html